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者的面子里子

海上老牛 短篇小说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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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对于讨债,我们总是显得很无奈的也!但是,肖军的做法,是不是很值得商榷的呢?是的。为了老同学、为了老林,为何为民和鲜花,以及其他诸多的老同学的也……还是?那么,这个讨债的过程,都说明什么问题的呢?对——当初不借、不贷的,不就没事了么?是的。都是要面子的呀……还是?面子工程,害死人的呀!还是?还是——

【题记】:对于讨债,我们是不是都是太被动了?是的。那么,不借、不贷,不就不用去讨了?是的,都是这样的!

这天,肖军还是坐上高铁赶回老家去了……为何?无论如何,他也要给同学们一个说法和交代的也!是的。一定要给老林一个教训,一定要叫他知道:我小肖可不是好惹!肯定不是当年的那个无知无畏的少年!于是,肖军不时的就给老同学为民和鲜花发信息了……

到达。

如期到达之后。肖军自己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酒店了。是的。这是托鲜花给定的。为何?来之前,鲜花早就说过了:

下次来……还是我帮你定吧?

好的。

一定?

一定!

……

是的。肖军,是绝不食言的!为何?他,就是这个脾气的呀……要么不说,一旦说出口,那么,肯定是驷马难追的呀……

不久,老黄、为民和鲜花都赶过来了。于是,他们就开始商量着对策了……

哎呀,老肖呀!我不是和你说过了。

啥?

来时,通知我呀!我好来车站接你呀。

哦,没事的。我自己来了!我不想麻烦你呀……

没事的。咱们都是自己的车子呀!

哦,知道了。多谢!下次吧。

好的。下次……可不要忘记的呀!

不会的。其实,肖军在想:我,还有下次么?是的。他是把这一次、当成了最后一次的呀!

老肖呀……

你说,为民。

你应该通知我的呀!

哎呀,我不是通知你了么?

不是。我是说:你要早点知道我呀……这样,我也好通知其他的同学们啦!

不必了。

为何?

这一次……我不想惊动其他同学们的呢!

哎呀,同学们都是盼着你早点回来的呀?

好。我知道啦!没事的。这次,我主要来解决老林的借款事宜的呀……

唉……老林呀!是的。讲到这里,鲜花就不语了。

怎么啦,鲜花,有啥不对么?

他,最近身体很不好的呀……人也瘦了许多的呀!

哦……我知道啦!

……

是的。于是,肖军就和盘托出自己的设想的啦……

这个……能行么?老黄无不担心的问。

怎么不行呢?你,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的呢?我看,可以的!为民很有把握的说。

鲜花也说了:我看,可以的!老班长,从来都不会食言的!

是的。对于这一点,肖军是非常的自信的!为何?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么!更何况,我们是四个臭皮匠的呀?

是的。我看可以的!应该是没啥问题的。肖军非常的自信。同时,他还向老黄、为民和鲜花等等老同学,询问了老林的具体的欠款的情况了,等等。

谈话。

于是,肖军就单独的来到了老林的家里。他知道、深深的知道:老林,那是最讲究面子的啦!那么,这一次,就给足他的面子吧……

哎呀……老肖,你来了?

对。

你怎么也不来通知我呢?

没事的。

其他同学都知道么?

不知道了。我是第一个来找你的呀……

哦,欢迎欢迎呀!那么,几时走呢?

过几天吧。哪有刚来、就问要几时走的呢?尽管,肖军甚多不悦,但是,他是绝对不会露出来的呀。

哦,那么,还是住在你外婆家么?

不是。

哦……我知道啦!

……

一阵寒暄之后,随后,很快就步入了正题。其实,不必多说,老林早就猜到了。为何?他还没有老年痴呆的呀!

我说老林啊……是个啥情况呢?

啥……啥情况呢?

就是那钱呢……

哦……不是我不还呢!而是没钱的呢……

哦,那么,你几时有钱的呢?

我也不知道啊……

那么,你总得想想办法吧?

谁说不是的呢!

……

于是,老林又开始忆苦思甜的啦……自己多么的不易呀;家里的事情太多呀;弟妹们都不争气的呀;侄子、侄女和外孙、外孙女的更不争气的呀;等等等等。说到伤心处,他还掉下几滴鳄鱼泪了!不过,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肖军,他极力装出一副很真诚的样子来。

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

怎么样呢?

你,一共欠同学们的多少?

不多的,也就100多万吧!

哦……于是,肖军就不语了。为何?100多万,他还说不多么?那么,多少,才是多呢?可见,他的心思也是够大的呀?换成自己的话,早就是:吃不香、睡不着的啦……根本就是不知道如何度日的啦!

我看这样的吧:

怎么样?

你呢……将每个同学的数目写一下,然后,我帮你还。

啥——我没有听错的吧?

是的。没有!你写好了。随后,总数写一下。还有,还款计划也写一下,几时还、每个月、每年还多少的,那么,交给我,就可以啦!

好的呀!老林特别的感动了……为何?肖军的这个言辞,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呀!于是,老林就开始写了——老孔、1万;老张、1万;老鹰、3万;鲜花、3万;老夏、5万;老黄、5万;老赖、15万;老李、8万;老苏、10万;老宋、10万;老贾、80万等等。

哦……好的。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还的。

好的。多谢——兄弟!

那么,你再写啊!

写啥?

写给我的、还款计划呀……总数是多少、每个月、每年还多少?大概是什么时候还清的呀!等等。

哦,好的呀!于是,老林,又开始写了……写完之后,他就交给肖军了。

不对呀!老林……总数、有的。可是,还到什么时候没有的呀?

哎呀……老同学、老班长啊!还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吧!

为啥?

你明明知道:我没钱、也还不出来……再说了,我也借不到啦!那么,你叫我怎么还呢?怎么写呢?

哎呀,这个就是你的事情呀……至于你、到最后的还不还的,届时,再说吧!你先写上再说的么!

哦,好的呀,我知道了!

……

于是,老林,又开始写了……

会面。

不久,老孔知道了。就来找肖军了。

哎呀……老班长啊,你应该通知我呀!我好召集老同学们找老林算账去的呀……

不用了。他,都委托给我了。我来还——

这个怎么好意思呢?你又不是大老板喽!

是的。我不是。但是,我是的!

……

于是,肖军,就将老同学们一个一个叫来:

你们都提供工行的账户吧!这样,我马上就打给你们呢……

那么,利息的呢?这么多年了,一分利息也没有的啊?

哦……这个么,你们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能拿回本金的,就不错啦!

……

于是,肖军就按照少的、比较少的,一个一个的打给老同学了。

最后,还剩下了几笔大的:特别是老贾的80万;老赖、老李和老宋,以及,老夏的都没有打呀……为何?他,自己也没钱喽!但是,他把那账单都给保存好了。于是,他就返回了。

结束。

老孔、老黄和为民,以及,鲜花等等,都拿到钱了。于是,他们都非常的感谢肖军了。于是,在橘香楼就摆了一桌。

酒过三巡之后,老孔就借着酒兴,开始话多了:

老班长……你可真行的呀!我找了他……多少次呀?可他,就是不还的呀……最后,我都要动手了,他还是不还呀?我的身体、我的病,还要我的老婆的呀……还没说完,他就趴在台子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没事的!你拿到了,就好。

老黄,也是?

老同学……谢谢啦!

哎……说啥呢?应该的、应该的!今天,没有开车吧?

没有。喝酒……我怎么会还要开车的呢?

对!这个……就对啦!

唯独为民和鲜花,还是老样子的呀……其实,他们都是知道的:这个都是老班长替老林来还钱的呀……可是,他自己的呢?他自己也有的呀?那么,这一点,其他同学都是不知道的呀……

突然,老鹰,就冲进来啦:

老肖……你啥意思啊?

什么,啥意思啊……老鹰?

我的、我的呢?为何不还我?

啥……还有你的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他们几个、你都还了!为何?我的……你就不还呢?!

呀……老鹰啊,请你搞搞清楚啊!不是我不还、是我替老林来还的呀……

我知道!你骗谁呀?你的、就是老林的!老林的,就是你的呀……

这个——肖军,再也不语了。

……

后来。

他,才知道:那是老黄无意间、告诉他的呀……

那天,老黄来看肖军之后,返回的路上,他正巧遇见老鹰了……于是,老鹰,就从老黄处套出话来了。那么,这是肖军的疏忽么?不是。这是肖军诚心的呀……他知道、深深的知道:老黄,人老实。那么,肯定会实话实说的!那么,老鹰的呢?他对老黄都是十分可信的。那么,从老黄处得知的情况,怎么还会有假的呢?是的。都是真的!于是,老黄就发急了:

对不起啊……老同学,我不知道老鹰是这种人呢?

没是的!我是用事实来说话的呀……老鹰,你,还有啥话可说的呢?

这……是的。此时,老鹰才感到:老班长,绝对不是过去的老班长的呀……于是,他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这,又是从何说起的呢?于是,肖军就发话了:

老黄,谢谢你呀!

谢我……你不骂我的,就不错啦!

骂你?我要骂你干啥?

是我告诉老鹰的么……

对。你告诉的对呀!我,就是要叫你告诉他的呀……你知道么?

这……是的。老黄,更加的找不着北了?

……

没事的。老黄,咱们是啥——老同学呀?老同学,怎么可以做对不起老同学的事情呢?

对!为民说。

就是么……搞来搞去的,有多搞呀!鲜花感叹道。

哎呀,鲜花呀!不是我在搞来搞去的呀……都是老鹰在搞鬼的呀……他,以为我不知道的呀?这一次,我就是要叫他知道:用事实说话!啥叫——哑巴吃黄连的呀……

好!这就是对啦!

是的。

哎呀,真可惜老班长不在老家呀?

没事的。我在!我始终都在的呀。

……

同学们,都为肖军的棋高一筹而举杯欢庆的啦……还是?

尾声。

肖军,要走了。临走之前,他还是去看望了一下老林:

老林啊……我要走了!

好的。我来送送你吧?

不用。

为啥?

我没钱了……

哦,我也不会再找你借钱啦!

要借,我也没有啦!

哦……那么,我的……

你自己看着办吧!肖军,将老林写给他的清单晃了晃:

你几时还呢?我就还给你;

哦……

你要是不还呢……

怎么样?

我就交到公安局去了!

别——

是的。不会的。你就放心吧!我是和你开个玩笑的呀?

哦……吓死我啦!我可不能再进去了。

为何?

里面的滋味……不好受的呀!

……

是的。这一点,肖军是知道的:老林,进去过的……还有,近期,也是官司缠身的呀?肖军就是想:用实际行动,再一次的帮助他的呀!

几个月之后。

当鲜花告诉老林:

你知道么?

啥——

昨天,老班长在宁溪、走了……

啥?!

你再看看老林: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就是:

雕虫小技谁不会,

勿施不法随手挥?

不是你的别去想,

想到办到我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