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可,幸福往往是短暂的。
那天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记得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同坐在栀子花树下,但我们都沉默着。许久,你打破了那沉闷的气氛说道‘过几天我就要走了。’
“可我舍不得那栀子花。”
“嗯,那最好把你也寄过来。”
那时候,你的笑还是那么甜,只是多了一份坚忍,那时候,你的脸色就像那栀子花那样白。
如今,我在,树在,花在,可你不在。
树下,和往年一样又是洒满一地的栀子花,只是,昔人已不在。
最喜欢的莫过于星期五下午你我同做在栀子花树下,看那远方连绵不断的山峦,听那渐行渐远的轰鸣声,谈天说地,想象着未来,想象着那美好的明天······你轻轻地拾起一朵掉落的栀子花,小心翼翼地插放在我的马尾上,还笑着‘不好看呐,不好看呐。’那时候,你的笑那么甜那么美,就像那栀子花那样纯洁。
老天爷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你因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当检查结果一出来时,让所有人难以置信,你得了一个病,一个难以治好的病。在我们都无法接受时,你却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不争的事实。你还是会和我同坐在栀子花树下,还是那么爱笑,只是没有那么甜那么真。
“嗯,我知道,你去美国好好治疗。”
"那我每年给你寄栀子花过来好不好?‘’
“好好,哈哈哈。"
终究你走了,走的没有征兆,没有离别时的拥抱。
丫头,知道么,今年那栀子树又看满了一树的栀子花,我坐在椅子上,看那看那远方连绵不断的山峦,听那渐行渐远的轰鸣声,只是身边唯独少了一个为我拾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