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我爱你,就像爱生命

小波是一位浪漫骑士,一位行吟诗人,一位自由思想家。——李银河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怎么爱看王小波的书。他的散文总想表达些什么,对于文革,对于知青

小波是一位浪漫骑士,一位行吟诗人,一位自由思想家。

——李银河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怎么爱看王小波的书。

他的散文总想表达些什么,对于文革,对于知青,对于上世纪的中国人。特别爱用在美国,在欧洲,在大多数人没去过的地方的旅学经历,说那里怎么怎么好,这里怎么怎么糟糕。而他的小说又太长太长,里面的人物又大多携带一种灰白色调,木讷,对就是这个词。

王小波:我爱你,就像爱生命

一副调侃的模样,真不招喜欢。

直到一次,在大学图书馆里偶然发现他的情书集——此前因为对李阿姨的印象并不好,更加招致了对他的反感——讶异于在脑海里的王小波,竟还有这样的一面,就像黑白灰里多了一抹粉色和青色。

二十郎当岁的年纪,青春荷尔蒙无处宣泄。捧着《爱你就像爱生命》,非要模仿着写几篇出来不可。

但一起笔,便停了下来——那些话啊,真是写不出啊写不出:

“我现在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每三两天就要找你说几句不想对别人说的话。当然还有更多的话没有说出口来,但是只要我把它带到了你面前,我走开时自己就满意了,这些念头就不再折磨我了。这是很难理解的,是吧?把自己都把握不定的想法说给别人是折磨人,可是不说我又非常闷。”

在一片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的浪潮中,你想不来还会有人用这么直白的语言,向姑娘倾诉着自己的爱意。今天习惯直接示爱的我们不觉得唐突,可在彼时却应该是“僭越伦理”的行为了。自忖实在没辙,只得对着老照片大喊一声——“师傅!”

那一刻,突然爱读他的文字了。

嘿,Love is magic!

王小波:我爱你,就像爱生命

他的另一本散文集《我是一只骆驼》,最吸引我的,正是他们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式的序文与后记。

王小波:我爱你,就像爱生命

“我有很多坏处,可是你知道吗?我是一只骆驼,说过的话是不会反悔的。你大概发现我特别迟钝,又很不会说话。可我是忠诚的啊。”

“我喜欢夏天,夏天晚上睡得晚,可以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不腻的话。”

“你说我太爱说,真的,我很有一点惭愧,我真是废话太多。不过我太爱你,我能不说吗?”

“人就像一本书,你要挑一本好看的书来看。你就是我的那本好看的书。”

对此,李银河写道: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抵挡如此的诗意,如此的纯情”。

对于李阿姨,我本人并无太多好感,直到看到王小波写得一段话,才感受到他对她的真挚、绵长、伟大的爱:

“也许你会在将来不爱我,也许你要离开我,但是我永远对你负有责任(我也希望你也负起这个责任),就是你的一切苦难就永远是我的。社会的力量是很大的吧?什么排山倒海的力量也止不住两个相爱过的人的互助。我觉得我爱了你了,从此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能对你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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