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开到下面流污 放荡的护士完整双飞

开车开到下面流污 放荡的护士完整双飞_喏,品尝一下。”容祁恩将自己做的早餐摆在叶瑾琛的面前,然后转过身子,将他那份黑乎乎的煎蛋也放到了桌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脸笑开了花。“看看和你的煎蛋比,味道如何

喏,品尝一下。容祁恩将自己做的早餐摆在叶瑾琛的面前,然后转过身子,将他那份黑乎乎的煎蛋也放到了桌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脸笑开了花。

看看和你的煎蛋比,味道如何?

容祁恩同样做了两份煎蛋,和叶瑾琛的一比,一金黄一焦黑,矬子里面挑将军,原本七分的手艺瞬间变成了十分,实在亮眼不过。

视线落在自己那盘黑黝黝的煎蛋上,叶瑾琛原本好了不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转眼看到容祁恩笑靥如花的脸,黝黑的眸子微闪。

餐桌上,容祁恩伸手,夹起面前的煎蛋咬了一口,做出一个享受的表情,看在某人的眼里,实在是得意忘形。

容祁恩这会儿怕是忘了,眼前的男人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叶瑾琛眸子微眯,眼角上挑,深深的看了容祁恩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自己做的煎蛋。

味道,简直不要太美好,就像在嘴里洒了一把沙子,磕牙的同时还带着一股怪味。

咀嚼的动作几不可查的一顿,叶瑾琛梗着脖子,面无表情的咽了下去。

味道如何?容祁恩好奇的看他,清澈若琉璃的眼睛晶亮,满满的幸灾乐祸。

想知道?叶瑾琛抬眼看他,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也应该尝一尝。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带着点点戏谑的色泽,如同黑曜石般摄人心魄。

容祁恩微愣,明明心里感觉不好却还呆呆的看着她,结果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已经落进了某人怀里,手掌之下,是触感坚硬,线条完美的胸肌。

容祁恩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儿一样,迅速的收回手,动作却被男人止住,叶瑾琛握着她的手,霸道的将人揣进自己怀里。

手掌一扣,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又被这男人给骗了!

容祁恩回神,蓦地睁大眼,气急之下,小手直接滑到某人的腰侧,准备给他来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大回旋。

结果,她居然没揪住!

这男人皮肤紧绷绷的,蚂蚁站上去估计都能劈个叉!

你妹!

直到叶瑾琛松开了她的唇,容祁恩才缓了口气,顶着一张通红通红的,似乎一盆冷水泼上去,就能兹兹往外冒白烟的脸蛋,对着叶瑾琛呲牙。

我没有妹妹。叶瑾琛端着一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黑眸却紧紧的盯着容祁恩红肿的唇,眸底翻滚着让人心惊肉跳的黑色漩涡。

此时在他怀里的人,红唇微肿,面色娇艳,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瞪着她,视线往下,是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片白腻若隐若现,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

叶瑾琛喉咙一紧,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声音暗哑,这不叫强迫,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我觉得煎蛋的味道还不错。

不提还好,一提这茬容祁恩瞬间变了脸,只觉得嘴里那味道一拥而上,简直要把她折磨死,连忙端起旁边的牛奶,连连灌了几大口。

真是,也不知道叶瑾琛这家伙是怎么面不改色吃下一大口的。

这什么味,简直不是人吃的……一边消除嘴里的味道,一边苦着脸抱怨,叶瑾琛蓦地眯起眸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危险,偏偏某人尚不自知,继续嘀咕。

不行,等会儿吃完饭还要去刷一遍牙,不然都没脸出门了……

于是,一顿早餐的功夫,叶瑾琛解决了两份金黄焦脆的煎蛋,容祁恩可怜兮兮的坐在一边,手里抱着一盘黑色物体,眼珠子跟着叶瑾琛的筷子打转……

寰宇集团。

一整天,众人都发现自家老板的心情不太好,那浑身散发的寒气简直能把靠近他三米之内的所有生物通通秒杀。

因为这个,整个公司的人都有些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撞到枪口上,被自家总裁冻成渣渣。

顶层,总裁办公室。

一身穿黑色西装,秃了半个脑袋的中年男人颤颤巍巍的推开门,偷偷打量了叶瑾琛一眼,小心的将手里的报告递了过去。

总裁,这是下个季度公司项目的执行策划,您过目。

话落,办公室内寂静无声,一身手工定制西装的俊美男人正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擦着手中需要自己签字的文件,完全没有抬头的意思。

五分钟,十五分钟……

眼见自己完全被当成空气,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秃头男人闭眼,咬牙,冒着生命危险将手里的文件往前递了递,直接挡在了叶瑾琛的眼前。

总,总裁,您好歹看一眼呢……

就算判死刑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干脆给他一刀不行吗!

心里想起自己之前那几个被训的一无是处的部门主管,男人脸皮狠狠抖了抖,默默的做好了英勇赴死的准备。

果然……

叶瑾琛不耐烦的抬起头,接过文件扫了两眼,兜头甩了出去,冷沉的声音里带着能将人冻成冰渣渣的森冷寒意。

你脑子是用来吃饭的吗?

这么简单的策划花了这么长时间,用不用我再给你批几天的假?

或者,让你直接选择卷铺盖回家?

总裁,别啊!男人哭丧脸,这计划您昨天在会议上还说很有可行性的,让我拿回去重新整理打印一份。

一个字都没改……

怎么?叶瑾琛身子后仰,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眸光冷厉,你对我的话有异议?

没,没有!一对上自家总裁森冷的视线,秃头男人立马摇头,我马上去改,下次一定让总裁满意。

话落,麻溜的拿起文件,以一种与他体格完全不符的诡异速度迅速撤离了办公室。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出去!叶瑾琛看也不看,直接拿起手中的文件甩了出去。

我去!叶瑾琛你搞谋杀啊,小爷我哪里得罪你了!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也成功的让叶瑾琛抬起了头。

办公室门口,一穿着十分骚包的男人双手环胸,斜依着墙,似笑非笑的看着叶瑾琛。

男人面容精致,不同于叶瑾琛的俊美冷硬,若说实在要形容他的长相,只能用妖孽一词

特别是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波光潋滟间就是邪魅无比,似乎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申屠戈?

看清来人,叶瑾琛薄唇轻启,淡淡开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这不,就向你报道来了吗?申屠戈走到沙发旁走下,高高的翘起二郎腿,还不时用手轻轻撩拨散乱在额前的碎发,臭美至极。

把你这幅色狐狸的模样给我收一收。叶瑾琛手指轻敲桌面,嫌弃的皱眉。

真丑!

你说谁色-狐-狸?

申屠戈炸毛,瞬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字一字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叶瑾琛,你这个死面瘫,臭冰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丑了,小爷我明明长得这这么帅,你是不是眼睛有病……

叶瑾深勾唇,谁应声说谁。

申屠戈气的脸都绿了,叶瑾琛!你就是嫉妒小爷我长得比你帅,比你受欢迎……

小爷我女朋友都换了好几茬了,你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一只。

叶瑾琛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智商欠费,丞待充值,下次来我这儿之前,记得先把脑子找回来。

申屠戈:……

特马的他怎么就总是说不过叶瑾琛这个冰块呢……

明明看起来一副少言寡语的冰冷模样,一张嘴就能把人气到吐血,还真是邪门。

申屠戈撸起袖子,直接坐到了叶瑾琛的办公桌上,我给你说,叶瑾琛,你今天要不给我说个明白,我非把你这里给拆了不可。

别以为咱们俩从小的情分,你就能整天欺压我……

叶瑾琛被烦了不行,直接一个文件夹拍了过去,世界瞬间安静了。

片刻之后,一声惨叫几乎掀翻了寰宇大楼,申屠戈面色扭曲的蹲在地上,狼狈的不行,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

小爷我纯天然无污染三百六十度完美无瑕的鼻子,你居然下得去手,太可恶了你……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刚刚走到门口的叶景听到动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以他多年的悲惨经历来看,一般在这个时候,那是绝对不能有人围观的,因为申屠戈那家伙不仅是一只爱臭美的狐狸,还是一只特别记仇的狐狸!

被他惦记上,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

入夜,魅色酒吧。

帅气的调酒师双手交叉做了一个复杂炫酷的调酒动作,引来周围人轰然叫好声。

闪耀的灯光,迷离的音乐,点燃起所有人的激情,这是黎城人夜生活的开始。

容祁恩走进酒吧,躲开周围放纵的人群,视线扫视一圈,终于在吧台边上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翟雅!

恩恩,这里!

吧台边,身穿黑色紧身皮衣,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的长发披散,长相明艳精致的女人对着容祁恩挥了挥手。

说话间,她抬起手,将手中的伏特加一口饮尽,单手支额,神色慵懒的看向容祁恩。

你可终于来了,我都在这儿等你好半天了……说着,一手搭在了容祁恩的肩膀上,醉醺醺的道:来,尝尝这里的酒,味道真不错!

行了吧你!容祁恩白了她一眼,撑起肩膀让她靠着,是不是知道今天自己会喝醉,所以才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可能?

那你这些天都在忙什么?都好多天没联系我了。

忙着,忙着相亲……

不是吧!容祁恩瞪大了眼,她这性格汉子似的闺蜜也会去相亲?她不把那些男的一个个打出去就不错了……

你不知道,昨天我还遇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居然敢用那双咸猪手摸老娘的腿,你,你猜最后怎么样……

最后怎么样?

眼见身旁的人喝的迷糊,胡乱挥舞着手,颇有几分发酒疯的意思,容祁恩无奈附和。

嘿嘿,翟雅眯着眼笑,老娘当,当然是一脚把他给踹飞了……

然后呢?容祁恩继续问,却感觉肩膀上的力道忽然加重,转头就看见刚才还嚣张的人已经闭上了眼。

真是……

容祁恩无奈的摇了摇头,眼见着时间越来越晚,只好俯身,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撑起她的身子往外走。

喧嚣的舞池里,各色男女随着奔放的音乐扭动着身体,宣泄着激情。

翟雅的体重不轻,而且比容祁恩还高了几厘米,她架着她的动作有些吃力,一个没注意,就碰上了前面的人。

不好意思。

容祁恩抬头,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妈的!谁这么不长眼……容祁恩前面,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转头,刚要破口大骂,看清容祁恩的长相后,瞬间眯起了眼,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没,没事,小姐,你长的真漂亮……说着,身子挡住了容祁恩的路。

容祁恩厌恶的皱眉,身体后退,换了个方向准备离开。

别走啊!男人上前一步,再一次拦住了她,你刚才撞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已经道过歉了。一再被拦,容祁恩精致的小脸也染上了几分怒气,你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男人笑容轻浮,色眯眯的小眼睛黏在了容祁恩的身上,直接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容祁恩沉下脸,因为扶着翟雅的原因躲不开,情急之下,直接伸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男人动作顿住,瞬间变了脸色,奶奶的,你敢打我!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

酒吧另一角。

叶瑾琛一手端着酒杯,正不耐烦的听着申屠戈的絮絮叨叨,听到动静,不经意间转头,正好看见被人围在中间的容祁恩,瞬间沉下了脸,站起身,大步离开。

哎,你干嘛去?申屠戈正说的起兴,眼见叶瑾琛起身离开,挑了挑眉快步跟上。

叶瑾琛走的飞快,黝黑眸子眯起凌厉的弧度,森冷摄人,走动中直接抄起了一个酒瓶,对着那男人甩了过去。

嘭!直中红心!

鲜红的血夹杂着酒瓶的碎渣糊了那男人一脸,顺着额头点点滴滴的流到地板上,晕染起一大片的红,剧烈的疼痛让那人惨叫出声,面色狰狞

谁,谁打我……

又一声巨响,那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瑾琛一脚踹了出去,直直的后退了四五米,倒在地上哀嚎。

一切,只是眨眼之间,迷糊间,似乎听到有花痴尖叫:真特马的帅,这才是真正的大长腿啊!

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儿……帅!

容祁恩目瞪口呆的看着前一秒还在自己面前嚣张的男人眨眼就飞了出去,转头,呆愣愣的看着收回腿的叶瑾琛。

解气吗?叶瑾琛转头看她,面无表情的开口。

明明是平淡无波的声音,容祁恩却缩了缩脑袋,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却有一种很清晰的感觉。

叶瑾琛,生气了。

嘭!

车门被甩的震天响,容祁恩被男人打横抱起,霸道的塞进了后座后,关上车门,丝毫不理会外面使劲拍着车窗的申屠戈,还有他肩上喝醉的女人。

就在刚才,叶瑾琛颇为嫌弃的将她肩上的翟雅扔给那个长相妖孽的男人之后,不由分说的就拽着她出了酒吧。

然后,她就被扔进了车里。

容祁恩整个人都有些懵。

正想开口说话就见男人俯身压了过来,低沉冷涩的声音缓缓响起,为什么来酒吧?

他正用那双冷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撑在车窗边缘,让她躲无可躲。

逼仄的空间里,气氛凝滞的让人心颤。

没有后退的地方,容祁恩心头一跳,却不得不抬起头,对上了那双似乎要将她吞噬的幽暗黑眸。

我……

不是告诉过你,要听话吗?

不是,你……

还是说,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

你听我说……

看来有必要给你个教训。

……

啪!

清脆的响声突兀的在逼仄的车厢中响起,容祁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一脸冷峻的男人捞到了怀里。

男人的大掌就落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

好一会儿,某个地方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容祁恩才后知后觉明白男人嘴里的教训指的是什么,精致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简直羞愤欲死。

叶瑾琛,你,你居然……

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用一双带着水雾的眸子恨恨的盯着他,那咬牙切齿的小模样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从小到大,还真没人敢这么对她,简直,太羞耻了!

叶瑾琛眯起眸子,心中忍不住回想着刚才那一瞬间美妙的触感,面上却一本正经的捏了捏容祁恩的脸。

这是给你的惩罚,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来这种地方……话没说完,威胁的意味却非常明显,与此同时还伸手在她火辣辣的地方揉了揉。

叶瑾琛!容祁恩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身子因为男人的动作狠狠的抖了抖,羞恼的情绪直冲头皮简直要把她撑爆,说出来的话都近乎张牙舞爪。

我来这里只是和朋友见面,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我是你老公。

容祁恩瞪眼,你明知道,你不是!

叶瑾琛沉下脸,我说是就是,谁敢反驳一声试试!

这男人,凭什么这么霸道!

容祁恩咬牙,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心底瘪了很久的话突然再也抑制不住,梗着脖子大吼。

叶瑾琛,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容祁恩,不是你心里的那个谁谁谁,你有钱了不起啊,你长得俊了不起啊……

凭什么他说什么就得是什么,还不管不顾的搅乱她的生活……

闻言,叶瑾琛眸光微厉,蓦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温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起一片战栗。

容祁恩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等待着男人汹涌而来的怒气。

然而叶瑾琛却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僵持了片刻后,忽然平复了情绪,松了手。

容祁恩诧异的睁眼,正要说什么,耳边意外的传来了男人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柔和的嗓音。

车厢内,光线昏暗,男人的声音却显得低沉绵长,恍惚中带着一股缱绻的味道。

好了,刚才是我不好,我只是有些担心……

话未说完,叶瑾琛蓦地住了口,只是用那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她,眼底隐含红芒,莫名的情绪翻涌不停。

天知道他看到她一个趔趄差点儿倒地的时候,胸膛中的心脏差点停跳,别生气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说完,叶瑾琛还一脸心疼的伸出手,拉开了她的衣袖,小心的查探着胳膊上上面留下的伤痕。

容祁恩:……

她都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了,怎么这男人忽然就偃旗息鼓了……

憋了一肚子的火忽然没了发泄的地方,忒难受!可是一对上叶瑾琛关心的脸,她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叶瑾琛低头,眼角余光扫过那张郁闷的小脸,眼光闪过一抹隐晦的笑意。

索亚小区。

两人很快的回了家,一进门,叶瑾琛就将人按坐在床上,忙活了好一会儿后,小心的给她上药。

容祁恩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那里有一小块淤青,是她在躲避那个男人咸猪手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旁边的桌角上留下的。

小小的一块儿,不算严重,只是容祁恩的皮肤很白,在叶瑾琛看来就特别的刺眼。

嘶……

叶瑾琛的动作有些笨拙,下手也没个轻重,一不小心就将伤口旁边的破皮给蹭掉了些,容祁恩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忍着!叶瑾琛沉着脸开口。

容祁恩心里不舒服了,刚才打她,现在居然还吼她,于是本来轻微的疼痛瞬间被她给放大不少,哼哼唧唧的出声,小脸皱成了一团。

真有这么疼?

叶瑾琛动作一僵,黑眸盯着那片淤青,眉头越皱越紧。

你说呢?容祁恩白了他一眼,要不然你嗑一个试试?说着,还挤了挤自己的眉毛,表示自己所言非虚。

你轻一点儿成吗?

叶瑾琛点了点头,黝黑的眸子落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眸光微闪,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招惹上那个男人的。

我招惹他!听到这话,容祁恩蓦地睁大了眼,一脸鄙视的模样,也不看看那男人长得猥琐样,我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往那人面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