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寻子:桥洞下的沉默

海上老牛 短篇小说 534
投诉 复制 下载

摘要:平安夜,系西方圣诞节的前夜。如同我们的除夕夜呀!那么,作为父母来讲:是希望是过节呢,还是和子女团员?是的。恐怕,多数都是希望是后者。那么,本小小说都告诉我们什么的呢?那么,您不想看看的么?还是——

【题记】:对于父母来讲,子女的平安,那就是最好的平安夜也!如果,能够团员,那就更好了。那么,是不是都是平安的呢?还是——

平安夜,又称圣诞夜,即圣诞前夕(12月24日),在大部分基督教会中是圣诞节日的一部分。传统上不少基督徒会在平安夜参与子夜弥撒或聚会,通常在教堂内举行,以表示圣诞日的开始。一些教会则会在晚上较早时间举行烛光崇拜,通常会有耶稣降生故事的话剧表演,亦会享用大餐。

小付,来沪打拼也有十多年了。起初,还是和家里人有过电话来往的。可是,最近几年里,不要说电话了,就连电话也打不通了,不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就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于是,老太婆就发话了:

老头子啊……不行的话,你就到上海去一趟吧!把那臭小子给我找回来!创啥个业呀?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吧!人家老三老四,孩子都上学啦……听见了没?老头子呀!

听见听见啦!烦都烦死了!整天个唠唠叨叨、唠唠叨叨的……唉……没完没了呀!

是的。老付,能不担心么?说不担心,那是没有的事儿呀!为何?自从小付离家出走之后……其实,是他自己表态:不混出个人样来,绝不回来的!

其实,老付从来就没有看好过他的呀……为何?书,也不读?整天,闷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么,到了大上海之后,还能怎么样的呢?当时,老付还是好言相劝的:

老大呀,有那本金,你就在咱们镇上、实在不行,就在县上,也行啊!

不行!爸,我一定要到上海去!

你不行的啊!

谁说我不行了?

我说的。

好,您老说我不行是吧?这样吧,爸,您老给我40万,我保证:三年之内,还您80万!再过几年,还您400万!

好啦……别做白日梦啦!还80万、400万呢……能保本、不要亏了,就不错啦!

爸……您老给不给么?

不给!给你再多,也是亏了。

爸……我求求您老啦!我给您老跪下了——扑通一声,小付,真的跪下了。

人们不是常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呀!

谁知,小付这么一跪,还真的把老付给震住了,这个……

于是,小付,又是保证、又是写借条的等等,总之,为了能拿到这个40万,他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了。真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呢!小付,终于如愿以偿了。

日次,他便匆匆地登上了来沪的高铁的了……谁知,这一去,就是十几年了?

其实,老付,也在不停地责备自己的呀……为何?明知他不行,还要给他钱?这不是害了他么!还有,他,为何不回家呢?这个么……还要去多说的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还有,为何不和家里人联系的呢?也是这个道理呀……是的。老付,越想越后悔、越后悔越想的呀……于是,他也就决定了:对!到上海去。这回,一定要把这个臭小子给拉回来啦!

等到了虹桥站。老付,傻眼了。为何?我到哪里去找他呀……后来,他想起来了:好像听小付讲过的,是在奉贤么?对!那就先到奉贤吧。

于是,他,又是打听、又是问路,一直忙乎到了晚上,他才找到奉贤。这是奉贤么?怎么和我们老家县城差不多的呀……于是,老付,找了一家最最便宜的私人旅馆住下了。

老板娘,很热情地接待了老付:

大叔,您老就放心吧!到了我这里,您就算是到家了……

哦,谢谢老板娘!

哎——大叔啊,您老别客气呀!有啥需求,您老尽管和我提么,我一定会满足您的。

哦……那么,好!帮我找儿子吧!

找儿子?

对!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我的儿子呀!

哦……您的儿子叫什么、多大了,还有,他是做什么的呢?请您告诉我,那么,我好帮您找的呀?

好!我都告诉你:我的儿子叫付招娣、今年43岁了。在哪里,我不知道的。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呀……您的儿子,怎么像个女人的名字呀?

对!就是为了叫他能招来几个女儿呀……谁知道,都是弟弟呀,把弟弟都给招来啦!

哦……那么,这个名字,还是蛮灵的哦!

谁说不是呢……一旦讲到名字,老付就洋洋得意起来了。为何?那名字,都是他起的呀。

尽管,他上了初小,就回乡务农去了,但是,那也是有五六年的墨水功底的呀?因此,老付,也就特别的自豪的了。

成家了么?

没有。应该没有的吧!

啥叫应该呀?

因为,他没有通知过我们的呀……

哦,知道了!可是,你也不知他住在哪里、做啥工作……那么,这个么……就很难找了?

哦……这一下,老付,就大为失望了!为何?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就被老板娘给浇灭了。他是特别的伤心、难过,竟然不住地老泪横流的呀……

不过,这个么……也不能全怪老板娘的啊!是的,老付的善良本能还是有的。

不要急啊……大叔!我会帮您老想想办法的哦!

这时,老付,突然又想起来了: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拓林的地名?

拓林……没有?

哦……那就不对了!

哦,是不是叫柘林?

柘林?

对!

那么,这个柘林,是怎么写的呢?柘林的柘,就是一个木字旁、加一个石头的石呀!

对!就是这个柘林!因我记不住呀……老是记住是一个拓展的拓呀……

好!那么,这个范围就越来越小了。于是,老板娘也兴奋起来了。为何?柘林,正是她的娘家呀。

于是,她赶紧给老爸打了一只电话……

哦,知道了。我伲帮伲打听一下吧!

……

一夜过去了。

老付,睡得很香很香。为何?老板娘真的是很热心呀……这样,她,就心定了许多。也就放心大胆地睡觉了。乡下人都是这样的:实在。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尽管,老付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自己老家的县城,但是,他第一次来到大上海、来到奉贤,他一点都没有觉得陌生感。为何?他感觉:和自己来县城是差不多的,几乎是一样一样的呀?

不久。老板娘就告诉他:

大爷!您儿子找到了!

哦……在哪里?

就在我家隔壁呀……

哦……这么巧啊?

对!

那么,我怎么过去呢?

没事的。我带您回去吧!

哦……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于是,她将店里交给老公之后,开着车就带老付回娘家了……

来到隔壁。

小付的房门紧锁着。问过房东七姑之后,才知道,小付,有一周没有回来住了。那么,他去了哪里的呢?

他,就在大桥下面了……

真的?

上两天我还看见过他呢。这是七姑的小孙子说了。

哦……知道了。谢谢侬哦!

走——于是,老板娘就带着老付过去了。

是的。小付,是找到了。可是,不论老付和老板娘怎么劝说……他,就是一言不发、低着头,也不出来,始终躲在桥洞下面……

于是,老板娘没撤了。她,只好报警了……不久,警车,就到了。

后来,经过民警的一再劝说,小付,这才走出来:又黑又瘦、又冷又饿,几乎都要晕过去了……最后,不得不上了警车。

赶到房东家之后。

老板娘出面,和七姑打个招呼了:

七姑,小付的房钱,算我的吧!还差多少,我来结了。

算啦!算啦!算啦——不要啦!

那不行的!到时候,再说吧!我伲先走了……七姑!明天,我再来结了。

于是,老板娘开着老付和小付回到了南桥店里。

次日一早。

老板娘,又亲自开车,将老付和小付,送到了虹桥高铁站。

再见,大叔!

再见,老板娘!有空,要到我们老家来玩呢……

好的。知道了!明年吧!

来呀,一定要来呀……老付,特别的感动。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小付,好好听话呀!你老爸,人很好的呀,做父母的也不易呀……

你再看看小付,还是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呀?

大叔,不要骂他了……他,也不容易呀!

对!我知道了。不会的。只要他能跟我回家。

这时,现场指挥的交警过来了。

好啦,大叔、小付,我走了……再见!

再见,老板娘……谢谢你呀!有空,一定要来我家玩呢……谢谢!

这一天,正巧是西方的平安夜。

这就是:

来沪创业不一般,

不是谁人都可赞?

失败没事从头来,

不回不见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