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爸爸的几几好好吃 椅子上有木棒坐下去吃饭

老公的爸爸的几几好好吃 椅子上有木棒坐下去吃饭_“你们认识?”昊帝将怒火中烧的眼睛射向秦景澜,看都没看一眼愤怒冲进来的女儿。“儿臣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秦景澜低垂着头,掩下所有的表情。慕云墨扫了一

你们认识?昊帝将怒火中烧的眼睛射向秦景澜,看都没看一眼愤怒冲进来的女儿。

儿臣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秦景澜低垂着头,掩下所有的表情。

慕云墨扫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公主。

头上插着几支精致的金簪,身上穿着华丽的宫装,比在宫外多了些奢华贵气。娇艳的小脸上气得通红,一双上挑的凤眸像看杀父仇人般怒瞪着自己,卷翘的睫毛气得一颤一颤。

慕云墨眼角抽了抽,果然是那个刁蛮小姐,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打扮得那么妖艳,再看那身材,啧啧,发育得真不错,若是其他男人见了,估计会高兴得做梦都在笑,娶个美娇娘,还是位公主,能不乐吗?

可惜她慕云墨缺了男人该有的那玩意儿,对公主没有‘兴趣’。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察觉到慕云墨盯在自己胸上的视线,秦琳仪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嘴上却是羞恼的喝斥。

哼,说什么不能跟她成亲,还不是和其他男人一样窥视她的美貌,母后说的没错,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又贪恋权力,她就不信慕云墨真的对她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慕云墨唇瓣抖了下,她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啊,苦口婆心地劝道:公主,我们不过只有一面之缘,而且还是不愉快的一面,您怎么会喜欢我哪,不要意气用事,这会毁了你一生的幸福。

谁说我是意气用事?我认真考虑得清楚,我就是要嫁给你。怎么,你不喜欢本公主?最后一句陡然拔高,似乎只要慕云墨敢说一声不,就要砍她的脑袋。

慕云墨纳闷,她与秦琳仪初次见面不欢而散,这小丫头怎么就看上自己了?

其实,公主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哪个王孙子弟不是拍她马屁奉承她?这样的人看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现在突然蹦出慕云墨这样一个敢于挑战她公主权威的男子,固然事发之时被气得跳脚,可等事后冷静下来一回想,只觉新奇,而且头一次有人这么对她,心中能不记恨吗?记着记着变成了念着,慢慢的恼恨消散,倒是慕云墨的音容笑貌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

慕云墨长得俊美,比许多男子要精致得多,但是她身上那股慵懒散漫中透着一丝孤傲,不会让人觉得她像女人,反而很容易被她的气质所吸引。

跟在慕云墨身边伺候多年的小丫鬟仍会看他看得痴了,可见男装的慕云墨是如何的俊美迷人,自然小公主的凡心也就动了。

眼见秦琳仪一副嫁定你了的固执样子,慕云墨额上青筋直眺,暗呼倒了大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伤心欲绝地哀嚎道:草民是为了公主的幸福着想哪。

御书房内,昊帝、太子、公主都被这惊天一吼吓得一愣,呆呆地看着倏然悲愤欲绝的慕云墨。

守在门外的太监侍卫听到御书房内的声音,集体感叹:这个慕家三公子对公主真好啊!看那感情多炽热,竟为了公主敢于在御前喧哗。
慕云墨,你此言何意?莫非倾城嫁给你就不能幸福了?昊帝暂时放弃追究秦景澜与慕云墨的关系,再次将矛头对向慕云墨,狭长的细眸危险地眯起,似乎只要慕云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要治他的罪。

秦景澜眼底划过一抹戏谑的笑意,看着雷声大雨点小的云墨装出的悲伤表情,心里暗暗猜测,小家伙又要打什么歪主意了?

皇上,公主,不瞒您说,我……我……慕云墨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快说呀!是不是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不想耽误我?秦琳仪急不可耐地问,见他表情绝望,似有难言之隐,兀自猜测到。

慕云墨差点笑喷出来,这个公主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辛苦地忍着笑意,小脸因此憋得通红,眼角笑得夸张地挤出几滴眼泪,看在外人眼里,却是另一回事,以为她是想起了伤心事呢。

呜呜,公主,这比得了绝症还痛苦。声音微颤。

秦琳仪的心跟着一抖,眼里带着明显的疑惑,急声问道:比得了绝症还痛苦?那是什么?

昊帝和秦景澜也一脸茫然地望着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慕云墨迟疑嗫嚅,最后双眼一闭,大吼出来:不能人道!

噗!

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的昊帝惊得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这一句比刚刚那句话还雷人,声音更是大了几分,屋顶差点被掀翻。

房外尽责守护的侍卫太监同样惊得目瞪口呆,不……不会吧,原来慕家三公子有这样的隐疾,难怪从不在外人面前露面。

众人在感慨的同时又含了几分同情。唉,有显赫家世又如何,无法行使男人最骄傲的东西多痛苦啊,他们可是深有体会的!

秦景澜满脸黑线,小家伙未免太能扯了吧,不能人道?她有男人那东西吗?本来就没有。女孩子家家说话那么口无遮拦,是谁教她的?

呃,某太子似乎忘了慕云墨此刻在众人眼里就是个男的。

你,你胡说!那天遇见你,你明明说要去怡春院找姑娘的!秦琳仪在震惊过后立刻反驳道。

那天过后她特地打听了哪里是怡春院,知道后气得不轻,臭小子居然将她和妓女相提并论,太可恶了。

唉!慕云墨低垂着脑袋,瘦小的肩膀轻轻颤动着,哽咽的声音颤微微地传进众人耳里,公主,我、我是去找小倌。

下流!无耻!一听慕云墨要找男人,秦琳仪羞红着脸骂道,男人之间的感情不容于世,他居然毫不羞耻地说出来,而且还想去做这种事。

秦琳仪气得眼睛通红。

对女人抬不起‘头’来,还不能找个男的来试试?食色性也,我不能和女人那个,难道连找个男人都不行吗?慕云墨突然抬起头来,劈头盖脸地责问。

声泪俱下,愤慨非常。

愣是让听者无法说半句不是。

是呀,一个男人如果连他天生的能力都没了,还能说他什么?人家那么痛苦,只不过想找点安慰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为这点小事责怪他,不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嘛!更甚者,现在还让他当着众人的面诉说自己的痛苦,更加残忍吧。

秦景澜看着慕云墨的精彩表演,额头上竖下几道黑线,貌似这都是她编的吧?
那个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这样的故事也说得出来,看着父皇和皇妹被骗得一愣一愣,一副自责的样子,心里顿觉好气又好笑。

清然的目光透着淡淡的光晕,温柔地望着表演得正欢的假少年。

慕云墨倏地打了个寒战,身子哆嗦了下,丫的,怎么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她的模样看在昊帝和公主的眼里,只觉得她可怜万分。

看你这么可怜,本公主就不和你成亲了,父皇您收回圣旨吧。秦琳仪搂住昊帝的胳膊撒娇道,她哪里会知道慕云墨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早知道慕云墨是这样子的人,她才不会看上!现在秦琳仪只想赶紧把这门婚事取消,她才不要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不,不能人道还算是男人吗?

慕云墨眼睛一亮,总算没浪费我半天的表演,还有我那宝贵的睡眠时间。

昊帝虽然心里觉得整件事有些奇怪,但是要公主嫁一个无法给女人幸福的男子,确实不可能,到时候天下传出公主嫁给一个断袖男子,岂不是要笑掉大牙?届时皇家颜面何存!

咳,君无戏言,圣旨已下,岂可收回?就这样轻松地放过慕云墨,昊帝却没那么好心。

皇上可将草民的情况公诸于众,反正公主并未嫁到慕家,百姓不会笑话她的。而我……则会成为众人的笑柄,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就以此来惩罚我对公主的不敬,对皇上的歉意吧。慕云墨弱弱地建议道,似乎已经预见了被众人指点笑话的场面。

知道昊帝的心思,慕云墨心中冷笑一声,将拦摊子揽在自己身上,反正名声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毫无用处。

你傻了,这样你会颜面扫地!秦琳仪像看疯子一样诧异地瞪着他。

呵,一个知道也是知,两个知道也是知,何况现在已经有那么多人知道了。再说草民的名声本就不好,多一条不多,以后仍然躲在府里就好了。

慕云墨悲观地看了看门口,继续说道,而且草民之前确实得罪过公主,现在又抗旨,这样以下犯上的大罪,能够苟活下来已是皇上的仁慈、公主的仁善,为你们做点事是应该的……

声音越说越低,好像是愧对两人般,低垂着脑袋。

这小子倒会说话,想得也周到,懂得感恩戴德,比他那木头老爹强多了。

昊帝心思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激赏,右手摩挲着杯沿:你不后悔?

不后悔!明明心里偷乐着吧,却还假惺惺地问她,做皇帝真是好面子,估计暗地里正为这桩婚事黄了高兴吧。

既如此,传朕口谕,慕云墨与倾城公主的婚约作废!

……

小云,外面为何会有那种传言?

慕家稳如泰山的长子慕云轩此时心急如焚,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门都忘了敲,直接撞开,大步流星,卷起一股风,直冲进里屋。

云儿,你怎么还在睡!看到犹在梦中的少年安静地躺在被窝里,慕云轩一个头两个大。