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一品这两篇名家的散文,就可获得写作的“葵花宝典”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是辛弃疾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中的一段话,说的是年轻时不知道忧愁是什么样子,却自以

品一品这两篇名家的散文,就可获得写作的“葵花宝典”

品一品这两篇名家的散文,就可获得写作的“葵花宝典”

品一品这两篇名家的散文,就可获得写作的“葵花宝典”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是辛弃疾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中的一段话,说的是年轻时不知道忧愁是什么样子,却自以为身在愁中,为了写诗作赋,没啥愁事硬说自己很愁。那是年轻人的矫情,或者是少年作者的天然惆怅,许多人都有过,所以人不以为怪。不过要是颠倒过来,历经世事的人还故作天真的话,就让人觉得不舒服了。

一位女作家写过这样一篇文章,她说在她的身边就有这么一对。身高1米70的姑娘,与一个1米60的小伙子情投意合了,周围人全不看好,姑娘的母亲也激烈反对。姑娘的爸爸就比妈妈要矮许多,妈妈1米75,爸爸只1米62。母亲跟女儿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儿你看,其一,妈妈一个女人,几十年,家里面所有高处的活儿,都是自己干,挂个窗帘、镜框啊,立柜顶上搬个皮箱啊,挂钟上换个电池啊,甚至打个苍蝇……你爸不是不想打,可等他搬来垫脚凳,苍蝇早飞了啊。”这也太矫情了吧,对象的个头高矮关系到婚后干活问题?别说都市办公室族没有那么多体力活可做,就是对于生活在农村整天干体力活的,我也没看出个头矮的比个头高的有多少弱势。

“其二,你爸人是好,忠厚老实。但好有什么用,在外头总是竞争不过人家,没办法,只有我要强,一个家里总得有个人强对吧,可女人要强,太辛苦了!”个头与竞争有什么必然联系?谁说个头矮的就一定竞争不过个头高的。

“最糟糕的还有,女儿你听好了。现在大家都说你美女,妈妈年轻时一点不比你差啊,不要说结婚前,就是我和你爸结婚后,就是有了你哥和你之后,还有很多人明里暗里地喜欢我,有要死要活真爱的,也有轻浮的公子哥儿想占便宜的。你说他们怎么敢啊,还不是因为你爸他压不住阵脚。”个头矮的就一定压不住阵脚,这是武力年代吗?就算生活靠武力决斗的社会当中,个头矮的也不一定就打不过个头高的呀?

“女儿笑说:妈妈,其一,你做高处的活,但爸爸做了所有低处的活,拖地、抹桌、烧饭、洗碗……一个家里,低处的活比起高处的活,要多很多。”“低处的活比起高处的活,要多很多。”貌似很有哲理,实则假得要命。

女儿将母亲的三点理由,一一破解之后,“母亲目瞪口呆,像不认识般地看着女儿。要不是女儿一番话,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婚姻生活,其实很幸福啊。”未经婚姻磨练的女儿几句话就可让历经沧桑的妈妈醍醐灌顶,幡然醒悟,幸福可真是简单呀!

文中母亲说的三点理由,不是为了幽默或说理而矫情,就是与个头矮关系不大。比如个头矮可能影响下一代,比如女高男矮在人前一站会有些尴尬,让别人觉得不般配,“拿不出手”,这些哪个不比能不能干到高处的活重要呢?文中的“母亲”是不懂,还是没想到呢?我想,只是因为作者如把这些重要的理由写上,作者写“女儿”的答辩就费劲了,更重要的是恐怕也无法导出作者设定的温馨且励志的结局了。

另一位当红女作家在一篇散文中写了这样一位女性:小时候家境困难上不起学,如今又遭遇下岗,丈夫车祸,儿子患病休学。同学聚会,大家都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就连送她的同学在路上都不知道该跟她闲聊点啥了,正斟酌为难时,“她突然叫起来:‘你看!你快看!’窗外是城乡交界部的建筑工地,尘土纷扬,杂草丛生,毫无风景。我不解地问,你要我看什么呢?荞很开心地说,我要你看路边的那一片野花啊。每天我从这里过的时候,都要寻找它们。我知道它们哪天张开叶子,哪天抽出花茎,在哪天早晨,突然就开了……我每天都向它们问好呢?”

快五十岁的女人,会这样天真吗?就算心里能有刹那的心动,会这样表现出来吗?“我每天都向它们问好呢”,会不会让人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文章不是不可以虚构,但是事可以是假的,事理也可以假吗?艺术的真实呢?

真是文人多骚客,她们作文的秘籍就是,管你合乎事理不,反正作文嘛,我自己说得算,我想怎么讲理就怎么讲理,想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我就平底起浪了,没有道理的事,我也能讲出一番道理,没有动人的故事,我也能煽出一番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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