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我们就在这里一直过下去,生一大群孩子,你说好不好?
……
呵呵,想到这些,心里就好痛呢……
都说男人醉酒的话不能信,看来是真的,可是,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傻女人,她就是一个!
从今往后,沈公馆……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不是么?
扶着墙面,跛着脚慢慢走下楼,洛希芸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即便桑夏不看也知道对方眼里浓烈的嘲弄和讽刺。
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洛希芸忽然冷笑了一下,桑夏,看来我已经光明正大的走进沈公馆了!
桑夏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的注视着洛希芸挑衅的脸,眼底发出的冷光带着一抹能将人穿透的冷冽。
你以为你能在这里坐多久?更何况,你曾和木启航一起,沈岸收了你,岂不是会被万人耻笑?他那样高傲的男人又会忍耐多久?桑夏轻轻一笑,你还是给自己想个后路吧!
这话无疑成了一颗炸弹,将洛希芸给炸了!
她僵了好一会儿,旋即转身冲着桑夏的背影大喊,桑夏,你出了这个门就永远不要回来!
呵呵……还真以为自己和她一样稀罕沈公馆么?
这里,若是沈岸在,就是家,沈岸不在,和笼子有何区别!
没做任何回应,桑夏径直朝着大门而去。
到了门口,桑夏已经是满身虚汗,罗兰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见她出来,罗兰走过去搀住她,没事儿吧?
没有。桑夏摇摇头,看了罗兰一眼,这回你该高兴了,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我么!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比起洛希芸,你好很多。
若是注定要服侍一个女主人,那她选桑夏。
桑夏低声笑了下,罗兰就是这样,说句喜欢你能死。
男人用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用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何必跟少爷硬碰硬,顺着他,服个软,你的任何要求少爷都会答应。
说白了,沈岸属驴的,得顺毛捋!
桑夏的唇角轻轻一挽,兰姐,我不想委屈自己……
罗兰叹了口气,少夫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少爷么?
兰姐,我走的匆忙,东西来不及收拾,麻烦你帮我收拾下邮寄到我的公寓!桑夏握了握罗兰的手,冲她笑笑,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看着桑夏坚决的眼神,罗兰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她轻轻拍拍桑夏的手背,轻声说,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会的。
桑夏一跛一跛的沿着公馆前的马路前行。
正如她来时一样,她走时,依旧是两手空空,只不过,她的心似乎丢了一点,没关系,时间久了,那丢掉的部分就会慢慢回来的……
走到距离沈公馆最近的公交车站,再加上倒了两趟车回市区,到达公寓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因为很久没人住,家具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桑夏站在门口看了一圈,露出一个会心的笑。
俗话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这个小公寓是她两年前买下的,至今还在还房贷,沈岸曾经建议她卖掉,但她还是坚持将它留下来,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太明智了。
男人远没有房子靠得住!
拖着一条腿将房间简单打扫了一下,桑夏便瘫在了沙发上。
呼~好累。
看着天花板,桑夏觉得这段日子跟做梦一样。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沈家的少夫人,现在就被赶回了小公寓,身价暴跌。
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就该早些利用沈少夫人这个身份圈点钱的,嗨,自己还是太嫩!
可是……就在爷爷去世之前,她真的会以为她和沈岸会相处一辈子……
一辈子……好可笑呢!
算了,不想了,吃东西!
桑夏猛的一下从沙发上起来……唔!
好疼!
她闷哼一声,撩起裙摆一看,脚踝肿的跟个馒头一样。
一定是走路太多的原因。
可总不能活生生被饿死吧。
强忍着疼站起来,连蹦带跳的出了门,走到公寓楼下时,桑夏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迷蒙的抬头看着对方,学长?
任亦轩把手里的快餐盒举到桑夏面前,脸上依旧是那种温润的微笑,能赏光吃个饭么?
额……
学长,你……
怎么会到这里?而且还买了快餐?
我还没告诉你吧,我在对面买了套公寓,其实,今天你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不过我觉得我贸然过去会有些唐突,所以才等到现在……不过现在看来,我应该早一点出现的。
说着,任亦轩看了一眼桑夏的脚踝,桑夏赶紧将腿往后藏了藏。
印象中,学长一直都是她的良师益友,他温和谦逊彬彬有礼,可是现在……总有种总攻的赶脚。
看着桑夏拘谨的样子,任亦轩的眼睛暗了暗,旋即又蒙上一层让人看不懂的光辉。
把手里的快餐盒塞进桑夏手里,任亦轩弯腰将她抱起来。
桑夏吓了一跳,学长!
你脚踝肿的这么厉害,越走越严重,抱你好一点。
没给桑夏任何反驳的机会,任亦轩抱着她走上楼。
事实上,在桑夏离开后的第二天他就买下了她对面楼的公寓,楼层相同,方向相对。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因为他发疯似的想看到她,想拥有她,想将她据为己有,可是,已经太晚了,她那时候已经和沈岸结了婚。
可上天就是这样眷顾他,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任亦轩和沈岸完全不同,他温柔谦和,总能让你感觉到安心祥和,特别是在经历过沈岸的一番伤害之后,任亦轩这样的男子无疑是比云南白药还要好用的良剂。
而就在两个人今日单元门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从对面行驶而来……
到了。
任亦轩将桑夏放下,轻轻吐出两个字,虽然正常,但听起来也不正常。
到了?
这是他家么?
桑夏摸出钥匙开了门,两个人走进去之后,任亦轩从容的将快餐放在餐桌上,然后把餐盒一一拿出来打开……
香气扑鼻!
可是桑夏的心里却是:东风吹,战鼓擂!
任亦轩有点奇怪,特别是那个眼神,更奇怪,可到底是哪里奇怪呢?桑夏搞不明白。
而且,她一个已婚女人回了公寓,他不问为什么,甚至不问她和沈岸的情况,这也太不任亦轩了吧……她印象中的学长应该是对她关怀备至,遇到与她相关的问题就喋喋不休啊!
还站在那里干嘛?不饿么?还是等我过去抱你过来?
我……我自己能走。
走过去,坐在任亦轩对面,两个人沉默着吃起了东西,桑夏刚才是饿极了,可是坐在奇怪的任亦轩对面,她总觉得味同嚼蜡。
终于,桑夏忍不住了!
学长!
嗯?任亦轩抬头看她,眼底闪着光。
你干嘛买下我家对面的公寓?为什么会第一时间知道我回来?难道你总是趴在窗口往我这边看么?还有,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回来?
终于,桑夏还是问了,不问她连饭都吃不下!
任亦轩轻轻扯了扯嘴角,因为……夏夏,我知道有一天你会回来,而我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你明白么?
额……明白,但也不明白……这个答案太模棱两可,桑夏连拒绝都无处拒绝,嗨,算了,还是吃饭吧。
公寓楼下
沈岸靠着车门点了根烟,狠狠的吸了几口,抬头看了一眼桑夏公寓所在的位置。
妈蛋的,前脚离开沈公馆,后脚就跟野男人私会,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亏他还带着她的日用品过来,还特意去鸿福楼买了她最爱的生煎包……
沈岸只觉得心口发堵,呼吸不畅,他狠狠的掐了烟头摔在地上,伸手扯开自己领口的扣子,一眼接一眼的往楼上瞄,心里就是个烦!
这都上去多久了,还不下来,这是吃饭还是做饭啊!
做?
猛然想到这个字,沈岸的脸色彻底黑了,难不成他们在……靠!桑夏,你敢婚内出轨,老子整死你!
沈岸大步流星的走上楼,抬手要敲门,可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如果自己就这么进去,桑夏那女人一定会……
是啊,沈岸,我和任亦轩早就郎情妾意了,你来的正好,省得我找机会跟你说了!
你有了洛希芸,我有了任亦轩,咱们就此桥归桥,路归路吧,沈岸,我们离婚!
……
举起的手紧握成拳,沈岸咬着牙把手放下去。
不能进去,不能!
一旦进去,就真的没有还转的余地了!
沈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满脑子都是屋里那对男女纠缠的画面,可是他又不敢进去,怕桑夏说出那番绝情话来!
妈蛋!
他狠狠扒了扒自己的头发,低头咒骂了一声,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怂。
咬了咬牙,他转身下楼。
到了楼下,他又忍着烦躁转悠了一会儿,抬手一看,已经七点多了,那男人居然还不下来!
沈岸索性掏出手机发了个微信过去:下来,拿你的东西!
微信提示音响起来,桑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眼眉一皱,快速回过去:不要了,扔了!
沈岸在那头被气差点跳起来:要扔也是你扔,快点下来,再不下来我把这栋楼拆了!
桑夏无语了!
她知道,沈岸说得出就做得到,看着他发过来的微信,桑夏甚至能猜到他脸上穷凶极恶的表情。
任亦轩收拾好桌子走过来,看了一眼一脸恼火的桑夏,夏夏,怎么了?不高兴?谁给你发微信?
啊?桑夏诧异的抬起头,道,没什么,就是一条骚扰微信而已。
其实桑夏对于任亦轩这种多管闲事的行为还真有点反感,但毕竟对她有一饭之恩,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任亦轩笑了下,用磁性的声音道,如果骚扰的太厉害,就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