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去多少载 光在,空气在 星在,你我就在 清晨,一束乖巧的光线 穿越多远的路程 也要抵达故居的窗帘 傍晚,墨汁般浓密的空气 习惯了紧裹单薄的白衬衫 子夜,寒风打起小鼾 偎在往事里的双星 就着月色取暖 世界在
不管过去多少载
光在,空气在
星在,你我就在
清晨,一束乖巧的光线
穿越多远的路程
也要抵达故居的窗帘
傍晚,墨汁般浓密的空气
习惯了紧裹单薄的白衬衫
子夜,寒风打起小鼾
偎在往事里的双星
就着月色取暖———
世界在,我们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