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华西天府医院坐落在天府新区,这里曾经是双流县籍田镇的领地,绿波贤人在双流工作期间,常常深入乡镇,检查指导邮政工作。留下了自己的脚印与汗水,对这片土地有着深深的眷恋之情,离开双流已经十几年了,如今来到这里却是因为病魔,这也许是人生的轮回吧!
这是一座公园式、生态化、智慧型的现代化医院,环境宽敞明亮、绿意盎然、设计人性化,整体氛围舒适治愈。公园式院区,有着高绿化的生态。
智慧的医院建设者随坡就势,造微地形、绿地、花境、康复花园、慢行步道、雨水花园,融入“山、水、林、田、湖”元素。主体建筑主色采用红、青、灰,呼应华西传统;外立面用陶板幕墙,现代大气。建筑屋顶、连廊建有空中花园与禅意庭院,形成“空中绿肺”。门诊楼顶设826㎡直升机停机坪(承重8吨),直通急诊/手术室。形成空中救援走廊。三大主题中庭(水庭、光庭、树庭)的景观设计:超高空间高,超大异型玻璃采光,明亮通透;水庭:生命之泉,静谧疗愈;光庭:生命之光,通透明亮;树庭:生命之树,自然生机。
医院大厅与公共区采用挑空高、采光好、动线清晰、宽敞不压抑。的设计理念◦设智慧大屏、自助机、服务中心、休闲区(含钢琴)。门诊与候诊区层高充足、采光好、噪音低、座椅舒适。导视清晰,一至四层熊猫主题,高层用大象、猴子等卡通动物分区。儿童区采用“熊猫森林”主题,卡通墙绘、柔和色彩、矮扶手、儿童尺寸洁具样样俱全。
医院具有特别的人性化与智慧化细节。全覆盖扶手、无障碍电梯、无障碍卫生间、儿童高低位设施。便民配套齐全。每层设母婴室、无性别卫生间、便民箱(老花镜、拐杖等)。人脸识别、自助机全流程、气动物流、智能输液、床旁交互系统。低噪设计、新风空调、采光通风优良、洁净度高,安静舒适。昭示着它是一座现代化的智慧医院。在这座以“生态+智慧+人文”为核心的华西天府医院,可以看得见风景、听得见花开、疗愈感很强,就医体验远优于传统医院。
出租车一停下,医院的保安就推来推车,妻子用力推着,汗水溢满面颊,来到入院报到处,报出名字,工作人员早就知晓了所有信息,很快就安排入住到13楼的心脏科。
这是一座崭新的现代化医院,外观气派,环境整洁,与华西本部的拥挤忙碌截然不同。大厅里就医的人们熙熙攘攘,过道里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来去匆匆。每一扇门都有护工把守,进门必须刷卡,或者刷脸,没有证件的一律不准进入。
一进医院心脏科,就有专门的医护人员上前接应,推着绿波贤人直接往心脏科早已安排好的床位方向走去。坐在轮椅上,绿波贤人扫视着周边的一切。既有新鲜感,也有担心,医院的豪华让绿波贤人焦急的心有点放松,担心的是这个医院与本部的区别,害怕耽误治疗。
在护士站办理手续,年轻貌美的护士动作规范,语言干练而又标准,每一句话都透着温暖。这里的流程似乎更为顺畅,没有了本部的拥挤和等待。很快,绿波贤人被安排进了心脏病房,靠窗边的69病床。原来的病人已经康复,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离院,60来岁的病友,一脸灿烂,说道:“大兄弟,我出院了,你进来,这个医院手艺高,医生护士都不错,你放心吧,要不到好久,你就可以回家了。”老者家属友好地嘱咐道:“进到这里你就放心了。你要做的就是配合,还有准备好票儿。好了,祝你早日康复!”
听到这一席温暖的话,绿波贤人感到有救了,伸出苍白无力的手,向他们挥手,妻子回应道:“谢谢你们关心,回去好好休息,早日完全康复!”
病房宽大通风,干净明亮,配备了先进的医疗设备。病床是可以移动的,头顶有氧气管,还有监视屏,可以看到自己的病情资料和检查报告。旁边有一个靠背椅子,展开就是一张床,供家属使用,对面一排柜子,可以容纳家属或者病人的所有物品。卫生间全是热水,还有淋浴、马桶,马桶边有紧急呼叫按钮。一切都那么人性化。
靠门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刚做完手术的老者,医生护士川流不息,观察着手术后的病人动态。中间是一位来自凉山州的中年汉子,也是因为心脏问题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医,已经几天了,听说明天就要推进手术室,进行心脏搭桥手术,他的妻子带着倦容,跑上跑下,与医生进行手术前最后的对接。
安顿下来后,主治医生很快就过来了。这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胸口挂着“方智”名字的医生。方智这个科室的主任,四十来岁,年富力强,是医院的顶梁柱,人称“方一刀”。方医生带着轻快的脚步来到病床前,详细了解绿波贤人的病情,一旁的助手们,不停地记录着。曾经听说过华西的专家很牛皮,没有想到这个方医生一点霸气都没有,只有和蔼的笑容和亲切的问话,那手软的手指,在绿波贤人的身上不停地检查着。感觉不是医生在会诊,而是一个亲人在与你摆龙门阵。
方医生仔细查看了绿波贤人的所有检查报告,又进行了详细的体格检查,然后耐心地向绿波贤人和妻子解释了病情和手术方案。“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既有心脏问题,还有基础病,我们需要会诊,很快就安排进行瓣膜更换和介入手术。但是手术前需要脱水,我们还要做前期的检查与方案的设计。我们医院虽然新,但设备都是最先进的,医生团队也都是华西本部派过来的,手术经验非常丰富,你们放心!”方医生的话语沉稳而有力,给了绿波贤人夫妇极大的安慰。
进到医院,按理应该挂满液体,可是方医生说,你不需要再输液了,输液只会增加心脏的压力。此时,妻子已经明白了,在县医院每天几瓶液体输进去增加了心脏的压力,导致病情越来越严重。看来县医院是为了增加收入,大量输液,不管你病人的死活。如今到了华西天府医院,才感受到了治病救人的真谛。通过脱水处理,几个小时以后,绿波贤人就感觉到了轻松。
由于绿波贤人有基础病慢性粒细胞白血病,需要与华西血液科的医生进行对接,是否停掉白血病的药物?还有白血病人的凝血功能差,手术后能不能止住血?都需要与血液科的医生进行会诊。还有麻醉问题,是否经受得住大剂量的麻醉,这也需要与麻醉科的医生详细研究。还有痛风,也需要与泌尿科的研究方案。听方医生这么说,原以为可以马上做手术,看来这几道关口,还需要一个一个破解。人命关天,来不得半点马虎。
等待方案确定,到手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每天一生只输入少量的液体,保持体力,维系体征。白天的输液,还好过到了夜里又出现无法休息,翻来覆去睡不着。睡不着,就只有将病床摇起来,斜躺着,依然无法入眠,只有坐起来睡。坐起来也是睡不着,妻子将绿波贤人扶着,靠在床边,匍匐着,勉强能够眯一会儿,这样的日子简直是煎熬。妻子成天跑上跑下,累得筋疲力尽,为了照顾绿波贤人,自己只有靠在座椅上眯一会儿。此时的绿波贤人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甚至想到了死亡,想到了一了百了。可是医院的门窗都有防翻爬处理,一般人是根本无法跳下去的。妻子抚摸着绿波贤人的头说:“老刘,要坚持住,明天方案就出来了,方案确定了就做手术,完了我们早点回家。”回家,回家,对于病重的绿波贤人来说,就是一种奢望。只想自己的痛苦尽快结束。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的了,唯一的奢望就是看到儿子结婚,还有那年迈的老母亲。
煎熬一晚后,阳光依然从窗外射进这个病房,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绿波贤人听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方医生领着一行医务人员来到病床前,他给妻子介绍,他们是医院血液科、泌尿科、麻醉科等七个部门的专家,来会诊,确定治疗方案。医生暖暖的话语,绿波贤人有气无力地回答,妻子在一旁不停地补充。大约半小时后,医务人员离开,并叫妻子到医生办公室。
妻子拍了拍绿波贤人的肩膀,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医生办公室。方医生把最佳的治疗方案告诉妻子。此时的妻子,已经把全部希望寄托给了方医生。她说:“方医生,我们听你们的,你们的方案我赞同,我会积极配合的。凡是救命的药,不管多贵,你尽管用。”方医生拿出一大堆条款的手术授权书、风险告知书,注意事项等,要求签字。妻子拿起笔准备签字的那一刹那,他将笔放下了。她含着眼泪说:“方医生,对不起,这个字我暂时不敢签,因为这是决定老刘生死的签字,虽然我们夫妻几十年,但是他的生命是父母给的,我不敢主宰,我回去给他商量一下。请原谅!”妻子用手捂住面部,不让眼泪流下来,离开医生办公室。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憋不住的哭声与水流哗哗声交织在一起,这个坚强而又果断的女人第一次这样脆弱,第一次大哭。因为这个签字面对的是自己相亲相爱几十年的爱人、孩子的父亲,哗哗的眼泪让她自己陷入了极其矛盾之中。
一阵心里的纠结与希望的较量之后,她用热水浸泡了一下那通红的眼眶。镇定之后,来到病床前,若无其事地与绿波贤人交谈,交流手术的方案。绿波贤人平静地听着,最后说:“老婆,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我没有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总是让你担惊受怕。我这个病只能做手术,你放心签字,如果有什么风险,我不会怪你,这是我的命。你去吧,把字签了,这一关过不过得到,就看天意了,一切都是命运。”
妻子喝了一口水,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
手术安排计划在农历九月十一,也就是绿波贤人的生日那天,人生六十载,也许这就是绿波贤人的终点。面对这一切,妻子问:“老刘,此时,你最想见的朋友或者同学是哪一个?”“兴国,你告诉他吧,其他人就不打扰了。”绿波贤人脱口而出。
兴国同学带着蒲江的爱媛果子,来到病床前。见到兴国,无比亲切,他剥开一个爱媛,塞在绿波贤人口中说道:“这是今年才出来的水果,味道纯正,你尝一尝。”吃过很多的水果,这个爱媛却是特别的甜,有着蒲江的味道。有着同学的情谊。妻子听到护士站的呼叫,转身去了护士站。
这时,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大个子护工,推着一张病床,来到病房大声说道:“69床,马上去做手术预置,躺在这床上,走!”就这样绿波贤人被推到了手术室做预置。兴国跟在后面,脚步匆匆,从天花板和侧边大的窗户玻璃上可以看出,病床出了心脏科后,拐弯,坐手术专用电梯,上到,18楼。在经过长长的廊道,这个廊道很长,有点像机场的登机桥,急匆匆的脚步,穿过廊桥,来到手术预备区域。“家属,请离开。”兴国伸出手来,握住绿波贤人焦黄无力的手,眼中射出鼓励的目光,尺凝一刻,她说道:“兵哥,你放心进去,我在外面等你出来。”在护工的吆喝下,他缓步离开。
手术预置,就是要提前一天把手术需要的输血管,动脉管,预置一个口子,便于手术中进行输液、输血等。护工将绿波贤人推到后,也转身离去,不时有医生过来核查信息,并问名字,然后反复核实。
躺在床上的绿波贤人不能动弹,只有眼睛望着那个过道天花板,就像一个待宰的大肥猪,躺在那里等待医生进行下一步操作。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走出两个精壮的男人,一个女护士在一旁再次核对信息。进到手术室,里面摆满机器设备,空中挂着各种颜色的管子。大个子医生一个人就将绿波贤人抱到手术台。然后凑近耳朵说道:“大爷,不要怕,今天就是预置管子,有点痛,忍到点就过去了,我们要先给你打麻药。”机器开始轰鸣起来,旁边电热显示屏显示着心跳与心脏的影像。
等一会儿麻药生效了,大个子医生,用手在左臂上戳了一个大口子,然后用一个探头进入体内,检查血管是否有不通的状况。躺在病床上,听得到他们的交谈,也有玩笑。过一会儿,就感觉到自己身上被植入了探头,探头就像一只蚂蚁一样在身体内串来串去。不时有医生过来呼叫名字,看你是否昏过去。用了近两个小时,大个子医生凑近耳朵说:“大爷,预置已经完成了,你有什么感觉没有?脑袋昏不昏,心里难受不。”
“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我目前感觉良好。”绿波贤人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那好,你就回病房,等待手术。”医生大声叫唤护工。护工很快来到,推着车子就往病房走,这时一直等在门口的兴国凑上来,没有话语,只有那有力而又温暖的手给予鼓励。
护工的对讲机不停传来声音,总部又安排了下一个病人。
回到病房,妻子眼眶红了,她知道去做预置了,但是也是担心与害怕。不断地感谢兴国同学。兴国笑了笑。又剥开一个爱媛,想递给绿波贤人,这时护士赶到,急忙说:“手术前不要再吃东西了。你等会儿,我要给你做植皮。”望着兴国放在床头柜的爱媛,绿波贤人有点不舍,但是必须遵医嘱。
女护士叫家属出去,要开始做植皮。女护士表情漠然,拉开被子,叫绿波贤人脱掉内裤。要脱内裤?这事让绿波贤人为难了。女护士有大声说道“把内裤脱了,我要植皮。”医生的话语就像部队长官的命令。绿波贤人不情愿脱掉裤子,自己的下半身全部裸露在女护士的面前,女护士麻利地拿出消毒药水,一遍又一遍地消毒,然后用常用的刮胡刀,修刮着这个六十岁男人的阴毛。上面完了,女护士还将焉趴趴的阴茎,翻过来,挂掉下面的毛发。护士很熟练,很快植皮就完成了。哎呀,生了病就只有听从医生护士的摆布,躺在病床就像一头猪,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