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尊严

1981年,我刚由工厂调到中国青年出版社时,出版社还在北京的一个老四合院内办公。出版社的后院是图书室,最大的一间房,一层房有两层高。图书室是我最爱去的地方,虽然老木板地早已被踩得凹凸不平,中心部位早都没漆了,露出木筋,但每天被工作人员拖得干干净净。无论图书室有

  1981年,我刚由工厂调到中国青年出版社时,出版社还在北京的一个老四合院内办公。出版社的后院是图书室,最大的一间房,一层房有两层高。图书室是我最爱去的地方,虽然老木板地早已被踩得凹凸不平,中心部位早都没漆了,露出木筋,但每天被工作人员拖得干干净净。无论图书室有多少人,都是没有声响的。即使说话,每个人也是低聲细语。年轻时,我不知道原因,今天想起来,原因挺简单,不是读书人有修养,而是书有不能描绘的尊严。

  (夕梦若林摘自人民文学出版社《马未都说·厕上篇》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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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1 17: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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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1 17: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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