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白色的手套,拾级而上。
“哈哈哈哈所谓的压轴就是这么个小姑娘,别逗人了!”对方是个宽而厚实的男人,语气里充满着不屑。
硬币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抱歉先生,我的硬币掉了。”
硬币掉落在小姑娘和那壮汉的中间,当壮汉经过硬币时,周身突然出现的水色丝线把壮汉割据的四分五裂。
“我宣布,Jocker,胜利!”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观众席上发出了响亮的呼喊与鼓掌。
女孩在角斗场的代号就叫做,Jocker。
※※※
“恩。”Jocker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切下一块牛肉送入口中。
“你不也是?跟个笑面虎一样,Hunter。“
“以前也是很惨的,你说这些想讽刺我?”
“要不,我们再来赌一场怎么样?”
从来到角斗场起,这些人就被默认为赌徒了,用一次一次的比赛来证明自己,如果输了,就要无条件的答应对方的一个条件。
“目标已经物色好了,Jocker你不听听看吗?”
“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人,要么赢,要么死,”Hunter继续说“怎么样?”
“我们两个联手,对付他。但赌局是你我的性命为筹码。“
“时间是三天之后,好好准备吧。”
当Jocker和Hunter来到角斗场,见对方宛如一个绅士一样。
”晚上好。“Hunter提了提裙摆,回了一个礼。而Jocker直接无视掉了。
待双方立于角斗场的两边,主持人宣布开始。
Marco手持两把枪,身形敏捷的躲闪。
Hunter的武器是一柄长刀。
枪声不绝于耳,仿佛子弹如用不完似的。
Marco脸上依然是笑容不改。
随一声枪响,Jocker感觉到自己所操控的丝线崩断了。
可以说,Marco是她们两到目前遇见过最为棘手的对手了。
Hunter稍稍楞了神,Marco趁机抬手,对着Hunter的脑门就是一枪。
“啊……两位小姐还真是……”Marco看了看枪口冒出的烟,啧啧两声。
双方回到了休息场。
“Marco这个目标还可以吧?“Hunter并没有做出回答。
“身为赌徒,自然是要把筹码置于身后啊。你放心好了,由我主攻。“
双方再次登上角斗场,待主持人宣布开始。
Jocker注意到这次,Marco只有一只手拿枪,那么……应该是准备了别的武器。
Jocker操纵丝线卷上了他的匕首,却一一断裂。
硬币落地。
Hunter回头,朝Jocker用口型道“杀了他。你赢了。“
又是一声枪响,血液四溅。
Jocker扣指,丝线收拢,割穿了Marco的身体,可她自己被Marco的子弹射中的胳膊。
此后,Jocker依旧是压轴,从未输过。
缓慢登场,出现在观众的视线里。
但周围却安静得很。
“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来玩的地方。”那壮汉将五指捏的咯咯作响,便要冲过来示威。
女孩维持着一种奇怪的手势,似乎在操控着什么。
女孩垂下手,走过去弯腰拾起了那枚硬币,硬币上是一个小丑的图案。
因为特殊的操控能力,因此被常作为对于挑战者的压轴。
“哇哦,今天你表现的真棒!”坐在Jocker对面的女孩笑道“我点的是你最喜欢的口味,快尝尝。”
“Jocker你现在还真是冷淡啊。”
Hunter不置可否“话说起来,你的待遇可真好。”
“当然不是了,主要是现在没什么有趣的对手了。”Jocker享受着美食,并没有搭理Hunter。
“拒绝,我已经输的够多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无尽的赌局,直到你输的什么都没有之后,拿性命来抵。
“那你说就是了。”
“那么规则?”
Jocker这才抬眸看了眼Hunter“好。”
※※※
“两位小姐,晚上好。”绅士摘帽行了礼“我名Marco。“
“我很期待与两位小姐的交手。”
依旧是那硬币落地的声响。
Jocker操控的水色丝线一一被躲过,让她不禁有些讶异,因为在她的对手中,很少有人可以做到。
“两位小姐可是挑起了我的兴致呢。”
“该死。”Jocker暗暗骂到,五指扣拢。水色丝线应了她的动作而收拢。
砰——
Hunter熟练的拿着长刀在前与Marco周旋。
观众席上有为她们加油的,也有为Marco加油的,不过都无所谓,观众只是喜好血腥罢了。
枪响之后却没能随他所愿,Jocker操控丝线,在Hunter面前织起了一道保护层。
“中场休止。”
“你在干什么。”Jocker有些恼怒。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Jocker抛着那枚硬币。
“好。”
Hunter一面躲闪着Marco的子弹,一面近他的身。
果不其然,Marco另一只手上拿出了匕首。
Jocker闭了闭眼,耳边是Hunter的长刀挡着子弹与匕首的碰响声。
周身丝线瞬起,包围住了Hunter和Marco。
砰——
Marco又把枪指向Jocker,扣下扳机。
不过,她还是赢了。
某天,Jocker悄悄逃出了角斗场,带着赌赢的钱,乘船去往远方的一座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