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到美国教书的时候,常在办公大楼的走廊里跑,曾被一个同事责怪。我当时问他:我又没有撞到你,怎么会影响你?跑,是我的自由。那同事却板着脸说:你跑,让我以为失火了,心不安,所以你的自由影响到我的自由。
我刚到美国教书的时候,常在办公大楼的走廊里跑,曾被一个同事责怪。我当时问他:我又没有撞到你,怎么会影响你?跑,是我的自由。那同事却板着脸说:你跑,让我以为失火了,心不安,所以你的自由影响到我的自由。自由的必需条件,就是不能影响到别人的自由。
前两天我太太说:你知道某某小提琴家,虽然是朱丽叶音乐学院研修班毕业,却没能进得了大学部吗?
为什么朱丽叶音乐学院不收?我不解地问。
因为他在研修班的乐团里太爱表现自己,常不听指挥。
我非常欣赏著名导演李安的一段话:拍国片像做皇帝,大家听命于我;拍西片像当总统,要去取悦每个人。李安这么说,是因为拍国片时,导演最大,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拍西片的时候总得跟制作人、演员、摄影和片厂沟通。他虽有导演的自由,却要尊重每个人的意见。今天如果你问我什么是酷,我要说:酷不是做皇帝,酷是不失规矩的自我发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