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岁寒而知读书美

午后的暖阳照下,只想依偎在厚厚的袄子里打个盹。冬日就是这样,让人畏手畏脚。一年行至末尾,总会无端生出些许惶恐与烦忧,怕曾虚度光阴,也怕前路暗藏危

程静若

散文:岁寒而知读书美

岁末将至,猎猎北风吹散了人们四处赏玩的性质。午后的暖阳照下,只想依偎在厚厚的袄子里打个盹。冬日就是这样,让人畏手畏脚。一年行至末尾,总会无端生出些许惶恐与烦忧,怕曾虚度光阴,也怕前路暗藏危机。在这样的时刻,唯有书本才能安抚那活泼好动的灵魂吧。

都说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在我看来,冬藏,藏的不仅是来年的吃食,更是蕴藏着心灵的期望。在万物皆藏的时刻,若能够带着一年的收获与思考,走进书中的世界,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大雪纷飞的周末,小屋内暖气渐升,开一盏小灯,看着书桌上墨香四溢的书本,好像寒夜里饥饿的旅人,终于抵达了故乡,能够尽情享用桌上美味的佳肴。随着纸张轻响,现世的嘈杂逐渐消失,书中的脉络却渐渐清晰:在史书中,我看见几千年文明兴衰存亡,从秦皇汉武,到一代天骄;在诗歌里,我听见先贤旷达悠远的吟唱,看着李白踏歌而行,一路神采飞扬;在小说中,我体验着永远无法经历的生死悲欢,与故事里的人物一起,奔走在冒险的旅程上;在哲学书中,我与伟大的思想家进行着跨越时间的辩论,朝闻夕死,却意犹未尽……直到夜已深,枕书而眠。

时间看似马不停蹄,但它始终留有余地。岁末的含义除了流逝,更是孕育。在庸常的生活中,纷纷扰扰接踵而至,人在其中疲于应对,即便像个车轱辘一样连轴转着,可依旧会感到许多困惑。好在岁末来临,终于能静下心来,聆听内心的声音。此时若有书相伴,那平日里恼人的种种纷扰,或许就能在一瞬间得到答案。迷茫时,读《呐喊》,品味鲁迅笔下那一个个执着而炽热的灵魂;疲惫时,读《瓦尔登湖》,畅想那唯美的自然风光,给心灵以片刻地徜徉;两难时,读《月亮和六便士》,看金钱与精神的激烈交锋,自我与世界,是和解还是永不妥协……展开书本,随心而读;有时一目十行,有时不求甚解;有时遇上怦然心动的文字,能一读再读,一背再背;也能抄在纸上,带在身边,爱不释手。

一年年的过去,书一本本地读。在未来的某天,就会有一个个豁然开朗的瞬间——这就是读书的魅力,它的作用不仅在当下,也在以后;文字在心里埋下了蕴育的种子,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慢慢在血液里生根发芽,到了合适的时刻,就会破土而出,像从天而降的礼物。

岁寒与书相伴,就不会再害怕时间的流逝。人生就是走不完的路,读不完的书,身体和心灵,可以一直在路上,永远前行,永远充满未知与喜悦。

《巴蜀文学》出品

主编:笔墨舒卷

达州广播电视报(达州新报)《凤凰楼》副刊选稿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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