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涧晒心:一个漂泊者的精神自白录

浪几天涯 杂谈 7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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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当年曾在弱冠年华里,在寰尘里辗转中,时而撰写着落花眷恋与风雨地温柔,又时而戏谑自己奢华的青春追逐着自己地所求,在氤氲的雾霭里,探索,在人声沸腾中决择!在人生的画布上描绘撰写着自己的蓝图。也曾执著的想把自己的一生精心演绎。然而,回眸喑哑。是地,人生如戏,但每个人都不能自由的演译,所谓的赢家,都是不被桎梏束缚的冷酷狠人。罢了!若得时光悠闲,卸却一身繁华,或许才是真正的赢家!在历史的铭碑中,能让人们永久铭记的人寥若晨星,都沉入云烟深处被尘埃深掩厚埋。

第一章:弃道从武——精神失落的开始

浪迹天涯,虚怀冲天志;转辗南北万里遥,纵横驰骋意坚定!

然空负了一腔孤勇常碰壁,如石投水去无踪,终了霜雪尘埃揽一襟。

南北漂零壁未破,鸿愿难酬心神疲!

欲撰文,不识丁卯丑;转习武,关河梦已断!

余尔尘鬓褛衣常自叹,谁询食温衣可暖!

得法于亲,承道于友,师训于识。

弱冠闯俗尘,志可擎天瞰四野,势能搅海擒恶龙!

承信守秩展鸿图,碰壁挂彩志难酬。

弃法,废道,抛师训——一身铁骨去贱卖,只为碎几两谋衣食!

枉费了道法师训,入不了尘!

第二章:栖身陋室——生存空间的隐喻

苟且江南,栖陋室。

室方丈余,容二人之榻。屋老瓦旧,霉味刺鼻;雨天滴漏如注!

时想添物怡情,环视置于何隙?

租屋面东北,早日照灼热汗淋,日过已昏而湿凉。

前后二窗,墙余白霉点密布翘皮;欲修葺苦无长技,请工囊涩无余!

觅租珠玉高而弃——嗟乎!室陋意安,暂居乎!

择日过,于杂植绿竹之下小坐。

觅旧时迹依栏楯,追往昔杂事亦遂增盛趣。

虽藏几册杂书,奈无趣,尘埃满架。

也撰乱章强赋意,久置案牍任风翻!

偶然兴起仰喉歌,奈何五音不识偏调!

颓然冥坐,不如静听万籁虫声风语;

庭阶寂寂鸟声啾啾,蹬落红簌簌铺幽径。

幸有鸟啄食绕身伴,倒也慰心!

介此,熙嚷不至,浮华不顾;饮三两浊酒,食五谷杂粮,倒也神怡魂安!

偶客来,逾庖而食。

若遇日盛,移桌篱墙竹影下;客众乎无余,再变矣!

介此,时常甚少邀客至。

一来囊涩,二则居所甚是狭窄,恐客友议我有薄客之嫌,不甚厚道。

然居于此——喜清幽无扰,悲于身劳心疲,赚不到养家裹腹之珠玉。

第三章:故园回眸——农耕的苦难与血脉的纽带

靠北庭室五间,面南而立。

正庭二屋为父母卧榻;西北二间墙粗地糙、未加修饰,徒留空置;东北一间稚儿居之;

东室三间隔厨于北侧,余室二间与妻女栖身卧榻!

西有三屋置余粮杂物!西南之侧筑洗涮室一间,大门开于中而偏东,庭院皆以混泥土铸浇。

门外有地半亩,四时菜蔬勉强供食!

日子清贫如洗,倒也长幼时聚,神怡片刻。

转眼,女开智儿求学,费用拮据如刀绞!

不得已,转辗求于表弟,谋事南方!

有幸谋得外企入职,载余!得以用度稍宽,愁眉暂缓舒展!

奈何,每于节假,还家——儿欢女笑父展颜;期满欲离——皆容愁!

谓离人脚步匆匆乘车去,留者洇湿衣衫襟!

此情年年复,此景岁岁重!

谁谙离人苦,谁晓留守情?

都说人生苦短一场梦,虽然知是梦,你我走南闯北离乡音,奔波何所求?

都云红尘虚幻空空空,男耕女织何所为?

都想入了孤峰一去遁空门,谁知空门也有香灰飞,草纸淡墨诵读声,终了干柴一摞灰烬休。

那个长驻人间,谁个升仙?

有云空壁在,无云天更蓝?一轮霜月光流转,漫天星耀带冷色。

苍穹也有风霜雪,尘世也遇白昼夜,春夏秋冬分四季,人其无有各所好?

第四章:看客与被看——阶层的残酷真相

工余,花七八块钱裹腹足已。

奢侈点二两浊酒慰心,已赛神仙!

续而洗涮后遐思——七八块钱买食"续命"(吃饭)者何人?

百十上千甚者万余"续命"(吃饭)者是谁?

七八块"续命"者,买苦力、靠薪资,苦累参半过日月;

一世奔泼,终了却站在食物链的外圆!

站着喝,走着吃,年年岁岁眉不展;到了钱无余业未成,家也没顾好!

又曰:"骏马面前无沟壑,怂人面前皆是坎"。

此语虽精辟,却与众人无缘!

所谓的"骏马"——须经十年寒窗苦读,几世拼搏攒人脉(亲戚朋友圈),一朝功成有伯乐,方是人中贵马中龙。

余而识不可撰经传世,闻不能涨智普众,皆为泛泛之辈,一生奔泼劳累只为家。

所以,凡是经历过世事和人生无情的打击,残苦磨砺双重洗礼的人,忍受着被现实裹挟而无力抗争的人,都是怂人。

走进现实,有多少人被封建遗留的恭、谦、礼、让,所"戕害"成了一个迂腐又不懂的以技而上的人!

都抱着随遇而安、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的心态谋事做人!

皆耳濡目染地默认"金子总会发光"的谬论,都被这句话毒害而不知!

所谓的是金子总会发光,那么请问——你为什么发不了光?

是让什么东西挡住了光?还是给埋土里面了发不了光?

既然别人埋你就绝对不允许你发光。

说白了,就是好喝懒做、死要面子,才导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若能走出来,他可能成为了你,若走不出来你是我,我是你也是我们大家。

"恨人有,笑人无"也是千百年来的常态。

不信你放眼看看——在一个群体内,人们都在消费着最弱势者的痛苦和潦倒境遇,来获得自己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和满足感。

"是人,无论走到哪个阶层,阶下都有人在仰望你,阶上亦有人在俯视你",所以抬头有自卑,低头有自得。

阶上人的看不起也好,阶下人的攀不起也罢,统统都是被塔尖人蔑视的群体!

现实中,做看客的同时,我们并不尊重弱势者,而是习惯性地附和着别人,去嘲弄他们。

这种情况说白了——人们尊重的并不是人本身,而是因一个人的功名权势与金钱!

思来豁然,世事本就如此!人,皆,亲贵,重权,贪利,弃弱,厌庸,嫌贫!阅世数十年皆常态!

罢了,什么骏马!什么怂人!

日有升,月有缺,况乎人亦无别乎?

在这脱实向虚的时代,表象重于繁华浮夸,实质腐朽破败!

疲于奔命的人们,都在紧紧抓住手中那支,寄托身家性命而轻若鸿毛的稻草,在这污烟瘴气的俗世劳碌着!

我已是如此!

第五章:文人的宿命——当豪迈困于陋室

也曾于工闲之余,在唐诗宋词中窥古思今。

很是羡艳唐诗的豪迈凝练痴诚,宋词婉约柔美溢情。

在斟词琢句中,评时论事,让一腔热血在那平平仄仄中沸腾,把吴侬软语的憧憬,揉进那长短不一的句式中!

让一腔"黄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的豪迈与日月同辉。

可惜世事并不如人意——在霞光晚照里,白衣卿相,恨生不逢时。

一代词帝李煜在"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中,眷恋着妍美河山儿女情长中落寞失色。

苏式"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仗剑定疆的豪迈激情里含恨。

终了都落的个寰尘游人"穷"酸相。

只能在淡墨中吟风弄月,折柳论剑舒豪情,提笔琢句撰柔情,细数风华匆匆逝,粗算人生春几度?

扯蛋的人生,催人的光阴,回眸只余声声叹!

时光已在不经意间爬上脸颊的皱纹里,梦醒时分,唯剩失意的错愣。

或许有很多的不甘,只能苦笑着擦去滑下双颊的无奈。

最终,谁也躲不过被岁月残忍地抹杀在翻涌的尘浪里。

人生终如南柯梦,只留酸楚几人知啊?

曾几何,在懵懂的年代,尽数忧伤埋葬在眸中,深邃之中跌宕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在生与死、眷恋与绝望中挣扎、残喘。

既渴望理解,却又安于不被理解的现状中。

无人倾诉,谁可慰心?

只得夜半听雨声,把湿漉漉的心声,放飞在渗凉的夜雨中漫游,享受着那种淅淅沥沥的喧哗。

抬眸欲咏,无语哽咽,神思化成无限的惆怅充盈胸腔。

望处,万家灯火炫耀;回眸,静室任冷雨敲击窗棂,洗涤着魂魄深处的厌倦与不安。

或许是人,都有难言的心语,藏在心底,深埋烙印在旧伤新痕里,不与人分享,借以慰心安神!

第六章:被遗弃的故乡——乡愁的背叛

龌龊的尘世,桎梏太多。

如枷,锁住了童真,锁住了青春年华时的梦想,也锁住了油腻时期的手脚!

当璀璨的风华已过,方知世事之难之险之无奈。

常于江南雨夜人依楼,倍感孤独无助!

曾也为逐梦酬志独闯"虎踞关"。

谁想"阳关"许梦成空,数十载漂泊鬓如霜,向谁可表行世艰?

轻叹一声乱琢句:

浊酒一杯家万里,思乡心切归无计。

枯叶飘飘霜满地,人不寐,遥拜故土眸泛潮。

真心愿——世间少些嘲讽,让天涯游子多些憧憬;少些尔虞我诈的谋算,多些真诚谦让。

然,看去思来,更多的皆是让人叹息无奈的心酸和愤恨。

那年迢迢青山绿水路,在世事变迁后,记忆尤存。

如今,青山不青,面目全非凌乱不堪,横征暴拆乱盖,无主小楼延万里,山秃水浅飞寒鸦。

保安立门,面露杀气,欲入此门须朝拜,奈此"院公"甚跋扈。

"风云"帐下无良策,鼓角声中怯阵前,黄头奚儿敢欺老,七尺之躯恶妇孺。

此景三界无来者,放眼让人费思量!

看处,处处败垣围枯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乱瓦杂石垃圾(建筑垃圾)遍地,让人遗忘了曾经的绚丽多彩的山水画面。

低眸看此时的绿水,在哗哗声里泛黄融黑,在泛黄融黑里散发出不可名状的怪味,点缀围绕在冰冷的方 格状的混凝土浇铸的建筑周边!

渲染着这一代人的繁华与悲哀。

斜阳垂柳,落日晚霞,在归鸟鸣唱声里与风诉说着无奈的世事收工下班。

期待能在梦里不哀不怜秋,志满意足地做回曾经的翩翩少年时。

第七章:终章——在绝望中寻找精神的锚点

当年来到弱冠年华里,在寰尘里辗转中,时而撰写着落花眷恋与风雨地温柔,又时而戏谑自己奢华的青 春追逐着自己地所求,在氤氲的雾霭里探索,在人声沸腾中抉择!

在人生的画布上描绘撰写着自己的蓝图。

也曾执着地想把自己的一生精心演绎。

然而,回眸喑哑。

是的,人生如戏,但每个人都不能自由地演绎,所谓的赢家,都是不被桎梏束缚的冷酷狠人。

罢了!若得时光悠闲,卸却一身繁华,或许才是真正的赢家!

在历史的铭碑中,能让人们永久铭记的人寥若晨星,都沉入云烟深处被尘埃深掩厚埋。

谁能言笑看人间久长?皆附庸上位名流描画自己的画卷。

在命运交响曲中沉浮跳跃、时而地深沉亢长,时而踌躇回转,时而势如破竹豪气冲霄汉,时而温润委婉 尽缠绵!

在无形的桎梏束缚中挣扎,却也枉然悲愤。

谁可自诩风华无限?都悲慨世态炎凉,沉思喑哑。

唯有沾一点墨迹,描绘梦中亭台楼阁,勾勒一段墨痕呼出一腔嗔痴。

偷段闲暇的时光,静赏这烟雨江南日落时的晚霞,让心神游走在小桥流水人家,翠浓欲滴的风景里,借以洗去这一身厚如铠甲的尘埃。

对于江南来说,我是漂泊的游子,舍家别友为了生活而暂居的一粒尘埃!

时想停止流浪的脚步,抛却尘世的繁华,看山涉水地做一个无事挂心间,朝迎灼日晚看霞的山野村夫!

然而,现实中的我,却在爱与恨的深渊里久久盘桓,在得与失中沉浮漂泊!

嗟叹之余,挽衣袖画里游,绿水青山几回眸?

青风白云难为伴,却为碎银几两昧心性!起早晚归费思虑!

如舟一叶入江海,在狂风巨浪中颠簸漂流,凄风苦雨尽浸心身。

(原创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