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发上的颜色给了我 又还为原来的白 父亲眼中的神采传了我 复现归隐的淡然 一个很美的名字 我过分依恋的地方 当灯火盏盏灭尽 只有一盏灯 当门扉扇扇紧闭 只有一扇门 只有一盏发黄的灯 只有一扇虚掩的门 不论飞越
母亲发上的颜色给了我
又还为原来的白
父亲眼中的神采传了我
复现归隐的淡然
一个很美的名字
我过分依恋的地方
当灯火盏盏灭尽
只有一盏灯
当门扉扇扇紧闭
只有一扇门
只有一盏发黄的灯
只有一扇虚掩的门
不论飞越了天涯或走过了海角
只要轻轻回头
永远有一盏灯,在一扇门后
只因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
就有了海的宽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