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那就自己动 晚上摸着小兔兔睡觉啊

想要吗那就自己动 晚上摸着小兔兔睡觉啊_阮寒烟不适地睁开眼,因为车祸的原因她现在浑身疼痛,抬眼看到的却不是白花花的墙壁,反而是古韵十足的房间,上方的青烟帐子告诉她现在的她不在医院。阮含烟皱眉,偏头看到不远处一张

阮寒烟不适地睁开眼,因为车祸的原因她现在浑身疼痛,抬眼看到的却不是白花花的墙壁,反而是古韵十足的房间,上方的青烟帐子告诉她现在的她不在医院。

阮含烟皱眉,偏头看到不远处一张圆桌上半趴着一个女孩,梳着简单的双髻,身上一件橘黄色长裙,没有过多的装饰。

你好…..阮寒烟试图开口,发现自己的喉咙嘶哑的厉害,连简单的两个字都使喉咙火辣辣地疼。

那女子半托着脸,睡得极不安稳,被阮寒烟一叫,猛地睁开眼,看到阮寒烟醒着,原本迷糊的双眼刹那变得光亮,她一把冲过来,喊道:三小姐,你醒啦!

阮寒烟被这么一喊,只觉得耳朵旁嗡嗡作响,她闭上眼,好一会才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大叫的女子。

三小姐,您难不难受,要不要翠竹把大夫叫过来。

…..三小姐?

阮寒烟心中诧异,还想问出口,喉咙却已经发不出声,她试图举手,也没有力气,只好丧气地摇头,闭上眼不再说话。

她已经完全了解这场车祸让她离开了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反而进入了不知哪个朝代的封建社会,这个信息量太大,饶是阮寒烟再是随遇而安的人也不免有些慌乱。

翠竹见状也不敢贸然开口,缓缓退向门口小声嘱咐屋外的人去把夫人叫来。

过一会一位身着绫罗绸缎,头戴金银手环玉镯的贵妇人手搀着一名上了年纪的嬷嬷急冲冲走到床前,翠竹早已将绣凳搬至床前,慢慢退向一边。

那妇人半身坐在绣凳上,挺直的背脊彰显着她一家之母的气度,她小声唤着正闭眼消化穿越事实的阮含烟。

烟儿,告诉娘亲,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娘亲再叫大夫来给你瞧瞧如何?纤细白皙的手覆上墨含烟的锦被,心疼地问道。

阮含烟依旧闭着眼睛,她现在才发现,身上锦被散发出香气熏得她直皱眉,引得喉咙更加难受,而且她也不是这位夫人的正经女儿,作为一个从小没有父母的孤儿,一下子让她叫陌生女人妈妈着实有些接受不能。

夫人,大夫之前说了三小姐若是醒来,嗓子必是受些影响,如今您为了照顾三小姐好几天没合眼了,如今三小姐醒了,您何苦再继续担惊受怕,万一这三小姐病还未好,您又病倒,这让我们这些丫鬟奴才上哪找主心骨去?妇人身旁那个嬷嬷上前小声劝慰,一席话又引来妇人的啜泣。

是我无用,竟由着那些人胡来,好在我家烟儿福大命大,在火灾中活下来,要不然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阮寒烟迷茫中看见那位衣饰华贵的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的,她静静的听着,试图想从这些话中听出什么来。

连嬷嬷忙安慰道:夫人不要担忧了,小姐现在安然无恙,不就证明了主持大师说的话是对的吗?咱们小姐万事都能逢凶化吉的。

就在连嬷嬷安慰连氏的同时,阮寒烟脑子也在飞速运转,她快速将连氏和连嬷嬷话中的信息消化,逼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已经发生了她再乱嚷嚷倒显得矫情了。

阮寒烟默默叹了口气,明明今天就可以拿到工资付房租了,结果出了车祸来到这个完全不了解的世界,原一看到自己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着急,也不知道房东会不会把自己的行李扔出去,可惜她没有将当时老和尚给的戒指带着,恐怕也和行李一样扔在哪个垃圾箱了吧,真可惜,那个戒指真的很好看。

等等?

阮寒烟暮的睁开眼,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闪而过的信息让她下意识的扯着连氏的袖口,顾不得喉咙疼痛,嘶哑着嗓子喊道:大师……大师……

倒是连氏被下了一跳,她反握住阮寒烟的手,急急的问道:烟儿是不是疼?娘去叫大夫好不好,烟儿忍一忍好不好,乖。

阮寒烟拼命摇头,心愈急愈说不出话来,连氏见她这副有心说话却开不了口的样子急的团团转,冲连嬷嬷叫道:还不快把姚大夫请来!

连嬷嬷忙走向门口,通知翠竹:快去打发几个脚力快的奴才将姚大夫请来,三小姐疼得厉害。

阮寒烟瞧着瞬间变得忙乱的屋子,无奈望着头上的青烟软帐,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啊!看来这老和尚的事,只能等病好了再慢慢查,她要去趟恩泽寺!无论怎么样都要套一套那个和尚的话。

这几天阮寒烟依旧躺在床上,每日都喝着姚大夫所谓的良药,嘴巴苦涩的厉害,就连蜜饯也压不下去,她试图将药悄悄倒掉,但翠竹每次都能很巧合的出现在床边,满脸凄苦:小姐,夫人说您倒一碗药,奴婢就挨十板子,倒两碗,奴婢就挨二十下,求小姐体谅一下奴婢,将药喝了吧!

阮寒烟倒药的手停下来,转个方向送向自己的嘴边,皱着眉将这极苦的药一滴不落灌入,随后慌忙拿起翠竹递上来的蜜饯往嘴里塞。

多谢小姐。翠竹如释重负,双手将药碗拿着,做了一个福身礼,缓缓退出门外。

小姐,姚大夫来了。翘梅疾步走进来,双手别在腰上,微微屈身。

姚大夫?阮寒烟徐徐坐起,既是姚大夫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是。但翘梅先是在木椸上拿起一件外衣披在阮寒烟身上,又将两边的床帘放下,这才出去请姚大夫。

阮寒烟望着被隔绝视线的床帘,默默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在现代生病的时候拼死拼活排队挂号,也要好长时间才能见到医生,现在穿越变成富家小姐,医生都是自己找上门来,难怪大家都那么喜欢钱,真是能够搞独特啊。
三小姐如今可好些了?说话时还如之前那般痛的厉害吗?转眼间姚大夫已来到床前,听声音阮寒烟可以断定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嗯,也可勉强下地。阮寒烟哑着嗓子回道。

听三小姐的话音,这喉咙也快好了,只是三小姐切记,勿大声说话,勿吃滚烫的食物,还有老夫开的药,还望三小姐每次都吃,良药苦口才会好的快嘛。姚大夫在帘外笑着叮嘱。

废话,又不是你吃!阮寒烟想起那药的味道,不由内心没好气的反驳。

姚大夫又冷不丁开口:这药谁吃都是一样,三小姐嗓子坏了,若想恢复,那势必要吃点苦头,若是这点苦都受不了,那未来的苦,想必三小姐也是受不住了。

阮寒烟一惊,她听得出来,这看似寻常的对话后面有着极大的信息,不知道为什么,阮寒烟总觉得姚大夫话里有话,而且她感觉得到,姚大夫不简单!

姚大夫…….话未出口,便被姚大夫抢了话头。

三小姐,可否请丫鬟们先出去,老夫有些重要的话要叮嘱三小姐。

还未等阮寒烟开口,翘梅等人自行退下,这时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时静谧的可怕。

阮寒烟抓着自己的衣角,语气肯定的说道:你知道些什么,是吗?

姚大夫摸摸自己的下巴:呵呵,三小姐不也知道些什么吗?

这句话引来阮寒烟的冷笑:我知道?恐怕我知道的不一定有您知道的多,还望姚大夫能够解惑。

姚大夫沉默了良久,上前将遮挡两人的床帘拉起,深深向她鞠了一躬,郑重的说道:阮小姐,姚某希望你能留在这里,这不光光是你的劫数,也是我赵国的劫数,还望阮小姐能够大发慈悲留下。

阮寒烟连连冷笑:我的劫数?让我来这里的不光光只有你吧,我想那个和尚也参与了对吗?还有那场大火该不会也是你们放的吧,为了让我来到这里,你们居然能够烧死一个人,不对,我也死了,为了你们所谓的赵国,死了两个人,那和尚可是罪孽不深啊。

姚大夫脸上郑重其事,他严肃的说道:阮小姐误会了,原先的三小姐在今年就是会无故暴毙,可是谁知有人动了手脚将她困在大火中,为了保证肉身不坏,我们只能将你送过来,是有人将这个劫数提前罢了。

阮寒烟不信,她一点也不信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的话,尽管他说的一板一眼,但是对于她这个无神论者她从来不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劫数一说,她想再继续问下去,谁知姚大夫马上说道。

今日会诊就到这里吧,三小姐恢复的很好,再过几天老夫再来看一次,到那时,三小姐不必再吃药了。

随后便是翘梅进来的声音:姚大夫慢走。

三小姐,未来的路还长,你要受的只是一个开始,是缘是劫,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老夫言尽于此,还望三小姐能够体谅一二。

阮寒烟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紧,葱白的手指狠狠扎进自己的肉里,无奈丫鬟们都已经进来,她只能浅笑:如此多谢大夫金玉良言。

姚大夫拱手,拿着药箱离开,翘梅上前将阮寒烟扶到床边的贵妃椅上坐下,见她脸色着实不好,小心的问道:小姐,怎么了吗?

阮寒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事情,毕竟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太相信人不是太好,只是随意敷衍道:无事,就是姚大夫开的药太苦了。

翘梅松了心,将桌上的药方交给门口站着的丫鬟,劝道:小姐良药苦口,等伤好了就不必再吃这些了。

翘梅,姚大夫平日都是这样会诊的吗?单凭我的语气他便能知晓我的伤如何了?若是这样,难不成我昏迷的时候他也是站在几尺之外看的?阮寒烟看着翘梅在面前忙活,又看着四下无人,刺探问道。

这倒不是,虽说姚大夫医术高超,但望闻问切他还是会做的,今日这样倒叫奴婢也摸不着头脑了,姚大夫今日有些奇怪,平日他来会诊都会带着药包,也不会叫奴婢将帘子撤下……

翘梅没有听出自家小姐的话外之音,反倒老老实实一股脑全说出来,在她心里,小姐就是她的天,在她面前是万万不能说谎的。

他命你将帘子放下?阮寒烟有些错愕,她还以为这朝代与她在史书上看到的一样都很古板,丝毫不能给男女见面的机会呢。

她还想问下去,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小妹!哥哥都见你在房里躺了十来天了,怎么,如今还没好吗?

这大嗓门便是她的第二个哥哥,也是阮家的小公子阮寒荀,是外面让人闻风丧胆的小将军,同样也是家里让人心惊的小霸王。

他与阮寒烟年龄不过大了两岁,在刚成年就被扔进了军营,那时候阮寒烟还在连氏的膝下撒娇玩闹,不用和阮家男子一样上战场洒热血,自然更骄纵一些,年龄差不多,脾性也差不多,两人见面都没少掐架,可每次都是阮寒烟争得上风。

当她搬出阮家父母,阮寒荀也不敢太过分,所以每次都是敢怒不敢言,这次好不容易见阮寒烟摔了个大跟头,虽担心不已,但还是有一丝窃喜,这次教训总能让她懂事点了吧。

阮寒烟见翘梅向来者恭恭敬敬请安,也扯了一丝笑意,用仅存的记忆小心开口:大哥,二哥,你们来啦。

阮寒渊还好,淡淡点头便拂袖坐下,而阮寒荀仿佛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阮寒烟,手颤抖地指着她:你,你,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二哥呀!怎么,不对吗?阮寒烟淡定回答,其实心里打着鼓,听说阮家二少爷常年在外征战,很少归家,他该不会只是阮府的客人吧。想到这儿,阮寒烟不由为自己的轻率后悔。

没没没。阮思荀一脸被打击,狠狠咽了口口水,他还是不肯相信,以前只会直呼大名从来没大没小的小妹妹居然温婉的笑着叫他二哥,他是希望妹妹能够懂事,但是懂事过头就会让事情变得很惊悚啊!

大哥,小妹怎么突然这么乖?他凑到阮思渊的身边自以为小声,毫不顾忌将内心想法说出来,阮寒烟很想无奈捂脸,他难道以为凑到某人身边说话声音就能变小吗?

其实也怪不了阮思荀,一个常年在军队带兵打仗的人,每次征战前都要大声给战士们洗脑,就算想窃窃私语,习惯也改不了啊。

思荀,小妹乖一点对你不好?这样咱们府里倒也可以清净几天了。阮思渊板着脸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装作头疼说道,娘亲为你们两个可是操碎了不少心啊。

大哥,如今我为国家在外厮杀,名震天下,小妹可是一直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让娘亲操碎心的是她吧!阮思荀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不忿地狡辩道。

二哥,就算你的功劳再大,也是皇上点名让你去的,是皇上将功劳给你的,名震天下的也应该是皇上。阮寒烟听阮思荀如此狂妄,不由皱眉,连她这个现代人都能意识到功高震主,虽然这是她的闺房,但难保没有什么眼线在身边,这个臭小子随意将这话说出来,不怕被皇上听到存下疑心吗?看过那么多史书电视剧,阮寒烟也知道,一旦皇帝存下疑心,那么这就是颗种子,总会有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刹那,等到那个时候,兔死狗烹,哪还会有好下场。

阮思渊听闻此话,虽说仅仅几句,但其中的暗示已经赤裸裸了,看看自己足不出户的小妹,再看看早就出去闯荡的阮思荀,阮思渊不由深深叹气,果然不能只让阮思荀在武力上精益求精,学业方面也该有些长进了。

不久之后阮思荀瞪着自己落锁的房门以及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学著作,兵书,还是没有缓过神,他丝毫没有想到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去探望一次小妹,怎么自己突然要读这么多书?对于书就头大的阮思荀感到深深的悲哀,他抱着头哀嚎:小爷就知道这臭丫头突然示好不对劲,一定背地里给大哥说了很多小爷的坏话,小爷这么就着了她的道呢?

阮寒烟丝毫没有发现她的一句暗示给本来就没什么墨水的阮思荀带来多大的伤害,她只管在房间安安静静的养伤,也不管外面现在是多么暗波涌动。

直到公主来探望的那一天。

阮寒烟!话音未落浓郁的脂粉气率先传入阮寒烟的鼻子里,使她狠狠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便被眼前一身金光闪闪的珠宝亮瞎了,真的是.亮瞎了,她从来见过有人这么肆无忌惮的打扮,满头黄金做成的簪子,其中还用红红绿绿的宝石点缀,胸前也带着一个足够重的金项圈,衣服上用金丝缝制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腰间却系着一个风格完全不搭的玉佩,上面刻着一只昂着头的孔雀,成色上乘,晶莹剔透,上面的神情竟与来者有些神似,阮寒烟一思索,想起翠竹说过在本朝孔雀是公主的象征。

公主怎会来?阮寒烟放下花洒,缓缓走到来者面前,微微屈身,轻声说道:公主降临,寒烟不甚欣喜,只是寒烟还未痊愈,恐给公主染了病气。

赵语琦原本想质问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下不去上不来,见到她这样就想起之前那件事,根本不是她闯的祸为什么所有人都指责她,如今所有人都误会她堂堂嫡公主要杀她,名声全毁了,以后嫁给思渊哥哥也有一定的阻碍了,都怪眼前这个人,她还有脸在这边装柔弱!

想到这,语琦忽视了内心的怀疑,怒火攻心,一把推开还蹲着的阮思渊,一屁股在圆凳上坐下,头上的流苏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冷哼一声:你也不必在本公主面前摆你那好姐妹的柔弱样,阮寒烟,你怎么受的伤你自己清楚,本公主做事坦坦荡荡,若是本公主伤的你本公主自会承担,但此事还在查明,你最好别被本公主知道这件事有预谋,这背后主使最好也不是本公主看不惯的人,不然本公主可不会手下留情。

阮寒烟身子本就虚,见最近恢复不错才下床走走,冷不防被语琦这样大力一推,重重摔倒在地上,翘梅一瞧马上上前去扶,阮寒烟站起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赵语琦见状,柳叶眉一挑:本公主同意你站起来了吗?

阮寒烟一愣,心中无奈,这就是皇权啊,纵使你地位再高,在皇家面前都是奴才,她只好跪下来,等着这位任性公主的下一样刁难。

赵语琦大感意外,往常这阮寒烟可没有这么听话啊,现在她正是好斗的年纪,每次和阮寒烟吵架都不肯落下风,可是阮寒烟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所以语琦在阮寒烟这里栽过不少跟头。

如此可以占便宜的机会,赵语琦怎么可能不放过,她眼珠一转。

有了!

喂,阮寒烟,本公主见你现在精气神不错,不如跟本公主出去走走?顺便还能查出来凶手呢!

翘梅一听慌张的跪下:公主万万不可啊,小姐伤势痊愈,姚大夫也说过此时不宜外出吹风,何况我家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小姐不能出门,只因今日好一些才下床走动,奴婢怕小姐受不了外面的毒太阳。

说什么废话!公主身旁一个俏丽的丫鬟立马站出来,公主让她出去她不出去,怎么,你家小姐比我家公主还要金贵?还有,公主发话的时候你一个奴婢会什么话!

语琦暗自点头,果然出宫带着双喜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是个不错的选择,瞧瞧,多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