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越往下越疼的那种 被学长的手指送上天堂

开车越往下越疼的那种 被学长的手指送上天堂_竹屋是架起的二层结构,一层镂空,仅有二层可以居住,出了门是蜿蜒下行的木质楼梯,如苗家的吊脚楼一般。楼外有大片桃花林,粉云层层染染,随风起伏,薰风携着暖意,渲染了视野里每一方角落

竹屋是架起的二层结构,一层镂空,仅有二层可以居住,出了门是蜿蜒下行的木质楼梯,如苗家的吊脚楼一般。

楼外有大片桃花林,粉云层层染染,随风起伏,薰风携着暖意,渲染了视野里每一方角落。

云千阙在灼艳桃花林间找到了一条辽远曲径,便顺着幽幽小径,前去寻人。

只是兜兜转转走了许久都不见尽头,想原路返回退出去,另寻它路,却发现来路的景象发生了变幻。

居然是阵法!

云千阙眨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阵法一道,她虽不如医术那般精通,却也颇有涉猎。

她刚才走在小径上,并非没有留意四周变化,可饶是如此,她也是后知后觉身陷阵法之中。

看样子,居于此处的人,阵法造诣很高明,至少比她要厉害。

云千阙凝眸,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慌乱盲目,更是对破解阵法没有丝毫帮助。

耳畔除了穿林的浅风,摇曳的桃花外,再无杂音。

或许对于旁人来说,误入了陌生的环境,寻不到出路,孤立无援,定是着急害怕得失去理智。

然对于云千阙而言,越是静谧诡谲的境地,她反倒越能冷静,思路越发清晰,也越发兴奋。

这是挑战!

纵然是超出她能力范围的阵法,即便阻挡在她面前是是巍峨高山,她也要想尽办法去破解,也要尝试攀爬登顶。

阵法达成的根本,不外乎阵眼,以阵眼为点,包含了八卦乾坤,造阵者运用阵中乾坤,推演出各种场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困阵、杀阵、幻阵、迷魂阵、夺魂阵……诸如此类。

据说真正的阵法大成者,可在阵法中模拟创造一番崭新的天地,日出日落,四季轮转,与真实的环境无异,可确确实实是虚幻的。

而入阵中的人,或困、或杀、或被操控,皆在立阵者一念之间。

不过拥有那种程度的阵法造诣者,无外乎神机莫辨的鬼神之才,无论以前还是现在,至少云千阙是从没遇见过。

毕竟在云千阙看来,阵法不及医毒两术那样,发源于人体实际,至于阵法的掐算推演,又着实无边无际。

与其费力用阵法困人杀人,不如直接动手或下毒来得干脆利落,见效还快!

身处的这个阵法,自然也没达到神秘诡变、创造万物的地步,云千阙一边走走停停,一边在周围做下记号,辨别此时天空太阳的方位。

很快,云千阙就确定,这个阵法只是一个困阵,没有杀意,也在此基础上,找到阵法的几个阵眼所在,和判断了生门的位置。

信步往生门的方向走,云千阙却受到了阻拦。

本来匍匐在桃花树下草丛中的一条条碧绿藤蔓,蓦得腾起,朝云千阙袭过来。

云千阙抽抽嘴角,说好的困阵呢?咱们安安静静的不动手不好么!

身体太弱,行动躲闪的能力自然低下,俯下身子惊险的躲过一条藤蔓的袭击,另一条藤蔓就朝着她的面门冲了过来。

云千阙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脚下一绊,嘭得一声摔坐在了地上。

云千阙低头扶额,果然,无论什么情况,调理身体,恢复以前的身手是首当其冲的第一要务!

等等?

云千阙皱眉,她走了那么久的桃林小径,怎么不记得树下长有什么藤蔓?

而且藤蔓攻击紧密,她却一点藤蔓袭来的声音都没听到!

还有,她坐倒在地上后,就没有藤蔓攻过来了……

心下有了想法,云千阙从地上站了起来,立即又有藤蔓袭来。

云千阙这次却不躲闪,兀自站那岿然不动,直接闭上了眼睛,久久的也没有藤蔓打在身上的感觉。

微微一笑,云千阙暗道,果然呐。

这里并没有什么藤蔓,只是生门附近,又叠加了一层幻阵!

那些,统统是由幻阵加诸入她潜意识里,让她以为是真实存在的幻影!

既然阻拦她前往生门的都是幻影,那她闭上双眼,摒弃幻影的影响便是!

生门的方位她已经记了下来,闭着眼睛缓慢走去,不多时便走到了生门的所在。

睁开眼睛,眼前再无桃花树,豁然开朗处,有着萋萋芳草的平坦草地,而草地中心,架着一座六角凉亭。

昨夜被她轻薄的美人正站在凉亭的阶梯上,朝她望着,完美俊逸的容颜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墨发不加约束,随意披散,白衣朗朗,贴合身姿的着装,蜕去了夜间的妖娆惑人,更突显了他自身的卓绝。

一开口,好听醇厚如佳酿的声音缓道,本君还在想,谁有能力破了本君的困阵,走到这里来,原来,是你。

云千阙朝他凑近了两步,忽而转头看向生门的所在,那里就处在平坦草地上,怪不得她躲藤蔓时,也没有撞上桃花树。

而且那里一览无遗,也就是说,她破阵找生门的所有动作,都被他看到了?

嘴角一抽,云千阙问道,你刚刚,一直在看?

如果你说的,是你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的窘态的话,本君是看见了。

云千阙,……美人,你知不知道你说话很欠扁!

虽然气闷,但云千阙并没有忘她来找他的目的,轻咳两声道,那个,美人公子,我是为我昨天晚上轻薄了你,来跟你道歉的!

理论上讲,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是要为你负责的,但其实最主要的是美人公子你的意愿。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定然会为你负责,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会给予你一定的补偿。

经历了桃花林里的叠加困阵幻阵,这片土地的主人身份才识必然不简单。

云千阙不确定就自己目前这样,要有多久才能负得起这个责任,而这般风姿绰约的美人公子,看不看得上她的负责还另说呢。

所以云千阙果断将选择权交到了美人公子手里,但无论他做什么样的选择,云千阙都会努力达成。

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实力,也没什么钱财,好像还在被人追杀,不过相信我,这些麻烦我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恩,云千阙双目澄澈,模样认真的看着他,这是我的过失,美人公子无论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尽管说吧!

……

‘美人公子’无语凝噎,似乎槽点太多,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了。

蔺容,本君的名字。

‘美人公子’蔺容决定不和这个拥有奇奇怪怪脑洞的女人多言,转身步入凉亭,指着摆在凉亭里的五张竹榻道,过来。

因为自己对不起美人,轻薄了美人在先,云千阙乖乖的听从蔺容的话,走进了凉亭。

然而看到凉亭中摆放的东西,云千阙忍不住一愣。

她呆呆的样子似乎取悦了蔺容,微微勾起唇角,蔺容道,听说,你会验尸。
凉亭竹榻上,齐齐摆放着五具尸体。

尸体通身赤裸,只被人稍有节操的留了条白色裤衩,样式布料统一是洁白绢布,还都是崭新的,想来还是死后被人新换上的。

除此之外,更为惊悚的相似点就是……

死者都被斩去了头颅。

云千阙看到竹榻旁准备的筷子后,便知道,昨晚她在坠崖前发生的事,美人恐怕是已经调查清楚了。

她并没有多言,反正没什么好隐瞒的。

而如果帮忙验尸是美人公子的第一个补偿要求的话,她也义不容辞。

于是细细的凑近尸体察看。

云千阙盯着这五具无头尸体断颅处的创口,沉声道,他们,都是被人在活着的时候斩首的。

或者是死后一个时辰之内被斩首的,不过我想,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蔺容没有提出质疑,而是问道,你判断的理由是什么?

云千阙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依次指着尸体道,一号死者,四肢健壮,小腿肌肉尤甚,足弓有老茧,足面有未愈合的冻疮。

其身体至少有十处老旧暗伤,间隔最近的暗伤在腹部,从愈合程度上看,是死者死前二十天,为箭羽所伤造成的。

所以一号死者身份应该是骑兵,并且在他死前二十天还在零下结冰的环境中作战。

以那种气温环境,结合死者身上的尸斑和腐败状况,虽不能准确推断,却能大致将死亡时间确定在三十天到四十天左右。

毕竟,温度的变化、尸体被移位……等等因素都会对尸斑、尸僵和尸体的变质情况造成影响,从而导致对死亡时间判断的误差。

尸体又被耽搁的时间过长,这里没有精确的仪器辅助,只能粗略确定一个无限接进正确死亡时间的数字。

云千阙接着道,二号死者的情况与一号死者的情况差不多,死亡时间也相差不远,但是二号死者的死亡时间应当比一号更近些;

三号死者则是在二十天到三十天左右,四号死者是在十五到二十五天左右。

而五号死者,云千阙走到最后一张竹榻旁,这具尸体最为新鲜,可以更精准的判定死亡时间,便是在七天和十天之间。

云千阙开始明白,蔺容为何把尸体摆在凉亭里了,最早的一具尸体搁置了一个月有余,已经腐败的……咳咳。

总之味道很大,还好如今的气温不是很高,而凉亭不为阳光直晒,还四处通风,倒是驱散了很多,尚在可忍受范围内。

云千阙沉吟片刻,道,人死后,机体失活,会开始肌肉松弛,皮肤渐渐失去弹性,这个过程约一个时辰。

而开始尸僵之后,皮肤没有弹性,这时在皮肤上造成创伤,伤口是平整的。

但人活着,和皮肤弹性没有完全丧失的时候,造成创伤,会因为皮肤的收缩而外翻开绽。

这五名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七天前和四十天间,可断颅的创口切面痕迹相似,都很平整,是为利器迅速一下子切下来的。

且切面周围的皮肤有外翻开绽,所以我判断,死者斩首所用的是同一种凶器,而死者都是在活着或是尸僵前被人斩首的。

本君明白了。蔺容弯唇微笑,如一缕温煦暖风,和和缓缓,云千阙觉得,就这样看着他,听他说话,绝对是一种享受。

蔺容道,五名死者为同一种凶器斩首,且创口相似,必然是故意为之,凶手没必要先害死死者,再特意赶在死者尸僵前动手。

所以几乎可以肯定,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斩首的。

云千阙抿抿唇,最为奇怪的是,他们身体上没有致命伤,也没有反抗挣扎的痕迹。

我怀疑他们是在睡眠或是昏迷,在很平静安详的状态下,被凶手斩首的。

蔺容看了云千阙一眼,转身步出凉亭,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你没看错,他们是骑兵,而且身份最低也是校尉。

他们的警惕心一向很高,就算是睡着了也保持着一定的警觉,可就是这样的人,却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斩首,连反抗都没有。

最后身首分离,尸体送到了本君这里,而头颅却不知所踪。

云千阙紧跟在他身后,闻言愣了愣,这是挑衅?

蔺容轻嗤一声,大约,是跳梁小丑的叫嚣吧。

随着尸体送来的,还有一封信,上面写,四月初九,必取本君项上人头。

云千阙惊愕的看着这个谈及自己被威胁生死,仍然淡然从容,语气不起一丝波澜的人,你,就不怕么?

生死自有天命,本君从来不惧生死。

蔺容淡道,他们若有能力取走本君的性命,那是本君命中注定,若是不能,便是他们无能。

恩……

也就是你被他们干掉,是你命该如此,和他们本身的关系不大,而你没被他们干掉,就是他们蠢笨无能……

哇哦,为什么从美人你古井无波的语气里,听出了狂拽酷霸炫的赶脚?

云千阙抽抽嘴角,张嘴道,那美人公子你需要帮忙么?虽然我现在看起来帮不了你什么,但还是有些本事的。

有事情别跟我客气,我是要对你负责任的,总要让我为你做点什么,作为补偿。

……蔺容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本君有名字。

何况昨晚是意外,本君是男子,无需那么在意,而且,若是本君死了,你岂不是不用担负什么责任了?

不行,轻薄了就是轻薄了,我敢作敢当,你不在意,就是说不用我对你的名声负责,但应尽的补偿,我还是会给予的。

无关其它,这是原则问题。

责任、忠诚、义务,是云千阙刻入骨髓里的东西,纵然是曾经的她到了生命的最后,都未能丢掉。

别的任何东西随意怎样都好,而这三样,早已雕琢了她本身,与她融为一体。

执拗、坚决、不可动摇!

蔺容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子。

目光坚定,有说不出的执着,却又不是凭一鼓作气的冲动,着实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淡然而稳重。

倏而勾唇,蔺容吐出两个字,呵呵。

这一声里并无嘲笑,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七天之后,罗刹阁主便会来这里寻你,而追杀你的人,不出意外,也会随即而至。

等你解决完自己的麻烦,也还没改变主意的话,或许就有资格,帮本君了。
云千阙愣了愣,为何是七天后?

蔺容笑道,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麻烦解决不了。

云千阙皱眉,你不也是一样?

她是被盯上被追杀,而他是被人送无头尸恐吓,还收到要挟取他性命的嚣张书信。

同样的麻烦,不,是他的更麻烦一些。

至少,盯上她的人对她这个异世魂魄一无所知,也不会猜到她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而他的对手,甚至连取他性命的日子都选好了,说明对方对他的生活轨迹相当了解,还很有自信。

蔺容对她的疑问不置可否,避而言道,既然如此,这七天便留在本君这里,来人。

一道玄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从桃花林中赶来,俯身听候差遣,主子,有何吩咐?

蔺容道,带云大小姐下去休息,顺便告诉她藏书阁和药房的位置。

啊?主子?玄衣人睁大眼睛,有些震惊,那些地方不是……

下去吧。蔺容淡淡的瞥了玄衣人一眼,便转身离开。

玄衣人忙道,是!主子的决定,可不是他能质疑的!

扬起身子看向云千阙,属下长庚,见过云大小姐,请云大小姐随属下来。

……

云千阙的心情很复杂。

从蔺容美人把她交给长庚后,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这可以当做,美人是当真不把那天晚上被轻薄的事情放在心上,也不会提什么补偿要求。

云千阙自己若仍过意不去,大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帮他做点什么,意思意思,此事就此翻篇。

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在云千阙闷了几天藏书阁,又窝药房鼓捣了些药材后,觉得自己,真的欠了蔺容美人太多了。

先是那天晚上,她在水潭里轻薄了他,他却以德抱怨的没有弃她于不顾。

还大方的放她去藏书阁里看书,以了解这个世界的种种,更是让长庚带话说,药房里的药材随便用……

蔺容美人大方,云千阙又刚好需要,索性也就不客气了,等日后她有了家底,必然会按价偿还。

当然,云千阙感动感慨的同时,也没有丧失理性。

——蔺容美人怎么知道她需要看书了解这个世界?

——蔺容美人怎么知道,她需要用药材配药来调理身子,并且制作各种毒药解药防身?

种种迹象,不由让云千阙怀疑蔺容美人是不是知道她穿越过来的身份。

但蔺容美人没直说,对她更没有恶意,她也犯不着主动摊牌,自投罗网。

不纠结自己欠了蔺容美人多少,专注的投入看书、制毒、制药之中,时间过得倒是很快,云千阙也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

中原立世七国,分别是昭国、晋国、桢国、宸国、祁国、栩国、卫国,其中昭国和宸国最为强盛。

七国外域又有五胡,匈奴、鲜卑、羯、羌、氐,五胡间相互制约,组成了十部落国同盟。

三十多年前,昭国和宸国各自分别拉拢了周边的几个国家,分作两大联盟,相互间大打了一架,最终两败俱伤,也未能分清胜败。

为了不伤及国家根本,从而让外域十部落国同盟趁虚而入,中原的两大联盟的巨头,昭国和宸国,合计签署了长达三十年的互不侵犯条约。

两国在条约保护的三十年间,各自发展各自的,一旦发现哪一方有僭越的举动,另一方有权要求割地赔款等等制裁。

之后双方还交换了质子,以示相互妥协的诚意。

算算时间,如今是签订条约后的第二十七个年头,表面上,七国间的关系,看起来还挺好。

至于能否继续持续下去,云千阙觉得有待观望,却和现在的她没什么关系。

毕竟她不小心招惹的罗刹阁,是立足于江湖而非朝堂。

江湖与朝堂的关系十分微妙,尤其是昭国和宸国看似和平共处之后。

若哪国招惹了自己,却在协议的割地赔款制裁下,不敢怒发冲冠直接发兵时,便找江湖中人,搞个暗杀啦,捣点小乱啦……

总之,在以你若不好便是晴天的心态下,报复报复,出出气。

若是能将他国中的重要人物给弄死弄残,因此让他们忙乱一阵,更是极好的。

于是朝廷启用江湖武士侠客的越来越多,也使得江湖中人的社会地位越来越高。

但是江湖中人帮朝廷办事,和归附于朝廷完全是两码事。

各国朝廷以国土划界,而江湖人则七国间四处跑,心情好了,还敢去外域五胡晃悠晃悠,欣赏一下不一样的塞外风光。

朝廷启用江湖人士之初,便是看准了江湖人是散漫、不拘、单纯的高武力低智商群体。

可未料,渐渐的,江湖人士也形成了各自势力,让朝廷无法再轻易的把他们当枪使,需要朝廷调评制衡的时候……

这些江湖势力已然强大到不会轻易任其摆布了。

江湖势力是朝廷可利用的一把暗刀,反过来也成了悬在自身头顶的一把利剑。

而罗刹阁便是,已经在七国中的三国建立了不少分阁堂口的,锋芒颇盛的利剑之一。

更遑论罗刹阁的阁主洛朔,在七国英雄侠客排行中都是榜上有名的,昭国的王孙权贵不想招惹,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既然她已经惹上了,恩……从情况上看,也不是没有办法。

云大小姐,你要的东西做好了。

长庚阴沉着一张脸,对正在思索对策的云千阙道。

他就不明白了,自家主子为何如此纵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月環崖上发生的事情,是他负责打听后汇报给主子的,连他都看出现在的云千阙,和丞相家的那个小傻子不一样的太多了。

那个颖都人尽皆知的耻辱笑柄,会验尸?会破阵?别闹,只会吃还差不多。

这些,主子定然也清楚,却还是把她留下,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主子添麻烦,带来危险。

尤其是这几天,这女人让他做的事越来越奇怪,对他也越来越不客气了。

不是让他去打听罗刹阁那些人的动静,颖都中发生的大小事件,就是去找细长的银针,接着又让他找人打造柄特殊样式的匕首。

现在好了,甚至连砍柴烧洗澡水的活都指使他干!

他的职责是守护主子,不是干粗活跑腿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