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个可怕的想法让夏又晴觉得颤粟。
她不确定照片上的这个人是不是可夏昌涵认识,可是如果真的认识的话……
拿着照片和手不停地发抖,心却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母亲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而这个真相,她绝对会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夏昌涵……闭上双眼,冷艳的脸庞已经显示出了她的决绝。
夏昌涵啊夏昌涵,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最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夏又晴犹豫良久,最后的最后还是将那张照片放回了文件夹内。不是不想带走,而是放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看着那份厚重的文件,她不明白男人既然是因为这个理由救她,为什么又要让她知道?看了看旁边掉落的那张金卡,夏又晴心中百转千回,这样的卡姜铭皓也有一张,只不过就是N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姜家继承人也不过是一张银卡,而这个男人,却拥有世上仅有十张的至尊金卡,还留给了她——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夜欢愉对象。
看来,她还真是招惹了不得了的人。
没有这张卡,不要说是皇城国际的大门,夏又晴是连这层楼都下不去的。可是拿走了……她着实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
犹豫许久,夏又晴终于拿起那张卡走出了房间。他把自己的老底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如果想要找她,岂是她躲得了的?
只不过,就这么拿走人家的东西似乎有些过分了,不留下一些押金作为他让自己知道这些事的谢礼又怎么对得起他?
撕下文件夹上的半页白纸,夏又晴快速的写下几个字,这才转身毫不犹豫离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
因为拥有皇城国际的至尊金卡,所以夏又晴离开的很顺利。可是她没想到,就算是已经算好了从安全通道离开,还是被堵住了出口。
大小姐,老爷让我在这儿等您。年过半百的老管家双眼布满血丝,精气神却还算不错,看到夏又晴出来,立刻迎了过来。
夏又晴不喜欢这个总是板正着脸和老管家,他总是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大小姐,请您上车。拦住夏又晴前行的路,老管家再度开口。在看到夏又晴脖子上连粉底都遮掩不住的吻痕之后,布满血丝的眼睛闪过一抹凌厉。
安管家,请你让开。夏又晴开口,脸色已经阴沉。
对不起,大小姐,老爷说了要把您带回去。如果您不配合的话恐怕……挺直的腰板却挡在夏又晴的面前,没有让开的意思。
怎么?安总管还想要把我打晕了还是和夏昌涵一样对我下药?夏又晴一脸嘲讽的开口。
大小姐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大小姐要是不坐我的车的话,就只能走着回去了可是路这么远……安总管故意停顿了一下,意思明显。
夏又晴狠狠的瞪他一眼。所以就说了,她不喜欢这个老人。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她现在确实身无分为。
安管家,您知道助纣为虐的狗腿子往往都是什么下场吗?夏又晴轻轻开口,却不需要他的回答。看了看安管家身后的那辆黑色宝马,眸中满是不屑。那辆车太脏,你去给我叫辆出租车。
安管家布满血丝的眸子闪烁了一下,从刚才看到夏又晴之后他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尤其是那双眼睛,以前,不过是让人觉得有神,而现在,却有一种凌厉的感觉。安管家对着夏又晴笑了笑,微微颔首。大小姐您稍等,我这去给您叫车。
夏又晴挑了挑眉,却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出租车很快就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她的话,安管家很识趣的给夏又晴叫了一辆豪华出租。
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安管家,夏又晴突然觉得,这位老人,就是点头哈腰,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半分卑微。
夏昌涵是在哪儿找到这么一个人的。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了。她这一趟回夏家,不过是要寻求一个真相而已……
初秋的天气本就有些凉,今天却有些格外的冷,一阵秋风吹来,只穿了一件长裙的夏又晴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大小姐,进去吧!老爷已经等了很久了。安管家上前一步,对着站在大门前发呆的夏又晴缓缓开口。
夏又晴转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安总管,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静默许久,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脚步沉重的走进了夏家。
而夏又晴却没有发现,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轻车熟路的避过家里的佣人,夏又晴绕了个圈才走进客厅,可是刚刚到达客厅门口,还没来得及进门,一个烟灰缸就冲着她砸了过来——
砰——
烟灰缸狠狠地撞击在夏又晴的胳膊上,然后再重重的砸到地面,粉身碎骨,碎裂的玻璃碎片在地板上迸溅出漂亮的弧度。
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暴怒的咆哮声伴随着烟灰缸碎裂的声音传入夏又晴的耳朵,夏又晴微微拧眉。
抬头,入目的便是一脸愤怒的男人和旁边坐着的美艳妇人,也就是夏浅浅的母亲——白淑君。
夏又晴勾唇,面色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翘了翘嘴角,伸手轻柔被烟灰缸砸中的手背。我要是死在外面了,岂不是浪费了夏董事长的一番好意?毕竟可不是谁都有幸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卖掉的。
你……夏昌涵被噎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软骨,脸色涨得通红,朝着面前的茶几狠狠的拍了一下,震得上面的咖啡杯都洒了出来。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还不能用你一次了?
用?!夏又晴冷哼,嘴角的讥讽更加的明显,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满脸冰霜夏昌涵,如果你说的这个用就是给我下了迷药把我送到钱由衷的床上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不必了,下一次,你可以直接让你的私生女吹吹枕边风,哦,对了,说不定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也可以。反正母女两个老的是婊子小的是鸡,也立不起来什么贞节牌坊。
被狗咬了,咬回去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得把那条狗教训的对着自己叫都叫不出来!
夏又晴毫不示弱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你……你这个逆女……刚刚开口,夏昌涵就好像一副喘不过来的样子,一张老脸被憋的通红。
夏又晴冷哼,母亲当年在病床上的样子,岂是他现在能够比得了的。
老夏你怎么样,快坐下,喝点水。白淑君一脸焦急的扶住夏昌涵,而那双精明的眸子里,却慢慢的都是恨意。小晴只是一个孩子,经历了这种事自然会不好受,你就不能冷静下来慢慢教?
看来这件事是他们一家子计划好了设计自己的,只有自己还傻傻的想着是她亲爱的爸爸想起来他还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了呢。
教?她要是教的好,母猪都能上树了。老子让她办点事她倒是能耐了。
小晴不像浅浅打小在我身边长大,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多花点功夫在她身上的,说着,白淑君还露出了一副自责的模样,但是提起来夏浅浅,却不由得染上了一抹得意,转头看向夏又晴,满是挑衅的意味。
夏又晴双眸微眯,眸中的怒火愈发的旺盛,这个贱女人,竟然敢污蔑她的母亲。
小晴,白姨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在这个家,就是一个外人。可是你爸爸不一样,他可是你爸啊,就算是做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为你好,为你这个家好。你就不能听话一些。好好孝顺你爸吗……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白淑君就差没有掉眼泪了。
知道你是一个外人最好,少把那些假惺惺的招数用到我身上。能够教出来夏浅浅那样的小母鸡就觉得自己能当鸡王了。也得看看你那张脸给不给你机会。夏又晴毫不客气和打断她的废话。
小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夏又晴,你这个逆女我……我今天非打死你。说着,夏昌涵竟然没了刚才的体虚,直直的冲向夏又晴,高高的扬起了右手,眼看就要朝着夏又晴的脸颊落下。
不要!
夏又晴本来就会躲开的,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白淑君竟然真的冲了出来抱住了夏昌涵的胳膊。
按照平常来说,要是夏昌涵打她,白淑君一定会装腔作势的拉一拉,然后再火上浇油的。今天怎么真的拦住了?
夏又晴冷眸看着两人,心中的防备更加。
淑君你这是做什么,让开,我今天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别让外人知道了,丢我夏昌涵的脸。夏昌涵一脸的愤怒。
老夏,你就不能冷静点。要小晴接受我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你们父女两个整天见了就像仇敌似的,我看了都难受,你就不能让我舒心一些?再说了,现在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一边安慰着夏昌涵,一边却看向夏又晴,阴冷的目光好像是三更出现的厉鬼,下一秒就会夺人性命。
只可惜夏又晴根本就无动于衷!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
夏昌涵像是想起了什么,收回高高扬起的手,怒火也消下去了不少。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让你办点事儿办不好。现在就连说话都不会说了,你要是有浅浅一半听话懂事,姜家也不会对荣华坐视不管。
夏又晴眸中闪过一抹疼痛,就因为这个,所以他就亲手把她卖了?
你好好调整一下,换身衣服,趁着现在天还早和我一起去钱老那里道个歉,好好的陪个罪……
夏又晴已经听不清后面夏昌涵说了什么了,她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嘴巴一张一合,吐出来的,却是来自地狱的恶毒诅咒。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啊!亲生父亲!
呵呵~夏昌涵,你以为对我来说,你很重要吗?夏又晴打断他的话,每一个字,都说的异常的缓慢。我警告你。莫说是我不去,就是我去了,钱由衷他也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就把荣华给卖了。你别忘了,我才是荣华最大的股东。
钱由衷要是真的有能耐昨天晚上就爸自己抓回去了,怎么可能现在还不见人影。
钱由衷要是敢对她做什么,早就把她抓走了,还会等到她回家?显然是钱由衷根本惹不起那个男人。
说完,夏又晴转身径直走上楼梯,不再理会身后的咆哮。只要有公司的那一半股份,夏昌涵就不敢动她。那可是母亲留给她的护身符。
砰——
咖啡杯在脚边破碎,滚烫的咖啡迸溅到她的腿上,一阵灼热。
夏又晴转头,看着两层台阶下暴怒的男人和装模作样的女人,冷艳绝美的仿若来自地狱的撒旦。
扔东西对吗?我陪你!
抱起楼梯口夏昌涵最喜欢的那件元青花瓷,夏又晴狠狠的扔到地上。
瓷片碎裂一地,却也成功的让那两个人住了声。
爸,啊——
门口传来一声尖叫,夏又晴却仿若未闻。我警告你们,别再惹我!
小晴……
沙哑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夏又晴却连看都没看一眼,毅然决然的上了楼梯……
看着那抹如同幽兰一般的背影,姜铭皓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了。
从第一次见到夏又晴开始他就爱上了她,可是那个女人,分明在夏家没有一点地位,可是在他的面前却高傲的犹如孔雀,从来不正眼看他一眼。就算是在他的死缠烂打的追求之下同意和他在一起了,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接个吻都得点到为止,更别说发生关系什么了,弄得他在一帮兄弟面前丢尽了脸面。
可是夏浅浅不一样,她热情奔放又温柔细腻,和她完全是两个类型的人。而更加重要的是,她是她的妹妹,于是,他沉沦了。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她。
直到钱由衷的出现,他那时就想,也许没了破了那层膜,到时候自己再温柔的哄两声。他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他不介意她和谁睡过,只要能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待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而现在看到她这样冷艳决绝的模样,他突然觉得他错了,他后悔了,他嫉妒了,这样绝美的人儿哪是夏浅浅可以比拟的?不,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双拳紧握,姜铭皓一脸阴鸷,他绝对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
夏昌涵的咆哮还在耳边回荡,夏浅浅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一脸贪恋的看着楼梯的姜铭皓,指甲陷阱肉里都毫不知晓。
夏又晴,我绝对要毁了你,毁了你的一切……
小晴……
姜铭皓再次开口,声音中竟隐隐带着些许颤抖。
他不是没有想到现在的情形,只是看着那孤傲决绝的背影,他却没有半分上前的勇气。
夏又晴冷笑,脚步却并未停顿半分。
想起钱由衷的话,夏又晴只觉得浑身冰凉。
对于姜铭皓,夏又晴是真心爱过的,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象两个人结婚之后的生活。她不在乎他是不是貌比潘安,不在意他是不是满腹才华,她要的,不过是姜铭皓对她的那份心意,可是现在……
夏又晴不再理会他,也不愿意理会。
现在的姜铭皓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痴心为她的姜铭皓。现在的夏又晴,也不是傻傻天真的夏又晴了。
胳膊突然被拉住。
夏又晴拧眉,转头看向拉住她的夏浅浅,目光冰冷。放开!
夏浅浅脸色一变,脸上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豆大的泪水含在眼眶,打湿睫毛,模样甚是动人。姐,你别这样好不好,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一家人。我知道你是生气,可是你也要理解理解爸妈的辛苦……
你倒是温柔体贴。夏又晴径直打断夏浅浅,本来还期待着她能够说出来什么新鲜的词汇,可是看来,自己到底还是高估了她的智商。哦,这么说来,你爬上钱由衷的床,还是为了公司喽。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伟大,只不过看来你没什么用,要不然也用不着把我卖了。
夏又晴声音不愠不火,可是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真实性。
夏浅浅双手颤抖,泪珠一串一串的下落。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夏又晴冷哼,只有她能够看到那眸底的怨恨和恶毒。
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你眼里还有谁的存在。现在连你妹妹你都不放过吗?夏昌涵暴怒的咆哮再度传来。
我说的是人话,听不听的懂就要看看你是什么物种了。夏又晴目光清冷的看向夏昌涵,撇了撇夏浅浅,至于妹妹,我想你是记错了,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你可别给我妈乱扣帽子。再说了。这样的小母鸡,我妈可生不出来,
你……你说的那叫人话?!夏昌涵气的火冒三丈,冲上去就要打向夏又晴。
姜铭皓看着夏又晴,一颗心止不住的狂热的跳动。这样的夏又晴,美艳的让他甘愿死在她手里。
看夏昌涵起身就要过去打夏又晴,姜铭皓连忙早一步拦在夏又晴的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夏又晴。小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快点给伯父道歉。
姜铭皓不说话倒好,说了,只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夏又晴看着这个一副好像是自己的什么人的男人,深深地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渣渣?
当初知道他和夏浅浅的奸情的时候还挺心痛的,可是现在看到两个人,夏又晴只觉得可笑。
想起钱由衷,夏又晴的目光不自觉看姜铭皓的头,夏又晴只觉得那头顶竟有一抹绿色存在。
一不小心,竟忍不住笑了出来,头一次见到有人往自己的头上戴绿帽子。
夏又晴这一笑可是让姜铭皓差点飞起来了,夏又晴本来美得不可方物,现在一袭蓝装,唇角微微勾起,倒真有几分九天玄女下凡尘的感觉。
姜铭皓笑嘻嘻的走近夏又晴,一副宠溺的模样。小晴,别再闹别扭了,夏叔叔也是一时糊涂。
你在跟我说话?夏又晴呆萌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啊,除了你还有谁,别闹。
姜铭皓伸手去拉夏又晴,却被后者躲开。
夏又晴抬头看着这个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男人,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姜铭皓,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人了啊!
姜铭皓脸色一僵,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夏浅浅看着姜铭皓的模样,内心满满的都是恨意。
姜铭皓对夏又晴的追求过程她是最清楚的,什么飞机告白,热气球送花的事儿可是轰动全市。现在这模样,分明就是忘不掉她。
她可以接受他不爱她,却永远都不能够接受他心里的那个人是夏又晴。
从以前就是这样,只要有夏又晴存在和地方,她永远都只能是配角。
只要夏又晴存在和地方,就永远没有人看得见她夏浅浅。
明明他们都是夏昌涵的孩子,可是因为夏又晴,她只能被叫做私生女。
明明她们都是姜铭皓的女人,可是因为夏又晴的存在,她只能被称为小三。
只要有夏又晴的存在,她就永远只能活在黑暗之中。
凭什么?!
凭什么夏又晴就要站在她的面前挡住她的光辉……
伸手抱住姜铭皓的胳膊,夏浅浅脸上的委屈更甚。姐姐,你说我也就算了,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爸爸和铭皓说话?我知道你现在生我的气,可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我和铭皓是真心相爱的,你难道就真的不能放手吗?
夏又晴看着姜铭皓一脸不高兴的伸手想要扯开夏浅浅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大。怎么不能放手?你们两个在一起最般配了。
小晴你……
真的吗姐姐,你是真心祝福我们的?
姜铭皓一愣,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夏浅浅打断。
这是自然。夏又晴嘴角和微笑更加,你们两个这么般配的人还真是世间少有,现在走到一块儿,不就是传说中的双贱合璧吗?
夏又晴!一个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自己的尊严被踩在脚底下,更何况现在还有夏昌涵这个不算是长辈的长辈存在。目光阴狠的看着夏又晴,姜铭皓一脸冰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可惜夏又晴对他根本不在意,转头看了看一脸骄傲的霸占着姜铭皓,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的夏浅浅,夏又晴瞄了瞄她身上那件几乎快要脱落的开领长裙。
以色侍人,色衰爱弛,这小倒是不小,就是垂了点。说完,夏又晴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要离开。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上楼,而是要离开这个家,彻底的离开。这个地方不值得他夏又晴停留。
站住,不准走!夏昌涵再度咆哮出声。
不准走?难不成还留下让他利用着?
夏又晴不停,继续向前,可还没有走出去两步,已经有四五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了自己的路。
保镖?!
他们夏家什么时候有钱到需要请保镖护航的地步了?!
为了我,你还真是下的了本!
这一次,夏昌涵倒是没有咆哮,伸手将一份合同扔在桌子上,目光冰冷的看着夏又晴。要走可以,把这个签了!否则你今天别想离开这个家。
夏又晴低头看了看,上面很是分明的印着股权让渡书五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