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醒来时耳边传来传来一阵混乱嘈杂的声音,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她迷茫的睁开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一群身穿着古代服侍的人围着自己指指点点,面上的颜色十分嫌弃,一个个颐指气使也很蛮横。
汹涌而来的记忆思潮席卷了她的脑海,前一刻她还在自己的家里,因为破解一起连环杀人案而被幕后凶手追杀,被困在火海。这一刻再睁开眼睛,自己就成了磷火国将军府家不受宠的嫡女!
这具身体的主人和她一个名字,都叫秦风,虽然是府上的大小姐,但是因为母亲早逝,根本就不受父亲待见,常常被人暗中欺负。
那群下人并没有发现秦风的异常,依旧满嘴恶毒的话语,那表情令她光看着就觉得面目可憎。
这贱人竟然把自己的妹妹推下水,如此狠毒的心肠,日后还不知会做出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说着就有人捧来一桶冰水,对着她迎头浇了下去,秦风尚未从穿越的震撼中回过神,吃惊的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因为她的狼狈而失了魄力,下人见她连声都没出,只当是她软弱可欺,又接二连三地讽刺起来。
让你也尝尝被水淹的滋味……一个丫鬟说着就举起手中的木桶,把冰凉的水毫不留情的泼到她身上。
哗!带着冰渣的水全部泼到秦风身上,冰凉的感觉顺着头皮而下,冻得她的五脏六腑缩在一起。
另一个看起来更加有经验的丫鬟双手插在胸前说:这哪够啊,把她推下去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呗!
这个人看起来面目尚且算是清秀,却提出了恶毒的想法,秦风尚且沉浸在刺骨的冰痛中,却马上意识到自己此刻身处的境况,她吃力的想挣扎着站起来,但随即迎面而来的一脚又将她踹倒在了地上,手掌撑在一些尖细的碎石子上,瞬间渗出了刺目的鲜血。
好痛!秦风此刻只觉得浑身都在疼痛,脑袋像是要炸开来,方才那一桶冰水浇下来,让她的身子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整个人看起来愈加的楚楚可怜。
下人们更加得意,纷纷哈哈大笑,那笑声像是催命的咒符,一点一点撞击着她的耳膜,连原本细微的风声都仿佛带了尖锐的棱角,将她的皮肤割出一道道看不见的血痕。
秦风突然感觉胸口一闷,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肺部如同被刀片剜着,那场景让在场的众人愈发的升起凌虐之心。
快点把她推下去啊,还等什么,非得让这贱人吃点苦头,才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这种下等人能够妄想的!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大脑嗡嗡作响,突然几个人影走上前,用手推搡着她,她感觉自己在铺满碎石的沙地上挪动着,肌肤与地面摩擦传来撕裂的疼痛,待她清醒过来时,眼前就是一片清幽冷冽的水潭。
咱们小姐吃过的苦,就让她也吃一遍好了,快把她推下去。一个人兴奋的说着。
面对一潭幽深的寒水,迎着刮来的冷风,秦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那一刻她求生的欲望无比强烈,身上的热血都在鼓动。
两个丫鬟粗鲁的推搡着她,秦风忽然转身,借用曾经学的擒拿手,伸手抓在左边丫鬟的手臂上,腰上使力,一下子把那个丫鬟甩出去。
扑通一声,丫鬟整个人落入了水中。
救命啊救命,快——唔——受到惊吓的丫鬟在冰凉的水里不住的挣扎。
秦风冷冷的站在一边,脸上的表情比寒冰还要病。
一边的丫鬟慌了,忙说:快救人啊快救翠儿姐姐——
我看谁敢救她!秦风抱着手臂看一眼那些欲救翠儿的人说:如果你们敢上前,那就和翠儿一样的下场!丫鬟欺负小姐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吗?我不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她的声音极具魄力,就像雪山上刮下来的冷风,冻得人不敢做接下来的动作。而她眸子里也散发出煞人的气势。
那个被秦风推下水的丫鬟是后母林如身边的丫鬟,仗着是主母的贴身丫鬟,在府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对她这个名存实亡的小姐,更是从来没有半点尊敬。自己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怎么能够任由一群下人在此指责打骂。
丫鬟们被她的气势震慑到,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
唔——快救——我,我——不会——游水——翠儿一张脸因为吃了水而变得惨白,头发凌乱不堪,双手不停地在水里扑腾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救声,早就没有了先前的嚣张狂妄。
岸边的丫鬟看了那场景浑身发抖,小心的看一眼秦风说:小……小姐,再不救上来就要出人命了……
秦风冷眼注视着这一切,不紧不慢的说:你们可怜她就自己跳下去换她上来啊。
此话一出,再没有人敢多嘴。众人有心救翠儿,无心自己受罪,一个个缩着脑袋暗自焦急。
就在着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那声音穿过人群进入秦风的耳朵里,令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秦风,你看看你在干什么!还不救人!
来人正是林如,林如是府上的主母,是将军的继室。原本秦风的娘亲是将军的原配,只是身体不好,早早的就过世了。林如表面上对她很关心,嘘寒问暖,但是暗中不知道克扣了她多少东西。
将军原本挺疼爱她这个年幼丧母的女儿的,但是随着秦舞的出生,再加上林如的枕边风,秦风又是个内向的,将军渐渐就觉得这个女儿不讨喜了。府上的人就喜欢捧高踩低,她不受宠,就会成为众人欺负的对象。不过,从今天开始,她秦风,再不会让人很欺辱了她!
林如穿过众人站在秦风身前,斜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虽湿透但人却完好无损,顿时心生怒气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救起来!
她的话是对着秦风说的,分明是要秦风下去救人。
冰冷的水秦风已经尝过一次,不想再尝第二次。她睨一眼林如说:为什么是我?母亲你不觉得应该是她们下去救吗?我再怎么说……也是小姐,小姐岂能救下人?
啪!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如的手就扬起来落到了她脸上。
火辣辣的疼,秦风半边脸都肿了。
从来都是别人打她左脸,她还给别人右脸,秦风哼笑一声,敏捷的伸出手抓住林如的手腕,对着一个穴位重重一按,然后立马松开了手。
林如只觉得浑身一软,脑袋也被突如其来一阵眩晕扫过,整个人就跌到在了地上,右边脸颊重重的摔在了石板路上。
哎哟——林如疼得叫了出来,顿时怒火中烧,抬头看秦风却是一脸满不在意的表情,唇角边还挂着讽刺的笑容。
你对我做了什么?林如浑身无力,手脚麻麻的像有细小的针在里面扎着,吓得大叫: 快把我给这贱人抓起来,她有妖术!扶我起来!
两边的丫鬟见了林如摔到在地,吓得连忙去扶她。不料,秦风只是轻轻的在她们手臂上一按,她们便也向林如一样瘫倒在地。
大……大小姐有妖术!地上的丫鬟们吓得要哭出来。
秦风见状,更是恐吓道:你们若是敢上前,迈出一步便会变成她们这样,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是我会妖术,而是上天看在她们做了许多坏事上,惩罚一下她们而已,对待心地邪恶的人是不会留情的。
丫鬟们一听,脑海中更是倒带般涌现出林如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恶形恶状,还有她们仗着自己是夫人丫鬟的身份对旁人摆脸色,又打又骂的场景,一时间更是心惊胆跳,脑子里一片空白,一阵冷风吹过来,她们都觉得这是妖风在作怪,双腿不停地发抖。
林如见到无人上前搀扶,更是气得要发疯,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秦风,但人就是瘫软在地上爬不起来,丫鬟们生怕她事后会惩罚自己,心中的矛盾让她不自觉迈开步子。
那步子刚一迈开,就望见秦风闪烁着妖异冷光的眸子,顿时腿一软,也倒在了地上。
其余的人见到这场面,纷纷瞪大了眼睛,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们,随即又转眼看着秦风眉目冷凝的一张脸,谁都没有再赶上前一步。
林如趴在地上,挣扎半天也无济于事,整个人挂满了狼狈。
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秦舞瞧见,她没有上前去扶起自己的母亲,快速跑回了父亲的住处。
她自是看出秦风现在的狂妄不可一世,她所能够想到能够治住秦风的人,也唯有这座府邸的主人,将军。
爹爹!秦舞尚未进门,就慌里慌张地叫出了声。
大门被打开,将军坐在椅子上,见着女儿火急火燎地跑进来,连忙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见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色,这才道:慌里慌张的干什么,没看见王爷在这里吗,怎么这么没规矩?!
坐在上座的人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便是当下的四皇子轩辕炙凌。
轩辕炙凌淡淡的一笑道:无妨,秦小姐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秦舞见着王爷,立刻红着一张脸朝他行了个礼,又急切道:爹爹,你一定要过去看看,母亲被姐姐欺负得好惨!
将军闻言诧异地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虞道:怎么回事?我才多久不在,你姐姐就闹出一档子祸事。
将军先去看看吧,家事要紧。轩辕炙凌在一旁闲闲的开口。
既然王爷说话了,舞儿,你便带路吧。将军站起身,眉眼之间都是常年习武所带上的戾气。
秦舞心想这下秦风惨了,压制住心中的狂喜,连连点头道:王爷,爹爹这边走。
一行三人很快就来到了秦风所在的水潭边。
见着围聚在一起众人,将军虚伪地朝王爷摇摇头道: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希望王爷莫要见怪。
轩辕炙凌抬眼看向了站在水潭边的秦风,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唇角,却没搭话。
将军秦毅见他没有搭理自己,便把一腔无处挥发的郁气全都撒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你们都站在一边,一群下人围在这里像什么样!那带着严厉之气的声音令在场的人都将目光转了过来,见是府里的主人到来,纷纷行礼让路。
秦毅穿过他们走了进去,秦舞跟在后面一脸的得意之色。
林如见着秦毅,脸上的恶意散了个干净,嘴里骂骂咧咧的话也都化成了满含委屈的一句:老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秦毅见她瘫倒在地,立马朝众人一吼道:夫人倒在地上也没个人扶,像什么样子!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向前。
这时秦舞眼珠子一转,面带怒气的开口道:爹爹,您一定要为娘亲做主。说着手指一伸,胆怯的说:姐姐她好狠的心,不仅把舞儿推下水,还让母亲跌倒在地,现在又在此妖言惑众。
大逆不道!秦毅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不孝之女给我拖下去面壁思过!
那声音没有半分寻常人家父亲待女儿的亲昵,满满都是愤怒。
秦风吓了一跳,这个爹不听她把话说完就妄下结论,实在太可笑。
爹,你这是为人父该做的事吗?仅凭妹妹的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秦风震惊不已。
衣裳由于湿透了而紧紧地贴在身上,愈发的显出她的柔弱,然而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凌冽气势,让她就像一个武士。
老爷,你不要听她在这儿瞎说,是她把我推倒的,还恐吓下人不准扶我。林如戚戚艾。
林如这样一说,倒在地上的丫鬟纷纷帮林如:确实是这样,小姐用巫术把夫人推倒,我们去扶夫人,小姐也把我们推倒。
不还想狡辩吗?秦毅冷冷的说道。
秦风哼笑一声,想这一家子也不想让她好过,那她也不必给他们留情。她缓缓的开口:爹你不问我为什么推倒母亲吗?
秦毅想也不想的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推倒你母亲就是不孝!
那母亲随便叫下人折磨女儿,把女儿推进水塘这就是一个好母亲吗?秦风反唇相讥。
秦毅一怔。
站在一边的轩辕炙凌好看的眸子里光芒闪动,他饶有兴致的把目光落在秦风身上。
秦风此刻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身形瘦弱如一片叶子,她的眼睛里散发出一种坚定的目光,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弱女子。
在我们秦家,对长辈不敬就是最大的不孝,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秦毅的火也大了,认为女儿在给自己找难堪,让他这个主事的爹爹颜面无存,给我跪下!
秦风暗暗的握住拳头,目光里寒意四起,她咬紧了嘴唇,可是膝盖就是不听话,向绑了铁条在上面,怎么也弯不下去。
不跪吗?来人!秦毅要动武。
秦舞在一边偷偷的把嘴角翘起来。
站在一边的两个粗壮家丁上前。
林如早已经被人扶起来,这时候脸上浮现的竟然是期盼的神色,她巴不得秦风受罪。
给我把这个逆女压下去!秦毅的声音冷酷。
慢着。轩辕炙凌缓缓的开口,将军不如听听秦大小姐有什么要说的。
轩辕炙凌知道秦风的身份,也曾经远远的看到过她的背影,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倔强。换做是平常家的小姐,听到父亲的威怒,吓得连忙跪下来求饶。
然而,这个人不同。
秦风听到这个声音,诧异的把目光转向轩辕炙凌,对上他含着笑意的流光似的眸子,又把头撤回来。
面前的这个男子,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有一双……不简单的眼睛。
秦风在心里想。初来磷火国,她分辨不出谁是好人,只能统一保持距离。
犬女谎话连篇,不值得王爷听。秦毅在一旁赔笑。
将军。轩辕炙凌转头看向秦毅,嘴角上翘出风流的弧度:家事和公事一样,不能随便冤枉一个好人。若是我们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岂不是会冤枉很多好人?那这样为官又有什么意思?
轩辕炙凌的话一出,秦毅吓了一跳,连忙说:王爷说的是,下官糊涂,下官只是怕这逆女扰了王爷的耳朵。
本王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若是将军觉得本王多管闲事那本王先离开一步。说着轩辕炙凌就要走。
王爷!秦毅的额头冒出汗,下官怎敢这样认为?舞儿!
秦毅把目光转向秦舞,给她使眼色,让她先带头说出实情的原委。
秦舞也是聪明人,知道父亲的意思,脆脆的声音开口:实情是这样的,昨天妹妹和姐姐在湖边观光,因为一枝花,姐姐便把妹妹推进湖中。母亲看不过,便来问姐姐为何把妹妹推进水中,姐姐反倒出手打母亲。
几句话,把所有的错误全部推到秦风身上。
秦风冷笑:妹妹,你说我把你推下水,可有证据?
那个时候,分明是秦舞一把把她推下了河塘。周围不少下人都看见了,但也仅仅是看见了而已。秦舞是府上得宠的小姐,秦风不过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透明人而已。没有哪个傻子会替秦风出头。甚至没有人跳下河救秦风,还是秦风拼了命自己爬上来的。
你欲将舞儿推入水中,这件事情,不仅舞儿和我说了,府上的下人也是有目共睹的。林如在一边插话,又转头对身边的两个男仆,道,阿全,阿福,把你们之前看到的都说出来。
是,夫人。阿全恭敬地回应了一声,说道,两个时辰之前,大小姐和三小姐在水池边说话,大小姐不知怎么的,忽然间伸手推了三小姐一把。
是的,夫人,小的也看见了。阿福应和一声,说道,大小姐想推三小姐落水,结果反而被受惊过度的三小姐反拉下了水。
秦风暗中冷笑一声,府上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高手,她一个不受宠的大小姐和将军府比起来,只有傻子不知道站在哪一边。
如果这个壳子里面还是原来的秦风的话,她自然会乖乖认命,可惜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换成她了,她秦风可从来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
母亲,秦风淡淡叫了一声,言语间没有半分怯懦,可否容我问两句话?
你还想狡辩什么?林如问道。
阿全,你说你看到我推秦舞落水。秦风走到阿全面前,看着阿全,明明只是在面前站着,阿全却感觉到了一丝紧张,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是,是。阿全吞了吞口水,说道,我看到了。
哦?秦风挑了挑眉,看向阿福,你也是?
是。阿福点头。
这样啊。秦风点了点头,问着阿福,那我推秦舞妹妹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扯坏妹妹的七彩倪裳?这件衣服可是御赐的,要是扯坏了,就是死罪,将军府上的人也会被一并治罪的。
七彩倪裳的衣服是用一种特殊的材质制成,在磷火国,这种衣服只有皇宫的人能享用。它的丝质上会散发出一种夺目的光彩,不管那人的视力如何,站在多远,都能一眼瞧见它特殊的光芒。
秦风说出这句话后,轩辕炙凌意外的向她瞥了一眼。刚才她脸上挂着水,头发又贴在脸上十分狼狈,现在水渍都干了,头发也被她挽到了脑后,整张脸都呈现在他面前。这张脸五官端正,眉如远黛,瞳如墨黑,透出清秀的姿色,她瘦弱的身子站在那里如竹一般临风傲立,和他见过的许多女子不同。
轩辕炙凌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她。
这个……阿福犹豫了一下,说道,没有。府上众人一并治罪,这样的罪名,他担待不起。
三小姐的七彩倪裳只是被水沾湿 ,并没有扯坏。阿全也点头应和了一声。
秦风大笑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如:母亲,这就是你所谓的目击证人?他们清楚看见了我推妹妹下水的过程,却没看清妹妹穿的衣裳吗?七彩倪裳是太后赏赐的,一拿出来就光彩照人,我想这个世上,应该没有人会注意不到吗?这句话堵死了阿全和阿福谎称自己当初没自己看两人衣服的可能,看不到御赐之物的光彩,说出去,那就是大不敬。
母亲,这两人说的话,你还信吗?秦风看着林如,问道。她秦风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傻子,想诬陷她,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林如心中懊恼,怎么就找了这么两个蠢货来诬陷秦风。
阿全,阿福!林如恼怒地盯着两人,怒斥一声,你们两个好大胆子,居然敢虚报事实,害得我差点冤枉了风儿,你们,该当何罪!
夫人恕罪!阿全阿福立即跪了下来,瑟瑟发抖着,似乎预见了他们接下来的悲惨命运。
来人,把这个两人诬陷主子的人杖责二十,以示惩戒!秦毅也知事情败露,不由得把火气全撒在下人身上,当下就把两人压了下去,也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风儿,这件事情是母亲弄错了。林如陪着笑对秦风说道,一双眼睛转变得飞快,虚假的拉住秦风的手赔礼:舞儿受惊,说不清楚,母亲又被小人蒙蔽,差点冤枉了你,还请你别见怪。
母亲放心,秦风懒懒说道, 风儿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今天这件事就这样。秦毅觉得面子大扫,心里对这个女儿更加不满,却假装和善的说:你陪舞儿到细节玉珍店铺去扯一件衣裳,算是你们姐妹俩和好,以后再没有间隙。
爹爹这样说风儿也愿意。秦风应道。
她本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别人不动她,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动别人,想刚来陌生的国度,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但她并不知道,西街玉珍店铺离将军府有一里地,走过去需要一炷香的时间,而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湿的,天气寒冷,很容易感冒。
临走前,轩辕炙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当秦风陪着秦舞做完衣服回到将军府时天已经黑了,而她自己也不住的打喷嚏浑身哆嗦。心腹丫鬟如烟紧张的给她送来大衣裹上,嘴里不住的说:老爷也真是的,天这么冷也不让小姐你先换了衣服再陪舞小姐去做衣服。
一语点醒梦中人!秦风原本以为,父亲是息事宁人,没想到是惩罚她!
秦风啊秦风,你真是太天真了,以为这世界上的都是好人?还想和平共处?我不犯人,人也会来犯我!
在被子里面哆嗦的秦风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叫这些人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