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涨死了 领导不戴套玩弄下属娇妻

一前一后涨死了 领导不戴套玩弄下属娇妻_他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却见男人微微侧了个身,声音一如曾经的冷凝:“借过。”“顾、顾辞?”林影风捂着小嘴儿,看着那个身影站在客厅内环视了一圈,然后直

他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却见男人微微侧了个身,声音一如曾经的冷凝:借过。

顾、顾辞?林影风捂着小嘴儿,看着那个身影站在客厅内环视了一圈,然后直勾勾的走向厨房。

厨房内,油锅声音噼里啪啦,恰巧遮住了顾辞的脚步声。

宁挽颜一边用炒瓢翻动一边说:小影子,我要走了。

话落,见身后突然走近一个人,她头也不回的吩咐,把后面的酱油递给我。

挽……林影风正欲开口,便被男人的一个眼神逼了回去,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中间,不上不下。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拎起酱油瓶,漫不经心的递过去,微低的声线淡淡响起:去哪里?

没想好,想先去巴黎转转。她接过酱油瓶,意识到声线的变化,一努嘴巴回过头来埋怨:小影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学得跟顾辞那个假正经似的,真难……

听……

宁挽颜猛地止住声音,双眸微微向上一抬,便对上了一双潋滟慵懒的长眸,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划出一个让人心惊的弧度。

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仿若上帝精致雕琢过的工艺品,挑不出半点瑕疵。

假正经?顾辞伸手稳住了她哗哗往锅里倒酱油的手,将酱油瓶放回原处,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嗓音醇厚宜人:真难什么?

……

宁挽颜紧紧捏着手指,微长的指甲刺得手心生痛,许久才从嗓子里憋出来了一句:你回来了……

嗯。顾辞慵懒一应声,目光不减,依旧在等着她的回答。

林影风强咽下一口口水,已经出了汗的手在身上擦了擦,试图解围:锅、锅……锅要糊了……

话落,顾辞的双手放在宁挽颜僵硬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板正。然后从她身后半环着她,单手覆盖在她握着炒瓢的小手上,带着她的手一起动作,翻炒着锅里的菜品。

熟悉的味道迅速充斥进鼻腔,宁挽颜浑身一怔,不自然的收了收手指。

小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一整桌的菜,都是在这样暧昧又不自然的姿势下炒完的。

餐桌上,林影风坐蓐针毡,动筷子不是,不动筷子也不是。

而一左一右坐着的一男一女,更是一言不发。

宁挽颜微微垂眸,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只在细嫩的脸颊上垂下一小片的阴影。

许久,才见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的递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

林影风抠了抠手指,讪讪一笑,看着男人问:顾辞,怎么回来都不打一声招呼啊,我们好去接你不是?

闻言,顾辞眸子抬都没抬,夹了一块肉放进宁挽颜面前的盘子里,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着实让林影风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再一次开口,换了个话题问道:这次回来,是打算呆多久啊?

结婚,定居。

冷冷四个字,听得宁挽颜眸子一黯,抓着筷子的手指都不自觉的收紧了些许。

她微微一抿唇,淡淡道:你要结婚了啊,恭喜啊。

同喜。

我何喜之有?宁挽颜抬起眸子,毫不避讳的对上那双好看的长眸,定定的看着问。

顾辞随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抬手替宁挽颜擦了擦嘴角,唇角向上一勾,笑得教人猜不透情绪:听说你要离婚了?

这亲昵的动作一如四年之前,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

宁挽颜身子猛地一僵,柔润的秋眸有片刻的恍惚,却又很快调整好,启唇一笑:顾哥哥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话落,见顾辞没有应答的意思,便继续道:让你看笑话了。

那绝美的脸蛋将落寞二字拿捏得十分到位,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恐怕林影风也要相信她这些年来是真的爱上了赵老师了。

气氛再度变僵,一顿饭吃得林影风极不舒服,偷偷望了一眼宁挽颜,他小声开口:挽颜,跟赵老师离婚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落得自由,四处漂泊,遍戏美男呗。

你又要干强抢良家少男的事情了。林影风撇嘴。

瞎说。宁挽颜夹了一筷子牛肉递进嘴里,小口细嚼,咽下之后眸子微微一漾,感情这事讲究你情我愿,小时候是我不懂,吃一堑长一智。

一句话,说的桌上的三人都默了。

那……林影风小心翼翼的看了顾辞一眼,半晌没憋出后半句话来。

宁挽颜笑吟吟的:我要是有幸遇见极品帅男,试着帮你掰弯两个,送你床上啊。
你要是能掰弯,母猪都能上树了。顿了顿,林影风不解的问道:你跟赵老师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

天王盖地虎,王八看绿豆,对眼儿了呗。

哦。

她手上筷子不停歇的夹着菜,脸上看不出分毫,心尖儿却被顾辞那灼热的眼神刺得浑身不自在。

他的目光太刺骨,也太深沉。

深沉得宁挽颜几乎错觉他还爱着自己。

这一餐终于结束,林影风刚起身便见顾辞帮宁挽颜收着碗,嘴巴张了张最终将想说的话全部咽回肚子里去,拎着自己的小包儿便蹭蹭蹭的快步出了门。

门应声而闭。

偌大的厨房内,一时只剩下了宁挽颜和顾辞两个人。

宁挽颜用水冲洗着碗筷,顾辞则侧靠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

光线下,她的脸蛋白皙可人,双唇饱满带着些粉润,鼻梁精致小巧。双眸如一翦秋水,流转之间顾盼生姿。

暖橘色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将这张本就倾城的脸蛋衬得越发柔软。

不断从龙头里流出的清水在她指尖穿过,细嫩的手指抓着盘子在另一边放好,分明是在做再琐碎不过的事情,却偏偏优雅从容,无端端生出几分美感来。

将所有碗筷摆放好,她慢条斯理的替自己洗了手,擦干,抬眸望向依旧靠在那边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问:这么晚不回去,嫂子不着急?

闻言,顾辞低低的笑了出来,长臂一揽便将宁挽颜拉进了自己的怀抱中,顺势扭转身体,二人位置互换。

背部抵在墙上,宁挽颜挣扎了两下。

力不如人,不过是白费功夫。

她抬起眸子看他,微抿的双唇彰示着她的不悦。

见她不再挣扎,他的身子越发靠近,大半个身子都强势的压了过来,二人之间几乎严丝合缝,暧昧得让人想入非非。

到底闹哪样?!

宁挽颜眉心不悦的蹙起,啧了一声问:你什么意思?

男人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将她耳边细碎的长发拨至而后,低低俯下身子。

那呼吸就在耳边,搔得她耳朵痒痒的,刚想扭头躲开,便听见男人的声音低低的传过来,你说呢?

那声音酥麻得传过全身,击得她心尖一颤。

瞧顾哥哥这样,是缺女人了?宁挽颜侧开小脸儿,唇角挂着讥讽玩味的笑。

我会缺女人?

呵,说不准。温软的眸子在潋滟的灯光下灵动又清晰的微微闪着,迎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深眸,她不咸不淡的开口:看你这饿的架势,不是四年都没碰过其它女人吧?

眸色越冷。

宁挽颜心下发颤,继续半笑着开口:怎么的,我这身子太过销魂,让顾哥哥忘不了?

宁挽颜!顾辞带着怒气的一声低吼。

呀,戳中心事了?

宁挽颜趁机角度刁钻的推了他一把,却没想到被顾辞反抓住了手腕,将那小手向上抬起,固定在头顶。

可惜了,你想上,我不奉陪。宁挽颜说着,用力挣了挣手腕。

两具身子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一起,随着她身子不安分的微微挣扎,在他的身上来回的磨蹭,激得男人血气上涌。

别动。他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动才有鬼!

宁挽颜挣扎更甚,猛地用身子撞了他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满,却不成想被他猛地含住了双唇!

唔……放……唔……

想要挣扎的强硬话语被生生的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他身子挺近,使她整个人都直直的贴在了墙壁上,后背传来微凉的触感和他身上的炽热形成对比。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宁挽颜一狠心咬了他一口,却迟迟不肯再用力,只这样僵持着。

顾辞禁锢着她手臂的手,微微紧了紧,另一只手扶上她纤细的小腰,顺着腰部的线条一路往上,探到她裸露的后背上去。

要死了!

满鼻腔都是他熟悉的味道,宁挽颜心里一紧,心跳加速,趁着这个功夫慌忙挪开脑袋,深喘两口气找回自己的理智开口:够了,顾辞!

简单四个字,让身上的束缚松了些许,她抬头对上他深沉的眸子,粉润的唇瓣微微开合,淡淡的道:不论是不是情愿,我们之间都已经结束了。

顾辞的手指轻轻的颤了颤,那双眸子深沉的像是一片无垠的瀚海,不知边际,也看不清情绪,好像只一眼就能将人吸进去。

不一样了。他顿了顿,继续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是么?宁挽颜自嘲一笑。

四年前她痴痴望着他坐上飞机,不过徒劳,又能如何。

一股不舍和狼狈再一次涌上心头,堵得宁挽颜呼吸困难,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放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推了推,见男人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便深吸一口气,道:顾辞,四年了,早该结束了。

如果我不呢?

我不爱你了。她狠心咬牙说出这句话,一字一顿的再重复了一次:顾辞,我不爱你了,所以真的结束了。

良久的沉默。

气氛尴尬僵硬得像是要结冰,束在她腰间的手指紧了又松。

他声音略微沙哑,眸中愤怒的火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烧化了,我不信。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那谁又来放过我?嗯?他低吼出声,呼吸粗重的自她精致的脸颊上扫过:宁挽颜,是你来招惹我的,现在又要我放过你。那么我问你,谁又来放过我?

我是招惹你了,可在那段日子里我把我能给你的所有都给你了,顾辞,我不欠你的。

是么?顾辞低沉的嗓音情绪难辨。

闻言,宁挽颜深吸两口气,细嫩的手指抚上他高挺的鼻梁,延顺着向下,掠过他性感的薄唇,最终在他喉结处打了一个圈儿,半笑着问他:顾辞,你吃了我的饭,被我拴住了胃还不够,还想要我拴住你的肾,才肯走吗?

说着,纤细的右腿蹭上了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攀在他的腰上。

娇俏的小脸蛋上配着如丝的媚眼,真真儿的添了一把火。说出的话却让男人的眸子越发的寒凉:如果你来这是为了睡我,就快点解决了走人。

挽颜……那声音有些无奈,听得宁挽颜心里一痛。

机会只有一次,你上不上?

见他没有动作,宁挽颜刚准备放下右腿,便见顾辞的大手猛地将她另一条腿也抬起。

她顺势藤蔓般的挂在精装的腰身上,就见他双手拖着她的臀部,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将她的身子顶在墙上。

啊--

宁挽颜惊呼出声,瞧见顾辞眼里变得越发深沉眸光,心下一乱。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顺着她的裙摆底下向上游走,那熟悉的感觉袭遍全身。

要死,要死!

宁挽颜倒吸一口凉气,心下一横,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怎么,顾辞你的洁癖好了?不介意我之前才和别的男人做过?

那在身上游移的大手果真顿了顿,他身上的怒气迸发,逼得宁挽颜想要逃离,生怕这个男人手下一个不注意就将她生生掐死了。

你还要不要脸?

宁挽颜巧笑嫣然:当然要。

她柔软的小手顺着脖子一路摸下来,在他的胸口顿住,眉头向上一挑,可我这放荡是天生的,不然也不能小小年纪就爬上你的床不是?

话落,她较软的小身子便猛地被撞到了墙上。

盛怒之下的动作粗鲁又不讲道理,撞得她后背一痛。

他的手开始脱她的内裤。

宁挽颜顿时慌了神,小心脏猛地颤了几颤,如瓷一般细嫩白皙的肌肤在他手指的抚摸下轻轻颤栗。

现在,一如四年之前那无数个夜晚,她避着所有人的目光爬上他的床,在他身下绽放。

顾辞,你杯子都不肯跟别人用一个,是经历了什么,能让你忍受和别人用同一个女人了?她迅速开口,想要阻止。

却未曾想,这样不知死活的话语,只会加重他的怒气,加速他手下的动作。

见没成效,她抬高了声音,愤怒的开口:够了,顾辞!

怎么,怕了?他微眯着眸子看她。

我有什么好怕的?她反讥一笑:我一个要离婚的女人,炮友可以有很多,偏偏不想有你。顾辞,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的关系。

如果我要娶你呢?

小心脏又是猛地一怔。

她被他的这句话震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呆愣了片刻才摇摇头:我说了,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宁挽颜看着他眼底的深沉,忍不住在他脸颊旁边蜻蜓点水一般印下一个吻,接着干净利落的将双腿放下来,微微挪动着身子,从他身边走过。

她将桌上的围裙叠好收起来,再一声不吭的走向卧室,拿好换洗的衣服准备进浴室去洗澡。

顾辞深沉的双眸一直跟随着她的动作。

宁挽颜没有做声,因为这是她能给出的唯一回应。

四年,将近一千五百个日夜,她以为自己这一颗心已经被磨得刀枪不入,但在真正面对他的时候还是碎的一塌糊涂。

这个世界上的执念很多,最终得以圆满的却少之又少。

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过是一个早该断了碎了忘了的执念罢了。

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面已经再没有人了,厨房的灯还开着,宁挽颜走过去将灯光关闭,独自回到卧室里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