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冷笑:谈?你觉着自己有资格跟我谈吗?从当初我为了救你,把调戏你的人揍成重伤,被带到看守所里,而你却非要和我分手开始,就已经没资格跟我谈了!
傅景琛,当年的事我是有苦衷的……
我试图解释当年的事情,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景琛给无情地打断了。
苦衷是你爱钱,而我妈给了你三十万,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苏烟,你居然还想骗我!
傅景琛猛地站起来,撑在桌子上的手青筋迸现,胸口剧烈起伏,你要是真有苦衷,那为什么刚和我分手,转头就嫁给了顾轩?难道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了吗?啊!
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兽,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眼角血一样的红,仿佛会随时扑上来把我撕碎吞下去,吓的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傅景琛周身气压更低了。
过来!他咬着牙说。
不……我开口拒绝,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个样子的他好可怕,就跟个疯子一样,跟记忆中那个阳光温柔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难道仅仅因为当年我离开他,他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敢拒绝我?很好!
傅景琛冷笑着点点头,抬手拿起桌子上的办公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那边立刻就接通了。
郭放,帮我去看看顾轩那边离婚协议签好了嘛,顺便再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不要!
我大叫一声冲过去抓住他要挂电话的手,拼命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动顾轩,只要你放过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顾轩当年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我,还给了我和沐沐一个温暖的家,我不能让他受到我的连累。
真的做什么都行?傅景琛一把攥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冷笑道,就算我现在就要你脱光衣服趴在我脚下,你也愿意?
我咬着牙,毫不犹豫地点头:是,我愿意。
呵~苏烟,看来你对那个男人是真爱啊……傅景琛的声音因极端的怒气而颤抖。
不是,我……
他狠狠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冲着我咆哮道:那你就给我脱,现在就脱!
那一摔极重,疼的我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麻木地抬起手,一点点解开了衬衣上的扣子……
滚!
我的衬衣扣子刚解到一半,就听到傅景琛愤怒地咆哮了一声。
落在最后一颗扣子上的手一顿,我仰起头,看着盛怒中的傅景琛,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顾轩那边……
滚!我说让你滚,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给我滚——
傅景琛彻底失控。
我不敢再问,赶紧抓着胸口敞开的衣领,逃一般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我刚一出门,就听到办公室里先是一声泄愤般的大吼,随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东西被扫到地上的声音。
一缕阳光透过乳白色的落地窗帘射进卧室。
一对约莫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女背对背地侧卧在横放于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女人率先睁开了眼睛,见天光已经大亮,便伸了一下懒腰,忽然发现自己睡在男人那间卧室的床上,便用手碰了下他的肩膀。
老公,我该起床了!杨雪提醒道。
时间还早呢,刘波翻过身,一把将杨雪抱进怀里,柔声说道:亲爱的,你再陪我睡一会儿!
杨雪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娇声问道:你想干嘛?
我……我想……男人腆着脸说道。
想你个头,杨雪顿觉一阵脸红,娇嗔道:讨厌,我们昨天晚上才那个了,你怎么又想……
嘿嘿,刘波坏笑一声,将老婆搂得更紧,说道:我昨晚上没尽兴,现在又有点想了!
切,你这个馋猫,杨雪半推半就地说:我真拿你没办法!
刘波见老婆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杨雪微闭着双眼,风情万种地使出了一个成熟女性所具有的独特魅力,尽情享受着丈夫温情般的抚弄和暴风雨般的侵袭。
蓦然间,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仿佛将她抛向云端。
她渐渐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飞向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宛若在云中漫步,自由徜徉,激情飞扬,又如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飘荡,时而被抛向浪花的顶端,时而跌入深邃的谷底。
杨雪大声地尖叫着,高声地呻吟着,她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或紧紧地抓住床单,或在空中无意识的挥舞着。
最终,她忍不住抱住男人的臀部,紧紧地抱住,生怕他停下来,希望这种犹如潮水般的快感永远留住,永不停歇。
然而,就在她如火如荼、激情奔放的时候,刘波却像是一支打霜的茄子,泄气地从她身上瘫软下来。
喂,你这是怎么啦?杨雪用手触摸着丈夫渐渐疲软的身体,一把将他推开,抱怨道:你这玩意儿是怎么搞的?
我……我……刘波胀得满脸通红,欲言又止。
杨雪意犹未尽,质问道:我什么呀?
刘波力不从心,气喘吁吁地说:老婆,我……对……对不起……
对不起你个头,真没劲!杨雪瞥了丈夫一眼,起身下床,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她打开热水龙头,将散发着热气的水柱喷洒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再将一瓶拉芳沐浴乳的瓶盖打开,把沐浴液倒入掌中,揉搓着往身上仔细地涂抹:
抹着脖子、胳膊、肩膀、胸部、小腹、臀部和大腿……
热雾中,她那柔细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身体有如一块白里透红的软玉,纯色的白和淡红的白相间,遍布了她的全身。
一串串破碎的白沫裹着她,就像是一条白色的锁链。
水,白花花地喷洒在她那身白晢的肌肤上,有如无数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在她的身上弹动着,掠过她平滑的后背,向地上滑落。
……
沐浴完毕,杨雪用毛巾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珠,再用毛巾将卫生间镜子上的雾珠擦开一个大口子。
镜子里立即出现了一个风韵十足的面庞:一双柔情美丽的大眼睛,一副光彩闪耀的皮肤,一对动人心魄的胸部轮廓。
哇,好美!望着镜中的自己,杨雪忍不住惊呼一声,我的身子简直是经久不衰,居然还保留着当初少女的丰采!
杨雪对着镜子翘首弄姿地审视自己成熟的身体,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她白嫩、细滑的肌肤上揉搓起来。
一种奇异的舒服感从她的芊芊细手揉搓之处产生,随即传遍了全身,那种舒服感越来越强烈,使她没法把手从那里移开,反而愈加用力。
不一会儿,这种舒服的感觉达到了顶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沉浸在一种极度的舒爽中,于是她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一阵欢愉的呢喃声。
渐渐地,这种呢喃声由淡淡的呻吟变成了一种空洞的呐喊。
……
妈妈,你在干什么呀?突然,身后传来女儿刘欣悦的询问声。
杨雪一下子惊醒过来,急忙睁开眼睛,转过身,见女儿站在卫生间门口,并将一双幼稚的眼睛睁得老大,顿觉有些无地自容。
呀,你怎么在这里?杨雪慌忙问。
妈妈,我想上厕所,刘欣悦懵懂地问:你这是怎么啦?
没……没什么,杨雪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红着脸说道:妈妈肚子疼,想揉揉……
需要我帮你吗?女儿天真地望着她。
不……不用了,杨雪被女儿搞得啼笑皆非,于是,微笑着回答说:妈妈自己揉一下就好了!
……
杨雪安顿好女儿之后,从卫生间里出来回到卧室。
她坐在梳妆台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披肩发,在脸上草草画上一副淡妆,喝了一瓶酸奶,提上自己手提包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回到卧室,对像死猪一样睡在床上的丈夫交代说:
刘波,我恐怕赶不上上班时间了,我今天中午不回家吃午饭了,你早些起床送欣悦去幼儿园!。
嗯!
刘波应了一声,翻过身继续在床上酣睡。
……
杨雪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上衣和一条浅色的长裙,走在宽敞的大街上,穿梭在茫茫的人海里,她窈窕而丰满的体态就暴露在人们贪婪的视线里。
她的美不仅仅在于迷人的外表,更是在她优雅的气质上,所到之处的回头率极高,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姿态让人产生无限遐思。
一些色迷迷的家伙用热辣辣的目光看她,似乎想看透她衣服里面的一切,那些富有极强穿透力的眼神,往往使她面红耳赤,让她心跳加剧。
一种强烈的自豪感让她自我陶醉,她暗自庆幸上天给了她一副魔鬼般的身材,以及迷人的脸蛋。
然而,一个传统女性所固有的矜持,又让她表现出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
时值上班高峰期,大街上车流如注、人潮如涌。
一辆接一辆的公交车在站牌前驶过,等了老半天,她乘坐的那路公共汽车终于开过来停靠在站台上。
公共汽车上已经挤满了乘客,她好不容易才随着上下车的人流挤上车门,可车门夹着她的身体,即将被乘客挤下汽车时,一名高个子的年轻男乘客用手拉了一把,车门呯地一声关闭了。
汽车启动后,那男人紧贴杨雪身体,握着她的手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看了他一眼,发现这男人相当陌生,立即像触电一样将那人的手甩开,并用一只手护着自己隆起的胸部,客气地说:
先生,谢谢你!
那男人没有吱声,只是淫笑着看她,并将手伸出来搂着她的细腰,并用一根手指头在她的后腰上划着不规则的曲线……
杨雪急得满脸通红,愤然将那男人的手掰开,郑重地说:先生,这里是公共场所,请放尊重些!
那男人环视四周,发现有乘客在注意他们,便将手缩回来不敢造次。
杨雪极力想甩开这个男人的纠缠,尽力将身子往车厢里面挤,可挤了老半天,还是没有摆脱和那男人的身体摩擦。
汽车终于到了一个车站,下了一些乘客,更多的乘客又蜂拥而上。
杨雪趁机挪了一个位置,那男人却像幽灵似地挤到了她的身后,并将身体紧贴着她丰满的臀部……
杨雪本能地扭动了一下,那男人也随着她一起扭动,虽然她对这男人的行为相当反感,可随着汽车的颤动,她逐渐感到了一种生理上的快感。
唉,随他去吧!她假装用手拉着汽车扶手,慢慢地享受和那男人因身体摩擦给自己带来的刺激。
那男人发现杨雪心里上和生理上的变化后,变得更加放肆。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搂着杨雪的细腰,不停地在她性感的身体上抚摸,嘴唇紧挨她的耳垂,不断吹起粗气。
杨雪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感官刺激,她感觉心里麻酥酥的,情欲也在不断地膨胀。
在男人娴熟的手法技巧挑逗下,她不再挣扎了,而是陶醉在一种似醉非醉的情欲世界中,这个陌生男人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感觉这个男人满腔的情欲之火已将自己的欲望点燃。
置身于欲海之中,她的身心慢慢熔化,似呻吟,似狂叫,似一片树叶,在天空中飘舞,她的思绪完全乱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公共汽车开了多少个站台,她始终扶着汽车上的扶手,胆战心惊地享受着陌生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温存。
请问小姐,你在哪里上班呢?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问。
杨雪突然从男人的问话中清醒过来,她看看汽车外面的街道,才发现自己已经坐过了两个站台。
她根本没有理会男人的问话,便红着脸慌忙挤向车门,汽车还没有停稳,她就像小偷似地逃了下去。
由于不好打车,杨雪又怕迟到,她只好穿着高跟鞋沿途回跑了两站路,来到公司楼下时,她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同时感觉腿脚有些酸疼。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如此放荡呢?杨雪暗骂自己说:脚肿了活该,这就是风流的代价,杨雪啊,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要是有熟人看见自己在公车上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亲热,该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杨雪做贼心虚,总觉得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仿佛后面有人跟踪她,正用一双睥睨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一些人指手画脚地议论着说:别看杨雪表面上一本正经,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原来是一个荡妇啊!
她红着脸回看,发现身后并没有人注意她,便故作镇定地从一楼大厅的电梯口进电梯上了公司十八楼。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足足迟到二十分钟。
她在指纹刷卡机上用手指按了一下,算是报到了。
幸好侯经理不在办公室,她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打开电脑,聚精会神地做起了华夏房地产公司广告策划工作。
杨雪所在的卓越广告公司是一家大型的广告策划公司,该公司位于市中心阳光国际大厦A座18楼。
该公司在国内小有名气,中央电视台播放有几则广告就是由这家公司策划的。
杨雪就读于一所名牌大学,大学毕业后就应聘来这家公司做文员,由于她的外语水平比较高,公司重要业务由她独揽,许多文件翻译,广告词都是由她一手策划。
她人缘比较好,工作也很认真,在公司里很受领导的器重和爱戴。她是凭本事吃饭,她在公司里行为检点,从不以美色去巴结或勾引上司。
除上下班之外,很少和客户出去吃饭或进娱乐场所。
她的收入比较高,虽然达不到富足的标准,但足以支撑一个小家庭的日常开支。
她是一个好强、死要面子的女人,她从来不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家庭生活。
在别人的眼里,她是一个幸福完美的职业女性,她的老公应该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平时对老婆和孩子相当呵护,并为他们创建了一个幸福之家,杨雪在这个幸福的安乐窝里,从不为自己的衣食住行担忧,她来公司上班并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消磨时光。
刘波原先开了一家电脑公司,由于市场因素和经营不善等原因,公司没红火几年就倒闭了,还背了一屁股的债务。
他是一个好高骛远的家伙,看着自己大学同学一个个开着奔驰宝马车,住着洋房,出入高级饭店,就觉得自己屈才,从骨子里打消了替别人打工的念头,一心想做大老板。
他每天都要打开电脑浏览各式各样的网站,从网络中寻找各种发财的机会,甚至去街头买彩票、炒股,伺机东山再起。
然而,他的时运总是不佳,联系了几家跨国公司想做代理,可自己没有本钱,无法满足别人的要求;买了无数张彩票,连个尾等奖都没有中上;买了几手股票,连老本都搭进去了。
就这样,他什么也不去想了,只好成天唉声叹气地混日子。
人之幸福在于心之幸福,一个幸福的家庭往往会在夫妻间同甘共苦、荣辱与共的日子里体现出来。
杨雪始终保持着一个温柔、善良和贤惠的妻子应尽的义务。
她知道,刘波之所以到了如此落魄的境地,除了时运不佳外,主要原因是他缺乏市场营销方面的经验。
在杨雪看来,丈夫事业走向低谷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情,他的待业意味着有充足的时间去反思,只要自己在经济和生活上给予这个家庭足够的支撑,一旦机会出现,凭借丈夫智慧的头脑,他一定会重振旗鼓,当他否极泰来之时,他们的家庭生活将更加幸福美满。
为了不伤害丈夫的自尊心,她很少谈及他们曾经的辉煌,也没有提及她周围的同事是何等的风光,更没有责备他什么。
每当刘波在自己面前唉声叹气时,她总是鼓励和安慰他说:
老公,车到山前必有路,路到桥头自然直,这条路走不通就走下一条,只要你不气馁,凭借你聪明才智,一定会开辟出一条成功之路的,放心吧,我会支持你。
由于丈夫成天无所事事,他自然承担起了做家务事的义务,一段时间之后,他的厨艺有了明显的提高,杨雪和女儿都离不开他做的饭菜了,每天回家都能吃上丈夫可口的饭菜,自然觉得心里乐滋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