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提起笔,思索半天也不知该写些什么,索性直接落笔,不管写出来的会是什么。这大概会是一篇毫无章法、随意涂鸦、语焉不详的文字,总之读起来大概不太容易。说这些,权当是一则声明,若您读到前言不搭后语之处,莫要怪罪便是。
(一)
这两天,我几乎每天都睡得很晚。倒也不是失眠,纯粹是放不下手里那块“铁疙瘩”。每天上班实在辛苦:早上八点半开始,晚上六点下班,可到了点却走不了,一天的工时差不多有十二个小时,还没有加班费。晚上下了班还得去健身房练上一阵,等回到家里,往往已经十点多了。冲个澡上床,这才头一遭如此真切地感到时光飞逝、光阴如梭。忙活了一整天,困意虽在,却舍不得浪费这独属于自己的一点惬意时光。
玩归玩,闹归闹,可别拿休息时间开玩笑。我现在脑袋昏昏沉沉,意识也不太清醒,只有写点什么,才能勉强聚起所剩无几的注意力。
好了,我又不知道该写什么了。一上午过去,工作上的事毫无进展,心思里的事却铺满了整片银河。天马行空的想法,呼之即来,挥之不去。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在我的文章里,这是常见的事,也是惯常的写法。有时候,我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写些什么,可纸笔就在眼前,管它写得好不好呢?别想太多,先落了笔,就算赢了。
有人说:“你写东西,要在乎别人的感受,要在乎读者……”我说我在乎个球啊。我写东西,又不是为了那些读者写的。天下这么多读者,我一个个全顾得过来吗?我写作,纯粹是为了自己心情愉快,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性。
挠头,不是因为不知道写什么——好吧,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唧唧呱呱,啰啰嗦嗦一大篇,活像中学生写作文没话找话,硬生生从笔尖挤出八百个字来(当然,这还含了标点符号)。当年你就笑了,何况现在?写不出来就不写嘛,干坐着发呆,也比抠抠搜搜从脑子里挖出八百个字强啊。你写它做什么呢?为了作文分,就这样折磨自己、折磨读者、折磨阅卷老师?老师心里准在喊:“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作文了!天,怎么又来一篇!”
写了这么多,是不是该收个尾了?我想还不到时候。至于什么时候结束,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写到这会儿,手确实有点酸,可思绪依然满天星辰似的铺满了纸。我不是在“写”,而是在描摹那些想法,把每一帧放大,细细勾勒出细节——当然,也没那么细。
头脑风暴似乎停了,也许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现在眼皮发沉,人也无精打采,于是我开始留意身边的东西:我的大茶缸子,那本快翻完的日历,亮着的电脑屏幕,还有那支从一开始就没停下的笔。那支笔在努力刻画着什么,像这个季节早晨原野上的薄雾,终会消散,可树叶总还记得清晨的露水,记得清晨的薄雾。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吧。
你以为我写完了?想多了。我的话像滔滔江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想让我停笔,再等几十年吧!我还没折磨完你们呢。
其实不单是读者,我自己读自己写过的东西,也常常面露难色。所以我写过的文章,干脆不回头去读了,省得心烦。写成什么样就什么样,还改个蛋啊,连改都不想改,读者就多担待些吧。
有些灵感,我就喜欢用纸笔写下来。记事本、备忘录这些工具,我用不惯,总觉得少了纸笔挥毫时的那份豪爽,少了笔尖掠过纸面时的那股放荡。也许是我跟不上时代的变迁,思想没那么先进,活像个陈旧的封建主义,又硬套了顶资本主义的帽子。写到这儿,我感觉这段话好像不是我自己写的,至于写的是谁,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猜去吧,我也懒得细说了。
我好像很久没喝咖啡了。一开始那玩意儿苦不拉几的,谁爱喝啊。后来困得不行时来上一杯,也没觉得多清醒。甚至有一阵子,我拿咖啡助眠,您还别说,还真管用!再后来就迷上了冰美式,别的都入不了眼,觉得冰美式简直是“圣水甘霖”,一滴就能让快要枯死的草木重新开花结果。可喝多了,也就那么回事。现在想想,嗯——不好喝。
差不多了。不是写完了,是到饭点了。我饿了,该去吃饭了,这一篇就暂且告一段落。其实还想接着写来着,可肚子已经在严重抗议,字迹也越发潦草。吃饭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饭去了,不写了。
2025年11月5日中午
(二)
不经意间,我抬头瞥见桌上那本台历,不知不觉,2026年已经翻过去两页。天气回暖,万物复苏,满目春意盎然,让人心生惬意。
我正坐在工位上,机械地敲着键盘,重复着做了不知多少遍的工作,也焦灼地等着下班。好像我自始至终就是个不能始终如一的人,上学时如此,现在还是如此。好在喜欢写写东西,便暂且回忆回忆吧。
记得初中时,班上有一位同学,当过班里的纪律委员,我们都叫他“纪委”。那年暑假,老师布置了几篇作文。开学后,“纪委”竟交上来一本短篇小说!到现在,十来年过去了,我已记不清他小说里写了些什么,也记不清那年月里的琐琐碎碎,但我记得,我从那本小说里获益不少。
从那以后,我也开始尝试创作,涉及过科幻、纪实、历史等多种题材,但大多都成了“废案”。渐渐地,我发觉写小说似乎不太适合我,散文倒是不错,于是便有了眼下这一篇。我觉得散文是自由的:不必像应付老师那样为凑字数而堆砌辞藻,也不必为了切题而刻意贴合题意。用一句很简单的话来概括,就是我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再说到创作,我写到这里,甚至没想过这篇文章的主旨是什么——或许是心路历程?又或是创作痕迹?不尽然。我从来不会因为不知道写什么而发愁,因为我什么都能写。哪怕写出来的东西是乱的,我也不怕浪费时间,甚至把这些七七八八的文字归拢到一起,取名叫《闲时杂谈》。这一篇,也难免有些乱。
下面我想写一写这春日的美景。毕竟三月了,有诗云“烟花三月下扬州”,我这里离扬州还真不远。苏州的地界也是极好的:小桥流水,烟雨人家,天气微凉。也该离开一下办公桌了。从窗口向外、向下眺望,绿色绵延,花香鸟啼。你我都是这烟雨江南的匆匆过客,反过来说也一样。江南的春日是美丽的、温和的——那种在小学课本上学到的“抚摸”,说的就是这春天里风吹过脸庞的感觉。
这几日在外运动、骑行,途中时常能闻到阵阵花香,那是油菜花,一望无际的油菜花。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每年都会看着油菜花成长、开花、结籽,再到成熟、收割、晾晒、榨油。油菜留给我的印象很深。那片金黄色的花海,只要看到,心情便一定会舒爽愉悦。是啊,油菜花又开了。可人生这一朵花,又是什么时候盛开呢?盛开了,又能绽放多久呢?
那就把那些绽放的日子,都用笔记录下来吧。
2026年3月23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