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的马致远

没有小桥流水人家 也没有枯藤 老树昏鸦 那古道 早已成为铁道 而比瘦马还瘦的列车 却不管风从哪个方向来 夕阳是否 推迟西下 它都坚持 要把断肠人 从天涯 再送往天涯

  没有小桥流水人家
  
  也没有枯藤
  
  老树昏鸦
  
  那古道
  
  早已成为铁道
  
  而比瘦马还瘦的列车
  
  却不管风从哪个方向来
  
  夕阳是否
  
  推迟西下
  
  它都坚持
  
  要把断肠人
  
  从天涯
  
  再送往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