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我们无须找伴, 因為出行的全部理由就在于 把获得承认之类的事高高挂起。我们 在无意之间已成孤岛,正如 我们的心在抵达我们神往之地。 但如此非人格化地进行下去, 我们甚至没看见坐在对面的那个人。 谁知道
火车上我们无须找伴,
因為出行的全部理由就在于
把获得承认之类的事高高挂起。我们
在无意之间已成孤岛,正如
我们的心在抵达我们神往之地。
但如此非人格化地进行下去,
我们甚至没看见坐在对面的那个人。
谁知道呢,他也许比
那个在远方某地等待的人
更清楚地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