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
哈哈哈……
我大笑着跳下床,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抓起地上的钱就想撕成碎片。
可下一秒,我就哭着跪在了地上,一张一张地将钱捡了起来。
我也很想有骨气的将钱甩回傅景琛脸上,可我不能,我是真的很需要这钱,真的很需要……
海城市立医院。
苏烟,你是苏烟对不对?
我刚把欠医院的医疗费结清,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我下意识地回头,先看到的却是那个今早刚从我床上离开的男人。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身边的女人,那女人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怀孕了。
我吃惊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这一对男女,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头顶窜,冷的我想打哆嗦。
那女人靠在傅景琛怀里,一脸惊喜地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苏烟,我是林雅啊,你见到我是不是高兴傻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我当然知道她是林雅,我曾经的好闺蜜林雅。
当年我离开傅景琛的时候,还曾拜托过她照顾傅景琛,却没想到她把自己照顾到傅景琛床上去了,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心脏一抽,我一下子捏紧了手里的缴费单,却还要强颜欢笑:是啊,真是好久不见……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雅满含喜悦的声音给打断了:对了,苏烟,我和傅景琛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结婚?
傅景琛要和林雅结婚了?!
我猛地看向傅景琛,却见他一脸淡漠地站在林雅身边,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逼我离婚,和我上床?是要我做他的情人或小三吗?
不!
我是绝对不会做他的情人或小三的!
想到这里,我匆匆说了句恭喜,也不管林雅是什么反应,转身就匆匆往医院外跑去。
我要离开这里,离那个男人远远的,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不能做小三!
我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一股大力拉到了楼梯间里,后背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随后,傅景琛的双手‘咚’的一声撑在我身后的墙面上,将我困在了他的双臂和墙壁之间。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傅景琛阴狠如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撕碎吞下去一样。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几乎鼻尖相碰,男人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让我差点喘不上气来。
傅景琛盯着我,突然二话不说,低下头就来凶狠地撕咬我的唇,大手也不客气从我衬衣下摸了上去。
我想起走廊里看到的那一幕,拼了命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动他。
情急之下,我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傅景琛松开我的唇,眼神更凶狠了。我不敢看他的眼,低下头冲他吼:傅景琛,你不去陪你的未婚妻产检,跑我这里来发什么疯!
怎么,吃醋了?他声音低沉暧昧,大手落在我的脖子上,沿着我的脖颈来回游走,痒痒
我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答非所问道:你既然快要结婚了,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要是让林雅知道了,她会很伤心的。再说了,我也不会做你和她之间的小三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觉着脖子上一痛,傅景琛已经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肺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被挤走了,窒息让我痛苦极了,眼前一阵阵发白。
傅景琛眉眼冷酷地看着我,那一刻,仿佛真的想就这么掐死我。
小三?你还真看得起自己……
他趴在我耳边冷笑一声,语带不屑,你配吗?!在我眼中,你充其量就是一个玩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话间,他松开了手,我全身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样,靠在墙上就往下滑,却在屁股快要碰到地面时,被他双手插在腋下往上一提。
突然的悬空让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就像找个可以依靠的东西,双臂一下子搂在了他的脖子上,死死地抱住了。
看,还说想离开我,这不是抱我抱得很紧嘛,真是口是心非!
他讥讽地说着,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乖,把腿缠在我腰上!
我察觉到他要干什么,猛地瞪大了眼:傅景琛你是不是疯了!这里可是医院……
装什么贞洁烈妇,你这种女人不是最喜欢这种医院play吗?
傅景琛抓住我的腿,强迫我缠住他的腰,一手拖着我,一手摸到我的短裙下面,毫不客气地撤下了我的底裤。
我大惊失色,低声求他:傅景琛,不要在这里,求你了……
他不为所动:放心,你很快就想要了……
眼看着他就要冲进来,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
他的双臂却像两条铁箍牢牢地困住我,让我一点都挣脱不了。
傅景琛,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跟你道歉,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
你想得倒美,等我玩够了再说!
他粗暴地控制住我的身体,不停地施虐起来……
傅景琛释放后,松开了我。
我双腿无力,一下子滑坐在了地上。
傅景琛西装革履,从头到尾衣衫整齐,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撞击我的人不是他一样。
苏烟,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你要是敢在我说结束之前离开,我一定会毁掉你身边的一切!
他森冷地说完,看都不再看坐在地上的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心里的难过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将我吞没。
我没想到我们俩的关系有一天会到这个地步。
曾经他对我呵护备至,总是把我像无价之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然而现在在他心中,我就是个玩物,是供他发泄怨恨的工具。
我强撑着穿好衣服,去洗手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匆匆向公司里赶去。
就算身体不舒服到了极致,我也没有回去休息的资格。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到了公司,还没等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新的人事调动就放在了我面前。
从销售部调去总裁秘书室,我打开看了一眼,全身顿时如坠冰窟。
众所周知,销售部是凭本事吃饭的,只要够努力,业绩上去了,拿到的提成就会多;而做秘书都是死工资,一个月就那点钱。
我不能失去销售部的工作,只有凭着这份工作,我才能赚到足够多的钱交沐沐的化疗费。
沐沐是我的儿子,今年才四岁,就被查出患了淋巴癌,一直在医院里接受化疗。
他的情况比较严重,用的是靶向药物,每次化疗都要几万块,顾轩和我已经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他治病了,可那点钱就是杯水车薪,非但不够还借了亲戚朋友很多,要是我没了销售部这份工作,就凭那点死工资,要怎么给沐沐治病?
我冲去人力资源部问为什么自己会被调动岗位,因为前期一点风声都没有。
人力资源主管为难的和我说,这是新来的总裁下发的命令,他事前也不知道。
他还让我赶紧去总裁室报道,说新总裁的脾气不太好,最讨厌手下人迟到。
我进了总裁室,一眼就看到有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落地窗前,周身气势强大,压迫力十足。
总裁,我是苏烟,想来问问人事调动的事……
你迟到了!背对我的男人冷冷地说。
他的声音一想起,我顿时吓得一哆嗦,差点想转身逃走。
傅景琛!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公司的新老总?
老板椅一转,傅景琛面向我,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双眼一眯,寒光迸射:我最不喜欢迟到的人,苏烟,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为什么会迟到,还不是因为他在医院里无节制的对我做的那些事?
还有我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迟到,明明以前每次约会,不管我迟到多久,他都会静静等着我,从来都没有过不耐烦。
我压下心头的惶恐,鼓足勇气反问道:傅景琛,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会成为我们公司的老总,还把我从销售部调到秘书室来?
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男人理所当然地说着,摆出一副生意人的姿态,你不就是嫌做秘书钱少嘛?放心,以后你每陪我做一次,我都会视你的表现给你钱的,绝对不会比你做销售拿的少!
傅景琛,你拿我当什么人?妓女吗!
啧啧,这比妓女可好多了,你只需要伺候我一个人就行了,还是说……
他双眼透出冷冷的寒光,恶意地笑道,其实你更喜欢被王总那样的男人摸大腿?
他这是在介意重遇那晚我被王总揩油的事吗?
当初他表现的像个陌生人,我还以为他根本不在乎我被别的男人吃豆腐。
他这样在意,是不是表示他对我还存有一点点的感情呢?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他那些刻意羞辱我的话,心平气和的说:傅景琛,我们好好谈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