左耳对右耳说
安小洛对米小初说:“我们的距离,就像是左耳与右耳,明明离得很近,明明很相爱,却终究是隔了一座大山,一辈子都无法在一起。”
我是左耳,你是右耳。
---- 耳朵的呢喃
知道最真实的忧伤么?那是如在唯美的梦境里撒下苦涩的花瓣,然后一只只的脚印踩踏上去,留下深深的伤疤,那要比在荒芜的稻田里仰望天空里那朵刺眼的太阳光要痛苦得多。忧伤,是来自心底的冲动,是一种要将整个大海吞没要将整座高山抚平的绝望。
起初的人生,犹如单线轨。纵然会遇到很多坎坷,但是一个人呢也可以好好地过。只是一旦遇到另一半,一切规划好了的,都会化作泡影烟消云散,从此便陷入两个人的纠缠。
米小初,安小洛,漩涡。
安静的阳光倾泻到画室里少年的身影,像是为他披上一道霞衣,梦幻般地,犹如中世纪英国皇家的王子,高贵儒雅。安小洛,明明是个很平凡的男孩,看上去却那么的不平凡。
他在画一幅人物画,画上面是一个女孩,温柔的大波浪卷发,明亮清澈的一双眼眸,还有如玫瑰般小巧红润的唇。“是米小初么?你怎么总是画她啊?”画室里的人总这样问他。
“恩,我很喜欢她。”安小洛总是很开心的回答。
画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蹦出一个歪歪的脑袋,米小初拖拉着一大堆的零食跑了进来。看到画上美丽的女子,羞答答地说:“小洛,我哪有这么漂亮啊?”
“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你是我一辈子的模特。”说这话的时候,米小初不停地将自己的衣服打着结,而安小洛每每看到她这个样子就会开怀大笑,“害羞什么嘛,嘻嘻。”
“你好坏哦!真是,总拿人家开玩笑。”米小初是这样的可爱。
画完以后,安小洛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画室的,他轻轻地关上门,牵着米小初的小手,一起去吃街边的小吃。
大快朵颐的时候,安小洛也不忘逗逗米小初。“喂,油都沾到脸上去了!”“哪里哪里,快告诉我啊?”米小初很紧张很紧张的,作为一个女生形象万分重要啊。
看到她很搞笑的样子,安小洛会很张扬地笑开来:“哈哈,骗骗你的!跟傻帽似地!”“切,你总是耍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宝贝不哭啊,哎哟我的宝。”安小洛去安慰米小初,没想到米小初趁他不注意马上将油汁抹在安小洛的脸上,把安小洛弄成了一个大花脸。他们在那嘻着笑着,全然不顾旁边人的目光。路人羡慕地观望着他们这边,是啊,他们的爱情,他们的生活是那样的完美快乐。
他们,是很幸福的一对,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
安小洛是不愿离开南京的,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叫米小初的人。所以当他的父亲言辞厉色地对他说:“离开米小初,和我去南非,好好创就一番事业。女人,将来你会遇到更好的!”的时候,他愤怒地说:“所以呢,当初你就是离开了母亲,跑到那个南非风光了,现在回来告诉我让我也抛弃自己爱的女孩,跟你走么没门!”
重重地摔上门,扬长而去。
“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孩子么,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忤逆子!”安小洛的父亲安本宇恼怒着看着他曾经的糟糠之妻。
“你放心,我会好好劝他的。母亲还是那样的懦弱者,面对强悍的父亲,母亲很屈服。
安小洛只能去找米小初了。他躲在米小初的怀里,放肆地哭着。米小初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喃喃地说:“洛,你会离开我么?”
安小洛坚定地看着米小初:“不会!永远不会,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米小初很安静很安静地笑起来,那样的笑没有让安小洛看到。因为,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米小初总是有一种要与安小洛分开的感觉,莫名地,却深刻着。现在这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不良的预感再次来到她的胸口,快要将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