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快乐的定义多种多样,对于穷人来说有钱就是快乐,对于乞丐来说有饭吃就是快乐,对于农民来说有地种就是快乐,对于失业人员来说有工作就是快乐,在名利场上,有名有利就是快乐。可是成名于20世纪80年代,对后来开拓导演的郭凯敏来说,有“理想”就是快乐!
“理想”是郭凯敏人生的坐标。做一个好演员,是他的理想;做一个好导演是他的理想。他从十七岁开始演戏,当年《庐山恋》一炮走红,接戏接得手腕发麻,多大的导演请他都十分客气,然而,他的想法太多了,演员只是一个角色,有想法也难以任意发挥,上了拍摄场导演一统化,他的很多创意都被扼杀在摇篮里。于是他放弃如日中天的名气,去实现他的导演梦,然而,实现任何一个梦想都非一帆风顺,你的意念越激烈,困难会越多,但他最不怕的就是困难,那种战胜一切困难的勇越无人可比,当年拍摄《天伦》资金不到位,借着妹妹的钱也要拍下去,宁亏自己不亏演职人员,这是他的原则。当时贩卖妇女儿童最盛行,他敏锐地抓取《天伦》剧本,为社会敲响了警钟。郭凯敏生于20世纪50年代,是80年代的青年,是最有理想的一代人,社会责任感最强的一代人,也是最勇于破局的一代人,他就是那个破局者之一。
他辞去了铁饭碗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导演过把瘾,他不拒别人说他是失败还是成功,这是人生的尝试和体验,人生不就是一场体验吗?当他重返影坛时,他要重打锣鼓另开道。以前导演求他的高光时刻已过,重返影坛他要去找导演。他凭着扎实的演员功底东山再起,话剧,朗诵,影视,四面开花都是响当当的角色。有一次电视台访谈,有一段对话道出了他的心灵密码。
主持人问:过去是导演向你点头,你快乐吗?
郭凯敏:快乐!
主持人:那现在是你向导演点头,快乐吗?
郭凯敏:快乐!
主持人:为什么呢?
郭凯敏:为了实现理想啊!
郭凯敏已年过花甲,他仍然怀揣着理想,精神矍铄,像一棵不老松。他没有烦恼,任何时候都是乐呵呵的,他的“快乐源泉”是建立在理想之上,他对遥不可及的理想,只有两个字“坚持!”这是他的人生定力,也是大超越!也许他没有想到,他的导演梦是在完全放下的情况下实现了,他拍摄的短剧《我在迪拜等你》,在2025年香港国际电影节获得了“紫荆花”最佳导演奖。在名利场上,人们就是以获过什么奖来定成败。郭凯敏应该说光环重升,但他仍然还是本真的他自己,他并未感觉自己和过去有什么不同。在时下短剧追求惊艳、杀戮、铜臭、离奇为主题吸引眼球的风气中,他却另辟蹊径,以平静的心态,拍出一部人格博弈的经典短剧,他的经典在于人文精神的正面传承,他依然肩负起人类品格要坚守的使命,无疑他承担了一个“清道夫”的角色,这是老艺术家的情怀。
暮年时候他还有一个理想,就是整合传统文化,挖掘民间的优秀歌谣。他认为城市时尚过盛,民间优秀文化已然淡漠,这是个文化危机。他认为越是根性文化,越有美学价值。于是他不辞辛苦游走在左权,昔阳一带挖掘发现优秀文化――左权民歌,红色文化,昔阳好人文化等。
2025年8月1日是昔阳县的一个大庙会,文旅部请他出场,并冠以“昔阳县文旅宣传大使”,郭凯敏先生不辱使命。
2026年2月4日前,他接到昔阳文旅公司的邀请,希望亲临现场指导“昔阳上城街春节灯会”,节目中穿插一些情景剧。按世面上来说,一个著名老戏骨,获了国际大奖的导演,一定会考虑同行怎么看,会不会掉份一类的事。但郭凯敏先生心无挂碍,他以平常心欣然答应,没讲价钱,没有身份,他以一个平凡的文艺工作者的姿态出现在民间。一下车就问怎么工作?赶紧的。因了他的活动一个接一个,两天时间他要抓紧工作。两天内,从早到晚没有闲着,吃饭只要一碗面,不让浪费。主办方盛情款待,吃不完的菜他让打包带走。这让在场的年轻人颇为意外,常见演艺界的人出场华丽、姿态高傲,没想到郭老师这么朴素。
更令郭凯敏先生惊喜的是,他发现了昔阳文旅公司有一群生龙活虎,不知疲倦的年轻人。因了上城街灯会节目繁多,时间紧迫,他们找了个临时工作室,用台球桌拼起来做办公桌,把脏乱的室内收拾干净,一人一台电脑搞设计,他们不只是加班,而是昼夜不停地工作,外室搭了几张床,自己买了被子,累了随时休息一下,照顾女生,加班之后回家睡觉。男生们守夜。饿了点外卖,或是吃一桶方便面充饥。现时这种废寝忘食的工作态度,已经十分稀有,尤其是年轻人,他们的劳动价值感很强,八小时以内可以,以外就会讲价。但文旅公司这群年轻人却这么乐于工作。
郭凯敏先生看到这种情景,触景生情,他说:把这种创业经过拍摄下来,未来回忆起来非常有意思,也是对后来人的激励。任何创业前期都是艰苦的,坚持下去就是成功!
令郭凯敏先生惊喜的还有一点是:其它地方的文旅节目多半是消费文化,缺少生命力,而昔阳文旅公司很注重文化传承,这是与众不同的亮点。比如县衙一个情景剧《掌柜的“宝贝”偷了个寂寞》,编剧:王晨泽、冀哲贤。这是个偷盗案件,掌柜的“宝贝”是金代状元杨云翼的墨宝,有一天失窃了,食客怀疑是一个穷书生偷了,店掌柜告上县衙,剧情在诙谐中有正气,书生崇拜杨状元的为人之道,珍视墨宝,只因爱屋及乌。被冤后,大义凛然,以死明志。彰显了古代士人视清誉为生命的节操。节目诙谐是快乐的年味儿,正气是传承古代昔阳人物的人文精神。证明了两个编剧内心存有浩然正气,这是最可贵的。这些孩子们不仅精神状态好,主要是有才气,有想法,知识面广,现代和古典相结合。几个巡街方块,异彩纷呈,福,祷,禄、禧、财神,纷纷下凡为昔阳人民祈福,喜庆,热闹别有风味。
全程下来,郭凯敏先生和孩子们浑然一体,非常快乐,他没有名演员,大导演的架子,孩子们也没有距离感。
笔者以为,郭凯敏先生和孩子们的精神,本身就是一种好的文化传承。现代年轻人,精神不振,盛行躺平,可这一群孩子们,眼神里充溢着快乐,他们以姐妹兄弟相称,彼此成就,没有尔虞我诈的习气。问起究竟,他们说,我们的吴总凡路姐,(吴凡路)布置给我们的工作方案,从不干预,让我们自由发挥,我们是在极其自由的状态中产生创意。一个好的创意能激活生命的快乐源泉……
的确,有创作经历的人,天马行空,自由想象,会有无穷的神来之笔,吴凡路能够把这些孩子们调动成一体,他们不讲价钱,主动加班,工作得活色生香,不一定是管理方法论,而是她心灵有光。
她说:当你把生命全部交付,宇宙会给你安排好一切,感召很多有缘人助阵,你心里有人,人才心里有你。每一个人都想体现自己的价值,我就是给他们创造价值的机会和自由,创意就是自己的生命,孩子们就有了精气神。
简短的话让笔者吃惊,这些孩子们小小年纪就在工作中获得哲理。郭凯敏先生仿佛找到了年轻的自己,他们在和谐中,共创昔阳春节民间灯会。这是一种精神共鸣。每次离开昔阳他都感慨,说这些孩们太可爱了,我很想念他们。心与心的共通,力量是无穷的,这是互相感染的过程。编剧之一冀哲贤说:“在老艺术家身上学到不少东西,这是一次幸运的相遇。”
由此,笔者觉得昔阳文旅公司,有着非同小可的文化引领的趋向,他们有自己的工作风格,小事不过夜,大事共商讨,以自己的创意推进文,打造旅,一点一滴装载文化亮点。
郭凯敏先生说:这是一次特别欣慰的旅程。
2026.2.10净心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