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辛月这话,王炎心中立马乐了,女人啊,就是喜欢搞那些虚的,想陪自己还绕这么多弯弯。
认账认账,小美人儿,我怎么会不认账呢?上次你陪没陪都不重要,这次我好好让你爽一把怎么样?
王炎说着抬手对着辛月的身体就想摸。
王总,请自重!
辛月眼疾手快地摸到桌子上的筷子敲掉王炎的手,一脸警惕的盯着他。
她只想知道那天晚上的男人是不是他,现在看来,肯定不是了,像他这种人,怎么会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不说几句恶心的话?那天晚上的声音根本不是王炎。
呦呵,你这性子还挺烈,敢敲我?!
王总惊讶的看着辛月,那小眯眼里里外外都透着一种不屑,这种送上门的女人还搞反抗这一说:怎么?喜欢sm啊?
王炎瞅准机会一把便扑了上去:来,让爷好好疼爱疼爱你吧~
王炎身高一米七,体重足足有一百四十斤,这样的体格冲过来,辛月那瘦小的身板根本招架不住,当下便被他环在了怀中。
放开我。
辛月没想到这个王炎竟然这么大胆,闻着他身上令人作呕的气息,感 觉到他就要吻上自己脖颈的唇,心中要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办?
啊~疼疼疼……
就在辛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身上的禁锢感突然消失,紧接着身后便传来王炎一阵阵的叫喊声。
王总,您这是在干什么?
张池明的声音?
辛月转头,只见张池明反扣着王炎的手,脚踩在他的背上,一遍说着还不忘把手边的餐具扣在他的头上。
疼……快……快放手。王总疼的话都说不利索,现在这姿势简直是太羞耻了。
放手干什么呀?难道你不喜欢sm?
张池明这话让整个包厢都充斥着尴尬的味道,辛月看着他,现在这十八九的孩子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还是非常感谢他能出现,要不然现在求饶的人估计是自己了。
不不不,不喜欢了,不喜欢了,轻点轻点,求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会儿知道怕了?行吧,喊声爸爸,我就放了你。张池明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转动着手中的筷子。
王炎今年三十多了,让他喊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爸爸?
见王炎迟疑,张池明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
啊——我喊我喊,爸爸,爸爸,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辛月看着王炎这个样子,面上噗嗤一笑,还真挺解恨的。
张池明这才放过王炎,王炎连头都不敢抬,第一时间溜出了包厢。
谢谢你。
辛月看着张池明道谢。
谢什么,这种事谁遇见了都会出手的,行侠仗义人人有责嘛,更何况,你可是我的第一个顾客,我更应该帮你了。张池明面上说的风轻云淡,其实他不过是觉得收了那么贵重的东西心里过意不去,刚打印王炎资料的时候扫了一眼,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辛月一路走来,没想到还真让他猜中了。
他帮了她,刚刚那发冠收的也不算不地道了。
辛月看着张池明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不自觉的也跟着笑了,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笑起来还挺好看的,第一次觉得笑容竟然这么有感染力。
那这样,你能再帮我查一件事吗?费用的话……辛月低头翻了翻包,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费用先欠着,我回头补给你行吗?
说起来也挺可怜的,她身为江司承的妻子,竟然穷到这种地步。
张池明看着她,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过她的胸口,抬手伸过去……
你干什么?!
辛月本来含着感激的眸子霎时间染上了警惕,瞪着他。
张池明失笑,直接抓住辛月的手,身手捏下她衣服上即将掉落的扣子。
这个,抵费用。
张池明说着,把扣子抛向空中,然后接在手心收了起来。
辛月瞬间觉得尴尬不已,刚刚在和王炎的挣扎中,扣子已经快被扯掉了,他不过是看她穷,给她一个不掏钱的台阶,而她竟然以为他要占自己便宜……
说吧,要我这个大侦探帮你查什么?
查一下雨欣酒店十月……
太太。
辛月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甘杨的声音打断。
辛月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机灵,机械的转头看向甘杨,然后目光落到甘杨身后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江司承。
辛月一下子征了住。
他怎么在这?
什么时候来的?
他脸色怎么那么黑?
辛月赶紧回想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确定自己没有做出格的举动,辛月才松了口气,目光再次向江司承看去,才发现王炎瑟瑟发抖的跪在他的身后,而且刚刚自己进来时还热热闹闹的餐厅这会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他们几个……
先生说,您怀着身孕,有什么事大可以吩咐甘菊去做,自己亲自出来,若有个万一,谁都不好交代。甘杨说完,看了眼辛月,便恭敬的退到了江司承的身后。
辛月抿着唇,她就知道自己现在怀着孕江家一定不会让她出门,她才特意偷偷出来,没想到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一旁的张池明看到这情况,脸上写满了诧异,太太?结婚了?还怀孕了?看着不像啊。
过来。
江司承威严的目光直视辛月。
辛月倒吸一口凉气,看了张池明一眼,乖乖的走到江司承的身边。
见辛月还算听话,江司承目光落在王炎的身上。
甘杨,他的夫人,请来了么?
王炎一听张池明口中‘夫人’这俩字,脸色立马变了。
王炎之所以有现在的地位,完全是娶到了一个有家世的老婆,奈何他老婆五大三粗,他这么多年才一直好外边的这口,但都是偷偷进行,要是被老婆知道,他可就惨了。
不……不,江总,江爷,求你放过我吧,这事捅到我老婆面前我就完了。
他说着,就不停地给江司承磕头,那样子哪里还有刚刚想对辛月动手动脚的样子。
江司承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神情冷的让周围的空气都低了好几度。
王炎是真害怕了,见江司承不理他,跪着来到辛月的面前,一边认错,一遍给自己耳光:江太太,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你竟然是江总的人,我该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帮我求求情,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这一次吧。
他被张池明教训完溜出来就碰到江司承,被甘杨一脚踹在地上,他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江家娶了辛家大小姐,他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如此,他死都不会对辛月起歹心的。
辛月看着王炎,虽说这人可恨,但罪不至死,而且他对自己也没得逞。
想到这里,辛月看向江司承,谁料,她还没开口,江司承一个眼神,甘杨便直接拿起胶带粘住了王炎的嘴。
唔唔……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女人,身形很胖,见到王炎的时候面上的紧张根本掩饰不住,她大步冲王炎跑来,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看起来甚是累赘。
老公,你没事吧?
她刚准备抬手想把王炎口中的胶布给揭掉,却见甘杨一脚踹在了王炎的胸口,王炎整个人往后滚了好几圈。
江总,咱们俩家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大白天的你这是要干什么?
江司承抬眼,一个眼神足以让女人申请僵住。
他试图轻薄我的女人,算不算近日的仇怨?
江司承音色很冷,说着却一把拽住辛月的手,猛地用力,辛月整个人便惯性地倒在了他怀里。
辛月回过神,已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背贴在他的胸膛上,一股暧昧的气息油然而起。
女人一听这话,诧异的转头看向王炎,王炎害怕的对她直摇头。
甘杨这个时候从包里翻出一沓照片,递给了女人,那照片里,全是王炎和不同的女人恩爱的场景,女人越看表情越狰狞。
此刻王炎脸都白了,诧异的看着江司承,他以前只知道江家有权有势,江司承是个奇才,手腕很高,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这手腕竟然会用到自己身上。
王!炎!
这俩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辛月看着她都打了个激灵,这女人发起火来,还真挺可怕的。
就在辛月好奇她会怎么做的时候,江司承搂着她腰的手松了松,抬手接过甘杨手中的水果刀,直接扔到了那女人的面前。
那女人本来生气的脸瞬间一白。
辛月盯着那躺在地上反光的刀面,心中渗着一丝凉气。
江司承这么狠的吗?
回想起以前自己对江司承的种种捉弄,不禁脖子一凉,原来自己已经在死亡边缘摩擦了那么多次了,不行不行,以后她千万得小心,这江司承,她真惹不起。
江总,不……这样不好吧,我……我……我跟他离婚就是了,没必要取他性命吧。那女人当场便跪在了江司承面前,在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不可能亲手杀了王炎的。
我不要他的命,我要他那双手。
这……江总,您高抬贵手,饶……
他那双手,碰了我的女人!
江司承威严的声音从辛月的头顶传来,他说着,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辛月下意识扭头看了眼他,发现他的这话虽是针对王炎夫妇说的,但目光确是落在了站在包间门口看戏的张池明身上。
而张池明就像是没看到江司承的目光一样,脸上没有丝毫惧怕,甚至还冲辛月眨了眨眼睛,他难道不怕江司承吗?
江司承脸色更难看了,视线冷冷地盯着张池明,他知道她溜出家门后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工作来找她,刚进餐厅便看到王炎竟然想动他的女人,他正准备出手,却看到了张池明英雄救美的一幕。
他虽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远远地看着,只觉得心口越来越堵,这俩人看上去根本不像刚认识的样子。
想起自己在得知她怀孕后,第一时间让甘杨查了辛月身边所有的男人,结果一个男人都没有,原来她是藏了这么个小奶狗啊。
此时的气氛让辛月心中更紧张了,他……什么意思?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女人知道这次王炎是摊上大事了,凭借她的势力,根本不足以和江家抗衡,眼看江司承已经没了耐心了,她不敢再求情,颤抖的捡起地上的刀,一步一步的来到王炎面前。
唔……唔……
王炎说不出话,惊恐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刀子,脸色煞白,拼命的摇头,他疯一样的想要逃,却被甘杨摁在了地上,把他的双手放到女人的面前。
对不起了。
女人说着,眼眶含泪,有心疼,有不忍,但还有一丝丝复杂的恨意,任由谁的男人做出出轨的事,谁都会心中有怨恨。
唔……啊——
锋利的刀,鲜红的血。
一瞬间,场面血腥不已,辛月正准备扭头不看他,眼睛却被江司承的大手捂住了,耳边充斥着王炎的惨叫声和痛苦的呻吟声,感受着江司承手心的温热,这股温热热的辛月只觉得脸都跟着红了起来。
当江司承手拿开的时候,整个餐厅早就没了王炎和他妻子的身影,就连地上的血也被擦的一干二净,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见江司承的双手放过自己的腰,辛月趁机赶紧站了起来,虽然江司承对自己的态度还算和善,可她就是觉得,江司承太可怕了。
张大侦探,今天这场戏免费请你看,不谢。
江司承视线扫过张池明,说完便让甘杨推着离开了。
这话更是让辛月愣在了原地,什么意思?
江司承走到门口,辛月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张池明,当下心头一沉,忍着心头团团闷气沉沉开口。
还不跟上?
江司承这会儿的气场足够杀死人,辛月不敢怠慢,冲张池明比了个电话的手势,便赶紧跟了上去。
想让张池明帮她查那天晚上房间里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人是谁的事情,只能电话联系了。
一路跟着江司承上了车,看着他那张臭脸,辛月在他身边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这江司承真是喜怒无常啊。
沉默了一会儿,江司承冷声道。
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啊?
辛月一脸懵的看着江司承,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是张池明。
他果然误会了,刚刚他对王炎的惩罚就是杀鸡给猴看。
不是,我今天刚认识的他,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再说了,你看他就一小毛孩,我能跟能他有关系吗?
江司承转头看着辛月那慌乱窘迫向自己解释的样子,刚刚那莫名压抑着的情绪才渐渐消散了些。
辛月正解释着,突然对上江司承的视线,他这是什么眼神?她怎么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眼底的……一种炽热?
怎么回事?她心跳怎么突然变这么快?
辛月解释的话被这眼神硬生生的给堵住了,索性也不再解释了,尴尬的扭头看向窗外。
极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她为什么要紧张,要解释?她和这个男人本就没有夫妻之实,他们之前没有感情的,自然也不存在误会。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见任何男人。
江司承命令式的语气。
辛月研究着这话,转过身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江司承:你不也是男人呢么?
江司承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除了我!
哦~好。
辛月乖巧点头,话音刚落,再次看向江司承试探性的问道:你吃醋了?
刚问出口,辛月就后悔了,他一度要与自己离婚,怎么可能吃醋?
这突然的问题却让江司承一愣,他吃醋了吗?
江司承皱紧眉头,一双鹰眸直逼辛月: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还想给我戴几次绿帽子?
听着江司承又冷下来的音色,辛月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也是,任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哪怕他根本不爱她,也绝不允许。
我知道了。
辛月不去看他,不知为何心头没由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感,她在他心目中果然还是那么的不堪。
—
回到新澜别墅,江司承特意加派了好几个佣人,辛月看这情况,以后她想要自己出门估计是没机会了,无奈只能给张池明打电话,本来以为很快他就能查到当天和她在一个房间里的男人是谁,结果却需要等。
好吧,那你查到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姐姐,这事包给我了。
听着张池明的话,辛月不自觉的笑了,那一腔热血听起来总是能给人一种无畏的勇气,果然是年轻啊,当下好心开口提醒。
你最近小心一点,保护好自己。
想起之前江司承在餐厅时对王炎的样子,辛月就特别害怕张池明也被殃及到。
噗——姐姐,你这是在担心我吗?你放心好了,我命长着呢。
辛月听着他的话,感觉他完全没把自己的担心放眼里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挂了。
好好好,行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就算要死,也要把你拜托我的事查清楚再死。
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
嘟嘟嘟——
辛月话还没说完,张池明便挂了电话,辛月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不由得叹了口气。
—
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司,江司承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手中的那条银质手链上,看着看着,这条手链便和辛月的脸重合到了一起。
‘叩叩、’
进。
江司承收起了手链。
甘扬刚进门,便看到江司承收手链的动作,最近这几天,他这老总可是有事没事就拿着这条手链发呆。
江总,这是你要的资料。
江司承迅速翻看起来,这资料不是别的,而是辛月怀上孩子的日子,根据她的生理期,这孩子……真的是他在雨欣酒店那段时间怀上的。
他越看,心中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手链出自辛家,而且孩子的日期也对得上。
想到这里,江司承直接起身吩咐着甘杨。
回家。
江司承到家的时候,辛月正在洗手间干呕,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又想到这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他的心突然紧了紧,从轮椅上站起身来,轻轻抚着她的背。
突然的触感让辛月愣了愣,转头看到是江司承,眼底闪过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诧异他最近没这个时间段回过家,但又一想,她要是能猜到他的行程才不正常呢。
怎么回事?他开口问道。
辛月用纸巾擦了擦嘴,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小唯说这很正常,再坚持几周就好了。
你怎么回来了?
辛月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问的多了,不在看他,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又去哪?江司承张口就问。
我想尽快找份工作稳定下来,然后把孩子的真实身份告诉奶奶,和你签了离婚协议,不再给你添麻烦。
说这段话的时候,辛月的眼神一直在躲闪,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他一眼就看穿,自己对这里的留恋。
看着辛月倔强隐忍的样子,攥紧了手中的手链,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在欲擒故纵,她明明那么爱财,真的舍得离开江家?而且她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认识这个吗?江司承掏出手链,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缓缓举到她的面前。
这……
辛月眸光一紧,激动地接过,来回翻看了一遍,不敢相信的看向江司承,一时间无数的猜测涌上心头。
这是她的手链,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而这东西是在那一晚丢了,现在却在江司承的手里。
回想起之前和江司承的点点滴滴,他抱着她,他吻她,他的呼吸,他的声音。
她喜极而泣,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动作突然,江司承双手僵在空中,感受着怀中的人不停地往自己身上蹭眼泪,皱眉嫌弃的同时,心中竟升起一股暖流。
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手指揉进她的发丝里,在她耳边再次问。
这手链,是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