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裙子在公园直接进去了 《调教女奴》最新章节

穿裙子在公园直接进去了 《调教女奴》最新章节_房门开处,露出一张俊颜。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淡漠冷凛,没有一点点儿亲和之色。周身上下,透着一股能冰冻人的寒气。在看到唐雅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异彩。瞬

房门开处,露出一张俊颜。

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淡漠冷凛,没有一点点儿亲和之色。

周身上下,透着一股能冰冻人的寒气。

在看到唐雅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异彩。

瞬间后,那异彩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犀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研判。

男人刚洗完澡,腰上裹着一条浴巾。

精壮赤裸的上半身,曾完美的三角形。约一米八五的身高,须人仰视才行。尤其是那六块腹肌,看得唐雅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在心里暗自感叹,老天爷还真是厚待秦家这私生子。

有钱,有地位。

有颜,有身材。

可就是这么一个极品男人,却偏偏是个同。

传闻阎霆君从来不近女色,司机秘书助理,清一水儿都是男人。

别说那些花痴的少女,就连她唐雅都觉得,这家伙做男同,实在是暴殄天物。他要是个正常男人,一定会秒杀亿万少女心啊!

有事儿?

嗯,有点事儿,想请小叔叔帮个忙。

唐雅拿出手机,拍一下房号,不等阎霆君拒绝,闪身进入房间内。单手勾起阎霆君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机拍了几张侧面拥吻的艳照,便松开了阎霆君。

她把香艳照发给做娱记的同学吴燕,并用语音给这个外号叫无盐的同学留言,无盐,你不是一直想挖重磅新闻吗。今儿,姐给你制造一个劲爆的,保证大卖。秦氏少东秦寿新婚妻子唐雅,新婚夜醉酒走错房间,与其他男人共度春宵。记得,姐要头版头条。

唐雅语音完毕,才发现阎霆君正盯着她。

那亮如晨星一般的眸子里,闪烁着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

她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想嫁给秦寿,只能用这种方式解除婚约。谢谢小叔叔帮忙,回头,我请你吃大餐。再见。

眼前这人虽姓阎,在血缘关系上,终究是秦家的人。

她不敢实话实说,只能找一个借口敷衍了事。

唐雅正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男人却像拎小鸡仔似的,直接把她扔到了圆形水床上。他扯下腰上的浴巾,饿狼一样扑过来,利用完了,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既然你想制造劲爆绯闻,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唐雅瞧着眼前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暗自腹诽。

尼玛的,秦家的男人,难道都是看着相貌堂堂实则禽兽不如的家伙吗?切,这么暴力,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腹诽归腹诽,这个时候她可不敢激怒这个男人。

唐雅做个鬼脸,调皮地笑了笑,小叔叔,我听说你喜欢男人。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我唐雅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阎霆君眉头微蹙,睨着身下的女子,我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亲身验证一下,你就知道了。

刺啦一声,睡衣被撤掉。

旖旎风光,瞬间乍现。

唐雅见阎霆君来真的,吓得有些蒙。

她使劲儿挣扎着,想要逃开这个男人。奈何力不从心,只能被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死死地压着
别。别这样。

做一次,咱们就算两清了。

不由分说,男人强行进入。

疼痛袭来,唐雅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婚礼前刚美过的长长指甲,不由自主掐进阎霆君的肉里,用力一抓,就是几道血槽。

啊。疼死我了。阎霆君。你TM是不是男人啊。强上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有意思吗。

女人的紧致,让阎霆君眉头微舒。

他一边动作,一边吻上女人一翕一合的唇。

耳边少了许多鼓噪,世界好像一下子静止了。

水床上下颠簸着两具身躯,越来越契合,越来越紧密地贴在一起。身体上的疼痛,奇妙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愉悦,在体内渐渐地滋生。

一阵敲门声,频频传来。

秦寿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叔叔。小叔叔。麻烦您开开门。我太太不见了。监控显示,她好像走错房间,进您屋里了。

停。停。快点儿停。秦寿来了,你赶紧停啊。

唐雅听到秦寿声音,心里多少有些惊慌。

她本来只想制造绯闻,羞辱秦家,从而达到离婚目的,保护父母生命与唐氏资产。没想到,玩火自焚,竟然烧到了自己。被阎霆君强上了不说,竟然还没秦寿当场捉奸,逮个正着。

来了,也得等着。

阎霆君面无表情,继续动作着。

他一浪又一浪地推送着,等到自己爽歪歪,也把唐雅送上云端后,方才起身,捡起那条浴巾,围在腰间,打开了房门,面无表情地回应,我没看见你太太。这儿,有一个应召女郎。要不,你进来看看。

阎霆君,你TM才是应招女。

唐雅趁机钻进真丝夏凉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躯。

一边遮羞,一边暗骂阎霆君无耻,流氓。

这家伙明明知道,她是他侄子的太太,强上自己侄媳妇不说,却还佯装无事人一样,说她是应召女郎。

丫的,真TM厚颜无耻。

秦寿匆匆进来,瞧见那被扯烂的粉红色睡衣,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站在水床前,嗅着空气里欢爱后的甜腻气息,看着窝在被子里双颊微红的女人,气急败坏地骂道,唐雅,你真是个白痴。新婚夜走错房间这种乌龙事儿,也只有你这傻瓜才会做出来。

幸好,他没让酒店工作人员陪同前来。

要不然,这事儿传得满城风雨,他秦寿这头脸彻底绿了。

秦寿,你TM才白痴呢!

老娘不是上辈子的唐雅,任由你摆布谋算。

这辈子,老娘就是专门来报复你们秦家,报复你这个渣男的!

唐雅心里虽这么想,却还是抓住秦寿的手,委屈地解释,秦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出来透口气而已,哪知道转身回房时,就到了你小叔叔房间里。我想走,是他抓着我不放,强上了我。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啊。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儿了。

秦寿甩开唐雅的手,鄙夷地转身。

行至阎霆君身边,怒目而视,叔叔睡了侄媳妇,看你怎么跟我爸交代。

秦寿气呼呼地离去,摔门声震天响。

阎霆君嘴角微牵,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扯下腰间的浴巾,一丝不挂凑近唐雅,死丫头,明明你利用了我,却说成走错门。明明不想嫁给秦寿,为何还要装模作样求他原谅?

唐雅不答,反问,阎霆君,你明明知道我是秦寿新婚太太,为何还强上我。说我是应召女郎,不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禽兽本性。哼哼,感情你也觉得,强上侄媳妇,没法给秦家人交代吧?

她之所以说成走错门,佯装无辜,自然是为了被秦家抛弃时要点离婚补偿费,讹诈秦家出点血儿。至于求秦寿原谅,不过是为了赖着秦家人,到时候好狮子大张口罢了。

我阎霆君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男人挑挑眉,霸气地回应。

他盯着身下的女人,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刚才,合作的还算不错。要不,再做一次。多磨合磨合,感官效果会更佳。

唐雅抓手机,撩被子,光脚跳下床,逃也似的跑进浴室。

阎霆君耳听浴室门开关的声音,不由得嘴角微牵。

目光掠过床单上那朵盛开的杜鹃花,神情竟柔和了些许。

唐雅一边沐浴,一边暗自想心事儿。

秦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秦开创喜欢玩女人,据说花名在外。

秦继承眼里只有钱,逼着儿子经济联姻,目的就是为了变相敛财。

秦寿这渣男,表面上浓情蜜意,实则心怀鬼胎。

为了敛财,为了与佘雪长期苟合,不惜谋财害命。制造父母车祸在前,推她入海在后。其阴毒狠辣绝情程度,简直是让她唐雅不寒而栗。

这秦家私生子阎霆君,瞧着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他连侄媳妇都敢霸占,还有什么事儿是他不敢做的。

秦寿来敲门时,他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但不心虚,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面对秦寿的质问,却没有一点点儿愧疚之意。听其言,观其行,只怕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她若不知死活招惹这个活阎王,只怕会比上辈子死得更惨。

从今儿起,给我暖床吧!

阎霆君,你说过,做一次,我们就两清了。

她明明反锁了门,阎霆君竟然突然出现在浴室里。一直想心事儿的她,居然不知这个如同鬼魅似的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丫的,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难道这家伙真是地狱里的幽灵,有穿墙的灵力?

只要你给我暖床,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如果,我要你灭了秦氏,让秦家人生不如死呢?

一年,我保证让秦家破产。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暖一年的床。一年后,我们两清。如果你不能让秦氏破产,不能让秦家人流落街头,那你就给我十个亿的暖床费。我们依旧两清,从此各不相欠。

只要阎霆君能助她复仇,委身一年又何妨?

反正第一次被这家伙抢占了,守身如玉也是无稽之谈!

与其自己单打独斗,去报复秦家,她宁愿借阎霆君的势力,对付秦寿那渣男。她唐雅稳坐钓鱼台,瞧他们一家人狗咬狗,也是一种乐事儿。
成交。

阎霆君答应得爽快,唐雅反而犹豫了。

她不好意思当场反悔,只得再加一条筹码。

我要你预付五亿定金,省得。

没问题。

口说无凭,我要你写个契约书。

阎霆君俯下身,弯腰抱起唐雅,俯身亲吻一下女人丰润的红唇,满眼皆是情欲之色,八月中秋,是难得的良辰美景,若是辜负了,岂不可惜。先办完正事儿,再说契约也不迟。

男人抱着女人出浴室,入套房。

他把女人往水床上一抛,猴急地过来。

唐雅瞧着眼前这个猴急不已的家伙,莞尔一笑,风情万种,既然是合作,对你我来说,契约和转账,才是正事儿。正事儿办完了,你才有权利让我履行契约责任,不是吗?

阎霆君坐起身,精壮身躯一览无余。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输入密码,拨出一串数字,等电话通了之后,沉声吩咐,周同,准备一张五亿支票,十分钟内送过来。记住,收款人,叫唐雅。唐朝的唐,优雅的雅。

挂掉电话,再一次看向雅。

见她目光在自己精壮挺拔的身躯上游弋,眼里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他在她粉嫩唇瓣上轻啄一下,支票,一会儿就到。接下来,是你履行暖床义务的时候了。

唐雅嘴角微牵,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姐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支票到了,再说履行义务也不迟。

轻轻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周同略带娘娘腔的魅惑声音,从门外传来,阎先生,支票给您送来了。

阎霆君冲着唐雅挑挑眉,起身下床。

他裹上浴巾,去门口取支票,见周同一脸好奇和妒忌之色,探头向里张望。取过来支票,瞪他一眼,果断地关上门。

诺,支票。

我看看。

唐雅瞧瞧支票上的九位数字,露出一丝甜美的笑。

她收起支票,伸出双臂圈住阎霆君的脖子,好像夜店女郎诱惑男人似的,在他薄唇上印上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娇柔婉转的声音,透着一丝丝娇媚,阎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

阎霆君反宾为主,圈住了唐雅。

他饿狼捕食一般扑倒了她,激吻,一次又一次那啥。

两个人厮杀到黎明时分,阎霆君才放开了她。唐雅拖着想要散架的身躯,揉着酸疼的小蛮腰,拥着被子沉沉睡去。

阎霆君瞧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点点睡意也没有。

他点燃一根事后烟,慢条斯理的抽着。

一个人吞云吐雾时,兀自想着心事儿。

想想秦开创对母亲的始乱终弃,想想自己悲惨的身世,想想孤单寂寞的童年,想想福利院里的苦日子,想想这些年身心所承受的痛苦,一个念头在心中滋生:即便这女人不求她,也是时候该跟秦家算算这笔账了。

秦家欠他的,他要一一夺回来。

为这个女人,也为他阎霆君自己。

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轻轻一按发送键,便显示出周同已收到信息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