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窗外的鸟鸣声也愈加地比往日动听许多。
常见的喜鹊、黄鹂、斑鸠，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鸟，它们的鸣叫声汇成了一支悦耳的迎春曲，洋溢着春的气息。“两个黄鹂鸣翠柳”“自在娇莺恰恰啼”，正是此时的写照。或许，它们想用美妙的歌喉来表达对春天的赞美。这百啭千声，似乎比那些自誉为文人墨客们要“骚情”得多，起码不是多愁善感地无病呻吟。
当然，如果仔细听，你会听到远处高树上传来的不一样的声响，“哒哒哒”“哒哒哒”，这有规律的敲击原来是啄木鸟的啄木声。或在柳树上，或在杨树上。那声音时而急促，时而停顿，却是那样的执着，不知疲倦。真不知道这家伙竟然如此的敬业，简直不可思议。这一幕，正如唐朝诗人陈标在他的诗歌《啄木谣》中称赞的那样“丁丁向晚急还稀，啄遍庭槐未肯归。”使人有点肃然起敬了。
为了混口饭吃，啄木鸟靠它尖锐的长喙卖力地啄木，每每是“朝啄不停咮，暮啄不充肠”。它的举动为世人真实演绎了什么是“水滴石穿、绳锯木断”。记得小时候大人常教育说，啄木鸟是益鸟，不要伤害它。好像读小学时，还学过一篇《啄木鸟》的课文，文章把啄木鸟比作医生，为老树治病，潜移默化中让幼时的自己加深了对啄木鸟的了解。
有几次，我好奇地地闻声来到树下，久久地抬头观望，想一睹啄木鸟的芳容，可惜的是只闻其声，不见其鸟。可能是树木高大的缘故，它们颜色类同不容易分辨，也可能啄木鸟被枝干遮挡了。不过，地面上散落的的碎木屑见证了它辛勤劳动的成果，不容置疑。嗟叹之余，令我对它更加敬重了。想想也是，眼下还未出农历正月，大多数的鸟儿在田野里觅虫的概率很小，唯有啄木鸟锲而不舍地在树林中寻觅，为树木勤勉除害的同时，也养活了它自己。
当然，学界也有不同的观点，他们认为啄木鸟频繁啄木的核心目的，并非单纯为了捕食树内害虫，而是繁殖与生存的本能驱动——春季通过高频、有节奏的敲击发出求偶信号、宣示领地，同时为自己与后代凿筑巢穴。为此，它们会在树干上凿出深而大的树洞，无形中对树木造成了伤害。有的甚至会在健康树木上密集凿洞，加速树干衰弱、腐烂，无形中对树木造成明显伤害。其实，善与恶，从来不是绝对的标签，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一境之差。世间很多事都是如此，分寸之间，即是善恶；取舍之间，便是对错。守住那一瞬间的初心与边界，才是最难的修行。这也是啄木鸟给我们的启示。
柔风拂面，啄木声声。“哒哒哒”“哒哒哒”，这或许是当下春天最美的好声音。在我看来，啄木鸟忘我的工作，信念如磐，专注而执着，那样的从容不迫，那样的心无旁骛，为世人作出了榜样，增添了奋进的动力。
2026-03-14
美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