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大概多少次就黑了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女生大概多少次就黑了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_车门被缓缓推开,长腿迈出车门,英俊的男人很快引起了围观女性的注意。然而紧接着,在她们花痴的目光下,男人从车里拉出了一个女孩!安筱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秦子昂生生拽了出去,头

车门被缓缓推开,长腿迈出车门,英俊的男人很快引起了围观女性的注意。然而紧接着,在她们花痴的目光下,男人从车里拉出了一个女孩!

安筱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秦子昂生生拽了出去,头撞在车顶发出一声闷响。

她吃痛的想用手去揉揉脑袋,奈何手被他死死的抓着。

搞什么!神经病吧!

试着抽了几次手,均已失败告终。安筱初干脆放弃了抵抗,一脸愤恨的跟在秦大少爷身后。

凤凰是老牌的奢侈品商场,大理石地砖上勾着云石花纹,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世界名画,墙顶上的壁灯璀璨辉煌。

简直是高调的宣示着奢华!

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安筱初暗暗地在心里唾弃着他们,突然发现秦子昂领着她进了珠宝店。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安筱初瞬间站住了,她可没想用半辈子的生活费去买一件首饰。

随便选。

她默默数了数吊牌上的位数,五位,六位,七位。

……秦先生,300万!随便得起来吗!

一列3,5,9。二列1,2,4……这些都要。

服务员乐颠颠的在柜台里扫荡,安筱初怔怔地看着,迅速估算价值的大脑彻底死机。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秦子昂拉着她手,从一家珠宝店扫荡到另一家。

看着身后的保镖手里渐行渐多的袋子,她已经不能用心痛来形容了。

她浑浑噩噩的跟在他身旁,脸上挂着僵硬的笑脸,随着他走进了一家中餐厅。

直到肩膀上被加重了一些力道,整个人顺势坐在了椅子上,她这才回过神来。

安筱初愣愣的看着秦子昂递过来的戎盒,这是什么?

蓝色的绒绸面上系了一根白纱蝴蝶结,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刚刚买的那些东西,几辈子的工资都还不上了,这要是再来一个?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她连看都没看,连忙把戎盒推回到秦子昂面前,连连摇头。

秦子昂突然垮下脸,脸色阴沉恐怖,你再说一遍。

安筱初僵在原处,今天的信息量太大,她竟然忘了自己还在他的控制中!

讪讪的拿回盒子,她马上堆出一副讨好的笑,秦子昂这才缓了脸色。

打开看看。

听话的打开盒子,蓝钻赫然出现在海绵保护层的中央,安筱初看着至少指甲大小的钻石,第一次觉得自己被钻面反射的光晃瞎了眼。

南非蓝钻啊!先不说这精致的做工,单是这个个头儿,全世界也屈指可数啊。

安筱初心在滴血,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喜欢吗?

嗯。喜欢个屁,秦大少爷,你又想干什么?

那你爱上我了吗?

安筱初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了喉间。

我说,你爱……秦子昂又问了一遍,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直接打断,管家,快看看你家少爷,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安小姐,少爷十分欣赏您善良真诚的品质,并感受到您热切的关怀和……

打住!说人话。

管家僵了僵,斟酌道:安小姐请放心,少爷只是让我来跟安小姐做一笔交易?

安筱初皱着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少爷愿意给你无限的时间去找证据洗清嫌疑,或者等到少爷亲自找到钥匙的下落,但是在此期间,你要以佣人的身份留在别墅。

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可能!

安小姐先别着急,少爷做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更况且您不是说自己是无辜的吗?

安筱初沉默了。

他说的没错,秦子昂确实有那个能力,就算弄死她,也是轻而易举。

老管家负着手,安静的站在一旁。

面前的女生垂着眼,良久,她缓缓抬起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这,福利待遇好吗?

她想通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是有家不能回,若是他们能提供她吃住,呆在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月薪20000,不算节假日福利。

老管家如实回答。

那住的地方?

等下我会带安小姐去看房间。

好像是真的不错!供吃供住,工资竟然还这么高!只要那变态不会像今天一样蹂躏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差事。

安小姐要是没有问题……

等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

她猛地想到了秦子昂,以及自己身上还没有消去的印记,我只当佣人就好?不会被迫做别的事情?
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当然不会有人强迫安小姐,做任何违背安小姐意愿的事情,我以我的名誉起誓,安小姐会在这里得到最好的待遇。

名誉?

安筱初突然很想笑,我可不认为,刚刚还想弄死我的人,会有什么信誉可言。

安小姐真是个直爽的姑娘,相信少爷也会慢慢喜欢你的。

您也是位好管家,她微微一笑,不过,有句话麻烦你转告给你家少爷,脸皮是个好东西,希望他有。

……

也希望,安小姐接下来能够用行动证明,您是无辜的。很高兴以后的生活里,能每天见到安小姐。相信少爷也很期待安小姐的表现。

安筱初扯了扯唇角。

以后还请管家多多关照。

管家直接带她去了房间。

靠阳的房间,坐落在二楼的尽头。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个不大的小柜,简单安静。

还不错,比起前几天被囚禁的房间,好多了。

安筱初微低着头坐在床边,听老管家念完了女佣守则,全程一言不发。

安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吗?

老管家说完,一直默不作声的人忽然抬头,清澈的双眸满是意味不明的目光。足足三秒,她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若是没有问题,安小姐现在就可以去厨房帮工了。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很容易彼此打成一片,安筱初才进厨房没多久,就认识了面前笑容明媚的翠翠,并很快熟络起来。

俩个人一同送盘子的时候,正好可以从楼梯上看到男人走过来。一身白西装,微卷的头发柔顺的掩在额前,直挺的鼻梁上,一双桃花眼明媚绮丽,弯弯的眼尾似笑非笑,温润如玉四个大字立刻蹦了出来。

翠翠,那个人是谁啊?

哪个?

翠翠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会心一笑,啊,你说苏少爷啊,少爷的朋友,人很好的,不论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

秦子昂的朋友?就他那种没有心的混蛋,还能有这样的朋友?

我听阿辉说,惠子上次端着茶水不小心撞到他身上,苏少爷还问她有没有被烫伤,让她小心些。

她一边听翠翠在那边讲,一边看向他。没想到,他竟然抬起头,朝她笑着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染着温柔,看得她的心随之一荡。

啊,这样啊。他是干什么的?也是集团总裁?

不是啊,苏少爷是钢琴家,国际上都有名气的。

安筱初默默地点了点头,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个人黑曜石般的眸子,深如古井,晦暗不明。那样一双浸满黑暗的双眼……忽然,楼下那个男人的笑眼明晃晃的落入了她思绪中,温暖明亮。

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好了好了,小花痴,我们该干活了。翠翠一脸戏谑的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将托盘塞到她手上,给你个多跟帅哥接触的机会,不会太感谢我!

餐厅。

秦子昂双手搭在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筱初只看了一眼,就马上收回了视线,端着装着茶水的托盘慢慢走了过去。

将托盘放在桌面上,刚拿起其中的一杯水准备递给秦子昂,腰上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啊!

茶水尽数撒到手上,安筱初几乎本能的叫出了声音,白皙的手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茶杯还握在手心中,那可是烧开的沸水啊!

安筱初颤抖着将茶杯放回桌面上,还没来得及询问秦子昂是否被烫伤,倒是先听到了那人的呵斥声,你干什么!

不是她的错啊,明明是有人在推她。

我……

她抬头愣愣的看着他,眼中布满了不可思议,那只被烫红的手还停在空中。

那双眸子渐渐沉了下去,眉眼间已染上了怒色。

他甚至都没有询问,就这么判了她的错。安筱初心下一沉,再抬起头时,神色中的讶然已经消失殆尽,毕恭毕敬的低下了头,秦少爷,对不起。

她低着头,感受着那人灼灼的目光。

子昂,没事,她也不是故意的。一束温和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安筱初依旧没有抬头,余光扫到苏笛,他正在朝自己摆手,你下去吧。

正好,她也不想再看到那个混蛋了。

她抿着嘴退了出去,直接回到了厨房。

现在的女生啊是越来越不懂得自重了,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人家不三不四的去勾搭男人。

佟大姐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带着嘲笑和挑衅,不过,大姐得好好劝劝你,秦总裁是什么人,是你这种货色能够得上的?
她兀的转过了身子,平静的开了口,湛黑的眸子透出一丝凉薄,佟大姐,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勾搭他的?那种男人,就算白给我,我也不会要的。反而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还以为我对秦子昂心怀不轨为他打抱不平,怎么?吃醋呀?

说完,安筱初挑唇微微一笑,翻了个白眼便与佟大姐擦身而过了。

佟大姐怒意腾升,恨不得上前撕烂她。可别墅规矩森严,可容不得下人斗狠互殴的事情发生,只能将满肚子怒火压了回去。

一直到七点,宴会才侃侃结束,安筱初一直呆在厨房帮工,没有出去。结束之后,直接回到了管家安排的房间。

安筱初颇为欣慰的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床上。手背上的大片红肿已经消下去了大半。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这个时间,莫非那个混蛋又想出了什么折磨她的幺蛾子?

她认命的走过去,推开了门。

门外,苏笛一袭白色西装,正微笑着看着她,我可以进来吗?

这是什么情况?

啊?可,可以。

安筱初不好意思的侧过身,让苏笛进来,随后关上了门。快步赶到那人面前,抢先一步帮他拉开了椅子。

苏笛没有坐下,反倒是一把拉过了她的右手,让我看看你的手,被烫的严重吗?

没事。她本能的往后缩。

都已经烫出水泡了,怎么还说没事。

她身体一怔,那人指尖传来微热的触感,以及轻柔的话语,无一不提醒着她此刻的一切都是真是发生的。

这药治烫伤的效果很好。

手背的水泡上突然凉凉的,安筱初终于回过了神,突然发现掌心中不知何时被人塞了一管药膏。

苏笛一边帮她擦拭着药膏,一边轻声地说,你们少爷人很好的,就是不会说话,其实是个外冷心热的笨蛋。

安筱初突然脑补出他围着围裙,在门口等秦子昂回家的模样。

这苏少爷,是贤妻啊!

七点十五,安筱初收拾好,从房间走了出来。

早啊。不远处的男人站在远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

安筱初明显没想到苏笛竟然还在,停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啊,苏先生早安。朝着他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请多关照咯。

啊?

苏笛看着她微张着嘴,一脸惊讶,瞬间了然,管家还没跟你说吗,我因为演出原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会借宿在子昂家,恐怕要劳烦安小姐照顾我的起居住行了。

安筱初跟管家沟通了一番,最终确定自己真的被安排照顾苏笛,有些意外,转念想到远离了那个秦子昂混蛋,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苏笛一抬头,刚好看到安筱初嘴角挂着的浅笑,顿住了手臂,在想什么?

她闻言,含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然后忙不迭的将手中最后的一份文件整理好,放在桌子旁。

苏笛已经出去了,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桌子上的物品已经整理好了,她直起身子,想看看还有没有需要她整理的,却在目光触及到靠窗的那家白色钢琴的时候,再也移不开眼睛。

好久都没有弹过了啊,甚至连摸都不曾摸过。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走到了钢琴边,盖子没有合上,黑白相间的琴键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只是轻轻的碰一下,应该没关系的吧?

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安筱初挺直腰身坐在钢琴前,灵活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妙音。

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泼散进来,挂在她的睫毛,又落在挺俏的鼻尖。

她垂着眼睛,如墨的发丝顺着耳廓蜿蜒到下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静态的美感。

一曲毕,她长舒一口气,却听到门口传来苏笛的声音,想不到你的钢琴弹得这么好。

安筱初循声看过去,在看清那人眼里的欣赏与鼓励时,心中的窘迫瞬间烟消云散,哪里还有偷动别人被抓包的紧张模样?

哪有,苏先生言过了。

她站起身,轻轻合上了盖子,再一抬头,苏笛已经走了过来。

言过其实,正好说明了我所言非虚。

在距离她三步之遥的距离,停了下来,面前的这个小女人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安小姐以前是专业学习过的吧?

那双清澈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她微微低着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面前的小女人显得格外的脆弱。

对不起。

你干嘛道歉,她却突然咧开嘴,摆了摆手,我只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