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如何走完最后的一程的呢？是自己，还是她？还是要告诉她和他的呢？等等。告诉她，比登天还要难的呀……那么，也就不说的啦！什么也不说。
这一下，张大爷彻底崩溃了……为何？照顾了妻子大半年的，实在是吃不消呀！这个，怎么和妻子说呢？怎么和儿子明明、儿媳，以及，小孙子说说的呢……还是？可是，不说，又不行的呀……真真的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和举步维艰的呀？！是的。他都不知道这个每一天、自己都是怎么过来的啦……度日如年、心力憔悴、生不如死和这是过的什么日子的呀？！还是早一天的——结束的为好的呀！
说了。
于是，他还是找到了明明说了：
明儿呀……今天，老爸和你说个事儿呢……
爸，我知道的。不就是老妈的事儿么！
呀……你怎么知道的呢？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么？切——
聪明！不愧是我的儿子呀……
爸，您就说吧！是不是钱不够啦？
不是、不是。
那么，就是要请一个保姆呀？
也不是。
那么，就是要搬家了？
啥？半岛哪里去呀？还哪有这个心思的呀……
不是。咱们不是住的太高了么？
都不是的呀！
……
那么……爸，我猜不着啦！
是的……不要说你猜不着、就连我自己也都是猜不着的呀！
哦……那是啥玩呢？难道，老妈的病……有治啦？！
……
是的。明明，还真的是有些个小激动的呀……可是，张大爷，怎么也激动不起来的呀！为何？说吧，甚难启齿的呀……还是？可是，不说的吧……这样，也对不起他和老太婆的呀……还是？毕竟，老太婆跟了自己也有40多年的啦！那么，能不能过个金婚的呢……不可能、不可能的，那是绝对是不可能的呀！就是老天爷有眼？那么，明明的呢？也早就是不惑之年的啦……
明儿呀，我想放弃啦！
啥？老爸……你、没有病吧？！
没有。
哦……
是的。接下来，张大爷，还是一五一十的和明明说了自己的真实的想法的呀……还是？起初，明明是说啥也不会同意的！可是，听老爸这么一说……想想，也是的哦？老爸，真的是不容易的呀！再看看老妈，多么的痛苦的呀？还有，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了：啥叫——生离死别的呀……于是，他，也就毅然决然的决定了……还是？
那么，张大爷的呢，要不要和老太婆说的呢？不说吧，自己心里面……实在是过不去的呀？看着她如此不堪的呢？这个临老、临终的，怎么会是这样的呢？那么，就说了吧！可是，一说……万一老太婆引起不良的反映的呢？那么，这个对疾病、对治疗和对屈指可数的余生的呀？是的。那是不可能没有反应的呀……还是？真的是：左右为难的呢？！
明明，也是？这个，还怎么和老婆说呢？还有自己的儿子？其实，还不止在这些的呀……那么，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呢？自己说、还是不说的呢？是的。明明也是十分为难、举棋不定和说与不说的呀……还是？
是的。最后，他还是决定了：不说了。不能说的！宁愿自己独自一个人去扛着的呀……为何？那是生我养我的——妈妈呀……
去了。
次日，他就开着老爸、满大街的跑开了……还是？不过，主要还是市郊、郊区，甚至连崇明岛、长兴岛和横沙岛的等等，都去过了。自然，还有上海周边比较近的省市地区的？可是，都不是很满意的呀……为何？
不是路远、就是不方便？要不，就是这个硬件不行；软件的，那就是、更是差劲的呀？为何？张大爷和明明就十分的费解的啦……还有，大多数都是私营的和民营企业办的呀？是的。那么，这个可信度，也就要大打折扣的啦？！
那么，为何就是没有国企的和大型的医院办的呢？！
张大爷知道、深深的知道：家里的条件，不是最好。但是，每个月、给老太婆用上1、2万的……还是可以承受和维持的！为何？医生说过了：最多不会超过半年的呢……
那么，市区的为何就是没有一家的呢？！
是的。张大爷终于发出了感叹……唉……有啥，真的是不能有病的呀！而且，这个，都不是钱的问题的呀？！有钱，也找不到一家合适的、自己比较满意和老太婆也愿意住进去的医院、临终关怀医院的呀……还是？
于是，他不得不求助于媒体、当地的电视台的啦……还是？
看了。
老太婆的肠胃，总是不好的。这天，她感到特别的消化不良、腹痛、或是腹胀等等的呀？坚持，可是……实在有些个坚持不住了。于是，张大爷还是陪着老太婆到医院里去看看的啦……
不久，医生就要求：验血、彩超和CT的呀……两天之后，当张大爷再次陪着老太婆来取报告的时候，医生悄悄的就把张大爷叫到一边去了：
怎么这么晚……才来？
怎么啦，医生？
你看看：都是胆囊癌晚期了……
啊——至少有几十秒的时间里呀……是的。张大爷都没有缓过神的呀？
医生……我求求您啦——还没说完，就准备跪下了……
哎——大爷，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的呀！大爷——医生，忙将张大爷给扶起了。
大爷啊……不是我们不肯救您老伴儿的呀！而是，目前，国内、国际上的，均没有这个特效药——无药可治的呀……
哦……那么，现在，还有啥好办法的么？
没有了。要不……您老就试试这个丙种球蛋白的吧……不过，这个药，目前，蛮贵的呀……
哦，知道了。谢谢、谢谢医生！多谢多谢您呢……医生！
……
走了。
于是，张大爷和儿子，就跟着电视台的记者、又开始跑起来了……还是？那么，明明，怎么会这么有空的呢？是的。他，辞职了。不过，他没有告诉老爸！为何？不能说的呀……一旦老爸知道后，更要为自己和家庭，以及，康康（孙子）担心的呢……还是？
于是，在彭浦新村里面，终于找到了一家的啦……还是？那么，张大爷满意的么？不是最满意。为何？他们是不能用球蛋白的呀！这是……
大爷，不是不好用。我们规定是不能用的！
为啥？
没有这个必要的啊……
哦……是的。张大爷再也不语了。
……
是的。这个规定，他就是实在是想不通了……为何？用不用，怎么是医院的事情的呢？这个应该是家属的事情呀……自己的父母，在病重、住院的时候，医生都是要求自己去购买的呀？而且是越多越好的呀……怎么，到了这里就不能用了？这个是啥规定的呀……是的。张大爷，实在是想不明白的呀？
那么，没有办法的呀……规定、就规定吧！只要老太婆知道、满意和愿意住进来的，就可以的啦！至于，其他的、另外的和等等的，都是不是话下的啦……还是？此时此刻，张大爷又不免担心起来的啦……还是？那么，他还，担心啥玩的呢？
还是。
是的。这样的医院：临终关怀医院，还有么？实在是——太少、太少的啦！那么，这个跟国际大都市的……怎么能匹配和接轨的呢？再说了，本市，早就是老龄化的城市的啦……那么，自己所遇见的问题，其他的市民也肯定会遇到的呀……还是？不行！张大爷，一定要向有关部门领导反映这个情况的啦……还是？
于是，他就根据自己的切身经历，给市领导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件的啦……还是？
那么，发、还是不发的呢？还有，发了之后，会有用的么？会有回音的么？会有人看、有人重视的么等等。是的。此时此刻，张大爷，又开始犹豫起来的啦……还是？说，还是不说的呢？！
尾声。
最后，张大爷，还是投进了邮筒。另外，他还是赔老太婆住进来了……为何？这里有护工、24个小时可以照顾的。至于费用么，还是可以承受的。那么，自己也好稍稍的轻松一点点的呀……
不过，他还是天天来此地上班的。
这就是：
临终关怀你可知，
知道多少没白痴？
痴心不改谁人在，
在你在她在我迟！
美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