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的手指送上天堂 我们没试过在阳台做呢

被学长的手指送上天堂 我们没试过在阳台做呢_酒店房间里,申知遇将文件从包里取出来,然后娴熟的摊开在面前的桌子上,“马总,这是我们的企划书,您看一下。”她对面坐落着一个油腻肥胖的中年男人,眼下正眼神赤裸的在她

酒店房间里,申知遇将文件从包里取出来,然后娴熟的摊开在面前的桌子上,马总,这是我们的企划书,您看一下。

她对面坐落着一个油腻肥胖的中年男人,眼下正眼神赤裸的在她身上乱瞄。

男人是申知遇的客户,她是来谈生意的,却没有想到这位马总会把见面地点定在酒店房间。

诶~

男人将文件摁下,一边将手里不知何时倒好的热茶递给她,一边道,不急,先喝点东西。

申知遇愣了一下,但还是出于礼貌将那茶接了过来,然后小心抿了一口,谢谢。

接下来她在谈合同时,男人便也不再阻拦,只坐在沙发上听着,看样子也没多大兴趣,直到申知遇说的口干舌燥时,下意识拿起手边的茶杯灌了两口。

申总监喜欢这茶?

油腻的中年男人突然面露色相的挑眉看她,申知遇皱了皱眉,突然感觉不对。

刚刚便觉得身子有些虚浮,头脑晕沉沉的,手掌脚掌也莫名的发热,说话时很容易便觉得口渴,她本来还以为是这几天入秋着了凉。

可是……刚刚男人看她时毫不遮掩的赤裸目光,以及身体里渐渐升起的异样的难耐感,让她幡然醒悟般看向桌上的杯子。

但肌肤已经微微泛起了嫣红,她努力保持冷静,扶着沙发站起来。

不好意思马总,失陪了。

她说完要走,却被男人一把拽了手腕,申知遇毫无防备的被他扯进怀里,油腻的触感几乎让人作呕。

申总监,春宵一刻,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你放尊重点!

申知遇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他,然后踉踉跄跄的往门口跑,却不料男人几步跨了过来,一把搂了她的腰。

申知遇感觉浑身快要失了力气,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让她拿起吧台旁边的一瓶红酒,猛地朝男人后脑勺砸去。

嘭的一声——

男人顷刻便疼的半躺在地上,申知遇顾不了那么多,拉开门便冲了出去。

还没跑两步,马总的骂骂咧咧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申知遇连忙躲在拐角处,凭着仅有的意识看到迎面两个男人过来将她扛起,不等她反抗便将旁边的房门打开,直接扔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室内一片漆黑,申知遇忐忑不安的倒在床上,想动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的听着沉重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身子猛地一沉,申知遇想叫,却发现嗓子干的几乎粘到了一起,丝毫发不出声音。

哼……

男人轻哼一声,虽听不清语气,但能感觉到嗓音磁性低沉。

只是……如此高的体温,绝不可能是正常人能达到的……除非……

除非他和自己一样,也喝了那东西!

可她来不及多想什么,因为身体的异样已经让她逐渐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也不知到底是何时结束的这一切,申知遇到后来只感觉自己几乎已经没了任何知觉,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

申知遇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醒的,酒店房门被强制踹开,原本昏暗的屋内霎时间灯火通明,申知遇双眼被刺的生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门口冲进来一大批人,吓得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的缩了回去。

而彼时,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坐在床角的男人,上半身赤裸,虽然衣衫不整却透着强大的气场,微微眯起的深眸里平添了几分邪魅。

面对门前举着长枪短炮的人群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只漫不经心的点了根烟,然后深吸一口。

哇!前两天还在疯传姜总要和刘氏千金商业联姻,今天竟然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那女人是谁?

这次真的是挖到宝了!肯定能上头条!

各大媒体报刊的记者一边举着长枪短炮对二人狂拍,一边喋喋不休的讨论着。

闪光灯铺天盖地而来,男人忍不住蹙了蹙眉,下意识将手边的西装外套拿起来,幽深的目光瞥向身旁的人时,目光微不可微的一滞。

虽然明白昨晚是一场阴谋,但他没想到被送上床来的女人竟如此国色天香。

昨晚朦胧的记忆突然被唤起,当时他虽然粗暴,但依稀能够记得这女人抗拒的反应。

姜山诀忽然勾了勾唇,修长手指悠闲的弹了弹烟灰,危险的深眸凌厉的扫过站成一排的记者,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不说话,薄唇微扬着,眸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没有一个记者敢做出头鸟。

拍够了?

半晌,男人低沉的嗓音开口,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记者们面面相觑,却没人甘心关了摄像头。

一个女记者想要上前,却被男人的目光逼退,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问道,姜先生,听说您准备和刘氏联姻,怎么现在却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这个女人和您什么关系?

女记者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在心里暗自佩服,虽然大家都想拼业绩,但敢当着本尊的面向姜山诀提出如此犀利的问题还真是……不知死活。

沉默半晌,姜山诀忽而轻笑一声,薄唇淡淡开口,你也知道是听说?

半晌,才突然低吼一声,出去!

这一声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包括申知遇,记者们该拍的已经拍了,何况真把眼前的男人惹急了,谁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大家都非常识趣的撤东西走人。

随着房门被哐当一声关紧,空气中霎时间恢复安静,申知遇已经冷静下来,刚刚的歇斯底里转为隐忍的啜泣。

姜山诀手里的香烟几乎燃烧殆尽,他弹了弹烟灰,沉声开口。

昨晚,你是怎么到我床上的?

男人如此一句,让申知遇刚刚平静的心又差点爆发,我也想知道!呵,到了你房间门口怎么会突然出现两个人强行将我扔进来?难道这是你们有钱人的消遣方式吗?

消遣?

男人挑了挑眉,知道她是在指昨晚他喝药的事,便轻笑一声,你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有记者如此大动干戈的闯进来吗?

申知遇不说话,看向他的美眸却充满好奇,男人捻灭手里烟蒂,继续道,这绝非偶然,若不是那些记者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算有一千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随便闯我的房间。

你的意思是……他们早就知道这里会有新闻……那……这是阴谋?

申知遇瞳孔放大,眸底是掩不住的惊讶和诧异。

男人没有说话,眉头深锁表示默认,半晌才道,老爷子的确在私底下准备让我和刘氏联姻,但这样一来,联姻不成,我不仅不会像计划当中那般如虎添翼,反而要对一个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女人负责,犹如折断了一只翅膀。

男人说着突然笑了,几分慵懒几分不屑,睥睨众生的高贵轻蔑,这算盘打的当真不错,只可惜我从来就不需要刘氏作为帮衬。

早就听说过姜氏集团未来继承人姜山诀,在商场上狠厉毒辣,商业决策向来雷厉风行,其能力连众多前辈都自愧不如。

只是。

男人说着话锋一转,突然将目光落在她脸上,设计我的人大概没想到会出现你这个变数,这样也好,至少接下来要陪我演戏的不是别人的人。

………

申知遇觉得有些可笑,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觉得,你把我睡了我还会配合你演戏?

这样对你我都好。

男人面色如常,并无觉得不妥。

却不料申知遇冷笑一声,小脸儿温凉,姜先生,昨晚我们两个都被设计下药,所以我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也有责任,但是事后维护您的名声,并不是我的义务,抱歉。

她说完便去捡地上的衣服,却不料弯腰的瞬间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只见白皙皮肤上青紫一片,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

她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见山祈……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脏……

那你的名声呢?

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头顶打下来,一语中的。申知遇拿着衣服的手紧了紧,但又转瞬释然,我本来就是不起眼的小人物,名声……随他去吧。

她的声音到后来几乎淹没在空气里,反正她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山祈,更不知该如何向他开口,若是新闻爆出来,对她倒是种解脱。

姜山诀黑眸沉静,不动声色盯着她将衣服穿上,脸上的表情有些讳莫如深,半晌,才眉头微蹙道。

做我三个月女朋友,条件随你开。

申知遇系纽扣的手顿了顿,莹润水眸看向他时有几分讥诮,姜先生,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们豪门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我更不想再和你牵扯不清。

她说完强忍着疼痛起身,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开门离开,整个过程决绝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男人黑眸眯了眯,突然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平日里向来是名媛小姐对他趋之若鹜,绞尽脑汁想和他沾上点关系,倒是头一次有女人对他避之不及。

…………

姜氏集团办公室。

男人坐在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松了松颈间领带,幽眸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屏幕。

助理恭敬的站在一旁,额头上的汗已经出了密密麻麻一层,见他面色阴沉,才忍不住战战兢兢开口。

姜总,虽然已经在努力控制,但是新闻传播的速度太快……您放心,我保证三天之内能让这些新闻全部消失。

三天?

男人薄唇一扯,眸底冷意横生,三天消失还有什么用?

姜山诀后背半倾在柔软的转椅靠背上,阳光从身后落地窗洁白的镂空窗帘打进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发丝上,男人侧脸被隐在阴影里,下颌线条坚毅流畅,轮廓精致迷人。

他的视线始终放在电脑屏幕上,那张醒目的照片刺眼却真实,酒店的大床上,被洁白床单遮住半截身子的姜山诀手里拿着香烟,气定神闲,而缩在他身旁的申知遇则一脸茫然和惊吓。
新闻醒目的标题上写着:姜氏集团继承人姜山诀金屋藏娇,打破与刘氏联姻传闻!

男人修长手指捏了捏眉心,突然想起什么般抬眸看了眼已经吓到满头大汗的助理,开口道,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

已经查清楚了总裁。

助理说着慌忙将手中的资料递过去,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一点岔子,男人单手接过,瞥了眼资料第一页那张照片上熟悉的脸。

总裁,这姑娘现在在一家小设计公司做总监,家里条件比较差,她父亲常年重病缠身,听说这段时间经常去医院,有可能需要住院手术。

手术?

男人眉头一挑,几丝兴趣跃上眉间,什么手术?

具体我也没有调查。

助理暗自捏了把汗,继续道,似乎费用极高,难度也不低,一般医院做不了。而且术后还要在重症监护室疗养,这其中费用并不像是这姑娘能担得起的。

知道了。

男人忽而勾了勾薄唇,微蹙的眉头几分舒展,淡淡道,你先出去吧。

助理如获大赦一般松了口气,但还是略有疑惑的站了两秒,最终忍不住开口,总裁,现在这些新闻风向和预想中的完全不同,重点已经不是您和刘氏联姻的真假,而是您和照片上这姑娘的关系和发展了,若是……

他说着顿了顿,看了眼男人没什么表情变化才继续道,若是不给这段关系一个交代,恐怕媒体是不会罢休的。

姜山诀自然懂得,现在媒体几乎是在用道德甚至舆论绑架的方式逼他确立和申知遇的关系,如果他不照做,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如果他做了,就不会有联姻这种事来为他增添羽翼。

这样两全其美的事,自然不是媒体的脑子能想到的,背后收买媒体、推波助澜的人不用想他也知道。

如此想着,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思绪回笼,姜山诀看了助理一眼,助理便识趣退下。

拿了手机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电话那头老爷子劈头盖脸的吼起来。

混账!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知不知道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爸,你冷静一点。

男人薄唇淡淡,相比老爷子的狂躁愈发显得冷漠,一副完全事不关已的模样。

老爷子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持续高分贝怒吼道,冷静?现在你的桃色新闻满天飞,刘家老爷子都找上门找我讨说法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姜山诀揉了揉眉,双眸微闭,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要和刘氏联姻的事情,是您擅自做主一口应允下来,事到如今我无可辩驳,新闻报道属实,我的确睡了别的女人。

男人顿了顿,薄唇痞肆,如果刘氏千金不介意,我倒无所谓。

混账东西!你这是要气死我?!

老爷子暴跳如雷,事到如今,就算刘家千金乐意嫁你,刘老爷子也不会答应!事关我姜家颜面,必须妥善处理!

老爷子说着声线又大了几分,顿了顿,继续道,今晚回老宅吃饭,我有事交代!

姜山诀还没来得及回绝,老爷子便挂断了电话。略显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姜山诀眸底一丝无奈,纵然他向来不受制于人,只要他不想做的事,哪怕是老爷子都无法勉强。

但他毕竟是自己父亲,多少还是要听几分。

晚上。

姜山诀到达姜家老宅时已经八点有余,进了宅院,偌大的别墅区灯火通明,管家早早从门口迎出来,小声道。

先生,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子都等急了。

姜山诀微微颔首,并无多言,一路随着管家进了门,又在玄关处换了鞋,方才看见规规整整坐在大厅里的三人。

老爷子、继母温季以及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姜山祈。

哥,你可算回来了,等你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姜山祈阳光清俊的脸上一丝埋怨,转而又笑嘻嘻的看向一旁阴沉着脸的老爷子,开口道,爸,现在可以开饭了吧?

老爷子不说话,周围气压低的可怕,温季见状才连忙露出一个缓解气氛的笑容,一边去扶老爷子一边道,来来来,既然山诀都回来了,那我们上餐桌,有事慢慢聊!

众人纷纷入座,姜山诀抿着唇,黑眸低垂着为自己倒了杯红酒,老爷子瞪了他一眼,道,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男人手上动作忽而顿住,鹰眸微抬,那摄人精湛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温季脸上,让她对上那视线时忍不住心头一空。

他笑了一下,开口道,如果我说那晚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你信吗?

他的话是在说给老爷子听,目光却纹丝不动的落在温季越来越难看的脸上,若论动机,没有人比她更有嫌疑,至于原因再简单不过,破坏他与刘氏联姻,避免他羽翼过于丰满,这样姜山祈以后才可能有机会跟他夺一夺这继承权。

至于姜山祈,他现在根本没那脑子也没那心思想这么多,所以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温季一手策划的。

陷害?

老爷子眉头锁了锁,不解的看向他,你说这是陷害?那为什么媒体报道的视频上你公开否认和刘氏千金的关系?

男人轻笑一声,目光漫不经心的移开,然后开始悠哉的切着盘中牛排,开口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既然我已经公布,就不会翻脸不认。

此话一出,温季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她紧捏着刀叉的手松了松,为掩饰心虚喝了口红酒。

当日她本想找个小老板的千金和姜山诀发生关系,却未曾想阴差阳错中他睡错了人。

不过经调查,那女人更是没什么背景,这倒更让她放心了。

温季笑了笑,开口道,不管怎么样,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你不如将那丫头带回来给我们看看,怎么说也要先表示一下,堵住悠悠众口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