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雨朦胧的街道穿过地下商场,千篇一律的阴冷走廊,挂着的彩旗蔫蔫的流着泪,路灯的暖光清冷,紧闭的店门,无人的广场,只有你我并肩前行。
我们都默默走着脚下的路。我有意放缓了步,你头也不抬的与我拉开了距离,但我们保持着微妙的间距。
像一根丝,牵着你我。
发丝飘动,拨动了我的心弦,雨水规律的打着节奏,与我的心跳同频,幽绿的灯光描着你的轮廓,若隐若现。
忽的,我们置身于雏菊花海,我想起你说你最喜欢雏菊,洁白的小巧花朵,柔软又顽强。
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
你说你向往俄国的雪景,我们在红场的长椅上拍照,数着来往的人群,我则想在冬天的加拿大在雪块上浇画滚热的蜂浆,与你分享异国的甘美。
我想要追上前牵起你的手,但是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你化作了一滩泡影,不见影迹。
蓦然惊醒,才觉你已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