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恩莫名想笑,她就不明白,顾继晨到底哪里来的信心满满。
在他背着她和容晚晴,把她欺骗的彻底之后,还想乞求她的原谅。
她看起来有那么蠢吗……
顾继晨,你怎么那么脸大呢?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的力道却将桌子砸出了响声。
还是说,你觉得我容祁恩离了你就不能活?
祁恩……
一句话,堵得顾继晨哑口无言,他愣住,似乎有点儿不相信眼前的人,是那个一直喜欢他的容祁恩。
看着那张脸,扒下了温润的面皮后,还真是恶心,容祁恩突然没了和他继续说话的兴致,索性开口直奔主题。
你不就是想问,为什么我签下的股份转让合同不能生效吗?容祁恩笑的灿烂,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
顾继晨笑容微僵,终于变了脸色,还是那个人,嘴角的弧度却多了一份嘲讽的味道。
还真是没想到,你也有变聪明的时候。顾继晨身体后仰,靠坐在后座上,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容祁恩,撕下了伪装。
早知道你还有这么一面,说不定我就不和容晚晴那个自作聪明的家伙合作了,他嗤笑一声,继续补充道:最起码,你比那个女人看起来顺眼多了。
既然知道我找你的原因,那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该怎么告诉我。
容祁恩嘴角抽抽。
光明正大的抢占别人的东西,还想让人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顾继晨今天出来没带脑子吧……
这样想着,容祁恩决定给他醒醒脑,伸手,端咖啡,泼出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潇洒漂亮。
我觉得你应该清醒一点儿!容祁恩耸肩,大方的开口:正好用咖啡醒醒脑,你真不用太感谢我。
哦,对了,顺便把我那杯咖啡的钱也给结了,我现在可是个穷人,顾先生,咱们有空再见。
正巧这时候手机振动,容祁恩瞥了一眼电话号码,只留下这句话,就拿起手机准备往外走。
喂,叶瑾琛……一手挎着包,一手拉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容祁恩正要说什么,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突然撞开。
嘭!
手机一个不察直接掉在地上,光荣牺牲。
电话另一头,正准备说话的男人低头,看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眉头一皱,直接拿起外套出了门。
容祁恩顺着惯性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斜斜的靠在旁边的咖啡座上,皱眉,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前面,是一个黑衣保镖,紧跟着,容晚晴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推开了玻璃门。
哟,是妹妹啊,真是好巧!
容晚晴走上前,目光在咖啡厅里扫了一圈,视线落在顾继晨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愤恨,看向容祁恩时,就变成了赤裸裸的讥讽。
刚才有朋友告诉我说,看见我老公在这儿和一个女人约会,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呢……容晚晴眸子一转,满脸担忧的挽上了容祁恩的手。
原来是祁恩和你姐夫在这儿聊天啊,真是,害的我白担心一场。嘴里这样说着,涂着丹蔻的尖利指尖却落在了容祁恩的手臂内侧,狠狠使劲。
尖锐的疼痛传来,容祁恩眉头微皱,甩开了她的手。
是吗?揉了揉手臂,容祁恩直接将那几个青紫的指甲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似笑非笑的道:这力道,我还以为你是想直接掐死我呢……
呵呵,怎么会?容晚晴大概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接,尴尬的松开了手,不过转眼就恢复正常,面不改色的转移话题。
对了,祁恩,你怎么在这儿?说着斜瞥了顾继晨一眼,和继晨在一起?
这个问题,容祁恩冷笑,你应该问你老公,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转身就走,不过走到容晚晴身边时,凑近她耳旁呢喃,我说好姐姐,你以后可真得把顾继晨给看好了,说不准哪一天他就另寻新欢了呢……
打不过你,我还恶心不死你!
眼看着容晚晴沉了脸色,容祁恩满意的勾唇,大步离开却被容晚晴抓住了手臂。
容祁恩心道不好,自己不会刺激过头了吧……
就在她想要挣脱钳制的时候,容晚晴眼角划过一丝狠光,演戏天分瞬间上线,眼泪说来就来。
祁恩,我知道你喜欢继晨,容晚晴作势擦了擦眼泪,提高了音量,可是我和继晨已经结婚了啊,你是我妹妹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你怎么能纠缠你姐夫呢?
一句话,成功的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好奇,鄙视,轻蔑等种种视线瞬间落到了容祁恩的身上。
看不出来,挺纯洁的一女孩……
这年头,纯洁是用眼睛看的吗?
就是,说不定就是一个勾.引自己姐夫的小婊砸!
连姐夫都勾.引,还真是不要脸……
议论声落入耳中,容晚晴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瞧!
只要她想,随随便便就能把容祁恩这个小贱人打落尘埃,不过是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罢了,还想和她斗?
无视众人鄙夷的目光,容祁恩敛眉,卷翘睫毛挡下了眼底诡谲的目光,嘴角突然勾起的弧度却无端的让容晚晴生出了一丝寒意。
怎么可能?容晚晴皱眉,只将这当成自己的错觉。
容祁恩抬头,精致眉眼兀的展开,带着难得的凌厉妖娆,容晚晴,你给我听好了,有些话我只说一次。
有的男人在你眼里是个宝,在我眼里就是根草,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往那一坨狗屎上随便踩一脚!
还有,我容祁恩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可真不能随便污蔑我。容祁恩斜撇了她一眼,眼底满是讽刺。
至于说起勾.引男人,我可是记得,你妈才是正正经经的小三出身,这种事应该是你的强项才对吧!
容祁恩,你……
容晚晴蓦地涨红了脸,怒火蹭蹭的往上窜,一瞬间压过了她的理智,抬手就想给容祁恩一巴掌。
咣当!
容晚晴眸子一眯,正想躲开,就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再转头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
男人俊朗的眉眼微扬,幽深如渊的黑眸里,满是冷厉阴寒,他伸出手,牢牢的抓住了容晚晴的手,随即嫌恶的甩开。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教训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夹杂着凌厉的寒意,刮过每个人的脸,最终落在容晚晴的身上,瞬间在这间小小的咖啡馆里响起。
空气,瞬间凝滞。
叶,叶瑾琛……
天呢!是叶少啊!我的男神,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一花痴女做捧心状,发出夸张的低呼声。
身旁男友黑了脸,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你长那磕碜样……
某女瞬间回神,面容扭曲,你说什么?
……
容祁恩抬头,看着身前完全把自己挡在身后的男人,心底蓦然一动。
最起码在这瞬间,不管叶瑾深到底将她当成什么人,她还是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一丝感动。
动作被阻,容晚晴看着身前的男人,有些怔愣。
如果说在婚礼上,叶瑾琛和容祁恩的配合还能说成是一时兴起的话,那么现在,她心底真真实实的产生了一丝威胁感。
难道说,容祁恩真的攀上了这个男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容晚晴脸色瞬间阴沉,该死的贱人,哪儿来的狗屎运!看来她以后还真的重新评估她这个妹妹了。
不过对上叶瑾琛,她也不得不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叶,叶少,你怎么在这儿?
旁边蓦地伸出一只手,将她拉到了身后,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顾继晨终于站了出来,面容俊逸,笑容温雅,只是眼底眸光阴沉。
顾继晨虽然对容晚晴有些不满,但也不会看着她在旁人面前丢了他顾家的脸,特别是,当着叶瑾琛的面。
叶少……
顾继晨,叶瑾琛揽过容祁恩的腰,幽深的眸子微眯,打断了他的话,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出来乱咬人。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如同大提琴弹奏出最美乐章,偏偏带着狂妄的霸道,却没有人敢出言反驳。
即使是顾继晨也不能,他只能掩下眸底的阴霾,动了动嘴角,叶少可真会开玩笑,不过,我顾继晨的女人自己会管。
就是不知道,容祁恩什么成了你的女人?
他对这个问题似乎异常执着,余光扫过安安分分呆在叶瑾琛身后的女人,顾继晨眼底阴沉。
你管的太多了。叶瑾琛瞥了他一眼,我叶瑾琛的事情,什么时候还用和你交代?
怎么样,没事吧?说着,转身柔和了嗓音,看向容祁恩。
容祁恩抬头,看了看顾继晨青黑交错的脸,莫名的快意,于是她挽上了叶瑾琛的手,笑脸灿烂,没事,你真好!
没事就好。尽管知道她是做戏,叶瑾琛还是暖了眉眼,揉了揉她的脑袋。
下一次再有人不长眼,别客气直接动手,惹了麻烦我帮你兜,还有……叶瑾琛突然沉了脸色,补充道:别随便见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知道吗?
这么暴力真的好吗……
容祁恩抽了抽嘴角,在他霸道的逼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叶瑾琛满意挑眉,交代了身后的叶景一句,揽着容祁恩就往外走,连个眼角都没留给顾继晨。
顾家最近想要和寰宇合作的项目,打回去,有些人最近太闲了。
知道了,老板!
叶景推了推眼睛,默默的在心底为顾继晨点了一排蜡,转身跟着走。
顾家这几年翅膀硬了,是时候给他们提个醒,免得忘了本分。
又是这样!在叶瑾琛面前,他永远抬不起头!
早晚有一天……
顾继晨阴沉着脸,注视着叶瑾琛离去的背影,目光阴鸷。
夜晚,霓虹灯的色彩渲染了整个城市。
索亚小区。
容祁恩看着大刺刺的霸占着自己床的男人,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她又不想去主动招惹她,只好重新抱了一床被子,准备去隔壁房间凑合凑合。
只是某人的动作显然比她快,等她到隔壁房间的时候,某个俊美的男人正斜躺着身子,一手支着额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刚刚沐浴过,床上的男人只穿了一件睡衣,腰间仅仅用一条衣带松松勾勒住,因为男人的动作,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矫健的肌理和蜜色的肌肤。
暖色灯光下,明明眉眼冷峻,却蔓延出无限的性感诱惑。
容祁恩咬牙,坚决不让自己为美色所惑,转身,关门,上锁!独留下房间内黑了脸的男人。
呼!
一系列动作之后,容祁恩松了口气,嘴角微翘庆幸自己的明智,还好她没有把房间的钥匙交给叶瑾琛那个家伙。
扑到床上,容祁恩安心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轻微的响动传来,容祁恩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手掌微伸碰触到了一片滑腻沁凉的触感。
硬邦邦的,还挺舒服。
等等!
容祁恩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脸,惊吓太大,她反射性的要直起身,结果直接撞上了叶瑾琛的脸。
咚!
亲密的接触之后,男人闷哼一声,咬牙切齿带着丝丝寒意的声音响起,容祁恩,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儿?
那个,对不起……容祁恩揉了揉额头,然后猛地翻身,将自己卷成卷儿,才瞪着眼看向身旁的男人。
叶瑾琛,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明明锁了门。
你以为,一个破门就能够挡住我?叶瑾琛眯起眼,用堪比X光的目光扫视着卷成一团的容祁恩,声音冰冷。
你准备将自己拧成麻花?
你会开锁你了不起啊!
容祁恩嘴角抽抽,仍然警惕的瞪着他,咱们明明说好的,不能干涉彼此的生活……
我知道。叶瑾琛挑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固执霸道,但是晚上我要抱着你睡。
他都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当然要为自己争取点儿福利,说着,直接对着容祁恩伸出手,容祁恩瞪着眼,往后蹭,再蹭。
叶瑾琛抿唇,看着对面像条虫子一样蠕动的人,嘴角蓦地上挑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过来!
容祁恩不理他,再往后蹭,结果一个落空,差点掉下去。
啊!
一声惊呼,容祁恩猛地闭上眼,暗自懊恼,这下好了,直接从床上摔下去了。
好一会儿,预料中的狼狈并没有发生,落下去的瞬间,一条有力的手臂直接伸了过来,连人带被子直接把她给捞了过去。
呵呵!
低沉磁性的笑声传来,即使隔着被子,容祁恩仍然能够感受到男人胸膛中传来的剧烈震动,精致的小脸上不可抑制的染上了红晕。
她怎么就那么蠢。
你笑够了没有?
眼见男人越笑越大声,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容祁恩恼了,脖子梗了梗,直接对着叶瑾琛怒吼。
好了,别生气,我不是在笑你。叶瑾琛低头,黝黑的眸子里溢满笑意,伸手揉了揉容祁恩的脑袋。
容祁恩咬牙,这话说的忒没诚意,一低头,发现自己在叶瑾琛的怀里,又开始挣扎。
看着怀里不安分的人,叶瑾琛眸光微闪,手掌顺着容祁恩挣扎的力道伸进去,直接将某人给剥了出来。
身上的禁锢一松,容祁恩眉眼一扬,正要得意,却发现自己又落到了某人的魔爪里,这一次,连个被子都没有。
而且因为她的挣扎,还顺道把叶瑾琛的睡衣给蹭了开,露出男人健硕的身体。
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男人身上某个蠢蠢欲动的地方,容祁恩身子一僵,两颊晕红,抬头一看,正对上男人的眼。
那双原本幽暗的眸子眼底泛起红芒,汹涌翻滚的情绪化成一个漩涡,似乎要将她吞噬一样,容祁恩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动了?
许久之后,叶瑾琛嘶哑着声音开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心中汹涌滚烫的热流。
别乱动,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知道吗?
容祁恩愣愣点头。
叶瑾琛暗暗叹气,大掌将容祁恩的小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睡吧,我只是抱着你,不会做什么。
越是接触,叶瑾琛越是能发现,现在的容祁恩和以前的那个还是有些不同,叶瑾琛暗暗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
他必须让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重新接纳他。
他,等得起。
叶瑾琛低头,薄唇在容祁恩的发顶落下了一个吻。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内的大床上,也唤醒了睡得正香的人,容祁恩睁开眼睛,眸底睡意惺忪。
坐起身,伸手揉了揉脑袋上微翘的头发,下床,收拾好自己出了房间,左右看了看,心底有些疑惑。
一大早的,也不见叶瑾琛那人的身影,难道已经出门了?正这样想着,就听见旁边厨房传来巨大的动静。
嘭!
咣当!
叮叮咣咣的声音刺耳的紧,容祁恩吓了一跳,赶紧跑向厨房,刚到门口,就被里面的场景震在当场。
只见宽敞明亮的厨房里,身材高大的男人侧着身子,俊眉紧皱,神色凝重的注视着手里的盘子,那架势简直比平日里处理公司事务还要认真。
前提是,要忽略他头上那闪闪发亮的半个鸡蛋壳……
噗呲!
容祁恩抽了抽嘴角,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醒了?
听到动静,叶瑾琛蓦地转头,僵着一张俊脸,声音平淡的开口。
嗯,你干什么呢?容祁恩眼睛睁大,伸长脖子好奇的看向他手里的盘子,往前走了两步,身子猛地顿住。
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容祁恩低头,看着差点被自己踩扁的勺子,弯腰。
叶瑾琛嘴角微抿,脚尖一动,不动声色的将垃圾桶往自己身边勾了勾,手掌一歪,干脆利落的将盘子里的东西倒了进去。
这才,似是松了一口气,重新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向容祁恩。
容祁恩弯下腰,准备捡起勺子,刚好看见勺子上倒映出男人一系列的动作,清晰无比。
甚至,连他头上那摇摇欲坠的小蛋壳晃了两下,最后落地的场面都看的清清楚楚。
容祁恩动作停住,沉默了很久才勉强控制住脸上的表情,直起了身,结果一对上叶瑾琛那张冷硬的脸,瞬间就破了功。
噗呲!哈哈……实在忍不住,容祁恩乐的笑弯了腰,双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漂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眼角溢出点点眼泪,沾湿了睫毛。
到了这个时候,叶瑾琛也知道自己的动作被发现了,僵着身子,蹭蹭的寒气不要钱的往外冒。
那个,你,你别生气哈……
给我五分钟,让我缓缓……
容祁恩笑的满脸通红,完全无视了某人的黑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走到叶瑾琛的身边,低头看着他脚下的垃圾桶。
黑乎乎的一片……
容祁恩看了半晌,也没能分别出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只好仰着脑袋看向叶瑾琛,笑眯了眼。
这是你做的早餐?麻烦你告诉我这东西的原材料。
叶瑾琛沉默。
容祁恩转了个身子,看着锅里还残留的东西,煞有介事的拿起了筷子,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还是自己尝尝吧。说着,就准备下筷子。
筷子在半空中被挡下,叶瑾琛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吐出了两个字。
煎蛋!
容祁恩:……
能把煎蛋做成这幅模样,也真是没谁了,叶瑾琛的厨艺,大概已经在黑暗料理界登峰造极了。
第一次尝试,难免有失误。叶瑾琛冷着脸,一本正经的解释,耳尖却悄悄地红了,容祁恩眼尖的注意到,惊奇的盯着他的耳朵。
啧啧!
原来叶瑾琛也会害羞,这感觉真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稀奇,容祁恩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叶瑾琛额角抽了抽,转身走出厨房,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他是脑袋抽了,才会想着自己动手做早餐,叶瑾琛坐在沙发上,眯起眸子暗自懊恼。
容祁恩好笑的摇了摇头,也不敢再去撩拨他,只好自己收拾了厨房,简单做了两份早餐。
她的手艺也不好,不过比起某人来,起码能入口。
于是,被欺压了好几天的人终于觉得自己找到了嘲笑某人的借口,做好了早餐之后,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用碟子将叶瑾琛剩余的煎蛋给装到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