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想什么呢?连氏拉着她走到桌前,丫鬟们已经把早饭都放在桌子上,美食丝毫让她提不起兴趣,她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那些被惩罚抄写的小学生,而且抄写的那些三观都不正。
果然只有娘亲这的东西最好吃啊!阮思荀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连氏瞧着两个出类拔萃的儿子,笑的很欣慰。
就你这鼻子最灵,快来吃饭。
两个落座,阮思渊最先观察到阮寒烟兴致不高,关心的问道:小妹你没事吧?难得见你如此沉默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世界上脑残太多了。阮寒烟懒懒的用勺子搓着碗中的粥,说道。
三人互视:脑残?脑残是什么?
阮寒烟回过神,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可能我昨天没睡好,等等睡一会就好了。
连氏担忧的说道:是不是昨夜做噩梦了?娘亲要不不出去了,在家陪你,连嬷嬷,快去请姚大夫过来看看。
说着抚上阮寒烟的头:是不是病还没好?要不要给你开药?
说道那些苦兮兮的药,阮寒烟急忙说道:不用不用,我没事,就是单纯的没睡好,我先回去睡会吧,娘亲你就去吧不用担心我。
说着随便扒拉两下逃走了,她才不要再喝那些药。
连氏望着阮寒烟逃走的身影,还是有些担心,但是既然女儿都这么说了,只能不再继续追问。
阮寒烟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窗外春意正胜,桃花的枝干上已经桃花朵朵,花香味顺着风向吹进房间,还有些花瓣三三两两停落在书页上,闲暇的时光让阮寒烟的心情好了许多。
阮寒烟懒洋洋的依靠在窗栏上,其实现在这种生活对她来说也挺好的,虽说没有先进设备,但是少了为生计奔波的紧迫感,再加上好吃好喝,她似乎有些乐不思蜀了。
她伸出手,碰巧一朵桃花落在她的手心,她会心一笑,耳畔响起之前院长妈妈也在桃树下对她说的话:寒烟,你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人,只要你好好学习,院长妈妈相信你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后来她十八岁搬出了孤儿院,成为了销售部的一名不起眼的员工,她才知道,院长妈妈说的那些话对所有人都说过,不止是她。
不是所有人好好学习之后都能出人头地,也不是所有人的生活都会轰轰烈烈。
阮寒烟出神的望着那朵花,随后手一扬,桃花晃悠悠的掉到了地上,她顿时觉得无趣,重新坐回榻上百般聊赖。
本想看书但是复杂的文字让她一脸生无可恋,怎么说自己都是在现代有着大学毕业证书的人,结果到了这里大字不识一个,想了想还是要学习的,但是找谁呢?
阮寒烟起身:对了,还可以找大哥,他博学多识,找他准没错。
阮寒烟说干就干,直接拿了本书朝阮思渊居住的归去来走去,阮思渊的院子算是阮府最大的,二进二出,阮寒烟第一次来就被震撼了,门口一片竹林沙沙作响,进门一条石板路,弯曲延伸到会客厅,会客厅前有一条回廊,上面种植着一些珍贵花草,但是种植最多的还是竹林,还有几株梅花树。
阮寒烟看着这装饰咋舌,沿着石板路进门,会客厅上两块匾额均是阮思渊自己写的,书法荡气回肠,倒有些将门子弟的豪气,阮寒烟径直穿过会客厅往后走才是真真被震撼到了。
左边放置着假石,水流自上而下形成一股溪流,地中间做了一条精致小桥,下面开辟了一条溪流流向右边的池塘中,虽说夏天未到,但是荷叶簇拥在一起,绿意盎然,假石前放了一张石桌,上面刻着棋盘,而一些鹅卵石则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图案铺装在地上,阮寒烟一边走一边感叹,虽未用金银装饰,但所望之处却比金银还要奢华。已经到了门口,书房窗户半掩,阮寒烟凑着头往里瞧,桃花纷飞的窗口下,阮思渊正捧着一本书边看边念,但不知为何脸上通红,原本硬朗的脸庞就如同染上了桃花的色彩,显得温柔。
她觉得蹊跷,难不成哥哥藏了一个女子在里面?不然为何这么害羞?但转念一想,这里面就只有哥哥的声音,也没听到别的,那还有什么能值得他像动了心一般?
她索性直接推门进去:大哥,我找你有点事。
阮思渊咳嗽一声,放下书站起来有些慌乱:小妹怎么突然来了?
阮寒烟觉得他不正常,真的很像是藏了一个姑娘在房里,但是环顾四周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她向来不爱管闲事,也不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我不是马上要去公主的赏花会了吗,然后我就想来学习一点,这样也不会丢人。
阮思渊不解:小妹,你不是一向不爱在这种聚会上吟诗作对吗?是不是首饰衣物没有挑到称心的?哥哥再去把那些店的师傅叫过来为你挑选如何?
不用不用。阮寒烟拒绝,我就是觉得无聊,想找点事做,你就教教我呗。
阮思渊沉吟半刻:如此也好,你是要嫁入皇家的,认识点东西对你也无坏处,只是你基础太差,你手上的书不合你,我将最基础的书给你,你回去仔细看。
说着就从身后的大书柜拿了一本厚厚的书给阮寒烟。
阮寒烟接过看了一页,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这.我也不认字啊。
阮思渊笑着掐了她一下鼻子:谁让你之前先生来的时候,要么恶作剧,要么打打杀杀将先生赶走,现在是要改邪归正了?
大哥就别取笑我了,快从头教我吧。
阮思渊翻开第一页,一字一句教着阮寒烟。
阮寒烟与他坐在书桌前学习,认真的重复阮思渊读过的字,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阮思渊每读一个字就停顿许久,而且刚刚看到的红晕又再次染上他的脸颊,她比划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擦不起火花啊?
大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阮思渊忙直起身子:无事,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我等会吃点避暑汤就可以了。
哦。阮寒烟没有细想,点点头继续学习。
古代要学的东西真的是晦暗难懂,而且又无聊,不一会阮寒烟就偷偷打了个哈欠,阮思渊看在眼里,脸上染了笑意。
屋外的花瓣飘了几个来回,阮寒烟就迫不及待结束了课程:大哥,我突然想到连嬷嬷还在院子里等我呢,我先走了。
等等。阮思渊叫住准备开溜的阮寒烟,把我今日教的抄写两遍,明日过来的时候我要抽查的。
阮寒烟丧了脸,可怜兮兮的转过头:能不能只要一遍啊,娘亲那我还有东西要抄呢。
阮寒烟受罚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阮府,大家对此心照不宣,阮思渊点头:那好吧,就不用抄写了,记得明天过来背。
好的。阮寒烟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耳边保证道,保证完成任务。
走到院落门口,绿油油的爬山虎从里面的墙壁伸出来,阮寒烟停下来瞧了半响,眼珠子转了一圈,翠竹也顺着阮寒烟的眼睛看向那片爬山虎,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啊。
小姐.
翠竹,想不想出去玩?
真的吗?可是小姐,我怕翘梅.
阮寒烟丝毫不在意:翘梅现在在哪?
正在帮您挡着宫里来的嬷嬷。
那么我娘亲呢?
在月老庙。翠竹心下有些明白自己的小姐又要做什么了。
阮寒烟打了个响指,将书扔到翠竹怀里:那还等什么,走,我们也去看看月老庙长什么样。
翠竹吓了一身汗:不行的,小姐,若是被夫人知道,我一定会被削一层皮的,小姐,您这几日就安安分分待在府里,不要再出去了。
阮寒烟叉腰:翠竹,你怎么这么怂,怕什么,我们偷溜出去一会,在偷溜回来,你说谁会知道!对不对!
好像.是这样。
阮寒烟拍了一下翠竹的肩膀:就是这样,所以,走吧,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翠竹看着在前面昂首阔步的阮寒烟,陷入了迷糊,小姐之前不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什么都有兴趣了?
阮寒烟披着披风,将帽子戴在头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日喧闹的大街,心下放松的不得了,虽说现在暂时在古代,但是趁现在还能出来走走,自然哪里都要去见识一下,要不然她来古代岂不是很吃亏?
小姐,咱要不要回去啊,现在已经出来一炷香了。翠竹悄悄扯着阮寒烟的袖口,脸上有些害怕。
阮寒烟皱眉,但语气还是愉快的:怕什么,有我在,翘梅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而且我们就出来一会会,再玩一会会。
翠竹还欲再劝,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公主临,御道之前不得有人,让开让开。
尖细的嗓子在人潮中辨识度极高,原本随意的人群一时间慌乱不已,纷纷作鸟散往两旁跑去。
阮寒烟手疾眼快的将翠竹拉倒一旁,顺便将披风的帽子将自己压得很低,偷眼望去时,才发现这个赵语琦的排场比她在电视上看过的任何公主阵仗还要大。
金顶轿子红漆木,轿顶上雕琢着一只高昂的孔雀,开屏的羽毛上面都点缀着各色宝石,轿子不是封闭性的,两边用粉色帘子遮掩,还有一串串的珍珠垂下,隐约间能看见她趾高气昂,似笑非笑的脸,只见她微微依靠在两边金色的扶栏上,真真诠释了什么叫做皇家贵气。这座轿子没有用人抬,是直接用四匹健壮的马匹在前面拉着,两边各有四个丫鬟和两个太监,手上拿着各色的东西,后面则是跟了八个侍卫,阮寒烟暗暗感叹,书里可写不出这样的感觉啊。
两旁的人群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等她离开后才敢站起来谈论刚刚偷偷瞄到的气派。
翠竹扶起阮寒烟后说道:小姐,瞧公主去的地方应该是月老庙,咱们要不要也去啊?
去,为什么不去?她去拜她的月老,我去看我的热闹,两者又不冲突。说着就拉着翠竹往前走,她有预感,这个公主去那里一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她虽说不爱管闲事,但是不代表她不爱凑热闹。
翠竹拦不住,只能紧张的跟着她走。
这两魔王可千万不要见面啊,要不然她肯定在月老庙就被夫人扒了皮。
事实证明翠竹是真的具有乌鸦嘴的潜质,她们主仆二人还未走到月老庙门口,远远就看见赵语琦在月老树下与人就发生了极大的争执。
阮寒烟来到古代只有一样事她很满意,就是眼神比以前更亮了,不用再带着麻烦的眼镜,她眯着眼,只看到赵语琦高高在上的模样,对面站着的女子粉色披风带着帽子看不出她的容貌,但是倔强挺立的身影倒是挺像一个人。
小姐,我们要不要.
嘘。阮寒烟阻止翠竹说话,反而小心翼翼的溜到一块石头后,正好可以掩盖她们主仆二人的身影,而且听她们说话也清楚。
她就算再不感冒穿越剧,也知道二女争吵,必爆猛料。
赵语琦依旧是那一身珠光宝气,身后几个丫鬟太监也是一脸凶神恶煞,只是她手上拿着两张红艳艳的长条,她不屑的用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指着上面的字:愿阮思渊哥哥安好,仕途顺利,上官咏柳,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小姐,是上官大小姐,我们要去吗?翠竹小声说道。
不要吵,再等等看!
阮寒烟自然知道这上官咏柳是谁,当初她来探望她,若是相交的姐按理说她应该由心开心,但是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反而有一些淡淡的烦心,而且根据当时上官咏柳主仆的样子,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所以现在她并不打算出手,打算先看看。
公主误会民女了,这只是单纯的祝愿,并未有其他,民女也不知公主在生气什么。上官咏柳还是那副孱弱的身子,即使有披风,还是能感觉到她骨瘦如柴。
赵语琦将纸条扔到地上,用脚狠狠踩了两下,嘴上威胁道:上官咏柳,今日渊哥哥不在,你无须装的如此羸弱,你别以为,渊哥哥待你稍好些,你就以为渊哥哥喜欢你,他是本公主的知道吗!
上官咏柳用手帕遮住樱桃小嘴,轻轻说道:民女知道,因为民女是烟儿的朋友,思渊哥哥才待民女如妹妹一般,公主无须恼怒,而且,思渊哥哥不属于民女,他是烟儿的亲哥哥,自然是属于烟儿的,公主,您若是嫁进阮府
贱人!赵语琦明显感觉到羞辱,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打断上官咏柳的话,本公主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阮寒烟听到那一巴掌的清脆,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真的感觉很痛啊,这个上官咏柳语言技术也是高超,一下子就把锅甩到她身上,什么手帕交,分明是塑料姐妹情啊,只是这上官咏柳看上去也不笨,怎么在这个关头惹怒赵语琦呢?
上官咏柳被扇的偏脸足以看出这巴掌的厉害,她身旁的湘儿忙上前扶住她,眼泪刷的就下来了,阮寒烟在石头后暗暗感叹她流泪的速度之快,转身教训道翠竹:你看看人家的丫鬟,真给力!记得下次娘亲再罚我要哭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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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儿大哭道:公主殿下您饶了我家小姐吧,她只是单纯想来祝福一下阮大公子,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求求您高抬贵手不要杀了我家小姐。
贱婢,本公主教训你主子有你说话的份吗!赵语琦向自己的宫女使了眼色,一下子就站出两个将哭的不行的湘儿拉走站在一旁,没了支撑的上官咏柳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公主求求您放了小姐吧,求求您。
赵语琦根本就没有理会湘儿的大哭,月老庙的人都被驱散走了,现在这里只有她们两个,那些诰命夫人又都在里面祈福,没有她的命令,根本没有人敢进去,所以她现在可以为所欲为,好好的为自己出口气了。
赵语琦手一扬:来人,好好教育一下这位上官大小姐,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谁的东西都可以肖想,但唯独本公主的,相也不能想。
太监低声说了一声是,走到上官咏柳面前将手高高扬起,阮寒烟正想冲出去,一声怒喝制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住手!
阮寒烟朝出声处望去,正是连嬷嬷。
连氏今日与各夫人出来,打扮上自然花了心思,气质上并不输赵语琦,阮寒烟瞧着连氏皮笑肉不笑,与她当初应付刁蛮客人时的笑容差不多,看来今日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连氏缓步走到赵语琦面前,连嬷嬷扶起上官咏柳走到一旁,连氏福了身:参见公主,不知何事能让公主在月老面前大动肝火,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连氏在年轻的时候与现在的当朝皇后关系不坏,再加上她是阮思渊的亲生母亲,在外人面前,赵语琦还是会给她些面子,她尽量缓和自己扭曲的脸,但语气还是皇家专有的跋扈:本公主今日见她不爽利,教训教训她。
连氏笑道:这上官大小姐哪里做得不对自然有家生嬷嬷教育,再不济还有上官夫人,公主就莫要动气了,这天热,若是再中暑到时候皇后娘娘可又要担心了。
赵语琦皱眉,这连氏现在摆明了要帮助上官咏柳,但是她又不甘心就此罢休,一口气不上不下,赵语琦一时有些难堪。
连氏见她不说话,只能继续道:公主若实在气不过,刚刚不也打骂过了吗,想来上官大小姐是长了记性的,退一万步说,我家渊儿已到了婚配之龄,他该娶什么样的人,我这做娘的最清楚,还是不牢公主还有上官大小姐操心了。
连氏这话摆明了告诉她们阮思渊的妻子与她们两个都无关,这样直白的拒绝让赵语琦更加恼火,她恶狠狠的剐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上官咏柳,直接坐上轿子离去。
连氏一行低着头送公主离开,等到她的轿子消失在视线后,连氏才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已经灰扑扑的红色布条,脸色铁青。
上官姑娘,你作为上官家嫡长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渊儿文不成武不就着实配不上你,还望高抬贵手放过我阮家,还请自重。
说着拿走布条经过上官咏柳的时候,悄声说了一句:你打什么主意我清楚的很,好好做你的大小姐,至于你与公主的恩怨就不要扯上我家烟儿了。
上官咏柳脸色一下子发白,一边脸上的巴掌印更加明显,湘儿哭着上前扶住她,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就看见上官咏柳狠狠的扇了湘儿一巴掌,声音比刚刚还要响,一下子吓住了刚打算走的阮寒烟,翠竹有些害怕的凑近阮寒烟。
上官咏柳哪还有刚刚的脆弱,脸上全是愤怒所展现的狰狞,淡雅素丽的气质一下子消失殆尽,她就像无理取闹的泼妇一般对着湘儿打,不要命的一般。
没用的东西,留你何用!
大约打了十几下,上官咏柳的气也消了大半,湘儿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只能无力的抽泣,上官咏柳踢了一下她:起来,回家。
阮寒烟目睹了所有,汗毛直立,原来不是所有看起来柔弱的人都柔弱,这个上官咏柳内含暴力因子啊,这种人,当初的阮寒烟是怎么跟她交好的。
但是月老庙前已空无一人,没人能够回答她的话,只有月老树上漫树的红布条在唰唰作响,黄尘飞扬,一时间竟有些萧瑟。
阮寒烟呆坐在石头后面,她不说翠竹也不敢说话,大概坐了许久,阮寒烟站起来时腿都麻了,这时她又瞧到此事的男主角阮思渊骑着快马过来,她连忙压着翠竹低头,她看到阮思渊在树下下马,手上也拿着一条红布条,上面似乎也写着字,他虔诚的将布条放在手心,随后跳上树找了一个好位置小心翼翼的将它挂上,这般谨慎的样子让阮寒烟好奇不已,在他离开后阮寒烟急忙跑出去。
拒绝了赵国最有权势的公主,拒绝了她的闺蜜上官咏柳,那么这个阮思渊心里到底所求何人呢?
原本想爬上树的,但是树干太粗壮,阮寒烟根本没处下手,她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什么有帮助的东西,翠竹扎着双丫髻的头窜进了她的眼中,她让翠竹蹲下,然后坐在翠竹肩上,翠竹用尽全力才站起来,但是两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小姐,你看到了没啊!翠竹吃力的问道,翠竹快忍不住了,哎呀哎呀。
阮寒烟努力去够那张布条,但是忘记了自己身体的娇小,还有翠竹的身高,两个人叠罗汉般的在树下绕圈圈,愣是够不着。
翠竹,你再垫高一点,我马上就能拿到了,你再高点,往右往右.
翠竹哭丧着脸:小姐,你够到了吗?翠竹快撑不住了,咱们就别看了好不好。
你们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