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记者问一位画家：艺术是为了什么？画家答：为了和平。 我好多年没有如此大笑了。 后来，我以极温静、极忠厚的语调，电告一位朋友，他笑得将话筒掉在地上，笑声还听得到。他拾起话筒：如果是你，碰上这样一个
有一个记者问一位画家：艺术是为了什么？画家答：为了和平。
我好多年没有如此大笑了。
后来，我以极温静、极忠厚的语调，电告一位朋友，他笑得将话筒掉在地上，笑声还听得到。他拾起话筒：如果是你，碰上这样一个记者呢？
不會的。
碰上了，也提这个问题呢？
我回答，艺术是为了使人不致提出这种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