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远处有同事的身影,像仙境和鬼域之间挪一晃动,若非铁鞋敲打木地板的铿锵之声,那女人的高跟鞋。而远处的阳光不是无处不在的烈日下,恍恍惚惚知道那是夏音夏象,辉咉着自己,明白着自己,因此知道,悉为生长。
把那盆称为植物的花草,摆放在室外的廟台,不见是那夏的光,还有这郊外的长风,而竹草是被同事一个小女孩所赞美过的,因为她是赞美我、好奇我而赞美,不知为何,近日之内遭遇了她的冷淡。一个孩子,我怎么会去怪罪或者微怨她?只是反省自己有哪些做派或言语伤及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三十几岁却未嫁人的孩子?另外同事的恶言狠语的离间?还是我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我依然说水开了,你喝水吗?我依旧把几日前别人赠送的玫瑰花茶分她一份,办公室内一人一份。
此时,所有人咸已离去,掉落的词语在洁净的地面上,了无痕迹,南窗之外的夏光中,传来熟悉的鸟鸣,或者也是传说中的布谷鸟的传声,我默默注视着那铁栏窗棂,无喜无悲,无悲无喜,只知道中午要给儿子做饭,陪他说话或者做饭之后下楼饮酒而已。
本周只有三天的工作,如今恍然将去,下午党校学习,却在酒精的燃烧之下,有得过且过的欲念,但告诉自己等一会还必到广场上滨河之处打拳,坚守自己那样,这样的自己可以看到剩女是一个孩子,孱弱的孩子,可以看到那豪光夏日里的仙境或鬼域。
果然呐,滨河及广场风光可人安抚,虽灿的光,炎炎的热,却在那柳树河岸,随意纵情观看,换个地方锻炼身体吧,比如在公交车上,比如在会议场中之以闭目凝神,行意运气,咸可足矣。旅途之中竟有冬季的衰草,四尺有余,齐整繁集,色则黄白相间,若仙境鬼域长发,没有飞鸟,更无虫蝶,灿灿然发黄发白。
二
上午单位的一场闹剧,在职称评会上,我在这样的地狱,他的心里没有准备的上演,激动的不仅是主角,尚有仿佛沉默不语的观众,下午仍在各个办公室里奔走,不动声色的相互转告自己的意图与认识,我感觉到自己也会有的欲望,外面沉闷的天是仙境还是地狱,没有风的巨大蒸室,以高考及孩子们的教育,尽管也是争锋与上进。
谈及孩子的时候,我的儿子不说他平时的成绩,只说他顺顺利利的,高考完毕,说起他的人生态度,自豪之情,不必掩饰的溢出,对比同事们的孩子,仍觉得需要纠正教育儿子的方式,理发不理发,对不对答案,随他自由快乐几天吧,就像昨晚的一夜未归,他已成人长大。
智力超凡者,几乎神仙者,也是我们的笑料之一,是在初中时那一年的监考,小升初的考试,一个孩子考到一半之时,手在桌子兜里摸摸索索,走过去之后,他正襟危坐,最后终于坦白,是他正在啃一只鸡腿,再问之,曰:卷子已经答完,又不准提前出考场,云云。这个聪慧的神仙一般的孩子,如今已是北航的一名教师,估计已经是副教授了吧。
而此时的城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空调呜呜作响,不时有手机接到微信的滴水声,乃至于打来电话之后,防止这世间还有无欲无求的真交往,微笑而静静相对的真性情,也知道无所谓俗道与雅情,本也可以共气同在,只不过一致一些,倡导一面,保持雅俗可赏鬼,寓意仙界同在,难道我心变佛,人人即佛,却又是人间烟火,这鬼域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