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亮着,洗手间的玄关处,一个女人被摁在洗手台上,一下又一下凶猛的撞击几乎将她贯穿,身后的人丝毫不怜香惜玉,抓着她的头发破迫使她抬头,看向前面的镜子:说,你是谁?
林宛白不答话,她浑身紧绷着,压抑着喉咙口的哭声。
你哭什么?身上的人突然单手扼着她的下巴,冷笑一声:留在我身边不是你最期待的吗?你不就是想让我这么干你吗?你还哭什么?
说罢,他恶劣的挺身逗弄她。
林宛白哑着嗓子,想说一句我没哭,但刚张口,就传出一阵压不住的娇.喘来,最终她哽咽的求饶:江临,不要了,不要碰我了。。。
她哭的越凶,韩江临的动作越凶,她哭的时候浑身都跟着颤抖,下面也跟着一紧一紧的,紧的韩江临吸了一口冷气,抬手去玩弄她的胸,声线温柔的诱惑她:来,求我。
林宛白咬着牙不说话,却能从镜子里看到狼狈的自己。
韩江临,韩家的长子,A市万千少女的梦,却是她的噩梦。
她在三年前就爱上了韩江临,在一次偶然的邂逅里,一见钟情,但可惜,韩江临眼里根本没有她。
韩江临每一次喝醉,都会这样折磨她,平时就会把她丢在这个小别墅里不闻不问。
韩江临。。。林宛白想起曾经的事情,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沙哑着念了一声:求求你,放过我吧。。。
但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更加凶猛的侵入,林宛白只能抱着被子满脸泪痕的承受。
而韩江临,发泄完了之后直接把她丢到一边,起身去洗手间洗浴,按照他的习惯,洗完之后就会马上离开,不会在这里过夜。
正在林宛白暗自庆幸时,突然,韩江临的手机一颤,林宛白泪眼朦胧的抬头一看,就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一条短信:你到底怎样才愿意放过我姐姐?我知道我姐姐做的事情你不会原谅,但现在我妈住院了,你让她来看最后一眼,好吗?
来自一个熟悉的号码。。。她的弟弟!
林宛白浑身发颤,抬手想要去拿那个手机,恰好洗手间传来动静,纤细的手指一顿已经来不及缩回来,韩江临从洗手间出来时,就看到那个小女人试图去翻他手机的样子。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依旧一片平静,可声音却冷得刺骨:你要看什么?
林宛白向来不会做戏,但不敢惹怒他,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来,笑的比哭还难看:我妈妈,病重了?
话还没说完,一套衣服砸下来,门砰的一下关上,韩江临要走。
韩少!林宛白尖叫一声从床上扑下来,膝盖磕在地上生疼,她也顾不上了:韩少,你让我去看看我妈吧,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去看看——啊!
话还没说完,林宛白被一只大手钳住下巴,一双冰冷至极的眼将她看的浑身冰冷:你母亲不是都不认你了吗?你真要去,不会把她气死?
说完,韩江临怒而甩手,直接把林宛白甩到了地上,然后转身离去。
林宛白脸色苍白的爬起来,赤着脚下了二楼别墅,在台阶旁愣了片刻,抬脚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却被门口保镖拦住:抱歉,小姐,您不能出去。
不等她回答,门砰一下又关上了,门砸在墙壁上,有一阵嗡的回声,但林宛白却觉得这是砸在她的心头上。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林宛白站在门口站了几秒,脸色从苍白到泛起一丝红润,她狠狠的一跺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随便套上一个大风衣,直接从窗户里翻出去跑了。
别墅在郊区,林宛白在这个别墅里面呆了半年,翻出去时候异常顺利,因为身上没有钱,干脆偷了保镖的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保镖一门心思就知道看门,油门都轰起来了,他才手舞足蹈的跑出来拦,但也不敢真的冲上来挡林宛白歪歪扭扭的车,于是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撞歪了,林宛白满手湿汗的跑出去了。
她冲出来之前满脑子就想着她妈,冲出来之后反而动摇了,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几次都犹豫着要不要回去,但是一想,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回不回去也晚了,不如见见妈妈最后一面,好容易到了医院,她一咬牙开了进去。
但是开了进去之后,她的手就开始冒虚汗,还没有见到她妈妈,她自己反而开始害怕了,不仅害怕,浑身都开始冰冷,像是被人放到了腊月的寒冰里去,呼吸都跟着变得停滞。
韩江临说的没错,她妈这辈子最注重面子,又因为她几乎害了整个林家,要是真见了她,说不定。。。
一个晃神功夫,车在医院停车场里居然剐蹭个人!
林宛白吓得脸色都白了,从车上跳下来,那人被轻轻刮了一下,此时正在破口大骂,看到林宛白时愣住了,继而冷笑,然后笑得花枝乱颤:哎呀,这不是林大小姐吗?
林宛白,你混的也不行啊?这开的什么破车!对,我忘了,林家已经完了,养不起你了。
说话的人说话跟连珠炮似得,似乎极为得意,一边拦着林宛白炫耀,一边挺起自己的肚子,拍了拍,一脸嘲讽:幸亏我今天没事儿,要是有事儿啊,你命都不够赔的!
是你?林宛白一心记挂着妈妈,此时才后知后觉的看向面前的人,看清楚那张脸时,心脏狠狠地一跳!
丁敏菲,她当初在名媛圈里的死对头,当初她们两个都喜欢韩江临,所以。。。
不远处恰好响起油门的声音。
林宛白,今天我有重要的大事儿跟江临哥处理,就先饶你一命。听到车门声,丁敏菲狠狠瞪她一眼就要走。
韩江临?林宛白惊呼:怎么可能?
你不信?丁敏菲娇俏的脸上满是得意: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怀了韩江临的孩子!
林宛白一听到这名字就吓得腿软,她强打着精神讪笑:你胡说什么?韩江临会跟你在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却眼睁睁的看着有一辆车真的从不远处开过来,车到了他们两人身边,车窗拉下来,逆着光,他一出现,天上的光芒都黯淡了些,林宛白眼前发黑,险些腿软跪下去。
韩江临真的在这!
她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但偏生对方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丁敏菲:上车。
声音冷漠,并不温柔,丁敏菲很受用,但都没忘记告状:江临,她刚才撞了我,你记不记得她?就是当初害的你名声扫地的那个女人,她刚才撞我,肯定是想害死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丁敏菲肚子里的。。。林宛白惨白着脸看向韩江临。
是吗?韩江临淡淡的扫了一眼林宛白,反而侧过头问她:那你想怎么收拾她?
我想让她跪地给我磕三个响头!丁敏菲猖狂的声音都拔高了,尖锐刺耳:还要自扇三个耳光!
说完,丁敏菲又怕韩江临生气,骤然变脸对韩江临撒娇:江临,我这可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出气,一点都不过分吧?
不过分。韩江临点头,一脸平淡。
丁敏菲高兴坏了,颐指气使:跪下!
林宛白呆愣在原地,似乎是被吓坏了,只知道看着驾驶座上的韩江临,但可惜,韩江临根本没往这个方向看,反而是丁敏菲,冲上来拉扯林宛白。
就一下,林宛白直接被她拉扯的跪倒在地!
恰在此时,韩江临电话响了,电话那边似乎说了很重要的事,韩江临脸色一下冷下来,似乎有些嘲讽:林家的那个?
然后,他蹙眉挂断,冷声丢下一句我没时间,你自己去检查吧,就要启动车。
等下,江临!丁敏菲急了:你不陪我,我怎么检查啊?
她陪你。韩江临拿下巴点了一下林宛白,眼神锋利的在林宛白身上扫过,带着些许不明的意味:今晚在家等我。
说完,韩江临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丁敏菲敏锐的意识到,这三个字不是跟她说的,她一回头就看到林宛白痴痴地盯着韩江临的车的样子,顿时勃然大怒:林宛白,你要不要点脸了?你还敢勾引韩江临,你就不怕你家人都给你陪葬吗!
林宛白一惊,她分明是害怕韩江临回来,但此时丁敏菲冲上来拽她的头发,她反而冷静下来了。
丁敏菲这个人,她最了解了。
你不是怀孕了吗?林宛白惨白的嘴唇里气若游丝的吐出来几个字,却扼住了她的命脉:不想要了?
丁敏菲愣了一下,继而狠狠推了她一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用不着你管,你给我说清楚你和韩江临是怎么回事!
丁敏菲每提一次韩江临的名字,都让林宛白脸色白一分,此时她心中压着百般苦涩,但又咬着牙挺直脊梁:韩江临女人多了去了,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吗?
丁敏菲靠的太近了,林菀白躲不开她的钳制,手往她手腕上一搭,却愣住了:你没怀孕?
林宛白以前在大学上的是偏门的中医,虽然学的半桶水晃荡,但还是能摸出来不同。
你胡说什么呢?丁敏菲一个哆嗦,退后半步,眼珠滴溜溜的转: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她越是这样,林宛白越确定,甚至轻笑了一声:你知道被韩江临发现你骗他,是什么样的代价吗?
你胡说,我没有。丁敏菲外强中干,声音干涩几次停顿下来,好容易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还有些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