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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的第三种命运 作者/瞿瑞
如果不是因为树梢上的那只风筝,我可能永远不会想起这件事。毕竟已经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前,我八岁,外公六十八岁。外公比我大整整六十岁,我们都出生在冬天,并且都属羊。在那个女人们热衷凭属相而非星座识人的年代,这件事赋予了我俩一种隐秘的羁绊。并-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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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那树梢杏子红散文
仰望树梢,期待杏儿红的日子,曾经那么漫长,长得似乎湮没了整个童年的记忆。 早春二月,渭北高原,山寒水痩。西北风从遥远的西伯利亚来到这里,驻扎一个冬季,依旧没有离去的迹象,它强劲霸道,隔几天吼一阵。风气势汹汹地卷净了大路上的绵绵土,吼得柴垛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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