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二月八日早八时乘东方航空到达加拿大多伦多。到达多伦多已经是九日下午两点多了。东方航空是上海航班,我因为老人买的商务舱,饮食上受到空姐的关照。人到老年,毛病多,血糖、血压高,机上的食物都戒嘴,成了麻烦。
加拿大已经雪厚两公分了,我一下飞机就寒气袭人,我一身换上冬装。来车接我的是林会长的先生,我以前在文笔上介绍过林会长。我今天重新简单介绍一下:林会长是福州人,福大毕业,今年快到七十高龄了,这个人有点很务实的人,熟人叩了手机,她们都伸手来车帮你一把。熟人知交成了缘分。她的先生是福大同学,山东人,南下干部的子女。
平多年没有回加拿大,一直住在厦门。这次回到多伦多,家,尤其冬季,寒冬季节,大雪纷飞,暖气多年没有用,管道坏了,重新装修,耗资四千多加币,折人民币两万多元,意外破财。人处事,都要多考虑生活条件环境,人要生活,总要把生活调理好。今天是九日,多伦多下着小雪,我们这两天一直住在华的妹妹家里。暖气管修理好,我们回了家,在一个寒冬的日子里,家还是温馨的。
多伦多,我已经第二次来到,感到都变了,一切都感到新鲜,也感到了陌生。我今天是第二天,熟悉的人还没有见到面。来日方长,慢慢处吧。冬季的加拿大,雾霾很大,天总是阴沉沉的,天飘着雪花,白雪茫茫地。
早六时、七时、天还没有放亮,路上偶而有人在遛狗,两只壮实的狼狗。加拿大人耐寒性很强,大雪天,可以看出他们生活秉性。路边树林都象披着白毛衣,它的枫林没有去光顾,寒冬的枫红得象火在燃烧。
来到加拿大多伦多家也几天了,一直闷在家,只通过窗户看外边世界。天明朗后,再作它处。加拿大世界是美丽的,让人垂爱。
我来加拿大有几天了,孙女贝从美国乘机来到多伦多。贝是平的女儿,今年廿五岁,贝是独生女,所以家族人都叫她贝。
贝天资聪明,爱读书,很漂亮的小女孩。她在厦门吉德堡学英语,学了一口流利的英语。考进了美国大学,毕业后读研究生。我们多年没见,这次加拿大会面非常幸福。长大了更可爱了,我们喋喋不休地了谈家的情愫。她在美国给爷爷买了围巾冬帽,寒手套给我。
今天中午请平、爷爷在万锦市凤庭饭店食茶点。凤庭饭馆是广州人营业的,营业分两部分,正厅我看了一下,摆放十二张圆桌,侧厅长廊五张圆桌。来食茶点都是华人,就如厦门的“潮福城”。贝也耗去二百加币,都脱去棉衣围巾帽子,坐下等候就餐。
我们在家托人购物,好几天没去超市了。今天贝回来,托贝的福去建兴超市。
建兴超市是华人开的,我听象是福清人营业的。我们进入超市,销售部、会计部都是华人,一口华语,怪亲切的。好象就在中国某一超市商场,平购了半个月的食材。
贝说:她要在圣诞节过后回美国上课,完成学业。
今天平到俱乐部会见乒乓球友,他叫我也去,我说我要写这篇散文。
刚来到加拿大写这篇文章,是要时间和精力。一切感到新鲜也感到陌生,加拿大还是人地生疏,还是要适应一段时候。
今天是十二月十二日,星期五,好久没有那么好气候,阳光熙熙,有点热浪焰焰,下雪了,那么多天,现在感到一点舒适。
夜,有故旧来家聚餐,高女士是湖南人,毕业于福师大,她是福州军区大院长大,高干子女。她半边天是民航大学毕业生,安徽人有一男半女,加国公务员高薪阶层。
他们说来看我,加拿大多伦多对我来说是第三次光顾。华人对故国家园的来人有点惜惜相顾。
今晚顾名聚餐,我们食得非常好,深海鱼片、熟豆腐,加拿大生菜,一盘卤鸭,这卤鸭还是高女士带来的。今晚食小米稀粥,她还给我送来一包海参,一盒鲍鱼汁,草莓。
她小女儿十多岁,上初中了,长得很可爱,出生在多伦多,汉语说得不标准。我身上没有带多少人民币,这是意外之事,包了一个小红包给她,这是老人一点心意。我们这样食了一个便饭。饭后,高女士这风韵犹存女人,握着我的手叮咛我,人老了,饮食出行要多加小心,保重平安。高女士她一脸的虔诚,一个女人的善良祝福。我也祝福好心人家庭和谐平安。
多伦多宁静的夜,雪停了,高女士向我握手辞别。
我来到多伦多社区中心第二次,几年来没有大变化,以前我有过介绍,既成了黄皇历了。社区中心又名北康山“英语”,面积很大,占地一万多顷,正门镶有枫叶国旗,社区有一面旗帜,我抬头看了一下进了大门,有100—200平米长廊,左侧游泳池,“双池”中心办事处,公务员看到华人会向你笑一笑,华人向他们询问他们都很仔细告诉你。左侧还有体育器械室、活动室,还有0号。北大门右侧是乒乓球室,打乒乓球多数为华人男女,还有足排球、幼儿园网球、篮球集成大厅、英语室,最后一间是图书阅览室。这图书室有明报等各类汉语报纸,有一大架汉语书籍。这比康山社区多华人活动场地。
加人有学生在此活动,加人长像白净、瘦高个,很文静,有教养。我偶尔会黑人,多为干体力活,做人还是很规矩的,不让人生厌。
我来到北康山社区,新旧朋友聚在一起,我在这还是要提的老朋友杨校友,应该说是学弟,北京人,长春航校毕业,也上七十五岁了,比较投缘。老孙,跳伞教练,空军原伞兵,可能一个空军系统,见面也很投缘。在异国它乡,更有亲切感。
每天早上八九点,平的车都到他们家门口去接他们到北康山社区,到十二点又送他们到家。华人朋友一场,人就是这样,合得来相互关爱着。
北康山是一平原,它不远处有所中学,它男女学生很经常到社区看书闲聊。加国人以人为本,讲究人性、人权。北康山社区那么多华人,大家相处为安。不因语言、肤色,跟加人互相尊重。常在一起打乒乓球,很默契。据说十二月廿五日过圣诞节,社区拨款,我第一次参加,不知食什么,怎么个过法。
今天是十二月十九日,星期五,加拿大华人过圣诞节,我、平早九点就到北康山社区,华人男女一百多人,坐在大厅等候开圣诞年会。我被工作人员推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说我年龄最大,老寿星。接待我的是孙先生,上海人,也有近七十高龄了,身体壮实,伞兵教练,退伍军人,他跟我比较投缘,空军一个系统,一个人的投缘总有相处之处。我一坐下,孙就送上茶、小吃桔子。
我看幕布上贴了红布横幅:“二0二五年会暨圣诞联欢”。坐在我左侧是一位七十多岁退役军人,湖南人,他说是哈尔滨航校学飞行的,但这个不爱言谈,相互简单介绍了一下。我右侧是南京人,东南大学毕业,总工程师,不多话,问一句答一句,七十多岁了。他们的爱好都是打乒乓球。台上已经开场了,加国政府官员在讲话,翻译是近七十岁的上海人,大学教师,姓沐。华人代表讲话,介绍一年来工作,北康山社区一年来的成绩。
今天来的绝大多数是女人,六七十岁,听口气在历史的过去都有成绩,有来头的人,不是中国普通妇女。至于他们如何来到加国这不方便深究。加国是讲究人权的国家,今天出演节目很多,到下午一点才结束。多数是华人女,很多妇女多才多艺。我直观感觉来到加国的华人男女,都有内蕴,不是修地球的。我来到加拿大,我感到我很有人缘,空军转业的都会抱团一起。也可能华人在异国他乡,在别人的屋檐下,有点感到漂泊,这样感到温暖,不感到寂寞。
节目还是很中看,有点看头,所以我看到结束。唱歌、跳舞、太极拳、猜谜、哲学游戏、吹口琴:热爱祖国,黑管独奏、脑筋急转弯。
加国官员来到会见场地,合着有一种很融合、友好和谐之感。
北康山社区有暖气,很暖和,外边寒气凛冽袭人。这年会开到下午一点,校友来接我出去。平从乒乓球室出来接我,我们乘车冒着寒风回去。校友杨先生告诉平,选一个适当时日请我们到他家吃饭。
圣诞年会提出纪念接白求恩,现在提出很有现实意义。现在中日关系走向白热化。白求恩是加拿大人,他以国际主义精神,支援中国抗日战争,白求恩精神不死。他任劳任怨,牺牲在抗日的石家庄前线,他的牺牲得到中国人民的敬仰。白求恩纪念馆,我去参观了“家”,参观的人很多,多数热爱祖国的华人。我向白求恩像静默三分钟。
我来到加拿大多伦多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平习惯性地每天风雪无阻到北康山社区打乒乓球,认识了很多球友。我们进入华人圈子,感到很有意思,这也新鲜事,一般人与人交往,送食两个,好事成双。
平的球友欧小芹女士,她是外经贸官员,沐老师的夫人,江苏人,她送廿十个烤饼给我,这很特别的事写出来。人情世故,得失所在。
华人圈子很有人情味,当然这也不尽然。好人也有,不好的也好,不好的我就不去叙述了。我盛情难却,我收下了。在这文笔里表示感谢。
人与人相处,带很多缘分,有些相见恨晚。无缘人也会碰到,没有这孽缘,过眼云烟。
人与人的机缘,会成逸友,这是修来的因果,“结缘”。
昨夜又下了一声大雪,夜寐好睡,第二天起来,白茫茫世界。平不惧寒冷,早饭后开着车在雪堆路上直赴北康山社区打乒乓球,我宅居在家,写这篇散文。
今天是十二月廿五日,天气很好,阳光照射在白凯凯的雪地上。雪开始融化,路上一条条水道在流淌,气温水热一交融,阳光很久没有辐照多伦多了,多伦多在寒夜中打战。
应该说今天中午朋友间聚餐,今天中午杨先生在多伦多烈治文山市龙粥记饭店为我从万里迢迢来加拿大洗尘举行聚会接风。参加聚会的是平的球友,聚会有十二人,老杨夫妻、老郑夫妻、北京人。沐老师夫妻、上海人。浙江夫妻,这些人都很有来头。我信口说了一句:北京出来的无白丁,最起码是处级干部。站我侧边的女士接口说太小了,局一级。
在我文章上,尊重大家,列一集者,还是排列出来为上,到集者很融合,畅所欲言,能成为精神逸友。这是平的待人之道。
今天的菜有北京烤鸭、酒糟鸡,蜜蜂糖龙虾,还有其它大菜,很丰盛。十几盘上桌,真是一桌宴席。我因血糖高,血压不正常,只要了一碗牛腩粉丝,只食了一小碗就剩余桌上,浪费了。我做了一次“大头”,这一集吃到下午一时,大家坐着侃天。
我很困,我抱拳向大家辞别,大家起身互别。平送我返回住处,平又返回饭馆,晚五点才到家。
这一餐,可能耗资四佰多加元。今天是十二月廿五日星期四,加拿大国家过圣诞节放假一天。就好中国过春节,中国放假八天,有调休。加拿大没有这风俗习惯。
今天是二0二六年一月一日,天气很好,风高所爽,阳光熙熙,气温在转暖,今天成女士请我、平新年了,加拿大放假一天,中国放假三天。
成女士实名成小影,她是长春高榆树县人,高中毕业后来北京,考上北京警官大学。警官大学毕业廿十多岁,在北京成了家,先生是从商,现在一儿一女,要考大学了。先生从商成功人士,她把婆家的照片给我看,公公婆婆、成女士一家四口,弟妹温馨和谐。大家和我、平进入这个家,成女士迎了出来,很热情接待我们进去。
这家是庄园式的别墅,我只形容它宽大舒适尤其后院就占地一千多顷,有点野草地林区。
可能读者会问我怎么认识这家庭,说来话长,还是应该从乒乓球说起,乒乓球友。乒乓球,这小小一个塑料却很有魅力。杨先生上七十多岁,高龄了,嗜好打乒乓球,跟平结成球友,上个礼拜,在多伦多雅文山市龙粥记兴办个多人的聚餐,我也参与了,都是球友。今天成女士,北京警官在家举办聚餐,我也去蹭了一餐。
我从书架上看到成女士在青春年少、风华正茂时穿着警官服装,照片是东北美女,有点警官威严,看起来还是很漂亮。我跟她趣称半拉子老乡,她承认了。
我是长春毕业的,吉林工作廿十年。
时间还没有到十二点,成女士家又来两位球友,一个男士,也上四十岁了,一位女士,杨小文,福州鼓楼人,乒乓球教练。我们今天中午聚餐五个人了。
我们中午食得还是很丰盛的:煲牛腩、猪排、鸭翅、鸡蛋煎饼、贡菜。贡菜形如海带,吃起来清脆,蘸酱油,据说清朝时献给皇上,所以叫贡菜。
成女士我初次接近她,看上去也有四十七八岁,给我印象热情随和。初次接近的人,她拿出上万元的肉桂茶来接待我。一般的人不会这样,随意冲一杯茶给你,这种人居多。
我饭后辞别时,她会蹲下身来帮我穿靴,我穿的靴是军队大靴,不好用鞋拔子去拔,成女士她昔日北京警官,所以我感觉她做人很真诚。
我是下午两点辞别成女士家,她到门口握手告别。晚有球友来家打扑克,准备一餐晚餐。平说他们也带了食的来,我不好意思,可能两个大男人,做不好食的。平不善火候,所以会欠火候,无奈。
我来到加拿大多伦多已经二十多天,生活很平静,安静地过日子。华人相互地走动,带很深的中国结。食食喝喝这个结,愈结愈紧。来到加国的中国人都不是普通中国人,都是有来头的中国人。
历史在发展,时代洪流在前进。我接近华人中国这个“结”,爱国爱家的心情象国花牡丹花,灿烂绽放,国就是“家”,一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