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
我行动不方便,就不送你了,你下楼小心点。
好。
任亦轩离开之后,桑夏再次抬起手机回复过去:有本事你拆啊!实在没地方住我就去找林珂,看到时候咱俩谁倒霉?
沈岸死死握着手机,真想捏碎了撒气!
该死的女人,给她戴绿帽子还这么理直气壮!
林珂是容湛的心头肉啊,记得有一次林珂说一本杂志上封面模特的头发好看,结果,当天下午,那名模特的头发就被剪下来给林珂的洋娃娃做了假发!
那如果,林珂说不想让他沈岸见到明天的太阳,呵呵……沈岸绝对相信,容湛会下全球追杀令将自己灭了!
正当沈岸咒骂的时候,他猛然看到任亦轩从单元门里走出来,两个男人过去见过几次,虽然不曾说话,但也算脸熟。
沈岸看着任亦轩,任亦轩也看着他,下一秒,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不再看对方一眼!
既然任亦轩走了,他就直接上去!
听见敲门声,桑夏还以为是任亦轩去而复返,一跳一跳的过去开门。
当看到沈岸,她快速的把门狠狠关上,可沈岸的速度更快,直接把胳膊伸进去拦截!
唔!
沈岸闷哼一声。
这女人,真狠,要把他胳膊夹断么?
桑夏,有些事咱们得说清楚!
桑夏想了想,也好,两个人说清楚,趁早把手续办了,自己也不用整天胡思乱想了。
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沈岸趁机推开门进去。
他身上充斥着浓重的烟草味,桑夏紧了紧鼻子,这男人到底抽了多少烟啊?
咱们明天把手续办了吧。
男人转眸,漆黑的双眼落在她平静冷漠的脸上,说的简单,你想怎么个办法儿?
婚前我就说过,你的财产我不要,我只要我应得的酬劳!
沈岸眯了眯眼睛,他很生气!
其实,桑夏提出的条件并不过分,毕竟,他都让洛希芸住进沈公馆了,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可是他气的是,任亦轩前脚走她后脚就提离婚!
他很难不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任亦轩加速了桑夏提出离婚的速度!
沈岸冷哼一声,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两口。
桑夏轻轻咳嗽了两声,一脸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沈岸真的是毒药啊,就这么一个小动作都充满了男性魅力。
那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那敞开领口处露出来的小麦色肌肉,还有那微微凌乱的头发,在烟气之下都显得分外妖娆媚惑!
好……好看!
啊呸!
桑夏,你想什么呢,你在谈离婚事宜好不好?居然还有心思犯花痴!
深深的吸了口气,桑夏转过身,镇定的看着沈岸,你放心,我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更不会在离婚之后转头威胁你跟你要钱!
换句话说,离婚之后,他们就真的桥归桥,路归路,谁也碍不着谁了。
他倒是真希望桑夏是她自己口中说的那种女人呢!
急着离婚,是因为他?
他?
谁啊?
桑夏不明所以的看着沈岸。
沈岸嗤笑,刚才,我可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桑夏疑惑了一瞬间,旋即明白了,沈岸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任亦轩。
哼了口气,桑夏无语的摇了摇头。
看见了就看见了,能怎么样?
沈总,我不觉得这和我们离婚有关系!
面对桑夏的冷漠,沈岸彻底炸毛了。
这什么态度?跟野男人搂搂抱抱还理直气壮!太不把他当回事了!真TM忘了谁是她男人了!
心口一股火滕然而起,沈岸掐死手里的烟狠狠扔掉,拽着桑夏直接按在墙上,桑夏,胆子挺大啊,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桑夏咬了咬牙,脚踝生疼,额头瞬间浮起一层细汗,她看了沈岸一眼,真是懒得理他。
难道沈总只准州官防火,不准百姓点灯么?
言外之意,你有女人可以,我有男人怎么就不行了?
嘴倒是利索,那你说说,那男人有什么好的?那种愣头青会什么?就是在床上也只会让你疼!
你!
桑夏脸色通红,彻底无语了。
她和沈岸虽然结婚也有一年了,但是从未有过床笫之欢,所以乍一听沈岸将男女之事说的如此赤裸裸,她出了害羞,就是恼怒!
无耻之徒!
沈岸嘴角一挑,高大的身形往她身上靠了靠,两人距离拉近,女子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花香沁入心肺,再加上她因为喘/息而亦近亦屈的曲线,男人不由得一阵意乱情迷,连嗓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我无耻?那你觉得谁不无耻?刚才那个愣头青?你认为他接近你就是纯友情?不是想把你带上他的床?
距离很近,近到只要桑夏微微一动,她的唇尖就会碰到沈岸性感的下巴。
桑夏的心口突突直跳,心里不由自主的被沈岸的盛世美颜触动,可是这男人也的确可恨,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带刺,不光刺了她,还刺了任亦轩!
所以,她选择狠狠的刺回去!
就算他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也没有宣之于口啊,从这点来说,学长就比沈总高尚的多!
闻言,沈岸只想说一个字:靠!
这是高尚?这TM是虚伪好么?
男人皱眉,我看你现在是被那个小白脸彻底迷住了!妈的,看上别的男人就忘了老子的好了是不是?嗯?
桑夏被气的不轻,脸色发白,嘴唇紧抿。
他这幅样子就像是老公捉奸在床了一样,真可笑!
沈岸,你来这儿到底干嘛?桑夏实在不想跟他纠缠了,她累了。
看着桑夏一脸冷漠的样子,沈岸心里燥了,急了,她这是破罐子破摔了是吧?
握着她手腕的手改为于她十指交握!
他忽然发现,这样的接触居然让他的心很安稳。
沈岸深深的看着桑夏的眼睛,慢慢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眼眸带着一种能看穿人心的光线,他一字一句的问,你真的喜欢他?嗯?
看着这样的沈岸,桑夏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混乱,可旋即她又清醒过来。
这男人,不能信!
我……唔!
她尚未开口,嘴唇就被男人狠狠封住!
小娘们,还敢开口!
沈岸心里有气,吻的异常凶狠,桑夏在这方面几乎是零经验,所以在男人刚吻住她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旋即开始挣扎起来。
沈岸,你……唔……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
是!我无耻!我最无耻!一年没碰你我特么还无耻?好,那老子这次就无耻到底了!干脆上了你!
男人的眼睛瞬间被暴虐填满,想到她跟那个什么任亦轩在屋子里和和美美的呆了几个小时,自己在外头抽了几个小时的烟,又犯贱似的跑到这来找虐,沈岸心里的怒火就压抑不住!
他抱起不断挣扎的女人进入客厅,砰的一声扔进沙发,桑夏后背被摔的发麻,脑袋撞在沙发把手上嗡嗡直响。
她真后悔,就不该让他进来!
事实上,沈岸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而眼前的女人也……的确太过诱人。
扯开衬衫的扣子,沈岸直接扑向桑夏。
雄性生物用征服异性来昭示自己的力量,沈岸也不例外,特别是在这种他已经被完全激怒的情况下,他必须用占有来证明谁才是王者!
他将桑夏压在沙发上,桑夏并不是柔弱的女子,她用力挣扎,乱打乱抓,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她如何摆脱的了沈岸。
刺啦!
就在白色长裙被撕裂的瞬间,桑夏的眼泪掉落下来。
上帝就是这样不公平,给予了男人强大的力量,只给了女人娇弱的身躯!
嘴唇干感到一阵冰冷,沈岸错愕,慢慢的将埋在她颈窝的脸抬起来。
她苦了!
无声的哭,只流泪,不出声。
她为什么要哭?
因为他碰了她,她委屈,她觉得脏?
沈岸,我这具身体,你想拿就拿走,但是,明天请跟我离婚!
呵呵,小娘们,心够狠的!
这个时候了,自己再往下做是不是就显得太贱了?
多少女人上赶着伺候他,他何必偏偏在她身上耗!
冷嗤一声,沈岸慢慢的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冷冰冰的看着桑夏衣不遮体的身躯。
你以为我稀罕你这种女人么?上个床鬼吼鬼叫的,连个享受的声音都没有,我会舍不得你?离婚?好啊,离就离!也就任亦轩那种愣头青把你当宝贝,桑夏,以后你跟他上床……也别出声,看他能稀罕你多久!
话没说完,就被沈岸活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发现,说这话纯属自己恶心自己,虽然刚才没成事,但是那感觉他都要美死了!
他就是这样,对越在乎的人,说话就越是恶毒!
看着双眼放空的桑夏,沈岸恨她,更恨自己,索性转身走出去,不再回头。
听见大门砰的一声响,桑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真好,都结束了……
躺在远处休息了一会儿,桑夏慢慢从沙发上起来,拉开衣柜,褪去被沈岸撕破的裙子,捡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换上。
还是自己的衣服舒服。
不多久,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他回来了?
桑夏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是任亦轩,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似乎是药。
夏夏,刚才我去给你买了跌打药酒,你要不要……任亦轩见许久没人来开门,索性在门口喊了起来。
桑夏低头看了一眼领口处沈岸留下来的一串青紫痕迹,赶紧说,放在门口就好,学长,谢谢。
任亦轩愣了一会儿,桑夏拒绝的意味太过明显,他心口难受,但他还是选择没坐纠缠,将药酒放在了门口。
他知道,桑夏从沈公馆一个人出来,必定是经历了许多难过和伤感,这个时候,她需要空间纾解,自己若是逼得紧,非但不会让她心动,反倒是会让她反感。
那好,夏夏,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
桑夏看着任亦轩进了电梯后才开了门,垂眸看着地上那一袋药,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门框上。
任亦轩,她只将他当做学长而已……
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不会变……
夜色会所
沈岸坐在顶层的VIP包间里,双腿岔开着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仰歪在沙发上。
桌前的四五瓶洋酒已经空了,可沈岸依旧没有醉的意思。
特么的,这酒怎么就喝不醉呢?喝的越多桑夏的脸就越清晰,他是着了魔么?
这时候,妈妈桑领着几个高挑的姑娘走进包厢,妈妈桑脸上带着媚笑,身后的几个女孩个个嫩的能掐出水来。
妈妈桑冲着身后的几个姑娘推推手,示意她们在沈岸面前一字排开,随后她自己走过去贴着沈岸坐下来,给他倒了杯酒递过去,沈少爷许久不来了,今天您大驾光临,我可是给你准备了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