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唐雅习惯性地伸了伸懒腰。
随着身体的伸展拉伸,她只觉得全身骨头又酸又疼。尤其是那腰身处,好似要断裂了一般。昨夜的一幕幕,犹如电影一般在眼前闪回。
唐雅想想阎霆君一次次索取与疯狂,心里不由得感叹:这阎廷霆君折腾起女人来,犹如饿狼一般,哪里有一点点同的影子。看起来,传言果然TMD不能信。只有她这个亲身感受的,才有发言权。
唐雅揉揉惺忪睡眼,缓缓坐起身,见套房里空无一人,心下一阵慌乱。
这家伙该不会占了她便宜,带着支票脚底抹油了吧?
伸手朝枕头下一摸,见支票还在,她悬着的一颗心才回归了原位。
她唐雅虽然不是财迷心窍的人,但有了这五亿资金,心里踏实了许多。即便是阎霆君舍不得对付秦家替她复仇,她自己也能成立一个公司,用正大光明的商业手段,击垮秦家与佘家,报秦守业与佘欣图财害命之仇。
微信的提示音,滴滴滴响起。
唐雅拿起手机,见吴燕发来许多条信息。
她打开私聊框,大致浏览了一下。
唐雅,你搞什么鬼啊。
男盗女娼,人家都是拼了命想要掩盖。你丫倒好,竟然自己给自己头上扣屎盆子。你知道不知道,名节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这些东西要发到头条,明天,你就变成A城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红人了。秦家人为了自身形象和面子,也会把你扫地出门。到时候,你只能成为人人唾弃的弃妇,象过街老鼠一样活着。
唐雅,你回个话啊。
你丫要是再不回话,别怪我唯利是图啊。
唐雅,我可真把这新闻发到头版头条了啊。有劲爆新闻不发,有违娱记职业道德。既然这是你求我的,那我照办了啊。
唐雅,今天的报纸出来了。你瞧瞧,这是小样儿。
唐雅打开吴燕发来的图片,果不其然,是报纸头版头条。她与阎霆君拥吻的香艳照,极为醒目。尤其是那件粉色睡衣,性感到了极点。
她清楚地知道,秦家人看到报纸后的愤怒。
她也清楚地知道,今天有一场硬仗要去打。
既然这是她一手导演的闹剧,她只能勇敢地去面对。
阎霆君这家伙可以逃避责任,她唐雅是这件绯闻的女主角,头上顶着秦家新妇的名头,只怕没有逃避的可能。
无盐,谢谢你丫好心,也谢谢你丫成全。以后有事儿,只管跟我这个老同学言一声。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决不会袖手旁观。
最信任的闺蜜,竟然是谋杀自己的凶手。
唐雅本来不想再相信任何人,吴燕几句略带关心的留言,却还是让她稍微有些窝心,有些儿动容。等这风波平息了之后,她一定好好谢谢这位其貌不扬心却一片赤诚的同学。
沐浴之后,简单画了个妆。
在隔壁套房换一件事先预备好给公婆敬茶的小礼服,打车去银行处理一下支票,方才转道秦家,去面对这场桃色风波。
唐雅一进秦家别墅,就发现了异常。
以往毕恭毕敬的佣人,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瞧着她,强行挤出来的尴尬笑容,礼节性地打招呼。等她走过去后,又在身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做的丑事儿,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新婚夜走错房间,爬上了婆家小叔叔的床。
听说,咱们秦总去隔壁找人时,她一丝不挂躺在秦家那个私生子床上。
这下,可就热闹了。
依我看,出了这种事儿,秦总可能不会再要她。
这也难说,秦家娶她,原本就是为了唐氏财产。只要这事儿没闹大,估计,董事长会让秦总吃这哑巴亏,换取唐氏巨额资产,也说不定呢。
我看,没有这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事儿,被娱记捅了出去。今天的报纸上,刊登了她走错房间的事儿,图文并茂,还是头版头条。我刚去董事长书房沏茶时,董事长正在为这事儿大发雷霆呢。
事儿闹大了,为了脸面,秦家人也得把她扫地出门。
我看也是。
被秦家扫地出门,这女人以后可就惨啦。
活该,谁叫她做出这种荒唐事儿呢。
背后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全都传进唐雅耳朵里。
她嘴角微牵,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谁惨,这事儿还不一定呢!
上辈子她被秦家人谋财害命,这辈子,绝对不可能。
她亲手导演这一场闹剧,就是为了要报复秦寿这个渣男。她虽然不会象秦寿那样,狠心到害人性命。但她却要象上帝一样,看着秦家走向衰亡,看着秦家人生不如死。
你这个贱人,还敢回来。
不要脸的东西,干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丑事儿,你怎么不去死啊?
秦夫人瞧见唐雅,不堪入耳的骂声接连响起。
她气呼呼地揪住唐雅的衣裙,使劲儿地摇晃着。
唐雅强忍心中反感,稳住身躯,妈,有话好好说。
秦夫人不可善罢甘休,依旧怒不可遏,别叫我妈,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叫我妈。看见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就觉得恶心。
唐雅掰开秦夫人的手,眼里闪过一抹嘲讽之色,慢条斯理地回敬道,秦夫人,请您自重。我只是走错房间而已,又不是故意让秦家难堪。你心中有气,别冲着我撒。有本事,去找阎霆君理论。
唐雅手一推,穿着高跟鞋的秦夫人踉跄了一下。恼羞成怒的秦夫人脸色大变,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成猪肝色。
做了不要脸的事儿,竟然还敢在秦家张狂。你们唐家再有钱,秦家也不要你这样的贱货。滚,赶紧滚。恼羞成怒的秦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手,毫无预警地煽向唐馨甜,有多远滚多远,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既然决定演苦情戏,唐雅没有躲闪。
她索性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秦夫人这一耳光。
预想中的耳光声,没有响起来。
秦夫人吃疼之下的哎哟声,却适时地传来
唐雅定睛一看,阎霆君不知何时来了。
此刻,他正攥着秦夫人的手腕,一脸冷凛与萧杀之色,她是无辜的。秦家要算这笔账,大可以冲着我来。
身后的两个随从,皆带着墨镜身着黑色西服。从那干练的身形上看,必定都是身手不凡的保镖。周同站在阎霆君一侧,像女人似的借着美颜相机APP照镜子。一个律师模样的人,带着金边眼睛,抱着公文包恭恭敬敬侍立一侧。
唐雅瞧见这阵仗,也不由得咋舌。
秦夫人知来者不善,只得敛起愤怒与疯狂。
她强忍腕部传来的剧痛,尴尬地陪着笑脸,霆君,嫂子的手腕,都快被你弄断了。松手,我去书房叫继承。有话,咱们好好说。
阎霆君松开秦夫人的手,环视一下这熟悉的别墅。
幼年情形,再一次在脑海里闪现。
那双亮如晨星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片刻后,方才瞧向唐雅,低声询问,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唐雅摇摇头,感激地笑了笑。
她一直以为,自己要独自面对这一切。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这个男人会站在她身边,与她一起面对因绯闻而变得疯狂的秦家人。
秦夫人去了片刻,引着秦继承而来。
秦继承倪了唐雅一眼,目光略带鄙夷之色。转而看向阎霆君时,已经换上虚伪的笑颜,霆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啊。一夕之间,闹得满城风雨,哥和你侄子都没脸见人了。
阎霆君面无表情地瞧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她酒后走错房间。我把她当成了应召女郎。如此而已。
秦继承尴尬地笑了笑,既然是一场误会,这事儿私了就行。霆君,你若喜欢唐小姐,我会让秦寿与她离婚,并登报声明。
爸,我已经通知了报社。离婚声明,待会儿就会见报。秦寿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倪一眼并肩站在一起的男女,脸现恨意,小叔叔既然喜欢这个贱女人,现在就可以带走。
唐雅瞧了瞧秦寿,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她踱步到真皮沙发前,坐下,环视富丽堂皇的客厅,我唐雅是你们秦家用车队娶来的,又不是自己跑来的。既然是你们秦家明媒正娶的新媳妇,想扫地出门,总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想离婚,没门。
秦寿见唐雅耍赖,气愤地冲过来。
他抓住唐雅胳膊,向外拖,唐馨雅,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让我秦寿戴了绿帽子,成了A城大笑话。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竟然还想讹诈我们秦家。滚,赶紧滚。
唐雅瞧着这张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脸,心里一阵阵恶心。
她强忍着反胃,一字一句的说道,讹诈别人的事儿,我唐雅不会干。给我一个公道,则是必须的。
阎霆君努了努嘴,保镖即刻会意。
焦英疾步走上前,一脚踹飞秦寿。
阎霆君走到唐雅身侧,把她揽进怀里护着,冷冷地看着就地滚的侄子,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着我阎霆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