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咬的贫僧好疼第15集 宝宝进去就不疼了

施主咬的贫僧好疼第15集 宝宝进去就不疼了_刀子入体,却只有半寸。顾斯恒两步冲过来,一巴掌便拍歪了岳清欢的手,她的身体随即被推得狠狠往后一跌,撞到墙壁上,她被顾斯恒一把压住了。“岳清欢,你别挑战我的底限!&rdqu

刀子入体,却只有半寸。

顾斯恒两步冲过来,一巴掌便拍歪了岳清欢的手,她的身体随即被推得狠狠往后一跌,撞到墙壁上,她被顾斯恒一把压住了。

岳清欢,你别挑战我的底限!他皱眉警告,眼底终于泄出不耐烦的暴躁,你再胡闹,连我的情人都没得做!

情人?岳清欢仰起苍白的脸,泪水涌下,你以为我稀罕做你情人吗?顾斯恒,你若是不愿娶我,那我们就分开。

顾斯恒眉头拧得更紧,手指却温柔的扶住了岳清欢的小腹,碰到几许鲜血,神色更加难看。

你怀孕了,留在我身边好好静养。他说着,握着那把危险的刀子,往后退开,叫来下人,去安排车子,清欢受伤了,我送她去医院。

不管岳清欢怎么闹,他永远都是这样一幅不咸不淡的,看似温柔的表情。

以前岳清欢以为他是因为爱自己,才从来不在自己面前冷脸或者翻脸,可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她岳清欢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他只是习惯性的随口敷衍。

岳清欢最终还是被带到了医院,护士小心翼翼的给她处理腹部的两处伤口。

产检安排好了吗?顾斯恒站在一旁问。

护士立即点头,恭恭敬敬回答:都准备好了,现在就能带岳小姐过去。

岳清欢拢紧身上的外套,一脸冷淡道:我不做产检,我要做流产。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

顾斯恒根本不理会她的话语,只对护士说:带她过去做检查吧。

护士点点头,想去扶岳清欢,被她猛然推开。

我不做产检!岳清欢用力盯着顾斯恒,你若是不娶我,不给我孩子名分,这个孩子,我死也不会生!

她闹了一夜,顾斯恒耐心同样耗尽,那双俊美的眉眼里满是冷沉和凛冽,气魄惊人。

好,我能给你孩子名分。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让婉如领养他,让他成为我和我妻子所生的孩子,堂堂正正的顾家小少爷。

岳清欢被气得愣住,领养?

他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攥紧手指,岳清欢坚定用力道:顾斯恒,这个孩子,我一定会流掉的,一定!

顾斯恒冷下了脸,一个字没说,可那浑身的悍然的气势,却更加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感到心悸恐惧。

岳清欢,我最后给你说一遍,听话。他咬紧声音,字字威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若是就不呢?岳清欢无所畏惧的看着他,顾斯恒,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要不然,我一定会打掉这个孩子!

顾斯恒点了点头,唇边竟诡异的露出了笑。

他没再跟岳清华说话,而是拿出了手机,一个电话吩咐下去:马上去幸福小区,把岳清欢的的奶奶,给我带过来……还有,她在第三中学念高三的妹妹,一起带过来。

顾斯恒,你要干什么!岳清欢激动起来。

奶奶和妹妹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不准你伤害她们!

顾斯恒冷冷看了她一眼,继续对着电话说:半个小时之内,我要见到她们……

不!岳清欢冲下床,去抢夺顾斯恒的手机,不准动我的亲人!

顾斯恒一把掐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在墙上,手指暧昧的捏住那纤细小巧的下巴,声音低哑醇厚:那么,孩子,你现在是生还是不生?你若是杀了我的孩子,那我就杀了你的家人。以牙还牙,谁都不亏
岳清欢撑大了眼睛,泪水无助落下:顾斯恒,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斯恒盯着她绝望的眼睛,表情一下子柔软下来,好似真的在心疼她。

温柔的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他柔声轻哄: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你奶奶不是身体不好吗?我给她安排最好的疗养院,还有你妹妹,我给她安排留学……

岳清欢嘲讽的看着他,先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

他当真是在把她当玩物哄!

可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是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顾大总裁,而她呢……不过是一个穷人家的野丫头。

当初她为了钱,在酒吧兼职,不慎被人下.药,若不是顾斯恒出手相救,她现在不知会被迫沦落成什么模样……

她无权无势,只有一个孱弱的奶奶和少不更事的妹妹,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利。

顾斯恒,我讨厌你……

到最后,她唯一能做的抵抗,只是这样苍白无力的话。

顾斯恒勾唇笑了一下,好似她不过是在胡乱闹着什么小脾气。

他甚至饶有兴致的亲了亲她的唇角,像是在对待什么炸毛的猫咪。

乖,你听话,我可以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岳清欢闭上了眼睛,泪水冰凉的落下,又被顾斯恒毫不在意的抬手拭去,转身叫着护士,带她去做产检。

怀孕六周半,胎儿很健康。

她在别墅里决绝刺下的那两刀,留下的不过是两道微不足道的伤口。

就像是在她在顾斯恒心中的地位一样,是根本不需要在意的小毛病。

岳清欢重新被带回了别墅,折腾半夜,两人再躺回床上时,已是凌晨。

顾斯恒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亲吻她的侧颈和肩头。

岳清欢毫无兴致,想推开他,却反而被扣住手腕,不容分说的长驱直入,狠狠撞击。

清欢,我喜欢你……顾斯恒一边在她身上动作,一边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暧昧低语,你看你现在的模样,又乖巧又动人……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能像你一样,让我动情……

岳清欢痛苦的闭上眼睛,心中没有丝毫的欣喜。

顾斯恒,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

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边,她听见顾斯恒温柔的声音:还喜欢你的听话……

岳清欢跟了顾斯恒三年,从不胡闹,也不从问他要钱要房,只是安安静静的陪伴。

在顾斯恒应酬喝醉后,煮醒酒汤,在他疲惫时给他炖汤,给他揉肩,以及,心甘情愿的,让他一遍又一遍的睡。

她是多么省心的一个床上工具啊,顾斯恒怎么能不喜欢?

岳清欢心凉如水,如同尸体一样的躺在床上,没有回应,没有低喘,木讷得毫无情.趣。

顾斯恒吃惯了动人娇软的她,这样不配合,枯槁的岳清欢,让他不满意。

神色明显有些冷了下来,扫兴的抽身而退,皱眉翻出香烟点燃。

岳清欢蜷缩起身体,背对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你刚刚怀孕,我体谅你今晚的扫兴。他吐出一口烟,嗓音沙哑低沉,给你一个月时间调养身体,下一次,可别这样僵硬死板,我不喜欢。

岳清欢用力的闭上眼睛,再也不想听见他说喜欢这两个字。

明明是让人欣喜的表白话,可从他嘴里出来,却是刀子,寸寸诛杀着她的心。

顾斯恒摁熄烟头,俯身过来,亲了亲岳清欢的发白的侧脸。

记住了吗,清欢?

岳清欢不想理会,却被他用力掐住下巴,迫使她睁开泪湿的眼睛,对上顾斯恒沉冷可怕的黑眸。

听见了没有,岳清欢?
岳清欢闭上了眼睛,铁了心的不打算跟顾斯恒说话。

顾斯恒眉头紧拧,眼神阴沉得吓人。

岳清欢表面平静,被子底下的手指却用力捏紧,她以为顾斯恒会发火,会像是在医院那样,狠戾的威胁她一通。

但顾斯恒到最后却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即落了一个温热的吻,在岳清欢的额头上。

好好养胎,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他说完,起身下床。

穿上衣服,毫无停顿的直接离开。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了岳清欢一个人。

她手指捂住小腹,缩进被子里,压抑的哭了起来。

今晚的事情,让岳清欢彻底的从两情相悦的幻想里清醒了,她不是顾斯恒的爱人,她只是他的玩物。

顾斯恒离开之后,果真一连半月,没有再出现过一次。

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过来,岳清欢心里越发冰冷,腹中的孩子,自然也更加不想留下。

只是家里的佣人盯她盯得紧,岳清欢花了一周,才从别墅里逃了出来。

她打车想去医院,却在路上遇见了大堵车,公路里拥挤着长长的车流,不知道要堵到何时才能疏通。

司机无聊,在车里跟同事们语音聊天,也从被堵在更前面的同行口中,知道了堵车的原因。

因为顾氏国际的太子爷,今天结婚了。

一百辆豪华婚车,堵住了交通。

岳清欢心脏狠狠一缩,酸涩的泛出疼来。

顾斯恒,原来今天结婚……婚车一百辆,那如何盛大的规模?

她再也坐不住,提前结算了车费,步行往前,终于看见了那空前恢弘的超长婚车队伍。

整齐划一的白色婚车,上面精致的装饰着白色玫瑰花,奢华,精致,浪漫……

岳清欢一颗心深深的坠入了黑暗里,她脑袋有些空白,茫然的一直往前走,跟着那些缓慢移动的婚车,抵达了婚礼的教堂。

宾客满堂,侍从招待不及,竟然忽略了她,让她一路畅通的,走到婚礼殿堂上。

顾斯恒穿着精致的手工西装,笑意温柔幸福,一席圣洁婚纱的新娘依偎在他身边,满脸幸福,不知道与顾斯恒说了些什么,顾斯恒展唇开朗大笑,眉眼里则挡不住的愉悦笑意。

岳清欢手指用力掐紧掌心,她几步走冲到了顾斯恒的面前,开口就是极其大胆的两个字:老公!

一句话,让半个婚礼殿堂,都寂静了下来。

岳清欢勾出温和笑容,抚着平坦小腹,柔声问他:你不是说今天陪我做产检的吗?怎么还不跟我走?

这句话说完,所有宾客更是震惊,纷纷议论起来。

顾斯恒转眸盯着她,表情阴沉。

苏婉如惊愕的看了看她,又望了望顾斯恒,疑惑问道:斯恒……她是谁?

顾斯恒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冰冷开口:我不认识。

岳清欢心脏缩疼,却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怎么不认识?你跟我在一起三年,我都怀孕两个月了……顾斯恒,难道你弄大了我的肚子,却不打算负责吗?你脚踏两只船,还要结婚,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新婚的妻子吗!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宾客们全部哗然,全部围拢过来。

气氛几近失控。

顾斯恒牵住了苏婉如的手,姿态亲密:我跟婉如恋爱了三年,这三年,从未有过二心。我顾斯恒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只会有她。至于你……到底是从哪儿跑出来的疯女人?

原来是个疯子啊……有人大声喊着,难怪一开口就乱叫人老公呢,还说自己怀孕了,怕是自己不检点,被人搞大了肚子,上这里来碰瓷的吧!

苏婉如也勾唇优雅的笑起来,与顾斯恒紧紧的十字相扣:斯恒,你待我如何,我怎么会不知道的。毕竟我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我相信你。

保安很快冲过来,抓着岳清欢的手臂,要拖她出去。

别碰我!岳清欢用力挣扎,死死瞪着顾斯恒,你原来已经跟苏婉如在一起三年了!我也跟你三年了,这几年,你每次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觉得羞愧吗?顾斯恒,你真是混蛋!

顾斯恒皱眉,冷淡开口:把她的嘴巴给我堵住。

是。保安应了一句,直接用手捂着岳清欢的口鼻。

岳清欢奋力挣扎,不顾形象的又踢又踹,两个保安一时没注意,竟然真的让她挣脱了出去。

她往前跑了几步,红着眼睛想去拉顾斯恒的手臂,保安随即追上来,在她碰到顾斯恒手臂的前一秒,狠狠踢中了她的腿弯。

岳清欢脚步一跌,跪倒在顾斯恒和苏婉如的脚边。

他没有伸手来扶,反而往后,退了开了半步。

婉如,你小心裙子……他弯下腰,替苏婉如提起了雪白蓬松的婚纱,对于摔在一旁的岳清欢,看也没有看一眼。

顾斯恒,你就这么薄情寡义吗?我跟你三年,你就当真一点情分,也不念吗?

顾斯恒抬起那双深邃的眉眼,盯住了岳清欢:这个疯女人,你们怎么还不弄走?

疯女人……

保安加大了力气,粗暴的扯着岳清欢,一路往外走。

她挣扎得凶狠,撞翻了无数座椅,玻璃杯摔落下来,随便在她身上划出无数细碎伤口……

头发被扯乱了,衣衫也被扯得几乎脱下,她行迹是如此的狼狈,就好似一个真正的……疯子。

保安将她拖到门口,狠狠一把扔了出去。

滚远点!别再来闹事,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岳清欢摔得肚子剧痛,蜷缩在地上,好一阵才缓过力气,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

里面响起了婚礼进行曲,顾斯恒正在跟别的女人结婚。

而她这个疯子,只能在外面看着。

腹痛还在持续,刚刚的剧烈动作,让她动了胎气……

手指压了压小腹,岳清欢一咬牙,转身就直奔最近的医院。

她现在就打了这孩子,然后收拾东西,远远的离开这个寡情的男人。

有什么意思呢,三年情深,在这个男人眼里,根本什么都不算。

挂号,排队……可等她进到手术室里时,进来的却只是处理外伤的医生。

她们仔细的小心的给岳清欢清洗伤口里的细小玻璃渣,同时拘谨礼貌的说:是顾总吩咐我们来的,要我们小心的伺候你。

岳清欢暴躁的直接掀翻了工具架子,失控喊道:我不要处理伤口,我要做流产手术!

医生恭顺的把打翻的东西捡起来,腆着笑容说:顾总说了,要我们照顾好你和你肚子的孩子。

不要跟我提顾斯恒!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岳清欢几乎崩溃,看着这些医生谨慎讨好的模样,她知道这些人,绝对不会给她做流产手术。

那她就换一家。

可所有的医院,一见到她,都只是满脸笑容的要给她处理外伤,流产的事情,决不安排。

岳清欢找不到愿意给她做流产手术的医院,情绪失控,一咬牙,干脆找了一家地下黑医院,用最快的速度挂号,交钱,进手术室。

这一次,医生终于不是给她处理外伤,而是让她躺在了手术室。

双腿被分开,医生拿起了工具。

岳清欢用力闭紧眼睛,眼角却仍有泪水滑落……

她对不起这个孩子。

但是,她不能,让这个孩子以备受歧视的私生子身份出生,更不能,让顾斯恒将来,把她的孩子抱走,过继给另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只有打掉……

放松点,我开始手术了。医生说完,将仪器探入了她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