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沉默:一场未说出口的告别

海上老牛 短篇小说 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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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那么,对于遗憾、很遗憾的等等,您都是知道的么?那么,我的呢?那么,我的表妹悦悦的呢?问题是:不知,也就算了!可是,我都是知道的呀……还是?那么,这个是不是更加的、更加的,更加的——很遗憾的呢?!还是——

【题记】:其实,遗憾,就是人生;人生,即:遗憾的也……那么,不要把遗憾,留到明天!

遗憾,汉语词汇。指爱而不得却心有不甘。遗恨;由无法控制的或无力补救的情况所引起的后悔。对过去行为的深切遗憾。

出处:

唐杜甫《敬赠郑谏议十韵》:“毫发无遗憾,波澜独老成。”仇兆鳌注:“《文赋》:恒遗恨以终篇。”

那天,当我再次遇见表妹悦悦的时候……我都是异样的心情的呀?为何?我都不敢抬头、直视望着她的啦……还是?

唉……对不起啊!悦悦,都是我不好呀……

咦,大表哥,此话怎讲的呢?

唉……一言难尽的呀!

……

聚会。

这是十多年之前的某一天。大舅通知我:

悦悦回来啦!我们聚一聚吧?

好的。哪里?

地点,还没有定下。不过,时间,定了。

几号?

12号,周日吧!

好的。届时,你通知我,即可!

好的。多谢!

谢我?

对!

为啥?

你能来呀……

哦——是的。一时语塞,我也真的不知如何来回答是好的呀!为何?

自从我的父母去世之后,我和大舅就再也从未见过面的啦……为何?我也不知的呀!原来,逢年过节的,都是我的父母做东、召集他们的呀……

于是,我就想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的呀?可是,妻子梅,始终不让我说呀!

不能说的……这一点,她还不知道么?

是的。她,肯定想不到的呀!

不可能的!她,多大了?

也有50多了吧?

哦……你最好是不要说呀!

为何?

她会很伤心、很遗憾的呀……

哦,好的。我知道了!

……

那么,那是什么的呢?

没说。

聚会,定在了环球港、4楼,江南小院。11点之后到了,就可以了!

好的。知道了。多谢!大舅。

没事的。请准时参加哦!

好的。知道了。大舅!

……

那么,我与这个表妹悦悦,有多久没见面了?哦……也是不下10多年呢!那时,我的父母还健在的呀?是的。那么,为何就是这么久的呢?是的。她去美国的啦……那么,她,是怎么去的呢?是的。我还是知道一点点的呀……还是?那么,那个都是什么原因的呢?

她,找了一个香港籍的男友。可是,她的母亲、我的大舅妈就是反对、不同意的呀……为何?我也不知的呀?

后来,她就悄悄的办好了护照、签证和机票的了。于是,这才告诉父母了:

爸、妈,我要走啦!

去哪里?

美国——

啊……大舅,瘫倒在床上的啦……为何?自己辛辛苦苦所培养的女儿,就这样飞走了?!

那么,你还回来么?舅妈问。

大概……还回来吧!

好吧。

……

十多年之后。

悦悦从美国回来探亲了……还带回来了一位丈夫。不过,是个美国人,还有3岁的女儿,满口的咿咿呀呀的洋屁的呀……还是?当时,我就问过她:

为何不说中文?

我没教她呀……

哦,那么,您说:我还能说啥玩的呢?是的。我也就不说了、不说了,一句话、一个字的等等,我都不说的啦……为何?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也!是的。

从此,我与悦悦也就再也没见过面的啦!谁知,一晃又是十多年过去了。

3号线很顺利,10:15许,我就到了。那么,先找到再说的吧!是的。于是,我就来到了四楼、一家一家的找过去了……是啊,我在中间,终于找到了。此处,我有多久没来过了?恐怕,也有十多年了吧?是啊,那时……

于是,我就坐在通道的长椅上,望着来来回回、稀稀疏疏的客流,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呀……说、还是不说的呢?说了吧,那么,梅的关照,我不就是食言了么?不说吧,鱼刺在喉、耿耿于怀的呀?万一,真的有何不测的呢……是的。我是七上八下、骑虎难下和左右为难的呀?!唉……我到底该怎么办的呢?是的。我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的呀?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哦,大舅到了。于是,我也就走过去了……上得二楼,大舅正在点菜的呀。

不久,悦悦和舅妈就来了……握手、一阵寒暄之后,我这才打量着悦悦,真的不敢相认的呀!为何?老多了——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人到中年万事休呀……

席间。

当我得知:大舅妈,最近,连字都不练了之后,于是,我赶紧的借题发挥、告诉悦悦的呀:

这个,可不好的呀!

就是么。

不过,你还是叫你妈坚持练的呀!

是的。

你要知道:练字,有多么?

是的。我知道一点点的。

对!这个,不仅仅是练字的呀……主要是练手、练脚;练眼、练脑;最最主要的是气功、练心的呀……

是的是的。

平日里,我都在练的呀!只要有空。

是啊,这不是没有时间么?大舅妈说。

你还没有时间?退休在家,你不是有的是时间的么……悦悦责备道。

是啊,您可以挤时间来练的呀!

……

此时此刻,我还能说点儿啥玩的呢?是的。我知道、深深的知道:不能说、不能说,我是不能说的呀?!

可是,她,就是没听懂的呀……那么,我也就不好明说的呀!否则,梅知道后,又要骂我的啦:

就你最聪明!就你话多!就你本事大……那么,你去照顾呀?

我……是的。这个,也是不可能的、绝对是不可能的呀!

那么,你就不要说!你一说……她,肯定是很不高兴的!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不说啦!

哎——对啦!不要去说、什么也不要去说的呀……

好的。我知道啦!

你保证?

我保证!我保证:一个字、一句话都不说!

……

午餐后。

悦悦提出来、非要合影了……于是,我就和大舅、我们一起分别的合影了……我的心里面暗暗的在叫苦的呀!为何?但愿,这个都不是最后一张的呀?!是的。

那么,您说:我是说、还是不说的呢?是的。话到嘴边……我还是、都是给咽下了……是的。我是很伤心、很遗憾和恨不能自己的呀?!

说了。

谁知,等我再次见到悦悦的时候,是在大舅的葬礼上的呀……唉,我把这个肠子都给悔青了……

那么,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没有。我妈告诉我的时候……我爸就不行了!于是,我紧赶慢赶的,还是没有赶上的呀……

哦……太可惜啦!当时——

啥,大表哥,你说吧!

唉……这个情况,我早就预料到了……当年,我就想告诉你的呀……

哎呀,大表哥,当时,你怎么就是不早说的呢?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么!

我不知的呀……我怎么会知道呢?我爸这么精神,这么神气,还网上直播呢……谁知道,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呀?

哎呀……当时,我就想告诉你了:当时,你爸多大了?

80多了!

是的。衰老……都是断崖式的呀……

可不是么!从发病、到走掉……仅有一周的时间的呀!唉——

都是我不好呀!当时,就应该告诉你的呀……

没有。是我自己不好!

那么,你的母亲怎么办呢?

是啊……这个,才是我的根本问题、最最关心的问题的呀!

……

完了。

我是多么的后悔的呀……唉,当时,我要是说了呢?唉……很遗憾!除了遗憾、还是遗憾的呀?!那么,我为何都是有如此之念的呢?是的。源自于我的父母的呀……是的。都是这样的:突然,也就——戛然而止的啦?是的。当时,惊得我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以及,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是的。经历,就是最好的财富的呀!那么,我的呢……还是?

对不起啊……牛,主要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的呀……真的。很不起你的呀!是的。梅也感到很遗憾。

不是。都是我不好呀……

好啦!不要再内疚、再遗憾了。那么,接下来,你的大舅妈,怎么办的呢?

是啊,这个才是最最关键的问题的呀!于是,这一回,我就赶紧的告诉悦悦的啦!还是——

……

哦,没事的!大表哥,我的几个姨妈可以照顾我妈的!

但是,你要知道:这个,可不是长久之计的呀?

是的是的。我知道的!

那么,你还回不回来的呢?

我……

没事的。你自己决定吧!

好的。谢谢大表哥!

不客气的。不过,你妈之事……一定要乘早的呀!

好的。我知道啦!

最好是:请一个保姆的呀!

这个……我妈可能不肯的呀?她说她自己还是能动的呀!

那么,等不能动了……再请么?

这个……好的。我知道啦!

是的。就是要在能动时,才请的呀……

哦,好的。我知道啦!大表哥,谢谢你呀!

不客气。祝福你呀……再见!再说了,她又不可能跟你到美国去的……

是的。我知道了!好的。再见!大表哥……你自己也要多保重的呀!

会的。我会的!我早就请好保姆的啦!

哦……

结束。

当悦悦刚刚返回美国之后……她的姨妈就通知她了:

悦悦……你妈,好像也快不行的啦……

哦,好的。我知道啦!

……

于是,悦悦立马又买好机票,返回的啦……还是?那么,这一次,怎么样的呢?

是的。这一次,她都没有通知我了……因此,后面的事情,我也就是不知道了。为何?

不过,我估计都是:凶多吉少的呀……还是?

其他。

那么,这是何苦的呢?这是怎么回事的呢?这是老天爷在报复我的么?这是老天爷对我的——回报的么?等等。

是的。此时此刻,这个就是悦悦最最想不通的事情的啦……哎呀,大表哥呀、大表哥,你当初为何、不是立马就告诉我呢,那该有多好的呢……

是的。都是我不好压!我没有及时的告诉她的呀……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呀?还有:父母在、不远游的呀!那么,你去了美国……那么,你父母怎么办的呢?!特别是到了耄耋之后?

是啊,现在,我再回来、再努力和再坚持的话……都无济于事的啦!

是的。悦悦非常的后悔的呀……为何?哎呀,当初,为何非要出去的呢?为何非要离家出走的呢?为何非要……还有,当时,为何就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呢……还是?

还有……

是的。她都不敢往下、想下去的啦……还是?还是——其实,最最伤心、遗憾的,还是我的呀!

尾声。

浦东国际机场。悦悦还是走了……为何?母亲的丧事,她也办完了。那么,国内的,她,还有什么直系亲人的么?

这就是:

后悔当时没有说,

说了未必能逃脱?

冥冥之中谁人在,

在你在她在我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