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一晚上要了45次 顶得你的水流得到处都是

异地恋一晚上要了45次 顶得你的水流得到处都是_黎城,皇爵会所。红酒娇艳,美色迷醉,好不热闹。众所周知,今天是顾家大少和容氏制药大小姐大婚的日子。高台上,西装笔挺的主婚人面带笑容的将一对新人引到台前,语气郎朗,“下面,

黎城,皇爵会所。

红酒娇艳,美色迷醉,好不热闹。

众所周知,今天是顾家大少和容氏制药大小姐大婚的日子。

高台上,西装笔挺的主婚人面带笑容的将一对新人引到台前,语气郎朗,下面,让我们将最热烈的掌声送给这对新人。

……

放开我!让我进去!

我是容祁恩!

皇爵门口,一身着白色婚纱的女孩蹙着眉,正面色焦急的和保安解释着,试图突破重重防卫,早点儿进到皇爵里面。

毕竟,今天是她的婚礼,而她,已经来晚了。

女孩年纪不大,似乎因为赶得急了,精致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了一丝晕红,薄薄的细汗顺着侧脸的线条划过下颚,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平添几分娇艳。

一袭白色的婚纱勾勒出女孩妙曼的腰身,裙摆上细碎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点点辉光,更衬的女孩肌肤如瓷如玉,魅惑人心。

容祁恩此时很懊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婚礼前捅出这么大篓子,明明只是因为紧张喝了一杯果酒而已,怎么就醉了呢……

小姐,请您出示请柬……两边保安对视一眼,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

发生了什么事?

争执间,温润磁性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两名保安侧身,一身黑色手工定制西装的顾继晨从大厅内走了出来,身后跟了一大群好奇的宾客。

顾继晨,顾氏继承人,黎城人尊称顾少,身形修长,面容俊朗,温雅而立。

顾继晨!

看见来人,容祁恩眸子一亮,欣喜的叫了一声,不过一想到自己今天的过错,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对不起,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居然迟到了……

容祁恩声音不小,周围瞬间一片寂静。

预料中的安慰声没有响起,容祁恩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一瞬间,神色愕然。

大厅内,宾客们目光诡异的移开身子,形成一条长长的通道。

尽头,容晚晴穿着一身金丝缠边的牡丹绣纹拽地婚纱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一手亲密的挽上了顾继晨的手臂,面带惊喜的看着她。

妹妹,今天可是姐姐我的婚礼,你怎么现在才来?话落,红唇抿起,语气抱怨,我还想让你给我当伴娘呢……

喏,这是你姐夫,顾继晨。

姐夫?

似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容祁恩神色恍惚,抬眼看去只觉得容晚晴婚纱上的那朵牡丹红的碍眼,刺的她眼睛生疼。

顾继晨,今天明明是我们的婚礼……

祁恩,别闹了。

明明是如同往常一样宠溺的嗓音,容祁恩却生生的从其中听出了几分寒意,容晚晴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

祁恩,我知道你也喜欢继晨,不过继晨和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妹妹,感情的事是强求不来的,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可不能胡来……

语气虽然委婉,这话里的意思,却明晃晃的告诉众人,容祁恩是个喜欢抢姐姐男朋友的小贱人。

容祁恩抬头,视线扫过容晚晴得意的脸,目光落在顾继晨漠然的面容上,突然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她是真的蠢!

这两个人,合起伙来把她当成傻子逗弄。

是因为昨天她在股份转让协议上签了字,所以今天就撕破脸皮了吗……

不过,幸好她陷得还不深,容祁恩突然笑了,精致的小脸上扯开一抹肆无忌惮的弧度,笑容灿烂的如同盛开的罂粟,带着一丝诱人沉沦的风情。

特别是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笑起来的时候,隐隐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妖娆。

顾继晨微愣,即使是他,也从不曾见过这样的容祁恩。

姐姐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和你抢人呢,毕竟,你和顾继晨才是最般配的。容祁恩抬头,笑着笑着就湿了眼眶,语气却十分柔和,似乎还是从前那个恬静乖巧的人。

抬手,摘下自己左手中指上硕大的深紫色钻石对戒,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戴在了容晚晴的手上。

喏,这个是顾继晨上个月送给我的,按理说应该是送给姐姐的,不知怎么就戴在了我的手上。说着,容祁恩眼眶微红,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顾继晨。

现在,物归原主,毕竟,有主的东西我容祁恩从来看不上。

就像,顾继晨。

深紫色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迷离耀眼的色泽,漂亮的紧,然而众人看着它的目光却十分诡异。

毕竟,一个月前,他们才在黎城最高端的拍卖会上见过这款钻石,最后被顾家大少以千万的价格拍下,扬言要送给自己最爱的人。

容晚晴面色难看,手指一僵却又重新挂上了明艳的笑容,怪不得我最近都没有找到它呢,还和继晨抱怨来着,原来是被你拿去了。

说着,她嗔怪的看了容祁恩一眼,祁恩,你也真是的,喜欢就直接和姐姐说,怎么能随便拿去呢,害得我着急了这么长时间……

瞧瞧,她这好姐姐还真是机智,瞬间就把这盆脏水泼到了她身上,容祁恩眯眼,只是安安静静的笑着,开口的话意味深长。

那么,姐姐,这次你可要把东西看好了,万一再被别人给勾搭走了,可就没有今天的好运了……

放心,该是我的东西左右都逃不掉。听出容祁恩话里的意思,容晚晴笑容明媚,眼尾上挑的弧度却带着一丝挑衅。

倒是妹妹,看你今天这打扮,是专门来给姐姐当伴娘的吧,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一个男朋友了,说着,转头看了顾继晨一眼,神色得意。

对吧,继晨?

嗯。顾继晨点头,看向容祁恩的眼底不带丝毫情绪,让她心头一梗,亏得她以前还觉得这男人不错,真是瞎了眼。

如同针扎般的感觉瞬间刺激了容祁恩,不由的,不经大脑的话就这么冲出了口,谁说我没有男朋友的?

话一出口,容祁恩就反应过来,脸色爆红,思绪却在众人的目光下一片空白,眼睛一闭,磕磕绊绊的开了口。

谁说我没有男朋友的,下一个出场的,就是我男人

话音刚落,一辆迈巴赫瞬间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了众人的面前,车门打开,迈出了一条修长笔直的腿。

众人:……

容祁恩红着双兔子一样的眼,小嘴微张,心里暗暗祈祷这男人长得不要太磕碜,不然她这戏还怎么演?

裁剪得体的手工高订西装,墨铁般的色泽包裹着男人欣长挺拔的身形,袖口处镶嵌着金色的暗纹,阳光落在男人的身后,为他身周晕染上一圈淡金色的光晕。

目光往上,落在男人的脸上,容祁恩微愣。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五官精致,弧度冷硬的脸,宛如上帝一笔一划雕琢而成,完美的令人窒息。

俊朗的眉,黝黑的眼,高挺的鼻梁之下,是一张看上去分外适合接吻的薄唇,此时的他正静静的站在众人面前,黝黑的眸子扫过众人,带起一股冷厉的寒意。

不怒自威,容色天成。

这是个神砥一般的男人,即使俊美如顾继晨,在他面前也失了几分颜色,容祁恩无端的这样想,回过神来,立马上前一步,硬着头皮挽上了男人的手臂。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男人!

极力的忽视身旁人凌厉的视线,容祁恩勉强维持着嘴角的弧度,朗声开口,然后转头凑到男人的耳边,笑容甜美。

这位先生,麻烦你配合我一下,拜托……

到底是不想在容晚晴和顾继晨面前失了最后的骄傲,尽管知道自己的要求突兀,她还是开了口。

对于突然凑上来的女人,叶瑾琛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正要将人甩出去,却在对上那张精致的小脸时眸光微闪,停下了动作。

要我配合?叶瑾琛嘴角微勾,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奏出的最美音符,响彻在容祁恩耳边。

她愣愣的点头。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

叶瑾琛点头,眸底极快的划过一抹笑意,抬手揽上了容祁恩的细腰,力道,不容反抗。

容祁恩身子一僵,正要说什么,就被这男人带着走到了顾继晨的面前。

顾继晨,这是我女人!

容祁恩:……

这男人也太配合了吧,而且,这样直戳戳的朝着顾继晨真的好吗?正常的表达方式不是应该说我是她男朋友吗?

叶瑾琛,顾继晨险些维持不住脸色的笑容,面色难看,叶少,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祁恩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

当然是祝贺顾少大婚。叶瑾琛面色淡淡,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将贺礼送上来,揽在容祁恩腰间的手却不松半分。

至于她,是我的。

话落,也不管顾继晨黑沉的脸色,一手揽着容祁恩,大步离开。

周围众人齐齐后退,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脸上的笑容近乎谄媚。

直到被男人拉上迈巴赫,容祁恩脑子里才回想起她曾经看过的,关于身旁这男人的资料。

叶瑾琛,二十七岁,叶家继承人,寰宇集团总裁,自十八岁从海外归来,以一己之力撑起颓败的叶家,直到现在坐上黎城第一家族的位置。

整个黎城商界,以他为尊。

容祁恩皱起眉头,不安的动了动身子,貌似,她一不小心招惹上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报纸上不是说这男人不近女色吗?容祁恩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手,她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叶先生,你能松手吗?

怎么?刚刚利用了我,现在就准备丢掉?叶瑾琛似笑非笑的开口,黝黑锐利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迫人的威压逼近。

手上的力道不减,反而禁锢的更紧,将她揽到眼前,两人之间,鼻息可闻,薄唇张合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容祁恩的脸上。

还是说,我没有资格做你的男人?

嗯?

叶,叶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容祁恩竭力后仰,脸蛋酥红,却逃不出男人的掌控。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迫不得已,我向你道歉,我可以赔偿……

说话间,容祁恩伸手想要掰开男人的大掌,却成功的惹怒了男人,叶瑾琛手指一动,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眼底泛起红光。

叶瑾琛紧皱着眉,理智似乎渐渐失控。

你又想逃?

这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么蠢?

什么叫她又想逃?

她以前和这男人认识吗?

手腕上的力道似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剧烈的疼痛让容祁恩皱起了眉,不得不开口讨饶,叶先生,你别冲动,是我蠢!我蠢还不行吗!

容祁恩觉得,她做的最蠢的事情,就是招惹了这个男人。

那你还逃不逃了?

叶瑾琛停止动作,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改用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她的唇瓣,动作暧昧而危险。

容祁恩心中警铃大作,整个人吓得动都不敢动。

不,不逃了。

这才乖。

叶瑾琛似乎很满意,手上的力道收敛了不少,只是还不等容祁恩松一口气,男人的大掌就直接扣上了她的后脑,狠狠的袭上了她的唇。

容祁恩瞬间睁大了眼,愣愣的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脸。

呜……呜呜……

男人的吻霸道而强势,火热的舌席卷着容祁恩的一切,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带着激动和渴望,还有隐隐的报复……

容祁恩剧烈的挣扎着,然而她的动作在男人看来实在是微不足道,却换来了他更加蛮横的攻势,似乎势要将她的理智泯灭掉。

挣扎中,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两人的唇齿间。

胸膛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就在容祁恩觉得自己会不会晕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叶瑾深,你无耻!

容祁恩剧烈的喘气着,唇瓣上沾染着点点血迹,红唇潋滟,像个诱人的妖精,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满是水雾,眼底是显而易见的愤恨。

叶瑾琛偏头,舔了舔唇角的血迹,一向冷漠的人竟染上了几分邪魅。

刚才是谁说,我是你的男人?

你明知道,刚才只是做戏!容祁恩握拳,恨不得一巴掌拍上这男人的脸。

她骨子里是个保守的人,以前即使认可了顾继晨,最多也就是拉拉手,从不曾越雷池一步,而今天,却不明不白的被这个男人夺了吻。

容祁恩心里委屈,面上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别哭。叶瑾琛轻声开口,淡笑一声,目光在容祁恩的脸上转了一圈,下一句话却让容祁恩恨得牙痒痒。

我只是觉得,咱们两个假戏真做也不错……

不错你妹!

容祁恩咬牙,实在忍不住,一拳对着叶瑾深挥了上去。

眼看着拳头直中鼻梁,容祁恩嘴角翘起,下一瞬却又僵住。

她的手,成功的……被男人挡了下来。

想打我?叶瑾琛五指伸开,直接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嘴角弧度愉悦,跟我回家,我随便让你打。

说着,叶瑾琛伸手,直接将容祁恩捞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扣住。

容祁恩挣扎。

别动,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发生些什么事情的话……叶瑾琛声音沙哑,动了动身子,示意自己说的话不假。

容祁恩愣了愣,脸色瞬间爆红,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

她还真是有些怕,万一这男人疯起来不管不顾的把她给收拾了,她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叶瑾琛满意的勾唇,脑袋放在容祁恩的肩膀上,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掩下了他眼底的红光

熟悉的味道,他有多久没有闻到过了?

整整两年,似乎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轻松过……

容祁恩僵硬着身子,起初还防备着叶瑾琛,片刻后也慢慢的倚倒在男人的怀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渐渐闭上了眼。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也实在考验她的承受力,她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一直坐在前面装作木头人的叶景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的情况,眼底极快的划过一丝诧异。

自从他作为助理来到叶瑾琛的身边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老板在陌生人面前睡过去。

视线在容祁恩的身上扫了一圈,叶景推了推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在心里为这位小姐多加一点儿分量。

万一,真成了叶太太了呢……

叶氏别墅,嚣张的在黎城市中心占据了一大块地方,宛如十四世界西欧皇室庄园的奢华风格,耸立在眼前。

叶景停下车,却不知道应不应该叫醒叶瑾琛。

到了?

犹豫间,叶瑾琛已经睁开了眼,黝黑眸底犀利清明,似乎从来没有睡着一样,他的手,依然托着容祁恩歪下去的身子。

老板,到了。

叶景下车,恭敬的为叶瑾深打开车门。

叶瑾深紧了紧手臂,小心的将西装外套搭在容祁恩的身上,抱着她出了车门。

容祁恩一睡就是三个小时,当太阳快落山时,她终于睁开了眼,入目,是黑白交替的天花板。

视线转了一圈,整个房间内都是冷硬风格的摆设,整个人瞬间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开。

醒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容祁恩转头,就看见穿着白衬衫的叶瑾琛斜躺在自己身边,手臂支撑着脑袋,定定的看着自己。

叶瑾琛?

记忆回笼,容祁恩赶紧低下头,看到自己衣衫完好后才暗松了一口气,我这是在哪儿?

我家。

容祁恩愣了愣,然后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把我带到你家干什么?

叶瑾琛闻言,眸光微暗,视线在房间温馨的布置上扫过,伸手捏住了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你不喜欢这里?

这又不是我家,我喜欢不喜欢有用吗?容祁恩有些莫名其妙,她觉得这男人脑子一定有病。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叶瑾琛定定的看着她,再次开口时声音沙哑,眼底隐现红光。

容祁恩莫名的觉得心口一窒,却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今天,是我第一次认识你。

今天之前,她确实没见过叶瑾琛,但叶瑾琛的样子,似乎认错了人,或者说将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容祁恩想了想,还是面色严肃的开了口:叶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了人,你还是赶紧派人把我送走吧。

眼看着叶瑾琛的脸色越来越黑,容祁恩缩了缩脖子,试探着道:要不,你把手放开,我自己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瑾琛又把手揽在了她的腰上,似乎生怕她跑了一般。

叶瑾琛沉默片刻,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胸前,灼热的温度似乎要将身上的衣服融化掉。

她现在穿的还是上午的那件婚纱,胸口只有薄薄的一层,容祁恩立马双手环胸,警惕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不会又想发疯吧……

你脑子里想到的是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叶瑾琛突然勾唇,薄唇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视线如同X光一样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然后伸手,袭向她的胸口。

啊!

容祁恩惊叫一声,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胸口,最后还是被男人抵住了双手,身子翻转,被他牢牢的压在身下。

她抬腿,想要踹他,却被男人的腿压制在床上,整个人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

叶瑾琛,你放开我!明明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容祁恩涨红了脸,身子因为挣扎泛起了薄薄的红晕,细密的汗珠点缀在白皙柔软的肌肤上,带着她不自知的魅惑风情。

叶瑾琛眸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泽,低头,在容祁恩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微微移动,吻掉了她眼角泛出的泪光。

乖,让我检查一下。

检查?检查什么?

容祁恩脑子已经有些迟钝,满满的都是此时诡异的姿势带来的耻辱感。

撕拉!

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不大,却惊得容祁恩一个激灵,睁开眼,恍惚的看着上方男人的脸,直到感觉上身传来的凉意,才猛地睁大了眼。

这男人,竟然撕开了她身上的婚纱!

叶瑾琛低头,视线凝视着叶瑾琛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月牙状的深色印记,小小的镶嵌在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异样的惑人。

果然,还是你。

他伸出手,手指落在那个印记上,缓缓摩擦,他的手指冰凉,落在容祁恩的身上,让她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容祁恩正要开口,却见这男人低下了头,在她胸口处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吻,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差点儿吟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