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沅把事情的原委和沈清说了一下,如果自己想要离开,自己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
你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一个饭局吗?我不是已经说了这个饭局很重要?沈清依靠在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蒋乐沅说着。
沈总,那个饭局估计没有我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在那里应该帮不上你什么忙。资料你已经很清楚了。蒋乐沅很是自信地说着。
可是你精通日语不是吗?我想让你给我旁边做翻译。沈清饶有兴致地看着蒋乐沅说着。
您自己不是也精通日语吗?蒋乐沅有些生气地说着。
谁告诉过你我会日语的?沈清突然很是疑惑地问着蒋乐沅。
沈清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会日语,这件事情只有和自己非常亲密的人才会知道,要不然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因为那件事情一直在自己的心里都是一个痛,他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想要让自己慢慢地忘记自己会日语的这个事情。
蒋乐沅看到沈清突然很是激动的样子,自己刚刚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因为想要尽快地完成自己的计划,竟然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没有人跟我说过,我只是猜的,像沈总这样优秀的人,会个日语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蒋乐沅故意装作自己很是淡定的样子,尽量不让沈清看到自己眼里的心虚。
蒋乐沅表现得很是淡定,什么事情都是一气呵成,明明自己的心里很是忐忑,可是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波动。
沈清就这样一直死盯着蒋乐沅看着,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看出来什么破绽。
可是,沈清发现自己不管怎么看,这个蒋乐沅都表现得很是淡定自若。
可是,我还真的不会。沈清说完继续看着自己的资料。
沈总,你看这样吧,距离晚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跟您保证,我会准时出现在那家餐厅,并且会帮助您全程翻译。而且,我已经答应了曾总,曾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比我清楚。所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公司好,所以您看我的这个办法可行吗?蒋乐沅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这么去做了。
沈清知道曾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应该也就是这个了。
晚上千万不可以迟到,如果迟到一分钟,你这个月的奖金就没有了!蒋乐沅听到沈总这么说,自己的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谢谢沈总。蒋乐沅没有多说什么,脸上很是高兴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沈清的办公室。
沈清在蒋乐沅离开以后,看了看那个距离自己很近的那个办公区域,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世?为什么总是像谜一样的存在?
小王,你把蒋秘书的资料拿过来给我看一看,关于她的个人信息之类的,全部拿给我。沈清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沈清一定要弄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会是,还有这个蒋乐沅到底是谁?
这些在沈清的心理一直都是一件事情,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就算是他之前已经调查了一遍关于蒋乐沅的身世,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他还是要仔细地看看关于她的资料。
曾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蒋乐沅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他们之前约的那个地点。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沈清阻拦自己,估计自己也是不会迟到的。
没关系,我也是刚来没有多长时间,我不知道你爱喝什么,所以想等你过来的时候再点。曾善很是温柔地看着蒋乐沅说着。
其实,曾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这个蒋乐沅这么喜欢?
在曾善的心里,这个蒋乐沅就是和其他的那些女孩不一样,就是感觉很简单,很单纯。
曾总,太不好意思了,我晚上七点还要回去参加一个饭局,所以我不能陪您太长时间,还是希望您不要介意。蒋乐沅很是不好意思地说着。
自己来的时候已经迟到了15分钟,现在自己又说这话,她的心里更是非常地不好受了。
你看看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能过来陪我,这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件很欣慰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还会怪你呢?曾善拉着蒋乐沅的手很是温柔地说着。
蒋乐沅突然就是在这一瞬间,好像有一种自己的妈妈就在自己身边的这种感觉。
蒋乐沅真的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些恍惚,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女人是曾总吗?难道真的不是自己的妈妈吗?
曾善看蒋乐沅的目光呆滞,而且眼泪更是在眼圈里面打转,自己很是疑惑。
乐沅,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看你一直都是那种很累的样子,身体不舒服就回家好好地歇一歇吧!有什么时候我会告诉沈总的。曾善看蒋乐沅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很是担心地询问着。
但是,只有蒋乐沅的心里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知道自己只不过就是情绪比较激动,比较想念自己的妈妈而已。
蒋乐沅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了看曾总,假装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没事的,曾总,你不要跟我担心,我就是刚刚有些想妈妈了,您刚刚的那个举动实在是有些像我的妈妈。蒋乐沅看着曾善很是高兴地说着。
曾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曾善虽然说喜欢蒋乐沅,但是对她的家世什么的,自己从来都没有去调查过。
因为,这在曾善的心里是非常没有必要的,人和人之间的感情还是需要人和人之间的培养,而不是通过其他的各个方面去评判。
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认你做我的干女儿啊,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家人,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曾善看着蒋乐沅很是高兴地说着。
曾善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是喜欢看着蒋乐沅
我这样做是不是占了曾总您的便宜啊?蒋乐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曾善说着。
曾善听到蒋乐沅这么说,自己大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
所以你是想还是不想喽?曾善依靠在椅子上,侧着身子看着这个蠢蠢欲动的蒋乐沅。
如果曾总不介意,我当然更没有什么意见。蒋乐沅拉着曾善的手,可以说是非常地开心了。
走吧,现在的时间就归我了,我是不会白白地认你这个干女儿的。曾善带着蒋乐沅离开咖啡厅,来到了这个城市里面最大的商场。
想当年,蒋乐沅也是可以完完全全地在这个商场里面来去自如,但是现在再也没有以前的风光了。
曾善今天很是开心,所以带着蒋乐沅两个人很是开心地在商场里面四处闲逛。
不管是喜欢什么,从来都不用考虑钱的问题。
呐,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既然是我的干女儿,那我也不能白让你叫我妈妈呀!你说对吧?曾善拿着一些衣服在蒋乐沅的身上比划着。
蒋乐沅真的不需要这么多东西,因为她从来都不需要那么多的衣服,只要有穿的就可以了。
但是,既然曾善送给她的。她也就不好再拒绝。
曾善给蒋乐沅买了很多衣服,包包,鞋子,即使蒋乐沅不想要,但是也拗不过曾善。
曾总,这些已经很多了,我不能再收你的东西了,你也不想让我有负罪感,你说对吧?蒋乐沅拉着曾善的手撒娇地说着。
曾善现在没有什么亲人,家里也就是她自己一个人,所以她真的很希望这个蒋乐沅能够成为自己的家人。
诶,你说说你啊,既然都已经答应我做我的干女儿了,你怎么还叫我曾总啊?曾善用着假装生气的眼神看着蒋乐沅说着。
妈。蒋乐沅看着曾善很是高兴地说着。
曾善听到蒋乐沅这么叫自己,自己的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
这件事情对于曾善来说真的是特别地开心,自己一直都想有一个女儿,可是上天根本就没有给过她这个机会。
当初,她在选择离婚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自己想要受到其他人的尊重,那就应该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所以,她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努力,就是希望她有一天可以做到最高的位置,让那些没有珍惜自己的人后悔。
的确,现在的她已经做到了。
而且,曾善对于蒋乐沅来说真的是她的榜样,一个女人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过后,还能够做到现在的这个事业。
蒋乐沅也是非常地想知道这个曾善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这样我就很开心了,你既然不想要这些,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是你也要选择几件你喜欢的衣服,作为我送给你的礼物,你看怎么样?曾善几乎是用哄着的语气看着蒋乐沅说的。
蒋乐沅听到曾善对她的话,她的眼泪一直都在眼圈里面打转。
虽然说现在她没有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老天还算是公平的,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妈妈。
蒋乐沅跟着曾善选了一些自己还算是比较喜欢的东西,全部都是曾善付的钱。
蒋乐沅知道曾善是什么意思,如果现在自己反对,那对于她来说应该会很生气。
所以,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很是开心地继续逛着,他们两个现在已经不像是那种母女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像无话不说的朋友。
两个人这一路上很是开心,丝毫没有什么可顾虑的。
蒋乐沅走着走着,突然站在了那个柜台的面前,眼神中一直都是那条项链的存在,根本容不下其他。
您好,这是我们今年的限定款,目前只剩下这一条了,如果有兴趣,我可以给您拿出来您佩戴一下。店员很是温柔地对着蒋乐沅和曾善说着。
曾善看了看此时此刻的蒋乐沅,两只眼睛几乎是盯着这条项链看,而且还是那种目不转睛,很明显就可以看出来她很喜欢。
拿出来吧。曾善对着店员说着。
不用了,我就是随便看看。我们走吧,马上就要到时间了。蒋乐沅推着曾善想要出去,因为她真的就是只是看到了而已。
我们再看看嘛,看看又没有关系的。曾善倒是很喜欢这个项链,而且她也觉得如果蒋乐沅戴上了一定会非常地好看。
真的不用,我就是路过随便看看而已,我们快走吧。蒋乐沅推着曾善,笑着说着。
您好,这个项链能帮我拿出来吗?我想看看。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蒋乐沅的脑海里,终止了蒋乐沅和曾善两个人之间的纠缠。
这个声音,蒋乐沅听了那么多年,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
可是,这位女士先来的,而且还没有确定买不买?目前,这个项链只有一条,所以,您看,你们还试吗?店员很是尴尬地看着曾善和蒋乐沅说着。
不用试了,我们直接买。曾善很是霸气地看着他们说着。
杨安林听到这样的话,自己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啊?竟然直接要买下来?
杨安林把自己的墨镜给摘了下去,然后用着那种非常不屑的眼神看了看他们,这才注意到原来是曾善和蒋乐沅?
那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都是和这个曾善有关系,但是她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她现在可是要指着这个曾善的投资。
即使,她的心里很是不满意,她还是要让自己露出笑容。
蒋乐沅也回过头来看了看这个杨安林,同样地是一脸地不屑,因为这个杨安林在蒋乐沅的心里根本就是一条狗,她甚至连狗都不如。
哎呀,这不是曾总吗?想不到曾总也过来买东西啊?你看我们还真的有缘,而且你看我们两个竟然喜欢上同一条项链?杨安林很是尴尬地看着他们两个说着。
然而,此时此刻的曾善,更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口鼻。尽量地离她远一点。
杨安林看到曾善的这个举动,自己的心里有些尴尬。
是你啊?你要是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一说我才知道是你。不好意思啊,这条项链不是我喜欢的,我是送人。所以你和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共同的兴趣爱好。曾善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很是霸气地看着杨安林说着。
杨安林听到曾善说的这些,自己简直都快要被气死了,更是有些火冒三丈。
但是,就算是她此时此刻很是生气,也不能有什么怨言,毕竟以后还是要靠她的钱。
啊……那这条项链就给曾总吧。杨安林看着曾善说着。
不好意思啊,不是你让给我们的,是我们本来就是先来的。曾善可以说是一直都是很严肃,丝毫没有给杨安林一点面子。
杨安林在听到曾善说的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曾善很明显就是故意这么跟自己说的。
蒋乐沅听到曾善这么说,脸上不经意地笑了。
然而,此时此刻的杨安林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个曾善有什么可以骄傲的?至于对自己这个样子嘛?
杨安林的心里简直都快要被这个曾善给气死了,但是自己只能忍着。
曾总,您说的对,是我想多了。杨安林脸上笑嘻嘻地说着,然后心里早就已经快要把这个曾善给骂个千万遍了。
好了,包好了给我身边的这位小姐。曾善脸上很是严肃地看着店员说着。
蒋乐沅听到这样的话,自己更是被吓了一跳,竟然是给自己买的?
蒋乐沅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此时此刻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但是,她还是很开心,看到杨安林这么生气的样子,心里简直开心得不得了。
谢谢曾总。蒋乐沅开心地接过店员给自己精美打包的这个小礼盒,而且还在杨安林的面前故意地显摆显摆。
杨安林看到她们两个就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特意地摆弄着这个项链,心里早就已经要把他们给恨死了。
这还是杨安林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自己这么让人家看笑话。
哦,杨总,您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蒋乐沅笑着看着杨安林说着。
杨安林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她们两个强颜欢笑地笑了笑。
蒋乐沅看到杨安林的这个假笑,这应该是杨安林笑的最难看的一次了。
但是,蒋乐沅告诉自己,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蒋乐沅在走的时候,本来看着杨安林还是那种笑嘻嘻的样子,但是在回头的那一瞬间,脸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整个人就是很可怕的那种。
就连杨安林看到蒋乐沅的这个样子的时候,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这个样子对于杨安林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杨安林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心里非常地不舒服。
就在杨安林还在疑惑的同时,蒋乐沅和曾善两个人都已经慢慢地淡出了她的视线。
这个时候的杨安林才算是真正地反应过来,这个样子的蒋乐沅可以说是像极了一个人。
但是,如果让自己说的很明白的那种,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杨安林很是慌张地离开了这里,跑到自己的车上,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刚刚的那个蒋乐沅的那个状态。
杨安林突然觉得很是害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自己之前从来都不认识这个蒋乐沅,为什么她要这样对待自己?
而且,刚刚那个蒋乐沅的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杨安林不知道,也没有想明白。
杨安林很是焦急地坐在车里,脑海里一直都在闪现刚刚的那个眼神。
杨安林有些坐立难安,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心跳加速。
给我调查一个人,越详细越好。杨安林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语气里透露着自己的焦虑。
刚刚也太好笑了,你看没看到她的那个脸都快要被气紫的状态?现在想想就觉得好笑。曾善挎着蒋乐沅的胳膊很是开心地说着。
蒋乐沅用着那种看小孩子的目光看着曾善笑着,曾善都已经是那种年过半百的人了,还是这么有趣?
是啊,但是,曾总,我们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蒋乐沅脸上很是无奈的表情,但是心里更是非常地高兴。
应该是没有人比自己看到这样的情形更加地让人觉得开心了吧!
她就是想要看到杨安林不开心的样子,更是希望她所有的事情都不如意。
曾总,我不能再陪你继续逛街了,您看,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之前答应过沈总,要去陪他一起去一个饭局。蒋乐沅有些难为情地说着。
她知道曾善对自己很好,这个时候自己说这样的话,的确是有些不合时宜。
但是,她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这就是她的工作呢?
曾善看了看时间,的确是已经很晚了,而且他们两个已经逛了快到一个下午了。
曾善也没有觉得自己很累的样子,或许就是因为和自己喜欢的人吧,所以感觉不到那种累。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去吧,我让司机送你。沈总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你做她的秘书可真的是辛苦你了。曾善拉着蒋乐沅的手,两个人打趣地说着。
其实,蒋乐沅早就已经习惯了沈总的这个样子,如果让沈总突然之间变成那种暖男的性格,那这个对于她来说还真的是有些难以接受。
以后有时间我再去看望你,今天谢谢您的礼物。蒋乐沅晃了晃手里的大包小包和曾善说告别。
曾善看着蒋乐沅离开的背影,心里很是高兴,曾善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曾善一直都是处于那种一个人生活的女强人的状态,虽然说自己拥有很多的资产,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