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寒烟看连氏许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些东西,有些失落,毕竟是大户人家,对于这种路边摊是不太喜欢,果然她听到连氏说道:烟儿,你若是想要些衣饰新玩意,娘亲可差人去买,你自己去终究不太安全,对了,太子呢?是太子送你回来的吗?
阮寒烟扁扁嘴:我与太子争执起来,然后遇上了大哥,我就和他回来了。
连氏放心点头:你大哥近几日一直去承恩寺,在路上碰到也是有的.
什么?你说什么?说道一半连氏大惊失色,提高了声量,你与太子争执?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起争执?
阮寒烟对于连氏的反应有些吓到,在她心中,一直以为连氏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看她这个样子,似乎对太子有些害怕。
我与太子去听书,但是因为赵高祖的事情吵了起来。说到这个,阮寒烟就觉得头痛,我和他三观不合,不想看到他就直接回来了。
连氏脸变得铁青,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长叹一声:烟儿,你这次可鲁莽了。
阮寒烟不解的望着她。
连氏也发觉自己失态了,又坐下说道:太子虽说是你的夫君,你在皇宫时也颇给你些颜面,但你一个女儿家,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给相公颜面?
阮寒烟不满的辩解:他才不是我夫君。
已经公布天下如何不是?连氏自她穿越来第一次这样疾言厉色,不肖说这一个,他是皇室子弟,皇上现在不理朝政,他便是手握重权之人,你这样不给他面子,可想后果?
阮寒烟自然知道后果是什么,但是刚刚什么都没顾上,只是条件反射而已,她嘟囔着嘴,什么话也没说。
连氏原想给她点惩罚让她长长记性,但终究没狠下心:马上公主的赏花会就到了,在那之前,你就好好跟宫里的嬷嬷学规矩,还有,抄写《女戒》五十遍,十日后交于我。
五十遍!阮寒烟整个人跳起来,太多了吧!
连氏对她鲁莽的个性摇摇头:若是觉得太多了,那就十遍。
阮寒烟还是觉得多正想继续讨价还价,又听见连氏说道:还有《女论语》十遍,《内训》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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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四书我只让你抄三种,在公主的赏花会上听说太子也会去,你在那里找个时机与他道歉,这般不给他面子,太子估计很生气,你这次一定要听娘亲的知道吗?
阮寒烟低着脑袋没有回话,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哦。
连氏拿起针线: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抄写吧,不准让哥哥们帮你,不然,娘亲让你抄写更多。
阮寒烟闷闷的答应,脚步沉重的回到了房间。
翠竹和翘梅整理了阮寒烟从街市上买回来的东西,两个人小心翼翼站在身边,翠竹想了一会还是开口:小姐,要帮您研磨吗?
阮寒烟有气无力的坐到书桌前,写到日落时分阮寒烟整个人困得不行,索性直接将那摞纸放到《女戒》下面,直接走到床前。
小姐,要帮您准备晚餐吗?
阮寒烟躺在床上直接将被子蒙住自己:不要,本姑娘要睡觉!
这一睡就睡到半夜,阮寒烟肚子饿的咕咕叫,她叫醒屏风外的翠竹:翠竹,什么时辰了?
翠竹打开窗瞧了一眼天色:小姐,子时了。
这么晚了?阮寒烟起身,翠竹忙将披风披到她身上,小姐,这么晚了,你要沐浴吗?要不要我找几个丫头服侍你洗澡?
阮寒烟忙拒绝,这不是把人都吵醒了,她说道:翠竹,跟我去趟厨房,给我烧完吃的,我有些饿。
翠竹为难的看着阮寒烟:可是小姐,居灶君已经不开火了,若是小姐实在饿,那翠竹就去局灶君拿些甜品来。
甜品能顶什么,再说晚上吃可是要发胖的,她皱眉说道:那你帮我去倒杯水吧。
喝完水还是觉得饿,阮寒烟干脆让翠竹去睡觉,自己趁她睡着偷溜出去,走向厨房。
道路两侧点着许多灯笼,但是光亮还是不像现代的灯光,她只能慢慢摸索,幸好天上的月亮今晚够亮,还是能勉强行走。
唉哟。阮寒烟没注意脚下,被地上的石子绊倒,直愣愣扭到摔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硬触感,草地的清香传入她的鼻尖,原来她直接趴倒摔倒在草地上,脚上的疼痛感一下子让她轻呼出声。
真TM疼!阮寒烟坐起来,揉着脚腕,骂了一句脏话。
呵呵呵呵。原本只是低笑,笑声却越来越大声,她愤怒的抬头四望,黑漆漆的天空只有一弯亮月,还有些许星星,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谁?
真是个傻子。不远处树枝上轻晃了两下,沙沙声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闪现,阮寒烟隐隐看过去,好像认识这个人。
一身玄色长袍,腰间别着一把短剑,还有那个很丑的红色荷包,衣服上绣着精致的长龙,与他的气质倒也相得益彰。
走进时面容展现,赵璟脸上幸灾乐祸的明显,阮寒烟看到他就想到白天那些惩罚,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赵璟伸出手,袖口边上的金丝很明显,衬的手修长白皙,只见那双手有力的拉起阮寒烟。
疼疼疼!本就痛的伤口被这么一拉扯更加难受,阮寒烟叫出身,但挣脱不了。
被拉起的阮寒烟怒视:你能不能轻点,不知道我脚扭了吗?
赵璟抱着手无辜的看了一眼她的脚,阮寒烟急忙将脚收进裙摆里,赵璟慢悠悠的说道:我当然不知道,阮姑娘好本事,这样都能被自己崴到。
阮寒烟自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决定不与他纠缠,扭着脚一步一瘸的继续往厨房走去。
赵璟自然不会放过她,大步一跨走到他面前,眉峰一挑:这么晚去哪?
阮寒烟盯着他,赌气的说道:要!你!管!
赵璟不喜欢她的语气,眉峰闪过一丝不快,下一秒直接抄起她放在自己的肩头,阮寒烟吓到,大喊到:喂!你什么情况?救命啊!拐卖儿童啦.
还没说完,后颈一阵痛,阮寒烟就失去了知觉,直接挂在赵璟肩膀上飞出了阮府。
诶,你妹妹被人抢走了你不追?暗处一个短发女子瞅着他们飞走的方向跟身旁的男子说道,心下对于刚刚阮寒烟的身影有些熟悉。
阮思渊没有说话,但最后还是转身离开,女子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的。
两人扭头离开,月光下,柔柔的青光泻下大地,男子雪白的直襟长袍被披上一身月光,身旁白色长裙的女子也是一样,但是仔细看时,那名女子没有脚,没有影子,她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漂浮在地面上,不由让人毛骨悚然。
赵国自开国起就没有设立宵禁,所以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酒肆客栈还是一片热闹。阮寒烟被一阵喧哗的声音吵醒,鼻尖是一股非常浓烈的花香,她打着喷嚏起身,揉着疼痛的后颈。
她这是在哪?
阮家小姐醒了?这时进来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浓密的头发高高挽成一个髻,一大朵的鲜艳牡丹插在云鬓中,两边垂下两条青丝,脸上抹了白粉,大眼樱桃嘴,整个人娇艳非常,走路婀娜多姿,体态优美,只是身上的香味太过浓郁,阮寒烟不适的看着她。
陌生女子见阮寒烟这般警戒,娇笑出声,笑声如同铃铛一般清脆,她拿着手帕朝外面说道:璟爷来瞧瞧你家姑娘,这眼神恨不得吃了奴家呢!
一颦一怒间风情万种,阮寒烟皱着眉打量着她,似乎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了。
醒了?赵璟低沉的声音从门口走进,身上倒是换了一件衣裳,深蓝色的长袍,上面几株墨竹秀逸有神韵,手上拿着一把折扇,少了几分皇家的贵气,多了几许书生的文墨的气节。
这是哪?阮寒烟下床,脚上的伤已经被处理,但是走起来还是有些痛。
赵璟打开扇子,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女子随意的说道:银兰的房间。
阮寒烟点点头,心下了然,原来是老相好啊。
她站起身说道:我要回家。
赵璟皱眉:你不是想要出来吗?我现在带你出来了,怎么又要回去?
谁说的!嘶。阮寒烟一听直接否认,但是扯到了伤口又安分坐回床上,明明是你把我打晕带出来的,你这叫私自拐卖儿童妇女!
儿童?妇女?赵璟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走到桌子旁坐下,笑的欠扁,你占哪个?
你!
赵璟收回扇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行了,我又不会害你,走,本小爷带你去看看晚上的林都有多热闹。
阮寒烟不想凑这热闹,再加上赵璟刚刚把她打昏,直接使了小性子:不去,我要回家睡觉!
去不去?
不去!
赵璟意味不明的伸出了手,阮寒烟下意识的站起来走过去。
唉哟,自己这双脚!阮寒烟暗自安慰自己,告诉自己现在的行为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在人家的底盘,总得给人点面子不是!
但是!心里还是不爽!
阮寒烟冷着脸走过去,赵璟满意的点头,拉着她走出去: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
银兰在一旁吃吃的笑,眉梢眼角尽是风情:君爷在奴家这安置了姑娘,怎么赏奴家呀。
阮寒烟被赵璟拉着扭过头看去,出来一个板着脸的男人拿了一个荷包给她,银兰拿在手里颠了颠,满意的笑着。
出了这个房间阮寒烟才知道原来外面有很多人,一个个衣着华丽,器宇不凡,有些人腰上还别着佩剑,但是他们一看到赵璟就停下自己的动作,面上虽依旧嬉皮笑脸,但细看还是带着几分尊敬。
阮寒烟头次与这么多男人相处,有些怕,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只是偷偷的问着:这些人是谁?这到底是哪?
赵璟没有回话,他只是面带微笑牵着阮寒烟走向上座,位子两旁还有两个衣着暴露但是气质典雅的女人在等待,阮寒烟感觉到她们眼中的羡慕嫉妒,但是挣不开赵璟的手,只能被动的做到他身边。
介绍一下,这是阮姑娘,大家不必拘束,继续玩吧。赵璟这话一出,大家才继续笑闹起来,但还是多了些拘谨。
毕竟在他们心里君商可是从来都没有自己带女人过来,一向都是银兰伺候着,刚刚扛了个女人进来不说,还让大夫看她的脚伤,现在居然还将她带到聚会上,大家心中有了思量,看来银兰这个人是要过去了。
阮寒烟看着这些人,脸红红的,她小声说道:太子殿下到底要做什么,捉弄我也得有个限度吧。
赵璟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凑近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说道:阮姑娘,我只是让你习惯未来当我太子妃的日子而已。
这让我习惯什么?阮寒烟觉得这个太子一定脑子有毛病,这种场面跟当太子妃有什么关系。
赵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饮着杯中的酒。
阮寒烟得不到答案,只能气闷,这么晚了,她又饿又困,但是这么多人她又不可能直接睡过去,只能强撑着精神拿面前的糕点往嘴巴里塞,才抵挡住一丝困意。
要说武林现在的局势,当君兄的无傲剑庄数第一位啊!这时一个喝醉酒的侠士双手举杯满脸通红的说道。
阮寒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赵璟什么时候姓君了?她转头向赵璟望去,发现他嘴角虽扬起一抹笑,但是眼中却无半点温度,只见他举起手中的杯子:各位兄台抬举君某了,若不是在座各位相信在下,在下也不会有今天。
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间倒真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
阮寒烟觉得自己应该喝醉了,怎么赵璟这厮不是朝廷的人吗?怎么跟江湖也有关系?
太子.
阮姑娘喜欢今日君某带你来的地方吗?这是当今天下英雄儿女最爱集结的半夏阁,今日我便是带你来开开眼了。赵璟快速打断她的话,顺势倒了一杯酒,半强制的将酒灌到她的嘴中,阮寒烟注意力都偏向那杯酒带来的烈性,倒也没有再说话。
众人没有在意两人之间的互动,在台下玩的畅快,用剑投壶,争论当今局势,还有武林风云,阮寒烟抱着酒壶听得津津有味,但是还是困得不行,她向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赵璟说道:我想回家睡觉,你送我回去。
脸红扑扑的,桌上放着的果酒已经喝了一半,一看就是已经微醉,赵璟放下杯子:回去做什么,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屁,我要回去!阮寒烟醉后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醉眼朦胧的看着面前锦衣华服的男人,平时憋得气一下子涌上来,直接将杯子扔过去,老娘要回去!
赵璟被她这样粗鲁的样子吓了一跳,但是还是玩味的看着她,下一秒却直接抄起她离开。
诸位继续,在下送她回家。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众人惊愕不已。
时间已经不早,打更人已经在街上敲了三次,月亮已经上树梢,大地一片安宁,整个都市都被笼上了一抹淡淡的光,安静而祥和。
阮寒烟和赵璟坐在林都某一处屋顶,她看着远方,头一次在夜晚这样坐着,没有工作的烦心,没有那些纸醉金迷,没有灯红酒绿,她抱着酒:真好,真好。
好什么?赵璟不解的问道。
阮寒烟对他翻了个白眼:这还不好吗?在我那,晚上可从来不那么安静。
你那?赵璟更加不解,她是阮府的人,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是啊,在我们那晚上才是最热闹的!阮寒烟借着酒劲,大咧咧的站起来,手指晃晃的乱指,晚上,我们跳舞唱歌,还有飙车,还有逛街,还有大排档吃烧烤,比这里热闹多了!
赵璟用手撑着脑袋,听她乱讲那些无奈的摇头,看来真是喝醉了。
阮寒烟抱着自己的酒瓶,语气低落:我和一一,最爱晚上下班后去大排档吃烧烤喝啤酒了。
说着饮了手中的一口酒:这呢!没有无线!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我好久都没有跟一一她们联系了,当初说要穿越怎么不提前说啊!老娘还可以带个手机来!人家穿越都开挂,什么翩翩公子,什么帅哥侠士,我呢!就给我配了个变态太子,长得还跟个女人样!
赵璟因为她这些控诉黑了脸,他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但是她评论自己的那些话可是清清楚楚的听进耳朵里了,原来自己在她脑子里的形象就是这样啊。
阮寒烟摇摇晃晃,语气变得委屈:我就是个21世纪安安分分打工的人,凭什么选我啊!你们赵国灭亡关我屁事啊。
你说什么?赵璟将她拉倒自己身边,严厉的问道。
阮寒烟却因为酒意睡了过去,嘴里还嘟囔: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去的,老秃驴.
回去?赵璟抱着她,对她口中的话很费解,就算是细究下去他也想不明白,这阮寒烟说的话中有一些已经超过了他的脑容量,现在的他虽然不懂,但是未来有一天他听懂了却最害怕阮寒烟说出这些话。
阮寒烟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赵璟无奈只能将她送回去,丫鬟们还在迷魂香的药效中没有苏醒,所以赵璟进来的时候依旧轻松,他将阮寒烟放在床上,走到她的书桌前发现书下面压着一摞纸,上面的都是《女戒》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字,最后一张纸上的字符很奇怪,不像是他们赵国的字,联想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他皱眉直接将那些纸拿回去,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阮寒烟,转身离去。
啊!大清早阮寒烟的叫声充斥了整个院落,翠竹在外头懵懵懂懂被惊醒,吓得眯着眼跑进来,顺势还拿着枕头。
小,小姐,怎么了?怎么了!
阮寒烟披头散发站在书桌前,手上拿着书:我的抄写还有我的日历都不见了!
那可是她用来记录自己在这个朝代几天的记录啊!还有那些我抄了手都断的书啊!要死,抄了那么多现在又要从零开始,该死的男人,居然偷她的东西!
翠竹还是懵懂:小姐,日历是什么?
阮寒烟将书啪的按在桌子上,脸憋得青紫,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愤怒:赵璟,你个王八蛋!
宿在屋外的鸟儿们纷纷惊叫着飞走,翘梅正好端着洗脸水进来,见到小姐发了这么大的火,还以为又是翠竹做事毛躁惹到了小姐,眼神不满意的看了她一眼,翠竹表示自己很无辜。
阮寒烟用力吸了一口气,叉腰来到衣柜前:翘梅,帮我梳妆,我要去找个人!
梳妆完毕后阮寒烟急冲冲的朝门口走去,正碰上在大院练舞的阮思荀,他看到自个妹妹怒气冲冲的,私下想着谁又得罪她了,正想问,阮寒烟瞧也没瞧的走过他身边。
小妹,去哪啊?
太子府!
阮寒烟冷冷的说道,大步走出府门,正好撞上了正下朝回来的阮思渊,她语气阴森:大哥,太子在哪?
自然是在太子府啊!
阮思荀在阮寒烟背后手舞足蹈,希望阮思渊能够收到自己的信号,阮思渊拿下自己的官帽,墨色的长发半挽成髻,书生气质显露无疑,阮寒烟瞧着他那张文质彬彬的脸,心中的气消了一大半。
算了,不去了。
阮思渊觉得奇怪:小妹怎么了?一大早的要去找太子,有什么事明日哥哥上朝的时候与太子进言。
阮寒烟咬牙切齿:不用,我与太子无话可说。
说着拂袖而去,怒气冲冲。
大哥,你说这太子与我家小妹又怎么了?
阮思渊敲了他一下脑袋:你称病不去上朝我暂且不说你,现在我去将官服换下,你可以去给娘亲请安了。
阮思荀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头,感觉自己就是被殃及的那一方池鱼。
而另一方,连氏早已起身,她梳洗完毕,今日上官夫人约她去上香,在装扮方面丝毫不能马虎。
阮寒烟走进庭院就看到连氏风华正茂的一面,刚刚的怒气顿时被惊艳所替代:娘亲,您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去哪?
连氏捂嘴一笑:今日是未定亲的少男少女求愿之日,上官夫人邀我去月老庙,好几个夫人一起,你今日的学规矩的课程娘亲就不在你身边了。
阮寒烟连忙说道:娘亲,我也去。
月老庙,还没去过呢,真想去凑凑热闹。
不行。连氏脸一板,你已是有亲事之人,再说娘亲去是为了你大哥求愿,而且公主的赏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娘亲现在可不会宠着你了,还有,之前让你抄的那些都抄完了吗?没有抄完可是不许出去的,知道吗?
提起这个,阮寒烟欲哭无泪,她好不容易将《女戒》抄完了一半,结果被赵璟那个王八蛋全部偷走,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但是她还是点点头:知道了,娘亲。
赵璟,你不仅害我去不了月老庙,还让我重新抄写,走着瞧,咱们两个算是梁子结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