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为什么孩子刚哭你就冲进来?你是欺负我房间里没有摄像头还是……
苏芷含的话还没说完,炎戾琛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阴鹜的目光恨不得将她吞噬。
她感受到脸颊上的火辣辣,眼底闪过一丝的犹豫,随即眼底闪过嘲讽,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做了的事情还在狡辩会让人觉得恶心不止,你以为故作淡定就可以欺骗我?
炎戾琛冷酷无情说着,眼眸里的厌恶越来越浓。
所以你就动手打我?
苏芷含轻抚了下被肿痛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丝毫没有要流下来。
炎戾琛张了张嘴,之所以动手是因为他太过于生气,何况她从一开始就如此的高高在上。
站在炎戾琛身侧的苏怜绯的眼神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偏偏又要装出心疼苏芷含的模样。
戾琛哥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去纠结过去的事没有意义,只是孩子这么小失去母亲,父亲是谁又不知道,已经……
说着说着苏怜绯难过的眼泪都流了下来,话里话外提醒着炎戾琛,苏芷含做过的事!
好自为之,苏芷含。
炎戾琛丢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他对苏怜凝出事非常的自责,却没有任何的补救办法。
等到炎戾琛离开之后,苏怜绯丝毫不加掩饰地大笑,她将孩子丢在婴儿床上,食指指向她的时侯仿佛是碾着一只蚂蚁般,高傲冷笑。
瞧瞧你那狼狈的模样,看的还真是让人心疼!
随后苏怜绯捂着红唇笑了起来,颇有小人得志的模样。
苏芷含看着哭个不停的孩子,她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起来,手里的动作非常的轻。
苏怜绯看着她那淡定的不得了的模样,更加的生气了起来,她走到苏芷含身边,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却依旧挑衅十足。
爸爸投资失败这件事是假的,之所以要三千其实是因为炎戾琛当初买下你的价格。
她的红唇很是诱惑,目光里的挑衅十足,恨不得看到苏芷含痛哭流涕的模样,可是很遗憾,苏芷含始终面无表情。
等了一会儿,苏怜绯却始终没有看到她脸上的难过,甚至是愤怒,这让她很奇怪。
怎么?太伤心所以都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吗?啧啧,这不过是开始而已。苏怜绯嘲讽的说道。
苏芷含冷眸扫了她一眼,要说不知廉耻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吧?
恩,我知道了,请你离开这里。
苏芷含的声音和她眼神一样的冷,但她手上的动作却非常的温柔。
苏怜绯愤恨的跺了跺脚,她从来没想到苏芷含可以如此淡定,她不相信以后苏芷含也能顺利的度过。
好,走着瞧!
说完,苏怜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苏芷含才松懈下来,在她怀里的小家伙已经不哭了,只是手臂上的淤青显而易见。
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非常的心疼,苏芷含心疼的抱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炎戾琛都没有回来,亦或者说是和她见面的时间非常的少,反倒是苏怜绯动不动就来找茬,丝毫没想过要她好过。
这天,苏芷含一大早便收拾好了一切,甚至连孩子一天要用到的尿不湿、奶粉都撞在母婴袋里,她抱着孩子往大门口走去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炎戾琛。
往常他这个时候一般都已经在公司,却没想到他今天却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的看着她。
我去上班了。
苏芷含冷漠的率先开口,一开始她并不想说话,却怕他后面阻止,所以她才冷不丁的说话。
上班?
靠在沙发上的炎戾琛嘴角勾起冷笑,重复了下她的话。
往前走的苏芷含脚步一顿,她缓缓的转过身不解的看着他,却没有第一时间问他要做什么。
婚假结束,去上班怎么了?
苏芷含皱着眉头看着他,她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尽管只是简短的两个字!
之前你说你有稳定的收入、工作受人尊敬?
炎戾琛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站起来将孩子抱了过去,一手逗弄着孩子,眼底的嘲讽也越来越浓。
顿时,苏芷含觉得他话里有话,这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善待她,娶她不就是想折磨她吗?
你说失去医生这个职业你还有资格和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吗?
话落,他还冷笑了一声,抱着孩子的动作更加的温柔,那是只有在对待苏怜凝的时候才有的表现。
炎戾琛的言外之意,苏芷含似乎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将孩子抢过来抱在手中,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
炎戾琛笑:我一直以为我的目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没想到来了一个外乡人,更是不知我在想什么。
他站起来缓慢的靠近苏芷含,她便往后退一步。
这幅场面引得苏芷含大笑:我倒是觉得你有趣得紧,这孩子的抚养权本身在我,你还有意见了不成?
不,你现在马上就要失去这个机会!
炎戾琛的声音不大,说出的话却足够可以让面前的人心头一颤:你说什么?
苏芷含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工作我帮你辞掉了,凭着你还不足以能抚养孩子到十八岁,并且只是口述的话,我完全可以让法官认定怜凝和你说话时神志不清。
炎戾琛云淡风轻的说道,好像是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这无非是让苏芷含大受打击。
苏芷含面色更是难看,她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红唇紧抿,愣是不让他触碰孩子。
炎戾琛,你是觉得你比我更有经验,还是觉得苏怜绯会好好对孩子?
她说着瞥了一眼刚好从楼梯上下来的苏怜绯,刚好她也在,你可以好好地问问她。
话落,苏芷含之后站在一侧,笑意盈盈地看着身边的两个人,悠然自得
突然被点名的苏怜绯有些茫然:你们在说什么?戾琛哥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苏怜绯装得是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早就趴在门口听了很久,若不是有办法不出来,她恐怕是不会出来的,更加不愿意加入这一场纷争。
我帮苏芷含把工作给辞了,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成为孩子的监护人,而你会照顾好孩子的吧?
炎戾琛在说话的时候,视线转动到苏怜绯身上,深邃的眼眸闪过自信。
苏芷含眸色冷淡,抱着孩子走到沙发上坐着,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这班也没有必要去上,你别怪我。
炎戾琛皱着眉头看着她,却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
我在家里你也别想要好过!
苏芷含朝着炎戾琛走过去,眼睛狠狠得看着他,话中嘲讽之意更加明显:我倒是没有问题,你还是好管理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们。
说着,便若有所指地朝着苏怜绯望过去。
炎戾琛的脸上更加难看,还不等他开口。一直在一旁的苏怜绯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似一只花蝴蝶一样朝着他扑过去,做作又柔弱的倒在他的怀中。
做作。
苏芷含没有一丝丝的遮掩,抱着孩子站在楼梯上,你不觉得累?甚至在任何时候都要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可笑,你以为你自己是林黛玉?
苏芷含,你怎么说话的?好歹我是你的姐姐!
苏怜绯气红了双眼,恨不得上前撕烂苏芷含的嘴,奈何他还在旁边。
炎戾琛看着面前伶牙俐齿的人,好像是有什么堵在心口,说不出来的异常烦躁。
要吵出去吵!炎戾琛打断两个人说话,阴鹜的眼眸扫了她们一眼,闹够了在出现在我面前。
见两人不再说话,炎戾琛重新转过头来看着苏芷含:苏芷含,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飞出我的手掌心的。
你要孩子就是用来威胁我的吗?还是说,你就是想要看我来迎合你?你不觉得很虚伪、做作吗?
苏芷含不加一点点的遮掩,便直接说出口。
炎戾琛看着面前的女人,眸子里面满是深意,不过却是抑制不住已经冲上头脑的愤怒,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女人,冷漠如斯却又随处可见的怒意。
好啊,苏芷含,你倒是说说,在你的眼中是否我的行为看起来都是用来威胁你的?虚伪做作是吗?
他看向苏芷含,下一个动作双手夹住她的肩胛骨,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冷笑道:你倒是说说看。
苏芷含脸色一变,委屈且可怜兮兮的模样,乍眼一看还以为是苏怜绯在她身上。
突然的示软让炎戾琛猝不及防,看着面前几乎是变了脸色的女人,声音之中带着笑意:苏芷含,你这是示弱?
苏芷含怎会看不见他眼底的讽刺,却仍是如此。面上挂着笑意,看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挽住男人的肩膀。
戾琛哥哥,你不如再考虑一下如何?之前的事情算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一个人去娘家更不该去见许长明,你把孩子留给我可以吗?
她模仿着苏怜绯的语气,一言一语像极了。
男人的面色却是没有好转,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挂起了讽刺:你终于肯承认了?前阵子不是打死都不承认说见过许长明,现在怎么承认了?
对于面前男人的讽刺,她却置若罔闻。
你不也不得不承认孩子的确还是我带得好吗,况且你也觉得我对怜凝姐姐的亏欠,不是更应该用孩子来困住我,让我感受到无尽的悔意吗?
她的睫毛长长的,说话间扑闪着,甚至还有泪在上面,可他一眨眼却什么都没有了。
炎戾琛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苏芷含有多么喜欢这个孩子,每一句话都是围绕着她,神情动作都注意在孩子的身上。
甚至让他都感觉自己被冷落,以前是她哭着求着要嫁给自己,可现在他却连孩子都不如。
你是真的喜欢她,还是说想近水楼台的折磨她?更或者说是你想借着孩子上位?
炎戾琛说出的话好似一把利刃,直直地扎进了苏芷含的心里面。
顿时她的心便出现了一个血窟窿,不断地往外面留着血。
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一点点的伤心,不然这个男人是更加不会来放过她,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么?
你说什么都好,你让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拒绝,只要你答应将孩子交给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服从,还有一个要求,你让我去工作。
苏芷含近乎是讨好着看着他,他的眸色里面可见翻涌而出的冷静,却单单看不出她对自己的谄媚。
炎戾琛勾着唇角看着她示弱,却是可以看见他依旧没有一点点回转的炎地,只见他捏着女人的下巴。
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凭什么会以为我会便宜你,更或者说会答应你?
他的声音格外的好听,全程苏怜绯看的眼红,很想差一句话可是却没有一点儿的缝隙,除了嫉妒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苏芷含忐忑着一颗心,面上却依旧丝毫不露痕迹,看来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她抱着孩子退后两步看着炎戾琛,现在的两人似乎就是在对峙之中。
我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适合照顾孩子,虽然我只是妇产科医生,可小儿科曾经也实习过,没有我,她会整夜整夜的哭,甚至窒息。
苏芷含坚定的说道,随即她微微一笑,目光之中全是自信:你现在可以相信的人是我,只有我可以将孩子安全的交在你的手里,你说呢?
炎戾琛想要反驳,却深知苏芷含说的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也发现了她眸子的威胁,就好像是在同说,如果他不肯答应的话,那么孩子只能自生自灭。
而苏怜凝唯一的血脉也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炎戾琛颔首,复杂的眼神闪过眼眸,我可以把孩子交给你,但你要留在家里。
苏芷含知道炎戾琛会在孩子身上示弱,所以才兵行险招,她冷静地看向他,他的面色并无喜色,也无一点点的伤悲。
宛若只是在说着今天晚上吃点什么一样,如此简单。
不,我要去工作。孩子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懈怠,但是我有自己的追求,还有,不去医院我怎么了解到最新的状况?怎么给孩子提前预防?
这话,偏偏炎戾琛挑不出一点刺。
好,把孩子照顾好过几天就去工作,我绝不拦你,前提是孩子平安健康。
炎戾琛冷漠的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这一次不是他在妥协,而是考虑到孩子的安全。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芷含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走了,她低着头看这怀里的孩子笑了笑。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苏怜绯挑衅之色尽显,一颦一笑都可以看出来她眼神之中的快意:苏芷含,感觉如何?
苏芷含连眸子都没有抬,只是走到沙发上靠着,一边哄着孩子,不喜不悲的开口:很不错,虽然他恨我,最起码他心里有我,而你呢?
苏怜绯明显被气到,看着面前女人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
愤怒席卷了苏怜绯的内心,她的五官狰狞扭曲,说出的话依旧难听无比,并且恶毒:和一个毒妇相比我当然比不过,他现在心里没我,以后会有。
说着,苏怜绯走了几步,随后眼前一亮,眼眸恶毒的看着她,更是刺及她的痛处: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在赎罪,那天怜凝姐姐想你了,自然会让你去陪着。
这个善意的提醒,顿时便让苏芷含的心头一抽。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这甚至可以说是她这一辈子永远的痛了。
苏芷含的眸色渐深染上了失望,更是流露出来了悲伤。
而将这一切看在严厉的在苏怜绯的眼中却是幸灾乐祸,她已经幻想过无数次苏芷含被狼狈的赶出炎家的场面。
很快,苏芷含便将情绪掩好,巧笑着看苏怜绯:你说的对,我不会不要脸的像个妓女一般的往不爱我的人身上贴。
她话中的讽刺更刺激着人的神经,眸子里面的挑衅,更燃起了人心中的愤怒。
苏怜绯脸色一变,她伸出手指着苏芷含,温柔的模样全然消失,有的不过是恶毒。
呵,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你别得意忘形!
苏芷含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眼底闪过嘲讽,一个替代品指责一个无辜的人,还真是有意思。
你说的很对,谁笑倒最后还不一定,我不会得意忘形,劳烦姐姐也是如此。
苏怜绯愤怒的跺了跺脚,她的咒骂、嘲讽在苏芷含面前都没有一点儿的效果,反倒是显得她是一个嫉妒之人。
苏芷含,我和你不同,我有那个贱人一模一样的脸,只要我想,午夜时分,炎戾琛就会在我的怀里,而你却需要费尽心思!
愤怒中的苏怜绯真面目都曝出来了,可她还不自知,当然,炎戾琛不在,苏芷含就算事后去告状,他未必也会相信。
面对苏怜绯的挑衅,此刻,苏芷含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是啊,可他好像对你这张脸丝毫的兴趣都没有,而他对我的身体却甘之如饴。
苏芷含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轻声的说着,好像是在讽刺可她的表情却温柔的很。
她唾手可得的炎戾琛,转眼却娶了眼前的贱人,这还不算,她的计划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苏怜绯摸了摸自己的脸,笑:我这张脸就是我的优势,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他只要看见我这张脸就不会狠下心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别,你懂吗?而你无论是做什么,都会被冠上一顶‘别有用心’的帽子。
说着,她很饿很的瞪了眼苏芷含,就算嘴巴上赢不了她,没关系,只要行动上能让她吃亏就够了。
苏芷含低着头看着在怀里笑的正开心的忆凝,她原本很难受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宝宝真乖,我给你冲奶粉喝好不好?
说着,她便将被丢在地上的母婴包给捡起来往楼上走去,她的工作被掌控在炎戾琛的手里。
而她却没有其他的选择。
这漫长的一天过的特别的快,还不等她缓过神就已经黑夜了。
次日。
苏芷含早上起来的时候,脸上的黑眼圈非常的明显,不过不光光是她一个人,还有苏怜绯和炎戾琛也是,看来昨天晚上他们的睡眠都不过尔尔罢了。
苏怜绯掐着嗓子,声音格外的甜美,戾琛哥哥,这是我早上和张嫂一起做的,你试试看。
她给炎戾琛盛了一碗香菇鸡块粥,素手勾着兰花指,眉轻轻上扬,眼睛更是有意无意地暗送秋波的娇羞姿态。
炎戾琛接下她手中的粥,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她面上的神情害羞的很,似乎又开始脑补什么画面。
怜绯,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那么红?
炎戾琛的炎光落在坐在一旁的苏芷含身上,随即他的声音关心的很,且也温柔不少。
苏芷含看在眼里差一点儿忍不住笑出声来,硬生生地憋着笑容,她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她一直在容忍。
苏怜绯面上的神情好像是被打翻了的五味瓶,脸上的神情可笑的很,偏偏炎戾琛不解风情。
戾琛哥哥,我没事,只是有些热,这三伏天也快过去了。
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谁知道此刻却是阴暗的天气,还能看见绵绵的细雨。
什么三伏天?苏芷含整个人都快要笑出声来。
终于她还被呛到了,她立马咳嗽起来,炎戾琛递过一张纸,不免嫌弃:在饭桌上尊重下别人。
苏怜绯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苏芷含这是在笑自己,妹妹,倒是姐姐忘了给妹妹盛一碗,你不要生气,我给你盛。
说着,她便站起身盛了一碗递给苏芷含,苏芷含推脱不过就想着恭敬不如从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